第二十五章受質詢
陽紅衛學習筆記：“所謂真相用辯證主義思維看，它是存在假的成分，只是真的成分稍微大於假的成分。或者說強勢的勢力認可的程度大於弱勢勢力支援的力量。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真相會逐步顯現出來，但此時的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陽紅衛客氣地說道：“謝謝處長關心，我還要幾天才能走呢。要不您先回，順便幫我給學生處長請個假。”
黑心急忙道：“不了，我還是陪靈狼一起回吧。反正我最近也沒事。”
陽紅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那就謝謝處長的好意。”
黑心躲閃開天花炯炯的目光，假裝不在意地問道：“這山上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的雲霧呀！”
陽紅衛笑道：“雲從龍，風從虎。這裡有真龍吧！”
黑心一聽大驚道：“什麼這裡有龍？你們見到了？”
陽紅衛神祕地說道：“我們沒見到，不過肯定是有的。前天我們聽到一陣地動山搖，龍騰虎嘯。第二天，你猜我們發現了什麼？”
黑心忙問：“發現什麼了？”
陽紅衛解開謎底說道：“一隻死老虎和一隻死獅子
。看我們這兩天都在吃老虎肉和獅子肉，來嚐嚐。”
黑心一聽大驚道：“老虎和獅子都死了？”
陽紅衛毫不在意地說道：“是呀，你說是不是龍殺死的？”
黑心疑惑地說：“那你們怎麼還在這裡，不怕龍殺了你們？”
陽紅衛搖頭說道：“我們又不是來破壞巖畫的，龍不會殺我們的。”
黑心驚道：“難道這條龍是保護巖畫的?”
陽紅衛點頭嚴肅地說道：“那肯定是了。這一獅一虎都是在巖畫附近死的。我們看見巖畫旁邊又多了一行字，我們估計是龍族文字。大概是警告不許破壞巖畫，那龍估計是我們盤古狼神派下來的。”
黑心一聽更是心驚膽裂，顫顫巍巍地說：“能帶我去看看嗎？”
陽紅衛爽快地說道：“能呀！當然能了！灰鼻帶處長去看看！”
黑心跟著灰鼻去了巖畫處。
牛頭三在體內緊張地問道：“你不怕黑心害了灰鼻然後再毀壞巖畫？”
陽紅衛胸有成竹地說道：“不怕，叛徒的膽子都小，而且還自認為自己很聰明，如果他沒有一舉拿下咱們的實力就不敢動手。”
牛頭三厭惡地說道：“我最討厭叛徒了，你怎麼不殺了他！”
陽紅衛搖頭說道：“叛徒好呀！尤其是已經暴露的叛徒，最妙的是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我們可以利用他達到一些目的。你看看《三國演義》中的蔣幹，就知道反間的用途了。”
時間不多久，黑心面色蒼白地回來了，顫抖地問道：“天花靈狼，您可認識那一行字？”
陽紅衛笑著說：“狼族文字我還沒認全乎呢，更別說那龍文。”
黑心顫抖地說：“那字蒼勁有力，力破石壁，絕對是龍文。”
陽紅衛問道：“那咱們狼族有認識龍文的嗎？”
黑心搖頭說道：“應該沒有，龍族很少和我們打交道
。傳說中的龍族很少現身，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陽紅衛無所謂地說道：“反正咱們也是保護巖畫的，龍和咱們是好朋友。”黑心違心地點點頭。
陽紅衛接著說道：“來，走了一路肯定也累了。咱們吃虎肉吧！聽說虎肉大補，來嚐嚐。”
黑心已經被龍的訊息震驚住了，對到口的虎肉毫無感覺，如同嚼蠟。
黑炭帶著他的兩個屬下以及紅石的8個護衛，總共11只狼日夜兼程往疙瘩山趕。黑炭能成為狼族第一捕快絕非浪得虛名，從趕路就可以看出來。8名紅石的護衛本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但就這樣也跟不上黑炭。眾狼一天一夜走了300裡了後，黑炭突然叫停，讓眾狼都好好休息。休息好後再起身趕路卻不著急了，黑炭要求保持體力慢悠悠地向疙瘩山前進。離疙瘩山有40裡的時候，黑炭再次要求隊伍休息，並告誡隊伍前面有敵人。紅石的八個護衛對此將信將疑，等走到30裡處，果然3頭老虎，一頭獅子虎視眈眈地站在他們前面。虎百長雖然早知道來了十一隻狼，但沒想到這十一隻狼個個都是目光湛然，身法輕盈的高手，尤其是帶頭那匹黑狼，神色淡然，精氣內斂，呼吸悠長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虎百長咳嗽一聲道：“諸位這是要去哪呀？”
黑炭不答反問道：“獅虎族不在獅虎國來我狼族地盤有何貴幹？”
虎百長臉色不變地說道：“我是到熊堡訪問的使者路過此地。”
黑炭不置可否地說：“既然是使者大人，那就請走好！”
虎百長不在意黑炭拒之千里的態度，依然淡然地說道：“在狼族很少見到如閣下般神勇的勇士，能否告知你的尊姓大名呢？”
黑炭旁邊的屬下說道：“這是我狼族第一捕快黑炭。”
虎百長客氣地說道：“原來是黑炭捕頭，久仰大名，今日一見，名不虛傳。聽說黑炭捕頭的水靈術已經馬上突破到氣海期了。正好在下的火靈術也小有所成，不如咱們比試一下！”
黑炭搖頭道：“使者真是好雅興，但在下可沒有功夫，現在必須趕到疙瘩山去
。”
虎百長笑道：“早就知道狼族都是膽小如鼠之輩，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一名紅石的侍衛早就不耐煩，聽虎百長如此一激立刻站出來說道：“你彪乎乎的是想打架吧？來小爺教訓你一下。”
說完口噴火球向虎百長射去。
虎百長鄙視地看了一眼，等火球快到他面前時，隨口吐出一顆雞蛋大小的火團飄蕩著碰向火球，接著就看見那大火球被雞蛋大的火團一擊而飛，如同一個藍球碰到了一個鉛球。
紅石的護衛見此便知道自己和對方的實力相差太遠，立刻退下。黑炭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虎使者非要比試，那在下就獻醜了！”說罷，面色凝重，四爪緊抓地面，猛的一挺身，一道水箭刷地射向虎百長。此時，虎百長也如臨大敵地擺好架勢，迎著水箭噴出一面火盾。水箭和火盾碰在一起，竟然發出金屬般的撞擊聲，然後才是呲啦一聲水澆火滅，火燃水盡，一層水汽立刻蒸騰起來。黑炭本就沒想一擊見功，所以又快速地射出了三支水箭。同樣，虎百長又噴出三個火盾。兩者見招拆招，很快百招過去，依然是不分勝負。虎百長邊打邊心想：“這黑炭怎麼跑到教苑了？他來了是不是代表狼族王庭那邊有了變化？現在情況不妙，我們四個對11個，如果是普通的狼族還可以，這些都是高手。那兩隻禿鷲打打太平拳做做偵察還可以，要讓他們拼命恐怕靠不住。”
正在這想著，紅頭禿鷲忽然飛了過來，落在虎百長身上探頭和虎百長耳語道：“不好了，右後方發現一隊青狼正在往我方向移動。”
虎百長驚道：“還有一隊？不是從教苑方向？”
紅頭禿鷲故作緊張地說道：“是從北方來的，是軍狼。”
虎百長一聽立刻對黑炭說：“今天咱們交流就到此為止，黑炭大人果然名不虛傳！再會！”說罷，立刻轉頭叫上隨從往南而去。
黑炭看著他們離開並沒有阻攔，他屬下建議道：“要不要屬下跟上他們？”
黑炭無奈地說道：“他們就是殺害教務處長的凶手，但現在我們沒法留下他們。立刻給駐守左陰山的駐軍傳送訊息，讓他們攔截這夥凶手
。咱們還是趕快去疙瘩山看看灰靈狼還在嗎？”
天黑時，黑炭一行見到了灰靈狼。黑炭見到天花感覺說不出的怪異。聽說天花是灰狼族的靈狼，但渾身確實黑青泛紅的毛髮，瘸著一條腿卻動作靈敏，目光清澈，神采悠然。小小年紀居然有一股威嚴從身上散發出來，語言雖然謙和卻堅定，一副事事都成竹在胸的樣子。黑炭忍不住問道：“靈狼這些天都在此山嗎？”
陽紅衛點頭說道：“是呀，前些天腿都不能沾地，所以一直在山上養傷。”
黑炭疑道：“剛才黑心處長說山中有龍，你可見過？”
陽紅衛笑道：“我可沒見過，我都不知道有龍族！是黑心處長說的。”
黑炭遺憾地說道：“可惜沒有讓我看到殺虎屠獅的現場，要不我也可以知道是否是龍族在此了。”
黑心聽了忙說：“有證據，你看嗎！”
黑炭一聽還有證據忙問道：“什麼證據，我看看。”
黑心凜然地說道：“就在巖畫那兒，一行龍文。”
黑炭一聽疑惑地看了看黑心，又轉頭看了看天花。陽紅衛聳聳肩道：“是的，有一行誰也不認識的字跡。”
黑炭沉吟道：“那正好，我們正要去巖畫調查一下灰唸白的學術成果。”
眾狼正準備前去，灰眼忽然對天花悄聲說了句話。
天花忙對眾狼說道：“不忙，且等一下。還有一隊同伴來了，咱們見一下。”
黑炭微閉眼睛靜聽一下說道：“果然有一隊二十隻狼快到了。”說完深深地看了灰眼一下。
果然不久後，一隊青狼到此，黑炭和天花迎上去問候。青狼隊長警惕地看著他們問道：“你們在此做什麼？”
黑炭坦然答道：“我是黑炭，這位是灰狼族的靈狼天花！”
青狼隊長對天花嚴肅地說道：“天花靈狼，我聽說您和教苑的教務處長一起，現在他可在？”
天花面露悲傷地說道：“教務處長已經失蹤了，我十幾天前與他分手，他回教苑去了，但剛聽黑炭捕頭說，教務處長還沒回去
。”
青狼隊長嘆道：“我得到的訊息是教務處長已經被殺，黑炭捕頭是否也知此事。”
黑炭坦然說道：“我也是聽紅靈狼說是教務處長凶多吉少。”
青狼隊長眯著眼睛問道：“不知道黑炭捕頭可探查出什麼線索？”
黑炭無奈地說道：“現在還沒有訊息，不過靈狼這裡到有些線索。”
青狼隊長疑道：“天花靈狼，您這裡有什麼線索？”
天花無所謂地說道：“不知道是不是線索。我前幾日在這裡養傷，忽然發現兩具屍體，一具是老虎，一具是獅子。”
青狼隊長臉色一變道：“誰這麼大的本事能殺死一虎一獅？”
黑炭適時地插了句話道：“據說是龍族！”
青狼隊長臉色又是一變道：“龍族，不可能，沒聽說有龍族在這裡顯身。”
黑炭淡淡地笑道：“不是傳聞，還有證據呢。正好咱們一起去看看！”
青狼隊長一聽還有證據立刻來了精神道：“那就趕快去吧！”
天已經黑透了。他們來到了巖畫山壁處，只見一行文字一樣的東西赫然刻在石壁之上。文字寫的鐵畫銀鉤，森森然似乎有一種破壁而出的感覺。字分兩行，入壁三寸。如果有個識字的中國人在場的話就知道這幾個字是“殺虎者，天花也！”
黑炭走上前去用鼻子聞了聞道：“用的是獅子血。”青狼隊長被震驚地如同木頭一樣傻傻站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黑心似乎很欣賞這個場景，話變的多了起來：“我就說是龍族所為吧。那天我看了這字後就認定這有條龍，要不這裡怎麼會突然雲霧繚繞。十來天前，我們發現巖畫的時候，這裡根本就沒有云霧
。”
黑炭忽然問道：“黑處長，你和教務處長在山下就分手了？”
黑心一驚道：“是呀，我去附近朋友族中待了幾天。”
黑炭淡然一笑道：“哦，黑處長朋友真多，不知道您的朋友在哪裡？”
黑心不假思索地說道：“我朋友也是隨族遊蕩，他們族已經走了，我都忘記問他們去哪去了！”
黑炭眉毛一挑道：“哦，那你朋友叫什麼呢？”
黑心不滿道：“我朋友叫黑四郎，你問這些幹什麼？”
黑炭搖頭說道：“沒事，我就是讓大家都證明一下自己在哪裡，畢竟有六位教苑的中層失蹤了。”
黑心假裝鎮定地說：“那我絕對配合調查，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黑炭盯著黑心的眼睛半晌，黑心儘量裝做坦然的樣子，不過一會抵擋不住黑炭犀利的目光，黑心轉移話題道：“這巖畫原有4幅，坍塌了兩幅，現在只剩下2幅了，你們看，這一幅就是講的盤古開天，第二幅就是講的女媧造狼。”
陽紅衛也接過話題客氣地說道：“今天大家都趕了一天的路。走，我這裡還剩下一些虎肉和獅子肉，都來嚐嚐。”
眾狼都滿懷心事地跟著天花來到了山洞處，吃光了剩下的虎肉和獅子肉後，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青狼隊長率先告辭。黑炭和天花商量著再拓幾張巖畫，以便日後作為證據，然後返回教苑。
臨走時，見滿山的雲霧都已經散去，讓陽紅衛很是遺憾沒有能形成雷電。
在路上，黑炭假裝隨意地問天花道：“天花靈狼，你知道灰唸白之案嗎？”
天花坦然地說道：“知道，正因為此案我們才來這裡調查巖畫的。”
黑炭好奇地問道：“灰唸白不知道巖畫，他怎麼做出的學術論文呢？”
天花淡淡地說道：“是我告訴他的
。我上次途經疙瘩山見此巖畫，後來在歷史課無意說出來，灰老師整理後發表了。”
黑炭緊接著問道：“既然是你發現的，為什麼學術論文上沒有你的署名？”
天花無所謂地說道：“當初，哦，包括現在我都認為這個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黑炭笑著說道：“是不是你不知道這個發現有多重要呀！”
天花笑著反問道：“這發現很重要嗎？歷史是為了指導現實的，如果不能指導現實，那這歷史不要也罷！”
黑炭沉思片刻，讚道：“靈狼果然睿智，悉知利害之情。”
天花笑道：“我屬於現實主義者，對過去的事情不在意。”
黑炭隱晦地問道：“那你見灰唸白因你的發現而如此風光，你有什麼感想！”
天花想了一下，用頗為繞口的哲理回答道：“如果認為個體的成功僅僅是憑自己的努力、運氣和實力的結果，那麼這種錯誤認識造成的後果必然會在不遠的將來給他迎頭痛擊的。”
黑炭反應了半天，嘆了口氣說道：“和靈狼聊天真是浪費腦細胞呀！不過你說的有道理。如果咱們狼族不認為這個學術發現對提高狼族的地位有幫助的話，他的成果也就是一張等待腐爛的羊皮罷了。”
天花點頭笑道：“所以說我在這裡起的作用是非常小的，可以忽略不計的，並沒有你想象中的失落和妒忌。”黑炭頗有深意地說道：“你的回答讓我見到你的胸懷，絕不僅僅要那點學術上的風光。”
天花淡淡地說道：“我想要的，我會努力得到。不是我做的，再好，我也不要。”
黑炭坦然問道：“那你對這案子有什麼看法？”
天花聳聳肩道：“我的看法很簡單，灰老師不過是兩個勢力鬥法的道具罷了。”
黑炭笑著問道：“那你看那個勢力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