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結盟約
黑狼族長的智慧:作為買方市場,不能看賣家給你的小恩小惠,也不能看這東西的價錢有多便宜,而是要看這東西到底有用嗎?
灰嘴無奈地說道:“我家小主受傷了,也累得很,他休息去了。````中``”
黑平聽完此言,心中一驚,忙問道:“他怎麼受傷了?”
灰嘴搖搖頭道:“不知道,尾巴上的毛都不見了,屁股上還掛了彩!”
黑平同情道:“那先讓他休息,等他醒了再來找我們。我們就在府中等他。”
到了天黑後,天花才睡足了覺,晃晃悠悠地出了窯洞準備吃點飯,侍從見天花出來,趕忙通知了黑平和紅彪。
三狼在餐廳見了面,天花一邊吃飯,一邊聽紅彪的抱怨,絮絮叨叨地講述了這幾日的不順利。
等天花狼吞虎嚥完後,紅彪才問道:“你這些天都去哪了?”黑平也緊緊地盯著天花,等待他的回答。
天花喝了口酒說道:“黑土說山上有山鬼,我有些好奇就去轉轉,沒想到剛上山就真碰見一隻說不出的怪物。這怪物太厲害了,我就拼命跑,它就追我。有一次抓住我的尾巴,差點把我尾巴拽掉。我不得已趕緊扔了一隻羊,那怪物著急吃羊,就放了我……。”天花又把對狼卒說得瞎話說了一遍。
紅彪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來這裡是為了談盟約的,誰讓你跑去惹鬼了!”
天花做了個鬼臉道:“族長不是最近不能視事嗎?我就上山轉悠轉悠,沒想到出了這事。”
紅彪無可奈何地說道:“族長已經養好病了,我上午已經去見了他,但沒有什麼效果!”
天花好奇地問道:“什麼叫沒有效果?咱們又不是醫生治病。聯盟不聯盟,不就一句話的事嗎?”
紅彪鬱悶道:“黑狼族長有一種本事,能從聯盟的關係談到冬季儲存草料餵羊的問題,我聽他講了半天黑狼族的物產和習俗,聯盟的事情根本就談不下去。”
黑平歉意地說道:“黑狼族長恐怕還在考慮利弊,所以沒有明確的答覆。這就需要我們多做工作,免得讓銀力得逞。他今天也去拜訪了族長。也許因為他在場,族長才不好公開自己的想法。”
天花輕笑道:“這麼說來,我回來的還不算太晚。明天我陪您一起再去拜見族長。”
第二天,黑平陪著紅彪和天花再次來到山頂的族長宮。護衛客氣地把三狼帶進了宮中,天花站在鋪著紅狐皮的宮殿中,心中不免有些好笑,這黑狼族長確實有些意思,把紅色踩在腳底,難道是要給紅彪一個下馬威嗎?
天花假裝隨意地說道:“這宮殿的裝修很特別呀!”
黑平輕笑道:“這裡面的裝飾是新擺放的,以前地面上鋪的是羊皮,看起來樸實些。”天花暗笑看來還真猜對了!不過黑狼族長弄巧成拙了,越是故意做出打壓的姿態,越是想結盟。這就是越是挑剔的客戶越是買貨的客戶!
等了不長時間,一頭老黑狼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黑平忙頜首致意,紅彪和天花也都點頭致意。
那老黑狼輕笑道:“彪長老又來了?這隻小狼是誰呢?”
天花急忙答道:“尊敬的族長,我是灰狼族的靈狼天花。”
那老黑狼連連點頭道:“這小傢伙可比黑土強呀,到處跑!聽說你上左陰山了?”
天花故作懊喪地說道:“是呀,差點把命丟在山上。”
黑狼族長讚賞地說道:“行驚險之地,得富貴之財。不敢冒險就沒有進取,沒有進取哪有成功呢?”
天花聳聳肩自嘲道:“我沒有得富貴之財,倒是把尾巴上的毛都留在了山上。/\/\中.”說完把光禿禿的尾巴晃了晃。
黑狼族長哈哈大笑道:“這也是個教訓,告訴你並不是每次進入險地都能獲得收益!”
天花聽出了黑狼族長話中隱藏之意,他似乎知道自己去過什麼險地!天花不願意被其把話題扯遠,忙說道:“昨天紅彪長老已經拜訪過您,不知道您對我們三族聯盟的事情是如何決斷的?”
黑狼族長嘆了口氣道:“這麼重大的事情,我們是要開長老會的,你讓我現在怎麼給你回答呀?小傢伙,你要有耐心呀!”
天花故意刺激道:“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您年紀這麼大了,還不趕緊多做些事?等到做不動事的時候,可就後悔了!”
紅彪和黑平聽了此言都大驚失色,這天花怎麼變得突然如此無禮了?一改他往日的形象了?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不叫他來呢。
黑狼族長面色一沉道:“看來灰狼族果然是低等狼族,一點教養也不懂!”黑平和紅彪剛想圓場。
天花卻冷笑連連道:“如果裝病是懂教養的話,那我寧願不懂教養。”
黑狼族長臉色大變,斥責道:“本來風聞灰狼族的靈狼是非常優秀的,沒想到傳言是如此的荒謬。”
天花針鋒相對地說道:“本以為黑狼族長是理性睿智、富有遠見的族長,沒想到我錯了。”
黑狼族長怒極反笑道:“我哪裡不理智了?你給我說說!”
天花嗤笑道:“你想與我們結盟,卻故意做出姿態等我們和銀狼族相互抬價。結果,銀狼族的使者先來了,而我們一直還沒來,你就裝病等我們,讓銀力到處去巴結各長老,從中收取點好處。我們來了後,也想讓我們送一圈禮物。兩圈禮物送下來,長老們都餵飽了,你再開始要價。這幫長老們感激你的照顧,當然惟命是從了。你用外族的禮物收買長老,果然精明到了極點。但是正因為你太過精明、算得太細,常常丟失了大方向和大成果。如果你這次再貪圖小便宜,那黑狼族就會再次受挫,就象上次黑土遭遇的刺殺一樣。這次與我們結盟的利益非常大,所以我們不會有太多的小恩小惠。你不用等我們做過多的讓步,因為黑平長老已經完美地履行了他的職責,能考慮的都為黑狼族考慮到了,你要想再獲得新讓步,那完全不可能了。如果能結盟,那就馬上面臨訓練狼卒的事情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聽完天花這一番話,紅彪暗自佩服:“這天花真敢撕破臉地說呀!”而黑狼族長則低頭沉吟了半晌,最後說道:“那我們就結盟吧!”
天花立刻換了副嘴臉,恭維道:“小的剛才多有得罪,請您老寬巨集大量!”
黑狼族長被逗笑了,忍不住問道:“剛才你一副尖酸刻薄地樣子,怎麼現在又如此客氣了?”
天花聳聳肩道:“之前我不知道您準備跟我們結盟,所以我就比較放肆!”
黑狼族長無奈地笑道:“你說得也對,不是盟友幹什麼還需要那麼客氣!”
紅彪趕緊圓場道:“這小靈狼就是年輕氣盛,這兩天又受了些苦,所以心情不好,還請族長多多諒解!”
黑狼族長輕笑道:“看來是把我當氣撒了,那你說說我們結盟都該做些什麼吧!”
紅彪大喜道:“我先把在紅戈城談好的條件給您看一下,具體還有什麼問題,您儘管指出來。”說完拿出了簽約的羊皮卷讓黑狼族長過目。黑狼族長早已經看過這些條件了,直接說出幾個細節問題讓紅彪斟酌,紅彪再三與黑狼族長解釋、商討,最後終於敲定了所有的細節。
紅彪一改前幾日的頹廢,豪氣萬丈地說道:“今天,我請大家吃飯!”
黑狼族長心情頗佳地說道:“到了黑狼族怎麼能讓你請客呢?還是我宴請你們吧!順便把銀力也叫來,告訴他結果!”
紅彪喜出望外道:“這樣最好,讓銀狼族的壓力更大一些。”
黑狼族長對黑平說道:“你通知一下各位長老,晚上我們一起宴請三族的使者。”黑平點頭稱是。
在回去的路上,黑平懷疑地問天花:“你是不是早就設計好了對付族長的辦法?”
天花嬉笑道:“我哪有設計呀?被他拖了這麼多天,我看見紅彪長老整天地唉聲嘆氣,心中氣不過,本想這事就黃了,所以發洩一番。哪想到一發洩,族長竟然答應了!”
紅彪興奮地說道:“要不說還得靠你,你不在這些天,讓我鬱悶壞了,見到銀力那副高興的嘴臉,我都快吐出血了,沒想到最後給翻盤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羞辱一下這銀力。”
黑平淡然一笑道:“你們先回府上,我去通知各長老。”說完與紅彪和天花分別。
天花回到黑平府上,正碰見剛回來的黑土。
天花好奇地問道:“我昨天回來就沒見到你,你這是去哪裡了?”
黑土坦然說道:“我去了趟黑心老師的部落。”說完緊盯天花的眼睛。
天花心中一動,表面裝作不在意地說道:“前一段時間,我也去過那裡。”
黑土淡淡地說道:“我聽部落頭領說了,灰嘴和灰鼻在那裡住了好幾天,不過那幾天沒見到你呀!”
天花含糊地說道:“你也知道我愛玩,又去那山洞轉了轉。”
黑土見天花不肯告訴,只好問道:“這次你在山上可曾遇險了?”
天花又把忽悠的話講了一遍。黑土將信將疑地問東問西。這一聊就到了晚上,天花才得以解脫。
等天花他們到了族長宮,裡面已經來了不少黑狼族的長老。紅彪因為這幾天都打過交道,所以和他們都相識,相互打著招呼。
天花說了一天的話,不願意多說,找一個角落裡躲著。可是很快就被黑圈找到了。黑圈前兩天才緩過勁來,一直想找天花想再比高下,可天花一直不在,黑圈還以為天花故意躲著,不敢再比了。
今天來吃飯,黑圈還特意問了黑平:“天花來嗎?”
黑平好笑地說道:“肯定來。”這讓黑圈高興萬分,臨來前先吃了半飽,以免空腹喝酒,酒量打折。
現在見到了天花,立刻寸步不離地貼上了。
天花苦笑道:“圈長老,您今天不會又要和我拼酒吧?”
黑圈認真地說道:“怎麼不是,上次是我失誤,今天咱們再來。”
天花好心地提醒道:“今天這麼多長老都在,萬一你再輸了,那可就太沒面子了。”
這話說得黑圈頓時犯了倔,大聲說道:“不敢喝的才沒面子呢!今天咱們再賭一把!”
天花聳聳肩道:“賭什麼?我現在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黑圈咬了咬牙說道:“祖上留給我一顆寒水珠,我就用這個做賭注!”
天花暗想:“上次在凍影潭中最終也沒找到寒水珠,還是比一下吧!”於是勉強同意道:“既然這樣,咱們就比一下,你要贏了想得到什麼?”
黑圈輕笑道:“那就賠我十塊靈石吧!”
天花點點頭道:“這很公平,那就這麼定了吧!”
等宴會一開,黑圈就朗聲宣佈了這個賭約。黑狼族長輕笑道:“我聽說前幾天你輸了,現在想搬回面子嗎?”
黑圈不服氣地說道:“上次我氣喘吁吁地跑到平長老家,氣息未定,所以酒量打了折。今天我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了。”
黑狼族長不置可否地說道:“既然你們都約定好了,那一會就比吧,我們正好觀賞一下。不過在喝酒之前,我先宣佈一件事,我決定與紅狼族和灰狼族聯盟。”
銀力聽了並沒有出現意外的表情,而是連連點頭,似乎是他簽約了一樣。紅彪本想好好羞辱一下銀力,見其這個樣子,十分意外。但馬上回應族長說道:“感謝族長能夠力排眾議堅持與我們紅狼族結盟,這一定會讓貴族上下得到極大的利益!”
黑腸冷冷地說道:“紅彪長老還不如說結盟給你們紅狼族帶來巨大的利益呢!”
紅彪淡淡地說道:“結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黑狼族有多大的利益,我們紅狼族自然也有多大的利益。”
黑腸嗤笑道:“利益的計算是非常複雜的,若是讓我族靈狼當上狼王,哪怕我們現在一點利益也沒得到,我們也願意。”
紅彪輕笑道:“當狼王?這事情我們現在根本沒考慮,我們從來都是一步一步地考慮,先把銀狼族排除了,再說下一步。”銀力冷哼一聲,卻沒有說話。
黑腸則抓住紅彪的漏洞說道:“這麼說,我們也就是這一步合作,下一步也有可能翻臉了?”紅彪被噎住了。
天花淡淡地解圍道:“這總比一步還沒走就搞刺殺要好吧!”
銀力忍不住反駁道:“天花你不用血口亂咬,刺殺黑土的殺手一直沒找到!”
天花呵呵一笑道:“銀力長老總是不見死屍不落淚,關於黑土的凶殺案,銀中長老已經承認了是銀狼族的殺手做的,這一點黑平長老就知道。”
銀力冷笑道:“你們還不知道最新的訊息吧!紅狼族長被刺殺了,你們的聯盟恐怕要重新考慮了。”
紅彪聽了此言,驚疑地問道:“你從哪裡得到這樣的訊息,難道又是你們銀狼族派出殺手乾的?”
銀力嗤笑道:“你們紅狼族除了會賴皮還會什麼呀?狼王是誰殺的?卻硬賴到我們銀狼族頭上。”
紅彪紅著眼睛問道:“你從哪裡得到的訊息?我們族長現在怎麼樣了?”
銀力聳聳肩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反正訊息是準確的。希望黑狼族長要慎重考慮這個聯盟。”
黑狼族長臉色一沉道:“難道你是在威脅我嗎?”
銀力淡然一笑道:“我不是威脅,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管是誰,被逼急了肯定會想各種辦法去拼命的。”
天花輕笑道:“看來各族都有你們銀狼族埋下的內奸,不知道黑狼族的內奸是不是黑腸長老呀!”
黑腸怒道:“你胡說什麼呀?我怎麼可能是銀狼族的內奸呢?”
天花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我和紅彪長老從紅戈城出來時,城內已經沒有其它族的狼了。如果要刺殺紅狼族長的話,肯定就只是紅狼了。這說明銀狼族早在紅狼族中買通了紅狼內奸。而銀力長老剛才威脅黑狼族長,這就說明黑狼族中也有內奸。而我接觸過的長老中,數你張口閉口為銀狼族叫好,所以我不懷疑你,還能懷疑誰?”
黑腸急忙辯解道:“我從來都是為黑狼族考慮的,你不要在這裡胡說亂噴。”
天花冷笑道:“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說完後,黑腸也不敢再解釋了。
銀力嘖嘖讚歎道:“早就知道天花辯才無雙,這才幾句話,讓黑狼族的長老們都不敢為我說話了!不過你說錯了,刺殺紅狼族長的不是紅狼而是你們灰狼族的殺手!”
天花嘆息道:“你這樣一說,我就放心了,能刺殺紅狼族長的灰狼還真沒出生呢!”眾黑狼長老也都議論紛紛,灰狼的靈術水平那是相當差,怎麼可能刺殺紅狼族長呢?
銀力冷冷地說道:“這個對其它灰狼來說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對你來說,是輕鬆之極的任務。你這幾天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