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巧審訊
店小二的夢想：不想當老闆的店小二不是沒有夢想，他的夢想更大一些，夢得更狂野一些。他們不喜歡在熟悉的環境終老，他們更有**去尋找新視野。
老紅狼冷冷地說道：“管他們幹什麼？讓灰狼崽子處理吧！他如果把殺手處理掉，那就與獨狼組織結仇了，以後讓他們自相殘殺吧！”
那隻紅狼遵命道：“那我就趕緊讓監視的紅狼撤出吧！別一會動起手來。”
紅石則疑惑地問道：“兩隻殺手不在遠處擊殺，跑到房中幹什麼？”
那紅狼撓頭解釋道：“好像是發射了一道電光，結果射偏了，把石板都擊碎了。為了準確，他們才進的房中。從那道電光的效果來看，他們的靈術確實不低，就是酒量太低了，聞了聞酒氣就醉倒了。”
紅石依然懷疑地問道：“酒氣如此厲害？怎麼待了一會就被薰暈了呢？就算酒量不行，也不可能一下就暈倒呀！”
那紅狼緊張地回答道：“事發的時候，我也進去看了，那屋子中確實酒氣沖天，讓我也頭暈眼花了半天。”
老紅狼不耐煩地說道：“細節問題以後再說，先趕緊通知監視的回來。”那紅狼急忙退出。
於此同時，天花離開了那幾只紅狼，並沒有返回住所，而是在紅戈城中逛了起來。他先繞著紅戈城的內城走了一圈，對紅戈城的構造也就有真實的感覺了。
紅戈城東西方向有5裡左右，南北方向只有三里左右。城內主要的街道有三條，兩條南北向的主路，一條東西主路把紅戈城均勻地劃成了六份。按照紅戈城巡街狼卒的說法，也就分成了六區，西北區，西南區，中北區，中南區，東北區和東南區。
天花在東北區的偏僻角落裡找到了連鎖的竹根酒館，天花施施然地走了進去。這裡的生意明顯清淡多了，裡面沒有幾隻狼。小二也無精打采地站在櫃檯邊發呆。
天花找到一個角落叫道：“來一罈酒！”
小二這才發現有客進來了，忙銜著一罈酒過來，放下罈子問道：“您可真面生呀！紅戈城中的灰狼我都認識，卻從來沒見過您呀！”
天花笑道：“我正好缺個說話的，你能陪我喝幾碗嗎？”
那小二欣喜道：“正好我也閒得無事，那就聊會，不過我可不能喝酒，一會掌櫃的該罵了！”
天花無所謂地問道：“你可是竹下部落的？”
那小二驚奇道：“這您也知道？看來您常去竹根酒館呀！您是從灰狼族過來的？”
天花點點頭道：“我和你們頭領關係還不錯。鐵犁城的酒館常常狼滿為患了，你這裡生意就差多了呀！”
那小二無奈地說道：“紅狼族從來都很守舊，況且他們這裡有獨狼會的分支，所以很少有找我們的時候。”
天花不解地問道：“獨狼會？它是什麼組織呢？”
那小二壓低了聲音說道：“是殺手組織！”
天花恍然道：“那他們跟你們不衝突呀！你們主要是完成其他任務，謀殺任務在你們酒館中本來就不多！”
那小二聳聳肩道：“這紅狼族一是守舊，二是喜歡擺闊氣。明明只是殺上三隻鹿的任務，也要去找殺手做，特別裝相！”
天花哈哈大笑道：“既然這樣，你們也應該投其所好呀！把價錢要的極高，這才符合他們的身份呢！”
那小二輕笑道：“我們掌櫃的也是這樣說，現在把任務價錢都調得很高，不過這裡的任務卻沒有狼去做。”
天花疑惑道：“任務簡單，價錢高，為什麼還沒有狼去做呢？”
那小二不屑地說道：“這幫紅狼一個個懶得要命，都自持身份，一張口就是我祖上是第多少代族長或第幾代狼王。（也搭上這紅戈城小點，所有紅狼都跟狼王和族長有說不清的親戚關係。”
天花搖頭笑道：“那其他狼族的狼呢？他們也不做嗎？”
小二無聊地說道：“這裡就很少見其它狼族，聽說銀狼族以前還經常見，這兩年也見不到了。我都來這裡一個月了，卻沒見過青狼和黑狼，還沒我在鐵犁城一天見的各族狼多呢！”
天花喝了一口酒悠悠說道：“這紅狼要自絕於狼族呀，搞得外族狼都不來了，他們還活什麼味道呀！”
小二懊悔地抱怨道：“當初我以為紅狼族作為王族肯定特有意思，所以強烈要求來這裡的，現在看來還沒有待在灰狼族有意思呢！我聽總店的說，鐵犁城現在越來越好玩了。”
天花開導道：“生活就是由無數次選擇構成的。選擇了這裡，你得到了清閒，同時也品嚐了無聊。選擇灰狼族，你會累得要死，卻得到了快樂。有失必有得，這就叫得失！”
小二深思了半晌，喃喃地問道：“那你一般如何做選擇的？”
天花聳聳肩調侃道：“我做選擇的時候，心裡會出現兩隻小狼，一隻說去那裡，另一隻說去這裡，然後兩隻小狼就打起來了，最後誰贏了聽誰的。”
小二笑道：“這樣的小狼，我也有兩隻。早上起床的時候，有隻小狼說趕快起來，要開門了！另一隻小狼卻說，還早著呢！再睡一會！然後他們就打了起來。剛來的時候，勤快的小狼很厲害，現在則是懶惰的小狼更厲害些！”
天花笑著喝了一碗酒，岔開話題道：“你現在對紅戈城瞭解嗎？”
小二點頭道：“這裡生意清閒，所以我有空就可以出去轉轉，也給他們送酒去，各家各戶都差不多知道。”
天花隨口問道：“狼王住在哪裡呢？”
小二輕笑道：“狼王住在中北區的紅宮裡，紅狼族長住在西北區的大殿中，巫狼住在東北區的神廟中。你再往西走幾步就能看見神廟了。”
天花點點頭道：“那我交給你們個任務吧！”
小二驚喜道：“這是今天唯一的任務了。您快說，懸賞多少？”
天花笑道：“這個任務是專為你量身定製的，一百丁靈砂，把一個故事散佈到紅戈城和王庭城，讓所有狼都知道的地步！”
小二欣喜地問道：“什麼故事，我最喜歡聽傳說了！”
天花於是把紅石父親講過的王氣故事，又給小二講了一遍，然後告訴他，若有狼問起，就說是狼王傳出的話。
這小二微閉雙眼，回想了一遍，再問了幾個細節，就爽快地答應道：“這任務果然是專為我定製的，我一定會做好的，這酒就算我請您的。”
天花於是取出一百丁的靈砂，推給了小二，小二喜哄哄地收在自己的儲物環中。
天花離開了酒館，往西走了不遠就看見了一座紅黑相間的建築，從外觀上看象是神廟。
天花踱了進去，神廟中相當黑暗，佈局跟鐵犁城的小神廟沒什麼不同，也是一張石桌，上面掛著一幅畫像。
天花無聊地剛要轉身就走，在陰暗的角落中忽然咳嗽一聲，走出來一條老紅狼。
天花招呼道：“您是這裡的巫狼吧？”
那老紅狼輕聲問道：“您是從外地來的？”
天花點頭說道：“我是從王庭城過來的。”
那老紅狼輕嘆一聲道：“那可要在這裡待幾天了，估計明天晚上風暴就來了！今年的風暴比以往的大多了。”
天花好奇地問道：“我沒聽說過風暴的事情，您能給我講講嗎？”
老紅狼耐心地說道：“過了紅戈城向西不遠就是沙漠了，所以每年這個時候都會颳風暴，只要是紅狼都知道這個常識！”
天花點點頭道：“我曾經在來這裡的路上也碰見一場風暴，那風沙也很大，颳得都睜不開眼。”
老紅狼搖頭道：“那點風根本不算什麼！我們這裡的風一天就停一個時辰，一連要刮七天呢。每天只有那一個時辰才能趕緊把沙子推開，要不然七天後，我們這裡的房子都會被埋在沙子中了。”
天花驚訝道：“這麼厲害？那堆積的沙子最後怎麼處理了？”
老紅狼輕笑道：“看來你不是紅狼族的狼了，我眼神不好，竟然沒看出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完頭也不會地轉身走開了。
天花剛想叫住這老紅狼，但轉念一想，就算叫住了這老紅狼，他也一定不會說的。於是天花鬱悶地走出了神廟，接著往西走去，走到了中北區看見了一座圓形的宮殿，估計這就是狼王居住的地方了。
宮殿前面有兩扇寬大的石門，門前站著一隊紅狼侍衛。這宮殿的圍牆足有六七米高，天花暗自搖頭，這根本就進不去。
沿著南北主道，天花慢慢地走回了東南區紅石的大宅中。此時，灰嘴正站在門口東張西望，見到天花才長出一口氣道：“我的小主，您可算回來了！我們都擔心死了！”
天花無所謂地問道：“那兩個殺手醒了嗎？”
灰嘴搖頭道：“還沒醒呢，灰嘴和黑長老看著呢！”
天花點點頭道：“那咱們去審問一下，你去把紅石靈狼請來。”
灰嘴忙跑去請紅石，天花悠然踱回住所。
黑平見天花安然回來，也欣喜地說道：“你剛才去哪了？灰嘴找了你兩圈都回來了，卻沒有見到你。”
天花聳聳肩道：“在紅戈城逛了逛，散了散酒氣。”
黑平點點頭道：“這兩個殺手，你準備怎麼處理？”
天花輕巧地說道：“問問是誰派來的？若問出來就放了唄！”
黑平吃了一驚道：“你把他們放了？那他們還會過來殺你的。”
天花無所謂地說道：“我醉了，他們都殺不了我，更何況我沒醉的時候呢。”
黑平還要勸阻，灰鼻卻說道：“象這樣的傢伙肯定不會說出幕後的真凶，我們只能一寸一寸地殺死他，讓他們得到血的教訓！”
黑平忍不住笑道：“看來是我多慮了！”
天花吩咐灰鼻：“把這兩個傢伙弄醒吧！一會紅石靈狼也來審問呢！這是在他家發生的謀殺，他總該知道一下。”灰鼻立刻上前，用利爪刺破了兩隻殺手的鼻子。兩個殺手頓時慘叫一聲，清醒了過來。
天花皺著眉頭道：“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損招？以後他們還能聞見東西嗎？”
灰鼻故做凶惡狀說道：“這是我剛學會的審訊方法，這是最輕的懲罰，還有一百多招沒用過呢，我倒要看看這兩個傢伙能不能抗住?”
兩隻殺手立刻臉色蒼白，顫抖地低下頭，不敢再看灰鼻一眼。
天花笑咪咪地問道：“你兩個說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兩個殺手都沒有說話。
天花對那隻灰狼殺手問道：“你是灰狼，我也是灰狼，總算有同族之情，你只要說出幕後真凶，我就放了你！”
那灰狼殺手顫抖著雙脣，卻半天也說不出話來。灰鼻不耐煩地呵斥道：“你倒是說不說，別老抖你的嘴脣！”那灰狼殺手又抖了半天嘴脣，最終還是不出聲。
天花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們是不知道我的規矩，我對俘虜從來都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那隻灰狼殺手猶豫地說道：“我們根本不知道誰要殺你！”
灰鼻冷哼一聲道：“那你怎麼不去殺其它狼呢，跑到這裡來殺我們小主？”
那灰狼坦白地說道：“我們是獨狼會的，今天下午收到訊息要謀殺您。”
天花點點頭道：“很好，你坦白了就好，你可以走了！”
那灰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地看著天花。灰鼻忍不住怒斥道：“我家小主讓你快滾，你聽不懂嗎？”
那灰狼驚喜異常地說道：“謝謝！”說完貼著牆邊就跑了出去。黑平有些吃驚地看著天花，沒想到天花真把殺手放了。
剩下的銀狼殺手用期盼的眼光看著天花，希望天花趕快問些問題，好把自己也放了。
天花仰頭思考了一陣說道：“誰是獨狼會的組織者？”
銀狼殺手為難地說道：“我也不知道。”
天花聳聳肩道：“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只好殺了你了!”
銀狼殺手不服道：“這不公平，你問灰泥的問題那麼簡單，問我的問題太難了！”
天花好笑道：“灰泥？就是剛才那隻灰狼殺手？那你就不要等我問，你可以搶先回答我不知道的問題，說不定我就放了你了。”
那銀狼殺手猶豫了一下，被求生的**所壓倒，於是坦白地說道：“獨狼會是紅狼族成立的殺手組織，除了灰狼族沒有分支以外，在各族都有分會，蛇族、熊族、豹族和獅虎族也都有分會。”天花靜靜地聽著，好像對此並沒有興趣一般。
那銀狼殺手只好接著說下去：“今天這個任務是三片羊毛的任務，非常緊急。出價也非常高，給我們一塊靈石。”說完開啟儲物環把靈石推了出來。
天花面無表情地問道：“你就談談接到任務後的詳細過程吧，說了就放你走！”
那銀狼殺手面露喜色道：“我們是中午得到命令，讓我們潛伏在此院中，等您回來。過了不久後，您醉醺醺地回來了，然後我們就進屋刺殺您！”
天花搖頭道：“細節，我要的是細節。怎麼進的？誰接應的？在哪裡躲藏的？怎麼把我的護衛引開的？你們怎麼站位的？為什麼沒殺的了我？怎麼被我的護衛抓住的？”
那銀狼殺手一一答道：“我負責擊殺，其餘的都是由灰泥負責。他帶著我進入這個院子。”
天花追問道：“什麼時候，這院子的護院呢？”
正在此時，灰嘴帶著紅石進來了。紅石厲聲斥道：“你們這些殺手都該死！”這下把銀狼殺手嚇壞了，不敢再做聲。
天花笑著勸解道：“紅石大哥，我正審問這殺手呢，順便讓您聽聽。”
紅石搖頭道：“問什麼問？我剛才聽說你放走一個殺手了？你怎麼能對凶手如此心慈手軟呢？不能輕易放他們走。必須殺掉他們，免得他們認為我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公共場所！”
天花解釋道：“他們只要說出幕後真凶，我都答應放他們走了！”
紅石斷然否決道：“這種殺手為了靈石，什麼都敢幹出來，遲早是禍害，我認為還是殺了為妥！”
銀狼殺手聽著兩狼在爭辯，天花說出的話，讓他心花怒放；紅石說出的話，讓他心驚膽戰。
在這樣反覆的折磨下，他忽然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你們都把灰泥放了，為什麼不放我呀？”
黑平忍不住暗笑：“這黑白臉的作用還真大，難怪天花制定出這樣的策略對付紅狼族呢。又打又拉的戰術，讓他們猶豫不決，也讓他們患得患失！”
紅石心中有鬼，所以不敢再強行要求殺了銀狼殺手，以免讓天花懷疑自己殺他滅口，於是退讓道：“那就聽老弟的，只要他交代出幕後真凶，就可以饒了他。”
銀狼殺手長出一口氣，趕緊交代道：“我們就是趁您出去喝酒的時候進入院子中的。”
紅石假裝不相信地問道：“就算我們都走了，護院也應該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