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時間,文卓由於自己的妹妹成為教會的聖女,無奈踏進了玄冰大陸的試練之塔。在試練之塔裡磨礪了十年,原本陽光、帥氣的文卓此時變得十分的冰冷,森然的殺氣外露。
“試練塔裡到處都是陷阱,我在裡面待了十年,也戰鬥了十年,只是修煉到了瓶頸,我需要一個機遇。”文卓輕描淡寫的將自己十年來的經歷訴說了一遍,但是車陽等人感覺到文卓的氣息幾乎判若兩人,直到文卓這十年來歷經了許多的痛苦和磨難。就連黑魔龍基斯也變得十分的內斂,不過他似乎十分的懼怕小白龍,在小白龍的身邊猶如一個乖巧的小狗一般。
“我在那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谷城堡,我感覺到了裡面似乎充滿了危險,就沒有進去。”一陣閒談之後,文卓道。
“谷堡?在哪?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寶物啊?”在這大裂谷裡轉了好幾天的無限一聽到有座奇怪的谷堡,立馬來了精神,湊過來問道。
“離這裡大約有十幾里路,不過那座谷堡給我一種十分神祕的感覺,裡面彷彿有個荒洪蠻獸在等我們自己主動送上一般,連小斯也有那種感覺。”文卓一臉的凝重,他在試練塔裡修煉了十年,每時每刻都處在危險的邊緣,對於危機十分的**。
“嘿嘿,怕什麼,說不定你能碰到什麼機遇,一下子就能有突破了呢。”無限絲毫沒有在乎,將手裡的烤肉送進了嘴裡。
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一座谷老的城堡浮現在眾人眼前。谷堡的城牆都是由痕跡斑駁的巨石建成。谷堡門前左右有一對石像,石像刻的十分的猙獰,十分的栩栩如生,仗著翅膀、尾巴的類似獸人的石像,長長的獠牙,和恐怖的面孔,巨大的兩扇石門上也刻滿了這樣的畫。
“他們好像是魔族。”雪龜蹲坐在魔龍基斯的頭上,盯著那兩個石像,看了半天道。
“魔族?”眾人十分的驚訝,不過又釋然了,這麼恐怖的雕像,恐怕也只有魔族了。
“還進不進去?”車陽轉過頭看向無限,這座隱藏在神祕大裂谷的谷堡,也充滿了詭異和神祕,貿然進去的話,就會遇到危險。
“一群膽小鬼,都到這裡了,還怕這怕那的。”雪龜不由得嘀咕道。
“誰…誰怕了?我才不怕呢。”無限雖然這樣說,但是還是把烏金棍拎在手中,慢慢的朝著大門走去。一直冷漠酷酷的微皇真人將手放在了僅剩的一把刀的刀柄上。
“喂!有人嗎?”無限大聲的喊了一句,久久沒有迴應,只有那嗚嗚的風聲和那久久不息的回聲。無限回過頭來嘿嘿一笑,道“應該是沒有人在這裡面。”伸手便去推門。
這時,那似乎塵封已久的大門忽然自己緩緩地開啟了,把無限嚇了一跳,連忙的後退了幾步,緊緊地盯著裡面,車陽幾人也是一樣,緊張的戒備著。
“歡
迎各位,來谷堡做客。”門後傳出了一聲非常好聽的聲音。
一個身穿燕尾服的年輕男子緩慢的從石門後走出,車陽等人藉助微弱的火光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將這個年輕人襯托的十分的華麗、雍貴,年輕人高挑的身材,十分的帥氣,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劍眉星目的,鼻樑十分的高挺,十足的美男子面貌。他來到眾人身前,右手扣在心口處,身體微微的前傾,對著無限微微一鞠躬,十足的騎士禮節。
“你…是誰?”無限拎著烏金棍,一臉的戒備。
“我們是迷路的過客,碰巧來到谷堡,叨擾了。”車陽走向前去,對著那個年輕人微微的躬身還禮,輕聲的道。
“歡迎各位,好久沒有人來,我都有些寂寞了。”年輕人似乎十分的高興,將車陽等人迎進了谷堡,不過他看到幾人身後的三頭神獸時,眼睛裡閃過一絲的驚訝,不過,年輕人並沒有開口詢問。
“我是馬橫*休斯卡爾,你們可以叫我馬橫,這座谷堡是先祖留下來的。這裡十分的偏遠,幾乎沒有人能來到這裡。”這個叫馬橫的年輕人似乎十分的健談,對於車陽一行人的到來顯得十分的熱情。而車陽也是一臉的微笑,把眾人一一作了介紹,他和馬橫不時的交談幾句,像是熟知很久的朋友一般。無限、文卓只是四處的打量著這座谷堡,酷酷的微皇真人一直沒有說話,右手一直按在刀柄上,默默地跟在後邊。揹著雪龜和小白龍的基斯,三頭神獸也是好奇的四處打量。
這座谷堡在裡面看,顯得更加的巨集偉與高大。眾人一走過石門,就覺得眼前一亮,明亮的火把把這裡照耀的燈火通明,裡面不像外邊那樣的死氣沉沉,沒有半點的生機。地面全部由大理石鋪成,金碧輝煌。眾人跟隨著馬橫穿過了前院的花園,裡面栽滿了奇珍異寶,許多光彩奪目的果實懸掛在上邊,讓雪龜和小白龍不住的吞嚥口水。幾個詭異的石像矗立在花園之中,增添了幾分神祕感。
眾人來到了大廳,大廳裡站著幾個跟馬橫打扮差不多的人,他們恭敬地站在門前,迎接車陽等人。大廳中央放置著一張近十米長的大桌子,上邊鋪著紅布,數十把椅子擺放的整整齊齊,桌子上擺著十幾只蠟燭。大廳的牆上懸掛著十幾張人物的畫像,栩栩如生的,他們大都與馬橫的長相有些相符之處,車陽推測應該是馬橫的祖輩。大廳的周邊都擺滿了裝飾品,五光十色的。
“親愛的朋友們,讓我們共進晚餐吧。”馬橫對著車陽幾人道,並吩咐站在門口處的那幾人,讓他們準備晚餐。
不一會那張十幾米長的大桌子上就擺滿了山珍海味,馬橫拿著盛滿紅酒的高腳杯,再次的對於車陽等人的到來表示歡迎。
只吃烤肉的車陽等人,此時面對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頓時大咽口水。只有車陽還能
顧得上和馬橫不時的聊上幾句,其他人都是埋頭苦幹,風捲狂雲般的速度把眼前的食物倒進嘴裡。尤其是雪龜和小白龍,兩隻爪子幾乎達到了光速,不停地往嘴裡塞著食物,對於馬橫的問話也只是象徵性的點下頭或者是嗚嗚兩聲。
一旁的馬橫的家傭則是有些目瞪口呆,上食物的速度顯然沒有這幾個人吃的速度快,不一會一大桌食物就被席捲一空。小白龍轉過頭去,可憐巴巴的望著那些家傭,顯得十分的可愛。
酒飽飯足後,車陽和馬橫熱情的交談著,不過車陽曾經試探著查探馬橫的修為,但是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也沒有絲毫的妖氣和魔氣。車陽不由得狐疑,暗暗地推測起馬橫的身份。但是車陽依舊笑容燦爛,沒有在臉上有絲毫的變化。從交談中,車陽得知馬橫是個伯爵,繼承了祖上的遺產,馬橫的家族原本是西方的大家族,幾十年前因為家族參與了政變,被迫流放,馬橫的父親便帶著家人來到了這裡,一晃幾十年過去了,馬橫的父親去世後,就一直由馬橫來打理這裡。
“馬橫伯爵,這裡沒有一絲的光明,生活極其的不便,再說現在外界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你可有考慮過在返回仙武大陸呢?”車陽向探探口風,故意的問道。
“呵呵,我從小在這裡長大,已經習慣了這裡,並沒有才出去的打算,何況我在這裡生活的很好啊。”馬橫的話也是十分的小心,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不過車陽十分的懷疑這個馬橫。
飯後,眾人相談甚歡,車陽也是沒有從馬橫那裡探出什麼實質的問題,也沒有再多問,在馬橫的安排下,眾人便在谷堡裡住了下來。
不一會,谷堡便安靜了下來,燈火輝煌的谷堡也寂靜下來、昏暗下來,大部分都進入了甜美的夢想。而此時谷堡的最高層上的一個窗臺邊,馬橫正站在那裡,凝視著遠處的黑暗,陽剛的臉龐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像一座石雕般一動不動。
大廳內大部分燈光都被熄滅。只剩下桌上的火燭閃動,在地上投下的黑影也在來回的擺動,這時三個身影悄無聲息的溜進了大廳。
“脆高!”小白龍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正四處的打量著,它對什麼都感到好奇,在大廳裡那些裝飾品那,一會看看這個,一會摸摸那個。
“噓,小聲點,我們是來找寶藏的。”雪龜豎起一根爪子,對著小白龍輕聲的道。它和無限正在掃蕩那些貴重的裝飾品,將看上眼的都放進了空間戒指裡。
小白龍沒有和無限在一起,如同皮球滾動一般的來到了大廳的中央,好奇的看著牆上的壁畫。小龍呼的一下,飛了起來,漂浮到空中,慢慢的來到其中一幅畫前邊,好奇的看著裡面的畫像。
這是一箇中年男子的畫像,這個中年男子臉上充滿了霸氣和傲氣,栩栩如生的,一雙藍色的眼睛似乎是在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