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網!”
危機間,郭奇一馬當前,周身氣勁一蕩,雙手一揮,五指間竟有細微的雷電噼啪作響,向前一揮,無數的雷電漸漸變大,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雷電網照向襲來的群蜂。
噼啪,噗嗤,無數的毒蜂被雷網化成了一道道青煙,登時有一股腥臭味撲鼻,卻也有少半的毒蜂繞過了雷網,再次向眾人襲來。
其他幾人也相距出手,卞凡也是交織出了一張雷網照向毒蜂。幽月派的侯雄拿出一根長棍,舞動的密不透風,道道棍風呼嘯,猶如密集的暴雨一樣,打下了一隻只毒蜂。
“樓影!”
天正樓的樓正對著襲來的群峰遙遙拍出一掌,就見毒蜂上空的空氣一陣扭曲,一座巨大的樓房虛影憑空凝現出,轟然壓下,將漏網的毒蜂盡數壓死。
“走!”
郭奇四人出手將頭一波襲來的毒蜂盡數斬殺,卻見山體中湧現出更多的毒蜂,都是頭皮發麻,叫了一聲,紛自施展身法向遠處奔去。
只是後方的毒蜂卻窮追不捨,所過之處,若是遇到了其他妖獸,只需群蜂撲過,呼吸間,妖獸就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骨架。
“去!”
眼見逃不掉,劉老忽的回身灑出一片紅色的粉末,散發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讓人驚奇的是,紅色粉末一出,追襲來的毒蜂立刻一僵,在半空中飛來飛去,好似找不到了方向。
“我這毒粉也只能暫時迷惑毒蜂,不要停,快走。”
眾人在一座山谷中停下,山谷中樹木茂密,有飛禽露宿,就一定不是毒蜂的領地,不然山谷也會變的十分荒涼。
“血峰山脈真是可怕,我們也不過是剛剛走過了邊緣地帶,一步踏入中段地帶,就差點團滅了。”
一屁股坐到一塊大石上,郭奇一副心有餘悸的摸樣,話鋒一轉,對劉老問道:“劉老,你到底要採集什麼草藥?”
“老朽要採集的草藥很到,不過只要能採到最重要的無花草,就可以回去了,其它的草藥老朽可以去買。”
說話間,劉老伸出手,掌心卻多了一塊綠色的東西,就好像是一塊小石頭一樣,笑道:“已經採集到了一種,這東西是毒蜂糞便沉澱成的,極其罕見。”
“那就儘量多采集一點,畢竟你也花了幾十萬兩黃金,不能讓你賠的太多,要是賺了,劉老頭你可要請客。”
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儘管面色還有點白,卻忍不住打趣了六老一句,惹的幾人都是莞爾一笑。
“趙辰,你剛才在幹什麼?人人都在斬防毒蜂,你就在後面看著,要你何用?”
在眾人說笑的時候,卞凡卻一直瞪著趙辰,此刻指責道:“你要是真怕,或者是不敢出手,就直接回去,免得再遇到危險拖累我們。”
其實出不出手的也沒什麼,只是趙辰之前慘敗了他的好朋友王戰,沒事都他都想找茬難為趙辰,更不用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了。
這話一出,氣氛立刻尷尬起來,胖子張張嘴,想為趙辰分辨兩句,卻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趙辰聞言笑道:“在下接到的任
務是保護劉老,那些毒蜂還沒有對劉老造成危險,在下也不是閒的沒事,為什麼要出手?”
其實剛才並非是趙辰不想出手,只是第一波毒蜂襲來的時候,郭奇幾人一個比一個想顯擺一下,都是搶著出手,施展絕技。
這不禁讓趙辰心裡好笑,也懶得和他幾人一般見識,又見第一波毒蜂並不太多,危險不大,也就隨他們去了,沒想到時候卞凡竟又拿這說事。
“你!”
卞凡為之氣結,不過想想,剛才毒蜂追來的時候,他幾個都只顧著自己逃跑了,還真忘了劉老,再仔細一想,至始至終趙辰都站在劉老身旁,就來逃跑的時候都在劉老的身後。
“哼!”郭奇見師弟語塞,冷笑一聲,道:“難道你以為當那些毒蜂盡數湧到劉老身旁的時候,你還能保全劉老?”
聞言,卞凡腰桿一挺,雙眼也一亮,詢問似的望著趙辰。
“下次你可以試試。”
說實話,趙辰是個很懶的人,對於某些人和某些事情真的懶的多說一個字,在他眼中那是會累死人的,不鹹不淡的丟下一句,扭頭就來到了湖邊,拿出酒葫蘆品了美酒。
郭奇目光一凝,下意識的就往腰間摸去,那裡是他的武兵,風鐵扇。
“好了,好了,相逢就是緣分,為了這點小事犯不著生氣。”以肯定的目光看了趙辰一眼,劉老笑著安撫了一下郭奇,道:“不如我們就以這個山谷做營地,分頭去找無花草。”
胖子一直在觀望事態的發展,見到郭奇要摸道兵,雙眼頓時一亮,扭頭就看了一眼山谷裡的水潭,心裡興奮的喊著下餃子啊下餃子。
只是可惜的郭奇被劉老安撫住了,讓胖子大為惋惜,暗道也就是趙辰不想和郭奇一般見識,要是換成他,早就一巴掌把郭奇拍到湖底了。
稍微休息了一下,遵循著劉老的建議,人手發了一塊傳訊石,並且言明瞭有可能生長無花草的環境,並且十分嚴肅的告訴幾人,無花草生長的地方必定會有危險,眾人尋到也不要孤身貿然進去。
隨後,郭奇和他師弟一路當先離去,剩下的人中,幽月派的侯雄和劉老一路,趙辰和胖子一路,剩下天正樓的樓正就留下看守營地……
“咦,師哥你看前面那座山峰上寒風陣陣,十分的安靜,像是劉老所說的無花草生長的陰寒環境。”
在距離營地三十里的地方,郭奇二人十分小心的潛行到了一片樹林中,遠遠的看著對面的一座山峰,卻沒有著急趕過去。
血峰山脈中段可不是他們的修為可以橫行的,稍有不慎,遇到某個妖獸就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走,去看看。”
再三確定沒有危險之後,郭奇當先向山峰行去,一路上躲躲藏藏的來到了山腳下,一眼就看見了山腳下的有一個小山洞。
“劉老說,無花草絕不會生長在青天下,不是在山洞裡,就是在其它避陽的地方,說不定這山洞裡就有無花草!”
卞凡遠遠看到山洞,神情不禁有些興奮,能在幾波人裡第一個找到山洞,讓他自感臉上很有面子。
郭奇點點頭,道:“捏碎傳訊石,通知他們。”
“為什麼要通知他們?”卞凡卻不樂意了,道:“一群廢物,來了也是拖累,尤其是那個趙辰更是個拖油瓶,不如你我二人進去,直接把無花草採了,回去好好的羞辱一下趙辰。”
說著,不待郭奇阻攔,他就一馬當先的進入了山洞。
吼。
也就在卞凡剛進入山洞裡,一聲怒吼從山洞中傳出,緊接著只見一道人影猶如隕石一樣被從山洞裡丟了出來。
郭奇手疾眼快的接住自家師弟,扭頭就跑。
就在他離去不久,一隻碩大漆黑的身影從山洞中奔了出來,左右看了一下,沒見到冒犯它的人,暴怒的吼了幾聲,卻沒有回到山洞裡,直徑爬上了山峰。
“怒熊。”
郭奇並沒有走遠,奔出一段距離之後,就地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隱藏了起來,遠遠的看到從山洞裡奔出來的妖獸,立刻滿腦門子冷汗。
練氣期的武者除非天賦逆天,不然最多也只能面前對付三級妖獸中的頂級存在,怒熊卻是四級初階妖獸,儘管在四級初階妖獸中是比較普通的一種,也不是郭奇能惹得起的。
幸好怒熊脾氣不好,卻不是嗜殺的妖獸,不然剛才那一下,他師弟就沒命了。
轟隆!
就在郭奇要離去的時候,卻聽山峰上傳來一陣巨響,循聲望去,卻見一道極為白濛濛的寒氣從山峰上的另一個山洞滾滾冒出,就算是相隔很遠,也能感受到絲絲涼氣。
更重要的是,沒有回洞穴的怒熊就守在了山峰上山洞的洞口處,趴在山石上,任由寒氣吹過身軀,好似極為的享受。
“無花草,看這環境和寒氣,山峰上面的那個山洞裡十有八九生長著無花草!”郭奇神色凝重起來,自語道:“怒熊恐怕就是貪婪無花草,才會在此地安家的,只是不知為何不進山洞將無花草採集了。”
不管怎樣,現在都要回去一趟,他師弟已經昏迷了過去,需要劉老給瞧瞧,況且傳訊石本在他師弟身上,卻因為他師弟魯莽掉落了。
回去的路上,郭奇更加小心了,心中隱隱都有點後悔接到這個任務了,幾十裡的路程對於一個武者來說,也就是半柱香的時間,他卻用了一個時辰才趕回山谷。
山谷中劉老一組二人早早的就回來了,見到他回來,侯雄笑道:“郭兄可有收穫?”又一眼看到了郭奇懷中昏迷的人,不禁眉頭一蹙,道:“你師弟受傷了?”
“恩,我們找到了一個山峰,極有可能生長著無花草,不過我師弟也為此受傷了。”
家醜不可外揚,郭奇對於自家師弟的魯莽隻字不提,將師弟放到營地裡,對劉老急聲道:“勞煩劉老給看看。”
劉老見狀,不敢耽擱,畢竟這些宗門弟子要真出了什麼事情,他還真不好辦,上前給卞凡檢查而來一番,心中暗舒了一口氣,道:“只是受到了重擊,並沒有大礙。”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佩,倒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血色丹藥送入了卞凡的口中,接道:“休息一下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