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傳聞是假的,要不就是玄陽宗後繼無人,連他這樣拳法稀鬆的弟子都能在玄陽宗大發**威。”
大廳很小,正好能夠讓將七星步發揮到最佳狀體,若非對面王戰也是修煉的近戰身法,恐怕早就輸了,只是現在卻也難以在短時間中壓制王戰。
畢竟王戰的一套掌法頗有幾分火候,修煉的氣勁也較為凝練,甚至讓趙辰都有點壓迫感,不過正是如此,才讓趙辰決定不出刀的。
武者之間的戰鬥,就是旗鼓相當才能讓人進步,不然讓一個化罡境去和練氣期的武者打,就是打一百場也甭想讓化罡境的武者有一點進步,倒是練氣期的武者會突飛猛進。
武道就是這樣,有壓迫才能逆襲,有壓力才有動力,壓的越狠,爆發的也越狠,才需要歷練,才需要去歷經生死。
打了片刻,趙辰隱約覺得地煞拳又要再次面臨突破了,這種機緣是可遇不可求的,要是對面的王戰修煉的不是掌法,恐怕也不能激發他的地煞拳。
要是王戰的修為高上一點,或者地上一點,也不能恰到好處的給趙辰壓力,讓地煞拳的境界再次有了鬆動的跡象。
“劈碑!”
久戰不下讓王戰心中很不耐煩,身法一展,脫身後退幾步,手掌一甩,只聽一聲脆響,一道掌氣轟然爆出,僅餘威就劈碎了下方的青石,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嗖。
將身法施展到極限,王戰宛如化作一道閃電一樣迸射向趙辰,一掌如同斧子一樣,迎面劈向趙辰的面門。
“地煞拳!”
一步迎去,趙辰身上帶著一股無往不前,無堅不摧的氣勢,簡直有點拼命的架勢,掄起手臂,一拳帶起急銳的破空聲,狠狠的砸在了王戰劈來的手掌上。
轟!
一拳打出了四重拳勁,碾碎了王戰的掌風,四重拳勁盡數湧入了王戰的體內,但見王戰身軀接連顫抖三下,最後慘呼一聲,被最後一道暗勁甩出了大廳,砰然摔在了院子裡。
“竟然突破了!”
大廳的人都愣住了,就連胖子二人也愣住了,危險也壓力雖然能激發武者的潛力,但是能在打鬥中突破的事情,許多年恐怕都難以碰到一次。
就連一直神情淡然的劉老都是眉毛一挑,眼眸中露出了一絲驚容,低聲道:“好驚人的天賦,竟然能越級戰敗王家練氣期第二高手!”
“真的戰敗了王戰,豈不是說他有能和王家練氣期第一子弟一爭高下的實力?”
“這樣的實力,勉強也能位列越國第三等高手了!”
幾人紛紛議論,自信也能戰敗王戰,而且比趙辰還乾淨利索,所以也就不太驚錯,當然,對於趙辰能夠越級戰敗如王戰一樣的天才,心中還是多少震驚了良久。
郭奇這幾人都是越國第三等高手裡中游的高手,平時一向眼高於頂,就算心裡有驚錯,也不會表現出來的。
越國的年輕高手有幾個劃分,類如天正樓的林琅就是越國第一等高手的行列,第二等高手就是各個大宗門裡的核心弟子,以及越國幾大世家中的精英弟子了。
再往下就是如王戰等人的第三等高手了。
院子裡,王戰爬起身,恨怨的望了趙辰一眼,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虧他還號稱王家練氣期第二高手,平日以天賦過人自傲,卻被人越級戰敗,真是無顏留下了。
站在郭奇身旁的一個少年將王戰被戰敗,當即就要動手,卻被郭奇攔住了,這少年是他的師弟,名叫卞凡,和王戰是好朋友,見到朋友被慘敗,自然有些不忿,只是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王兄弟走了,就少了一個名額,不若就讓我這兄弟補上吧。”
見目的達到,胖子神情自若,沒有露出一點得意,可謂是老奸巨猾。
點點頭,金主道:“那就如此吧。”
郭奇卻冷哼一聲,道:“雖然你能越級戰敗王戰,卻也不要自傲,我等四人中隨意一個都能上手壓著王戰打,不像你那麼吃力,不是我狂傲,就以你剛才施展的拳法,我等四人中任何一人都可以輕易戰敗你!”
這是一個警告!
不過,卻讓趙辰心中十分的好笑,他主修武技是刀法,就算是沒有刀勁,其威力也是地煞拳的數倍,要是加上刀勁,恐怕就算是對面郭奇四個一塊上,都能切菜似的一刀一個。
只是他並不是囂張跋扈的人,也不願過多的招惹一些瑣碎的事情,點點頭,又笑了笑,卻也沒有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胖子二人聞聽郭奇的話語,瞪大了雙眼,錯愕的望著郭奇,實在不明白是誰借給他的膽子,竟能讓他對趙辰說出這樣的話。
回想起前段時間紅花湖上發生的一幕,胖子默默的在心中提前為郭奇默哀了一小會,只希望這位長相有點齷齪的國字臉別在招惹趙辰了。
不然的話,趙辰很可能讓他知道,餃子有時候不是吃的,有時候下餃子會把人的手拍紅的。
“各位隨我來。”
劉老見人數已經確定下來,對於幾人的修為倒也頗為滿意,將幾人帶入了大廳內室中,只見室內早已擺滿了酒菜,招呼幾人坐下,酒過三巡,開始詢問幾人的出身。
“這位是我的師弟,也是五雷山莊的內門弟子。”郭奇一指卞凡,道:“修為練氣第十層中期,武技也是黃級頂階武技!”
在他的介紹中,趙辰也明白了剩下兩人的來歷,一個幽月派的內門弟子,叫侯雄,修為十層巔峰,武技當然也是黃級頂階的,只是有些冷漠,言語不多。
最後一人來歷讓人吃驚,竟然是天正樓的內門弟子,名叫樓正,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內門弟子,不過其天賦也不差,和郭奇幾人在伯仲之間。
“到底是七品勢力,底蘊非八品勢力能夠比擬的,據說坐鎮天正樓的太上長老已經達到了真元境的巔峰練元的境界,距離抱丹境也僅差一步了。”
抿一口酒水,趙辰不禁暗自感嘆一聲:“七品勢力已然如此,六品勢力又是何等的摸樣?恐怕一個六品勢力差不多都能滅掉整個越國了。”
點點頭,劉老顯然對趙辰五人的修為也十分的滿意,笑道:“承蒙五位少俠看的起,其實這次任務說難也不難,不瞞各位,老朽是
一名丹士,最近想要煉製一些丹藥,只是缺少藥材,需要進入血峰山脈略深處去採摘,到手還望五位少俠周全老朽。”
“就只是如此?”
郭奇神情狐疑,要是真如劉老所說的,五人還需要都找宗門弟子,去找一點沒有宗門、修為化罡的賞金獵人豈不是更好?賞金也不用這麼多。
“有些事情老朽在此也不方便多說,還請各位放心,若是老朽到時候讓各位去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各位儘可以退出,賞金也不會少一分!”
劉老好似有難言之隱,猶豫了幾次,還是沒有說出,只是說:“老朽擔心的事情或許會發生,或許不會,到時候無論各位如何做,老朽也不會怪各位的。”
幾個人點點頭,都沒有再問,世間誰沒點不能出口的隱私,武者之間最為忌諱的就是過問別人不願說的事情,況且劉老也許諾他們隨時可以退出,到時候真遇到什麼事情,也不會為難的。
一旁,胖子卻若有所思,好像想到了什麼,再看劉老的時候,神情變的有點古怪,他雖然和劉老早就認識了,卻也不知道劉老到底是什麼來歷,只是在以前保護劉老去採過幾次藥。
看了胖子一眼,強大的神魂掃過劉老,發現劉老一切氣息都很正常,沒有絲毫說謊的跡象,要知道以他的神魂的強大,就算是世間最會說謊的人也不能瞞過他。
只不過,在心中趙辰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暗道:“或許到時候真的發生劉老擔心的事情,讓我們退出,我們也不會退出了。”
一條荒廢大半的偏僻小路上,行駛著一輛寬大的馬車,坐在馬車裡的正是劉老和趙辰一行人。
來此之前,高個被留在了狂風城中接應,要是趙辰等人在血峰山脈中真的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危險,就會以傳訊石通知高個,高個會以重金聘請一群賞金獵人去救援。
奇怪的是,劉老十分牴觸行走大路,一路上盡往小路上走,且堅持要趙辰等人都進入馬車中,並僱了一名馬伕趕路。
幾日後,一行人來到了最為靠近血峰山脈的一個小鎮,劉老付了錢,讓馬伕先行離去了,隨後並沒有立刻進入血峰山脈,而是準備了大量的食物和一些應急的東西。
又休息了一日,在郭奇不耐煩的催促下,在胖子的引路下,一行七人趕往了血峰山脈,半日後,已然深入到血峰山脈的邊緣地帶,也就是趙辰上次歷練的地段。
“小心點,這一片樹林樹葉呈現出暗紅色,其中必定寄居這紅蜘蛛,偶爾咬傷一口沒什麼大事,但是這東西都是群居的,惹上一隻就能招來一大群,就是化罡初期武者都要費些力氣。”
劉老的經驗很老道,讓眾人繞開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嗡嗡嗡。
當眾人走過血峰山脈邊緣地帶,路過一座荒枯山峰的時候,一群拳頭大小的毒蜂突然從山體上密密麻麻的小洞中蜂湧而出,猶如片片烏雲一樣,鋪天蓋地的湧向眾人。
這是一副讓人頭皮發麻的景象,荒山明顯是被毒蜂掏空了,當成了蜂巢,如此巨大的一座山峰,難以想象其中居住著多少毒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