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讓我要你,我就放了她們
慕容晨為了見她,特地換了身淺金黃的日常便衣,邪笑朝她走來。
“呵呵……皇上好。既然你來了,那我就走了,拜拜。”在他來到面前之時,顧璃迅速從他身邊溜過。
“等等~”他將她拉了回來,俯首懇切的問,“你怕我?”
他處理完事情後,迫不及待的趕來見她,她竟然就這樣迴應他呢?真有些失望。
顧璃羞怯的垂著頭,幾乎垂到胸前了。她是怕他,怕他陰晴不定的臉,有些怕他狂熱的佔有,可又有些竊喜。
“不是,我要回去看一下紫蘭。”她找藉口道。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性』氣息,她的小心肝又在緊張的撲通『亂』跳。
“璃兒,是上次我太粗魯傷害了你,讓你開始抗拒我的碰觸嗎?”他貼近她的耳後魅『惑』的的道,手隔著衣紗在她的柔軟上打轉,癢癢的感覺很是酥麻,顧璃壓根無法招架。
她不想大白天的跟他做那檔子事,可是他會放過她嗎?
他的眼神回答她是不會!
“嗯……慕容晨,不要這樣……”他的手弄得她心癢難耐,她的身軀軟在他懷中,情不自禁的擺動自己。
“不叫我的名字,該罰!”他在上面使勁一擰。
“啊!不要……”她**的弓起身子,驚叫,顫慄的身子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勾脣邪笑,打橫抱起她,兩個箭步就將她拋到**了。
密室內,如同黑夜,亮著盞盞燭燈,外面確實陽光明媚。
學士府,沈萱霜披著雪白的披風站在庭院裡,看著那些花兒含苞待放。
經過上次一戰,她受了很重很重的傷,養了將近半個月,按理說她的傷最多三天左右能好,可為何反反覆覆時好時壞,當她運功之時,好似體內有另外一股『亂』氣堵住了血『液』。
她思慮再三,終於想到了原因,那就是她喝的『藥』裡有問題。
“霜霜,今天傷好些了嗎?”每天忙完手中的活後,梅友謙第一時間就是跑來看沈萱霜。只有看到他,心才會有歸宿,才不會覺得是空的。
看到她穿著單薄的衣裳,他第一時間脫下自己的外衣要給她披上。
沈萱霜拒絕了他,緩緩回過身來譏笑,“梅大人明知故問嗎?堂堂一個大學士想不到手段這麼惡劣、卑鄙!”
梅友謙愧疚的垂下頭,失落的收回衣服。他知道她在說什麼,如果不這樣做,她就會再次離開他。他想每天見到她也只能如此卑鄙一回。
“霜霜,我只是不想你再離開我,如果……你要走,我不會攔你了,三年前,你離開後,我發過誓,今生非你不娶!”他失望的背過身去,抬眸望著蔚藍『色』的天空。
三年前,他任職大學士,卻被『奶』『奶』『逼』迫娶別家千金為妻,說是門當戶對。當時的沈萱霜是一個剛學成下山的江湖俠女,那時的她如空谷幽蘭,對一切事物好奇至極。也就是因為她的單純善良令他心動,直到相愛。
沈萱霜瞬間幌神,三年前,她愛他愛得死心塌地,然而,他卻背叛了她。令她看到那不堪的一幕,讓她受盡了侮辱,沈萱霜在那一刻已經死了。
“梅大人言重了,你娶誰都不關我黑蝴蝶的事,告辭!”她抱拳,帶著蝴蝶劍決然的走出了他的視線,身後的人一直在盼著她回頭,哪怕只是一眼,他就有足夠的勇氣繼續追逐下去。
陽光灑在她冷豔的臉上,依然無法融化那層冰霜。這三年來,只要一閉上眼,那一幕就不斷在她腦海中放映。
“有謙……”
當日,她開開心心的去找他,誰知竟看到自己最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纏綿不休。心碎的她還未跑出梅府,已被梅老夫人攔下。
“看到了嗎?謙兒和王小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謙兒只是對你一時鬼『迷』心竅罷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市井女人還想高攀我梅家不成!哼!就憑你也想進我梅家的門?滾!永遠不許再見我的孫兒!”
三年,她利用了三年來忘記他,她打家劫舍,獨來獨往。用黑蝴蝶這個稱號來忘記自己,忘記過去那段不堪回首的情。無父無母,梅家她的確高攀不起……顧璃剛回到鳳鳴宮,紫蘭慌『色』迎了上來。
“小姐,你總算回來了,你知道嗎?月妃和梅妃、雪妃三人同時被皇上打入冷宮了?”
“什麼?!打入冷宮?”顧璃詫異的瞪大眼睛,她記得剛離開皇極殿的時候,他抱著她輕聲呢喃,【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傷害你的人等於是傷害朕】
他怎麼這麼意氣用事?為了她竟然得罪那三女人,難道就不怕她們的父親造反嗎?
“聽說是側後孃娘在皇上跟前告了一狀,皇上當下龍顏大怒,下旨將三妃全部打入冷宮!”紫蘭把聽來的訊息一五一十告知,清秀的臉有些不忍。月妃和雪妃她們過去的確經常欺壓小姐,可是還不至於被打入冷宮這麼嚴重,要知道凡是被打入冷宮的女人只能在那裡面對著四面牆終老一生了。
如煙?這招一石三鳥果然妙啊,不僅陷害了自己,還同時除去了那三個日後會阻礙她的人。
“她們到冷宮了嗎?”她可不想讓如煙的『奸』計得逞。
“李公公剛帶著聖旨過去,這會應該已經宣傳完畢了。”
剛帶聖旨過去,難道她離開的後一腳,慕容晨已經揮筆下旨了。要為她出氣也不帶這樣的吧?冷宮耶!
“嗯,我湊熱鬧去。”她嬉笑,立即轉身飛奔出鳳鳴宮。
紫蘭搖搖頭也趕緊跟上去。
來到鳶扉殿,顧璃首先是小心翼翼的試探一步,生怕再被人一記悶棍。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將月妃、雪妃、梅妃打入冷宮,欽此!”
李公公尖細的聲音剛好傳完最後一句聖旨。雪妃和梅妃早已泣不成聲,只有月妃顫抖的瞪著那道聖旨。她也是對他付出了真心啊,為什麼他沒看到。
“月妃娘娘,領旨吧。”李公公將聖旨交到她面前,她驚愕,慘白的臉『色』也令他有些不忍,這位娘娘過去也曾是呼風喚雨,如今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啊。
竺月萱顫抖的伸出手去,就在這時候,一抹纖影閃過來先她一步接過聖旨,大略略的開啟來看。
“呀!這誰寫的字,這麼醜!我試一下這聖旨能不能撕爛。”音落,在所有人瞪大眼瞳,張大嘴巴的情景下,她從袖中溜出鋒利的剪刀,從中間咔嚓咔嚓幾聲,再兩手輕輕一撕,“呀!這什麼破聖旨啊,這麼容易就能撕爛,李公公,再回去叫皇上重寫吧,不過必須要過我這關才行哦,除非我撕不爛,否則不合格。”
她得意的揚了揚手裡的剪刀,這是她一路走來時,剛好見到一位婢女拿著裝著女紅的籃子,不知是哪個宮的大家閨秀,於是她糊弄了人家幾句,便趁機藏了把鋒利的剪刀。
李公公無語搖搖頭,真拿這位皇后沒辦法,只能派人回去稟報皇上了。
雪妃和梅妃無疑是看到了希望,跪著爬到顧璃面前,一個勁的叩首,“皇后娘娘,求求你救救我們,昨晚是我們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幫我們去求皇上饒了我們吧,我不想進冷宮啊。”
呃……顧璃皺眉。
“呵呵……磕頭應該很痛吧,這地上是硬的耶。你看月妃多有『性』格,哪像你們這麼不爭氣。”她過去拍了拍月妃的肩頭,月妃毫不領情的站起身。
她瞪了顧璃一眼道,“你可知撕了皇上的聖旨是死罪?”
生硬的語氣,隱隱夾帶著關心。她怕自己因為她們受到懲罰呢。
這女人明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還不承認。
“噢?我不知道耶!天啊,我竟然為了一時貪玩而犯了死罪,紫蘭,幫我找塊豆腐來,讓我撞死得了!”顧璃撇著小嘴,懊悔萬分的捶胸頓足。大紅『色』的夾層衣紗,廣袖揮舞,轉來轉去。
“小姐,豆腐能撞死人嗎?紫蘭怎麼沒聽說?”紫蘭納悶的擰起柳葉眉,撓撓頭不解的問。
小姐這時候還在開玩笑嗎?
顧璃停下了動作,正兒八百的叉腰走過去。那眼神壞得水水的,紫蘭怯怯的後退,每當小姐挑眉壞笑的時候,就是要整人的時候了。
“嘿嘿……紫蘭,你跟我也蠻久了哦,怎麼一點默契都沒有呢。”她猥瑣的『摸』上紫蘭光滑的下巴,紫蘭心頭劃過一股顫慄。
“小姐……呃……是皇后娘娘,娘娘您就饒了奴婢吧,奴婢立馬命人去給您準備豆腐,讓您撞!”她趕緊改口,委屈的扁著嘴。
咦?這丫頭轉換得還真快,一點就透,可是演過頭了吧?竟然還真的想要叫人去搬豆腐來。
“噗嗤!”
身後緊張的梅妃她們忍不住抿嘴笑出聲。想不到在這種關頭,她還能把人逗樂,真是個開心果。
終於笑了。
顧璃如釋重負,不知為什麼,看到她們那樣求自己,她只想看到她們臉上的笑容。至於月妃……
她回過頭去看到月妃依然冷著一張臉不為所動。
“我說竺月萱,繃著一張臉可就不漂亮了,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可是風情萬種呢。”她大肆的抬起人家的下顎,眨眉弄眼,“笑一個嘛,不然皇上該不喜歡了。”
“只要有你在的一日,皇上就永遠不會看我們一眼。我們都快被打入冷宮了,再風情萬種皇上也看不到。”竺月萱漠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