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感激地磕了個頭,退了出去。
疏桐在**猛咳著,大概是傷及了肺,嘴角滲出鮮血來,染紅了素雅的秋荷映月枕巾,鳴瞧了瞧天sè,看來等不到天黑了。
他的手在疏桐的胸前猶豫了片刻便輕解下了她半邊衣衫。香肩大露,竟讓他失神了片刻。他不著痕跡地剋制了思緒,開始清理她的傷口。
疏桐微醒見得瑪瑙扳指閃著柔光,猛地睜大眼睛,本能般地伸手抵住了鳴的手,又如觸電般鬆了開來,眼中滿是戒備,她第一次和鳴正視,摘下了面罩的鳴一如沒有見過他時一樣,寧靜,冷峻。
他瞧著疏桐草木皆兵的樣子,撇了撇嘴角,端詳著自己的扳指慢聲道:“別動!刀,可是還在你身上!”疏桐微微收斂了自己逼人的疑慮,她總算是還活著,不過身上chun光外洩讓她有些不自在,她在現代也沒開放到可以讓一個陌生的男人解開衣衫治療傷口,況且他又不是醫生!她不就是嘗試著瞪了他幾眼,卻被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給逼視回去。
鳴若無其事地輕摁了斷刃,道了句:“死不了!”
他點了疏桐身上的幾處大穴,面容詭異地道:“你好像丟了一件重要的東西還不自知!”
“我丟了東西?怎麼可能!”疏桐莫名其妙,她丟了什麼東西?她回想著,到底丟了什麼東西。
鳴略顯詫異,忍笑道:“你還真老實!我說你就信!”
鳴迅速拔出斷刀。
疏桐還未來得及反應,已見鮮血濺了鳴一身,頓時頭暈目眩,又覺劇痛難忍!她吃痛地咬著嘴脣,竭力支撐著身體。
鳴爺將短刀丟入盆,利索地替她上了藥綁緊了繃帶,見她半死不活卻依然jing惕地瞧著自己,便起身伸了伸懶腰,“看來,你還有力氣自己穿衣服!那你就自己解決罷!”說罷便拈起面罩慢慢踱了出去。
嘿,這什麼話?!她眼巴巴地看著鳴走了出去,終究還是沒有求助,她一咬牙往後一仰,將自己摔了下去,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直掉眼淚。
鳴在外停住了步子,嘴角一斜,竟覺得有些好笑,這叫什麼?叫逞強!他的笑容不庸俗也不儒雅。
他招來了一名男子,此人滿頭白髮,通體白衫,朱脣黑眉,看來年紀也不大,鳴吩咐道:“白劍,去把瀲灩找來,替她換藥!”
他遞給了白劍一盒子藥道:“用最好的藥!”
白劍開啟一看驚道:“九轉金創?此藥雖好,但藥xing甚烈,必須得配合六月雪藥末才可使得,不然恐使傷口惡化,可是我們並沒有這味藥材!”
“當然使得!若不用此藥,她三個月都未必能好!京華樓不能留一個毫無用處之人!”
鳴輕扭了扭頭,“去辦吧,若我沒有猜錯,以他的xing情必定會來,他才在這裡謀了個差使,豈能不向老闆獻一番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