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將所有的悲傷和妒忌都轉化成了憤怒,他要傾盡全力和鳴一戰。
鳴丟開了劍。如蒼龍出海,氣勢凜人。
靜如猛虎下山,咆哮九天。
兩人拳腳相對,每一次撞擊便激盪出強大的勁氣,摧花折木,裂柱碎瓦。
損木,碎石在功力的帶動下,不安分地滾動著,到處飛沙走石,兩人誰也不肯相讓,招招jing致奪命。
疏桐趴在地上漸漸轉醒,見此情景,瞠目結舌,猛地想起竹翁的jing告,心中大為驚恐,生怕來個靈驗,她當即站了起來,見他二人目中無人,便從腳上脫下鞋子,她瞅準了,朝他們的腦袋上一人丟了一個。
靜被砸到了側臉,鳴被砸到了額頭,兩人彷彿都被燙了手紛紛撤開,維持一段距離。
疏桐這才有時間說話:“都給我住手!”
鳴手中拿著她的繡花鞋,她拿鞋子丟他?
靜則全然不顧鞋子,走近疏桐端詳了片刻,道:“你還沒死?”
疏桐白了靜一眼道:“你這什麼話!你們都巴不得我死嗎?早知道就不向閻王告假出來了!”
靜將信將疑道:“這也能告假?”
鳴老大不客氣將疏桐拉回到自己身邊,道:“到底怎麼回事?”
“告假的事?”
“不是,我才沒靜那樣蠢!脖子擦破皮又死不了!我問的是孩子的事!”
“你的!”疏桐回答。
“多久了?”
“兩個月!”
“那為什麼說是靜的?”
“那樣阿珠才會想辦法保住我們的孩子!”
“靜他同意?”
“你這回卻是錯怪他了,他為了能夠讓阿珠醫治我,自己承認是他的孩子!”
鳴緊緊抱住了疏桐,沒有說一句抱歉的話。
疏桐卻推開了他道:“你必須向靜道歉!”
鳴道:“好!”
他轉身找靜。
靜道:“不必道歉!”
“我不是向你道歉!”
“那你做什麼?”
“道謝!謝謝你!”鳴道。
“不客氣!”
鳴拉著疏桐離開,卻被靜打開了手。
鳴戲謔道:“你還想打架?”
“不是!”
“那你是為何?”
“只是想告訴你,她有了你的孩子,並不代表是你的,她依然是她,她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
“那你慢慢努力!”鳴說這話頗具挑釁。
靜再次打開了鳴的手。
“你又想怎樣?”鳴道。
疏桐見他二人糾纏不清實在疲累,便自行走開了。
靜搭了搭鳴的肩膀道:“走!咱喝酒去!”
他二人在眾圍觀夥計驚愕的目光中,相互搭著肩膀逍遙走過人群。方才還打得你死我活,才片刻的工夫……
待坐定。
寂四道:“二位喝什麼?”
“新豐陵蘭!”二人異口同聲。
寂四搔了搔腦袋頗覺兩人奇怪,兩人叫同樣的酒,又相互看著對方,說敵非敵,似友非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