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的帳篷門簾被長槍挑起,一對守衛站在帳篷門口疑惑的瞅著裡面不明所以,盛一鳴也反應過來,端過龍遞的酒,細細的聞著,半響才慢慢一口一口喝著。
守衛被其他軍官轟走,他們也紛紛離座來到中間,望著龍手裡的酒瓶露出渴望。
“嗷…!天哪!世上竟有如此好酒…”盛一鳴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龍,“呵呵,當然了,這些還算不得什麼,在我家鄉比這好的就多的是。”龍隨意說道,“可…可…兄弟剛才是從哪裡將酒拿出,我怎麼沒有看到?”盛一鳴突然想起龍的把戲。
“呵呵,盛大哥就不要在問了,那是我們家鄉的小把戲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龍笑著解釋。“什麼?小把戲?隨隨便便空手變物只是小把戲?那你交給我好不好?”盛一鳴站在龍身邊揪住問題不放。
到底是當官的看待問題就是不一樣啊,龍感概,其他那幾個軍官早被好酒迷的不分東南西北了,誰還管酒是從哪出來的,有好喝的就行,可這位兩不耽誤,酒也喝著事還的問。
“你學不了,”龍實話實說。“為啥俺學不了?”盛一鳴不信。
“哎呀!這個沒辦法解釋,咱喝酒好不好?”龍苦著臉說道。
盛一鳴又喝了一口酒滿意的吐了口氣又道:“那兄弟這酒給俺一些咋樣?”“哦?”龍一愣,“就地上這些,在沒了。”龍無奈了。
聽到龍的話,盛一鳴像被**一般噌的撲了過去,將剩下的好酒全部攬在懷裡,嚇得其他幾人不知所措。
盛一鳴一看還有二箱沒動,急忙將剩下完整的二箱抱起放在自己桌後,看的其他幾位軍官一臉不捨,一箱只有六瓶,此時一箱已經全部喝完,另一箱也喝掉四瓶,箱子裡只剩二瓶,幾個軍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準備搶奪剩下的二瓶。
就在此時,“嗚…!”長號聲響起,眾軍官一聽面色一怔,立馬扔掉手中的酒碗向外跑去,龍幾人面面相視不知發生何事。
“敵襲,兄弟幾人就在軍營中不要亂走,我去去就回,”盛一鳴扔掉酒碗,抓起旁邊的頭盔說道,說完也不看龍,在旁邊的武器架上抓起一把大刀走了出去。
龍幾人也急忙放下酒碗跟了出去,外面很亂,到處都有士兵跑動,人喊聲,馬鳴聲此起彼伏,盛一鳴的親兵已經將盛一鳴的坐騎牽來,是一匹單角黑馬,正不安的嘶鳴著,突然黑馬發現龍,停止嘶鳴歪著頭觀看龍。
而龍並沒有注意到這匹馬,他的目力極好,在紛亂的軍營隱約發現山脈的出口有火光。
這時,數位銀甲軍官已經騎著馬拎著大刀,來到盛一鳴身邊,其中一名說道:“稟將軍,前哨發現大量敵軍,大部分已經從山口出來,現在大約有近千的敵軍正向我軍而來,末將估計敵軍有備而來,目標正是我們巡防營。”
“報…”一個士兵連滾帶爬向龍他們的方向衝來。那人驚慌不堪,渾身血跡,黑甲也破爛不堪。盛一鳴並沒有理會這位士兵,而是翻身上馬接過親兵遞來的長刀,才問道:“什麼情況,仔細講來。”
“是,”那人跪在地上說道。
原來,他們第三巡邏隊在第九次巡視了山口後並沒有返回,而是在山口附近的一處內凹處休息,可能太累,幾個人很快睡著,當時他值班,但也模模糊糊快睡著,隱隱約約中聽到說話的聲音,他悄悄起身檢視,出了休息的地方他看到幾個黑衣黑甲的人正在山口檢視,於是他又觀察了一會,聽到沉悶的腳步聲,還有馬匹打響鼻的聲音,突然發現山道內密密麻麻的全是人,便悄悄返回叫醒同伴,隊長留下繼續觀察,叫他們點火報警。
“老三,咱們也上吧,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的武器,”蔣學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等下看看情況在說,”龍也興奮起來,幾人跟在後面向峽谷邊緣走去。
這時,巡防營計程車兵幾乎全部集中在峽谷的前線,一個百米寬的豁口正是進出峽谷的道路,營中只留了少量人員。
峽谷和古代的護城河類似,山脈的兩邊都有,一直沿著山脈,長多少龍就不清楚了,但眼前的峽谷深最少二三十米,寬也千米多,龍他們居高臨下,戰略位置極佳,其他地方有沒有豁口龍不知,但這裡絕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龍幾人站在訓練場靠近峽谷的邊緣,身邊跟著幾十個士兵,這都是盛一鳴安排保護他們的。
這裡距離峽谷入口有百米遠,大部分槍兵都守在那邊,這裡人數較少,巡防營的弓箭手也都在槍兵的身後埋伏。
峽谷內黑壓壓的一大片人馬,呈扇形向這邊的豁口行來,他們動作緩慢,似乎在等什麼,龍感到詫異。
龍給聶風幾人一人發了一部夜視望遠鏡,龍現在的修為不高,但全身在玉佩改造後的各種機能都遠遠超過普通的修真者,根據龍估計,自己目前的修為應該在煉氣期後期,距離築基不遠,為啥?體內的空間系丹田原本臉盆大小,現在逐步減小,液狀的丹田好像正變得凝實,而火系的丹田也大了不少。
這麼遠的距離龍看的清清楚楚,粗略一看,大約千人左右的黑甲騎步兵緩緩推進著,在山口還有數匹馬,上面的人都一身白袍,似乎不是普通人,他們只是靜靜的站立在那。
龍感覺很不好,左右看了看,聶風蔣學楚天鵬都拿著望遠鏡觀察底下的情況,自己這邊的人幾乎全部守在通往峽谷的豁口處,龍散開神識也沒有發現其他不妥,招呼了聶風幾人後龍從空間裡拿出二把火力比較強的重機槍和重狙,以及幾箱彈藥,看著突然冒出的東西,把龍身後計程車兵也是驚的不輕,各個疑惑不已。
幾人招呼身後計程車兵迅速選擇了有利的位置,這是峽谷的一處凸出處,面積不大,但剛好便於射擊和隱藏,幾塊大石頭上剛好架槍,龍端著一把重狙試了試手感,聶風和蔣學正和旁邊計程車兵交談著,一邊擺弄著彈匣。
這時馬蹄聲響起,一個銀甲軍官來到龍幾人身前,看到石頭上架的武器明顯楞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盛將軍讓我通知你們,迅速離開營地,馬上前往家,我們會派人帶你們去,”說完對著龍身邊計程車兵說道:“將軍有令,命你等護送他們四人到家。”說完調轉馬頭離去。
一個隊長之類計程車兵馬上來到龍身邊說道:“大人,將軍的命令你也聽到了,我們馬上出發吧。”
龍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那麼希望我們離開?”那個士兵不是傻子,雖然不知道石頭上的東西是幹什麼用的,但他明白龍絕不是無的放矢,所以聽到龍的話猶豫了。“好了,你不要擔心命令,都往我身上推就行,”龍說完回頭繼續觀察敵情。
時間不長,龍看到對面山谷又湧出幾百個士兵,每個士兵都揹著什麼,這幾百人速度很快,他們在部隊的後方空地停了下來,分成數波,圍在一起正在組裝著什麼,龍一看,明白了。
敵軍的部隊距離龍他們也就是幾百米的距離,停了下來,然後擺出一個半月的陣型,龍自然不懂,也不想懂。很快那幾波人組裝的東西已經成型,大型巨弩,投石機,每個巨弩上下五根長槍般的利箭,箭尖直指巡防營守衛的豁口處,投石機在巨弩後已經被拉開。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靜靜的等待著,忽然,“嘣…嘣…”的聲音傳來,投石機發動。
這種投石機還是龍第一次見到,並不像魔幻電影中的那般高大,投巨石那種,眼前的投石機,遠看極像大炮之類的東西,龍看的很清楚,一個長管子仰起,兩邊的彈射裝置將底部的石塊般的東西托住,像弓箭般射出,而且還是被點燃的。
“轟…轟…”的爆炸聲傳來,龍跟著被投物體的執行軌跡看到,巡防營守衛的地方已經被炸開,一片火海,士兵悽慘的叫聲傳來。
龍回過頭看到眼前憤怒的眼光狠狠說道:“打!”
兩挺重機槍的槍口冒出火舌,“噠噠噠”的聲音驚的旁邊士兵差點跳了起來。
龍把手中的重狙放在石臺上,拿出一管俄製火箭筒,瞄準後扣下發射鈕。
“哧”的一聲一道火蛇在夜空劃過一道靚麗的火光向投石機飛去,“轟”的一聲巨響,投石機附近已無人煙,一擊見效,身後眾士兵興奮的高呼起來。
隨著敵軍陣營的爆炸,和士兵不斷的倒下,對面的幾個白袍人騎馬向龍的方向衝來。
龍回頭對楚天鵬喊道:“瞄那幾個穿白色袍子的打,”說完又繼續向其他投石機巨弩開炮。
爆炸聲此起彼伏,敵軍的陣型已經被打亂,一個個像無頭蒼蠅般到處亂跑,“三哥,快看,這幾個人打不死,”楚天鵬的聲音響起。“什麼?”龍一驚,急忙定睛望去,三個白袍人跑出一道斜線,直直對著龍他們而來,就剩百米就到跟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