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小院。
“似乎有什麼不對勁。”一身白衣的冷然斜坐在石凳上,聲音淡淡的道。
這時,小院的門已經被推開,冷然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師傅,你怎麼來了。”
“師傅不能來?你這小子,師傅來是有話跟你說。”進來的正是武天。
“師傅就要離開,我來是要告訴你,等下和我一起離開。”
“怎麼突然這麼決定?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冷然疑惑的問道。
“沒有發生什麼,你現在去收拾東西吧。”武天面色看不出絲毫情緒,“這小子很**,不能久拖了。越快越好。”
冷然仔細看著沒有絲毫變化的武天,心裡雖然覺得疑惑,卻沒有多想。
“小子,現在的你只有提升實力,想要得到實力,就必須去歷練,強者的世界,是在天地中追逐力量。留在一個小地方,是永遠成不了強者。”不得不說,武天的這番話正說到冷然內心的渴望。對於力量的渴望,冷然有著強烈的追求。“師傅說的對,呆在籠子裡的鳥兒,永遠感受不到飛翔天空的樂趣。”冷然心中暗暗道。
“那我現在去和父親說下,然後就隨師傅走。”冷然說道。“不用了,你父親那邊我說過了,收拾東西,走吧。”“是,我知道了。”此刻冷然雖然疑惑,但是對於力量的渴望,讓他沒有細想。
收拾好東西,一身輕裝的冷然,跟著武天,緩步離開了冷府,看著廣闊的天空,冷然的心裡充滿了鬥志。轉過身看著冷府,在武天的催促下,離開了雲天城,去追逐大陸更廣闊的的天地。
冷然不知道的是,他此次離開之後,當他再次回到這裡時,已經物是人非。
“父親,大長老和冷然已經出了冷府,現在已經離開了雲天城。”房間內,冷劍陰沉的聲音響起。
“冷然那小子也離去了?看來,大哥對我的計劃已經知道了。”冷雷手裡把玩著兩顆鐵珠,緩緩說道。
“那怎麼辦?那我們的計劃。。。?”冷劍慌聲道。
“慌什麼?既然大哥讓大長老帶著冷然離開,那麼也就代表著大哥,現在沒有任何把握,否則,也不會讓冷然離去了。不過現在也好,大長老的離開,讓我少了許多顧慮。只可惜,冷然那小子不能徹底抹殺了。派人通知陳家,今晚動手。”冷雷揮了揮手,冷劍應聲退了下去,冷雷望著窗外手中不停的把玩著兩顆鐵珠,眼神陰晴不定。
夜色,還未降臨,冷府已經燈籠高掛。
冷戰此刻一個人坐在大廳,左手拿著一個小碗,面前放著一罈酒,酒罈旁邊還有另外一個小碗。聽著,逐漸響起的腳步聲,冷戰,沒有絲毫的表情,恍若未覺。待到人走到大廳門口,冷戰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二弟,我們好長時間沒有喝過酒了吧,來,坐,我們兄弟倆喝一碗。”站在大廳門口的正是冷雷,此刻,身著華袍,看起來很是威嚴。但是,冷雷顯然沒有料到冷戰會忽然說出來這樣一句話。
“怎麼,連喝我一起喝口酒的膽量都沒有了麼?”正在躊躇的冷雷聽到冷戰的話,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大哥想喝酒,小弟怎麼能不陪?”冷雷賠笑著,坐在冷戰的對面
,拿過酒罈,倒滿了一小碗。端了起來,放在嘴邊。看著冷戰沒有絲毫表情。仰頭一飲而盡。“不錯,膽量大了許多。”見冷雷喝下酒,冷戰突然說道。冷雷面色一沉,這句話中的其他意思,他自然聽了出來。
“膽子不大,不行啊,不大什麼都沒了。膽子是練出來的。”冷雷也是話中有話。“好一個膽子是練出來的,的確啊。我們兄弟倆好久沒有這樣喝酒聊天了,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你做錯事了,父親罰你,我跪在地上幫你求情,後來,父親連我也一起罰了。一轉眼,你長大了,你結婚的那年,我還喝多了,在酒桌上喝的伶仃大醉,最後你扶我回去,我還吐了你一身。。。歲月不饒人啊。。。”冷戰苦笑道。冷雷此刻心中複雜至極,想起小的時候大哥維護自己的一幕幕,自己錯了嗎?
看著此刻臉色複雜的冷雷,似乎看出了冷雷的心事,冷戰笑道“你沒錯,沒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對於這個家主之位,我早就不想要了,只要你能讓冷家興盛,家主給你又何妨?”
“大哥,對不起,我不能回頭了。”冷雷面現愧色,無奈的道。“我沒有怪你,其實,當年父親把家主之位給我的時候,我就說過讓給你,但是,父親說你還小,不夠穩重,所以我只能挑起重任。現在琴兒也已經先去了,我所剩下的只有你和然兒。權力對我而言並不重要。。。”看著面前略顯滄桑的冷戰,哪裡還有家主的威嚴,有的只是,太多的疲憊。但是,他卻不能不揹負。冷雷此刻心裡只有深深的後悔和自責,臉上已經帶著悔恨的淚水,想說,卻也不知道說什麼。
“嘖嘖,好一齣兄弟情深啊。”一道陰惻的聲音在大廳響起,聽到聲音,冷戰泛起回憶的表情變了變,看著站在門外站在一群人前面的的黑袍老者,冷戰雙眼露出恨意。
“張坤,你還敢回來,當年如果不是你暗算我父親,我父親也不會含恨而終。我尋你多年,沒有找到,沒想到今日你還敢回來?”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冷戰散發出驚天恨意,一字一句說道。
“你是怎麼進來的?”冷雷聽見冷戰的話,心裡暗道,自己被耍了。隨即面色陰沉的問道。
“要不是你的好兒子把那些護衛下藥迷倒,我又這麼能這麼輕易的進來呢。多謝你們的配合啊。冷家從今以後將要除名了,你們去把其他人解決了,記得,一個不留。這裡交給我了。”張坤冷笑道。
“這個逆子,他人呢,我要殺了他。”冷雷怒道。
“冷少爺此刻不知道上哪去了,不過應該是掉進溫柔鄉里了吧。哈哈。。”一身著花衣的老者笑道。
“陳凡,我以為你哪來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找到撐腰的了。”冷戰看著站在張坤身後的老者,面現殺機。
“冷家的威風只是在過去,現在就像失去了牙齒的老虎,失去牙齒的老虎,還能叫虎嗎?若是你先祖仍在,我們自然不敢動你們,甚至還會討好你們,可你們先祖已經失蹤了,現在就另外一個結果了。”那個老者說完哈哈大笑。
“張長老,你要小心啊。”隨即老者向著張坤提醒道,帶著其他人去掃蕩整個冷府。老者正是陳家之主,陳凡。看到帶人離去的陳凡,冷戰並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在
事先之前,他就已經把冷家所以的僕人都遣散了。只留下一點護衛,如今護衛可能凶多吉少了。
“大哥,都是我不好,我被權力迷昏了頭,我該死。。你們居然耍我,我和你拼了。”說著手中一閃,多出了一把長劍,長劍揮出帶動陣陣風聲。向著張坤刺去。看著刺來長劍,張坤恍若未見,手中大袖一擺,冷雷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身體不受自己控制,摔倒在地上。一擊,只一擊就重傷玄魄巔峰的冷雷。看著倒地的冷雷,冷戰滿臉的凝重。
“此人的修為應該在玄真巔峰左右,即將突破玄皇境界。”想到此冷戰一臉的悲慼。冷戰的修為在玄真初期,相差三個等級,冷戰自問不是張坤的對手。可是,冷戰不得不戰,戰,又有何懼?
“張坤,如果當年不是我父親收留你,你恐怕現在已經被仇人殺死了。你居然恩將仇報,暗算與他。今天我要為父親報仇。”
“怪你怪你父親太聰明,我只不過,殺了幾個婦女,你父親就要懲罰於我。想幫你父親報仇,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張坤笑道。
此刻,倒在地上的冷雷,用劍支撐著顫動的身體緩緩站了起身來,口中不住的流出鮮血。冷戰雙手泛起紅色的光芒,玄技焚天掌施展開來,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向著張坤襲去。與此同時,重傷的冷雷,也揮動著手的劍,劍身帶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刺向張坤。張坤面色不變,身影一閃,躲過冷戰襲來的一掌,向著刺來的劍光,一掌揮去,頓時,鋒利的長劍已經摺斷,冷雷的身子再一次倒在地上。看著倒地的冷雷,冷劍心中憤怒更盛,焚天掌連連揮動,向著張坤襲去。兩道身影來回穿梭,不一會,只見冷戰嘴角帶著鮮血身子倒飛了出去,反觀張坤,雖然有些狼狽,卻是並沒有重傷。畢竟兩人差了三個等級。玄真巔峰,根本不是冷戰此時能抵抗的。
聽著院內的慘叫聲,冷戰心裡不斷在滴血,冷家或許將要在他的手中滅亡。想到這裡,冷戰心裡悲嘆“父親,孩兒,對不起你,冷家即將面臨滅亡。所幸然兒無恙,你囑咐我要守得東西,我已經交給然兒了。琴兒,我很快就能去陪你。”冷戰此刻,臉上帶著悲慼和決然。
看到冷戰此刻的表情,張坤臉色一變,腳步一縱就要閃開,但是此刻,躺在地上的冷雷突然動了,死死抓住張坤的腳,任憑張坤拳頭擊在自己身上,感覺自己快要崩潰的身軀,冷雷笑了,因為看見了張坤絕望的表情。“轟”整個冷府,頃刻倒塌。。玄真境界的修為,自爆開來,威力何等的強大?強大的爆炸聲,驚動了整個雲天城。
皇宮深處,一名老者輕聲悲嘆:“哎,冷家完了。”隨即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雲天城一個小鋪子裡一位身著灰衣的正在忙碌的老人,身子一頓面色也是極其複雜。
半晌,從廢墟中爬出了一個狼狽的身影。衣衫襤褸,左臂已經斷裂,身上也已經重傷,正是,那張坤,他看出了冷戰想要自爆,正要離去,卻被冷雷抱住,無奈之下,拿出多年以前得到的一件防禦玄器,才保住自己的性命,卻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陳家之主和其手下已經全滅。
張坤臉色陰沉,看著面前的一片廢墟然後悄悄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