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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界-----第四十四章 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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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無理取鬧

正在不可開交,恰逢縣丞乘車路過,聽到這裡喧嚷就派人過來查問。馬舒老婆精於世故,眼色活泛,頗具應變的急智,撲通跪倒縣丞車前,言辭悲憤,哭訴“我家的錢財被老賊盜取,青天大老爺給做主”等等語言。縣丞揮手下令,荒郊野外不合審案,帶一干人等回衙細審。

及至縣衙,縣丞擊鼓升堂,先問那原告。女人早想好了對詞,順水推舟,將冷然的奇談稍加改編,說只因我家貧困,侍奉供養老母親缺少糧食,為求老太太三餐飽足,只好把親生兒子埋掉。夫妻二人掘地到兩尺,坑裡露出一罈金子,本來寫著“天賜馬舒,官不得取,民不得奪”。誰知鑽出個盜墓老賊,非但搶走馬家財寶,還脫掉衣褲調戲良家婦女,求大老爺秉公明斷云云。

訴告完畢,滿堂譁然!

縣丞大驚,容顏鉅變:埋兒奉母,亙古至今,未嘗有聞,本縣治下竟出了如此大孝義舉,實堪應該名留青史,著寫於尺牘,為鄉里增光,使倫紀增色。像這種天降吉讖的奇遇,唯史書裡可查,馬舒夫妻胸無點墨,絕對編不出來,因此更加可敬。

想到這裡,縣丞忙命主薄把這件事詳詳細細地記錄,恭寫於縣誌。但美中不足,天賜的黃金被盜,境內落下“盜風猖獗”的口實,對本縣的名聲肯定不大好,但如果刪除這段被盜經過,民婦口無遮攔,傳知世人,本是天大的好事情豈不是弄巧成拙?

委實難煞人也!

送金子堵嘴吧?實在是肉痛。

主薄猜透老爺心思,耳語提醒:“當今戰亂初平,聖主以孝道治世,各郡忙著舉孝廉……”縣丞恍然大悟,手拍額頭,連稱自己糊塗。

所謂“舉孝廉”,是晉朝選拔官員的主要方式。孝順父母的是“孝”,廉潔奉公的是“廉”,兩種品行出類拔萃者,朝廷即授予官職。那縣丞“廉”是指望不上了,出了馬舒這樁公案,轄內“教民有方,奇孝格天”的美譽誰能比之?升官發財的政績,一罈子黃金就能買到手,這樣划算的買賣哪裡去找?

當下縣丞喜笑顏開,吩咐賞馬舒黃金整壇,當堂驗明裝訖,並寫上“天賜馬舒,官不得取,民不得奪”。言語切切,語重心長地囑咐馬舒如何講話,將來朝廷派人立牌坊紀念,又該如何回答。馬舒夫妻倆被金子晃的眼花,臉都快笑爛了,顧不上控告冷然,捧了金子歡呼雀躍回家。

賞賜打發走了孝子,縣丞老爺回頭再審盜墓賊。冷然冷眼旁觀鬧劇,聽見堂上縣丞喝問,應聲回答:“我既沒盜墓也沒偷盜金子。所謂埋兒奉母,天降財寶這些事情,其實是我告訴他們的”。

縣丞道:“咦,馬舒與你有親?”

冷然道:“沒親。”

縣丞道:“他是你是故舊?”

冷然道:“不是。”

縣丞道:“既然非親非故,他夫妻埋兒挖寶,你從何得知?”

冷然道:“我是後世之人,晉朝發生的事情被記載與書冊,我早已熟記在胸中。”

縣丞皺眉道:“顯見是胡說了,偌大的年齡赤體露膚,嬉戲褻瀆公堂,豈不是瘋癲了麼?”看著他老態龍鍾,白髮滿頭胡亂飄擺,縣丞忽生憐憫之意,笑道:“觀汝氣色,象是個讀書之人,且容辯解一二。本朝的人事你已盡知,那說說本縣是何時出仕,頭樁官司是如何公正判定的?”

這縣丞姓鄭名雀,原也是個風-騷之人,著寫一本《玄門》,常自以為得意,卻無人賞識,無奈之中孤芳自賞,但確實是有幾分文采的。

要知道晉朝文人以狂放著稱,常有違背禮俗的言行。如阮籍縱酒裸奔,王澄脫衣爬樹等等例子。冷然形樣古怪,出語驚人,在當時並非絕世異類,說不定還是位飽學風流的名士。鄭縣丞一時吃不準冷然的來歷,便想要冷然說說自家的舊曆,實是給了他臺階下,講不出也罷,陪個罪即可獲釋。也是鄭縣丞有了馬舒這檔心中癢癢肉,急於寫疏上表給朝廷,懶的搭理冷然。只等冷然哪怕胡說八道一通,鄭縣丞就會微笑著說:“果然有瘋病,本縣豈能與瘋人一般見識?放了罷!”顯得寬仁大度,案子也順利瞭解,大家各得其便該有多好?

偏生冷然是個倔頭。本是一個鄉巴佬,一個十多歲的少兒郎,忽然長了這副老儒生的皮囊,平生別說縣丞了,就連馬老周保長也只是遠遠望見過幾回,哪能讀懂這老奸巨猾的官場老油條心中之意?雖然看出了鄭縣丞的一絲偽善,脫口就出,道:“芝麻綠豆這些小官的事蹟,書上可沒寫,要我現編麼?”

鄭縣丞大怒,好在為官多年,深明“戒急用忍”之道,按捺心中怒氣暫不發作,冷笑著問:“我倒是芝麻綠豆的小官,請教足下貴姓尊名,現居何職,授何爵位?”

冷然自是經歷

了以前靈異恐怖之事,膽氣也是壯了好多,道:“免貴姓郭名冷然,平頭百姓一身輕。”

鄭縣丞捻鬚,自言自語,忽然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冷然?好!好!好!本縣昨晚忽得一夢,見兩個狗兒坐在一起聊的熱火朝天,你說說這是何兆?說的出來,可免你狂妄之罪。”

冷然撇嘴,道:“兩個犬字中間加個言字,分明就是個獄字嘛!”才說完冷然就覺得哪裡不妥。

就聽鄭縣丞大喝一聲:“你這狂徒,怨不得胡言亂語,冷然啊冷然!原來老天爺早明示,要送你入獄。”

冷然道:“莫急,你說錯了,名字是父親所起,既就有錯,也是他的責任,要找也該找他,與我有何干系?難道就因為名字不爽就定我有罪?”

鄭縣丞拉長了臉,道:“子不言父錯,當眾指責親父過失,成何禮法?”

冷然也冷了臉色,道:“古今糊塗官兒史書記載不少,但像你這般憑了名字就斷好壞的只有你一人。”

鄭縣丞頓時氣急,怒極而笑,道:“好,好,好你個老匹夫,原看你可憐,誰知還是個潑皮,速速老實招供,你究竟是哪裡人士,來本縣轄地盜人錢財挖人墳墓之事做過幾場?膽敢妄言虛語,王法定不留情!”

冷然想到了這次自己離奇入世,更是焦慮,道:“早給說過,信不信由你,我是後世之人,穿越到了本朝。”

沒想到鄭縣丞聞言哈哈大笑,道:“穿越?哈哈哈哈,穿越這倆字好熟悉,原來是這麼回事情!”

一旁的主薄和衙內的差役聽了也哈哈狂笑起來,幾個差役笑得眼淚花都快出來了。指著冷然肢體亂顫,沒了在王朝大堂上應有的儀容法度。這些人盯住冷然,好似看著一個怪物。

聽鄭縣丞大喝一聲:“來人呀!帶穿越黨給這老匹夫看看。”

堂下差役登時有人領令應諾。

少時,冷然就聽到一串叮叮噹噹的鐵器碰撞和一片哀嚎求饒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眼看著一隊人被衙役帶進堂來。冷然頓時嚇一大跳,膽氣立刻黯然全無。這隊伍有十多人,年齡大小分不清楚,只見個個衣衫襤褸,滿身血汙,腳帶鐐銬,神色萎靡。入的堂來,皆老老實實的站成一排,又被疼痛折磨的怪叫連連,這隊伍竟是用了一根鐵絲穿了每個人的琵琶骨而連成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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