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並不大,此刻冷然已經步入小樹林的正中。一路走來,也並非是那麼太平,剛才的冷然就因為大意,被樹林之中的樹木所攻擊。搞的冷然好不狼狽。事先根本沒有想到,這看是平常沒有絲毫危害的樹木竟然有那麼恐怖的攻擊,還好冷然最後拼盡全力才得以脫身。
“這便是樹林深處嗎?”冷然環顧四周,除了樹還是樹,不禁疑惑道。小心翼翼地向著樹林之中唯一的一片空地走去。
突然,冷然腳步頓了下來,目光直直的看著不遠處空地上的幾顆綠油油的小草。隨即快步走了過去,眼神露出喜色和驚訝。
“這。。。是天靈草。。。”冷然喃喃自語著。眼前,那幾顆綠油油散發著淡淡的光澤的小草,居然是天靈草。
天靈草,其色澤深綠,有三葉,葉邊有著點點的白色斑點,葉狀成圓形,只能生存在充滿木屬性靈氣的地方。天靈草成熟後莖葉會流轉著淡淡的光澤,並會散發出一種沁人心脾的清香。並且其成長極為苛刻。是煉製七品丹藥青天丹的主藥。青天丹能增加玄皇突破至玄尊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所以青天丹在大陸之上也被稱之為玄尊丹。也難怪冷然會如此激動,要知道玄皇突破玄尊能增加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是多麼恐怖的事情?所以,青天丹在大陸上一直深受玄皇玄者的青睞和追捧。就算是麻衣老者此刻身在此地,看見這麼多的天靈草估計也會興奮,畢竟他也是玄皇階級。雖然冷然至今為止還未曾煉過丹藥,但是,對於藥材的重要性自然是明白的。
但是,隨即冷然又想到了什麼,回過神來。“這片玄陣空間裡面的一切應該都是假的,不過現在出現在這裡的天靈草又作何解釋?”搖了搖頭,冷然沒有繼續想下去。
雖然這樣想著,冷然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天靈草給收取過來放進一個玉盒之內。仔細觀察過之後,發覺和武天所記載的絲毫不差,的確是天靈草。冷然也不多想,隨手放進玄戒之中。關於藥材之類的,一般不能長久存放,否則藥性流失,基本上就等於作廢。放進玉盒之內,雖然藥性也會流失,但是速度較慢,存放時間較長。這也是煉藥師存放藥材不多的幾種辦法之一。當然另外還有一些特殊的藥材,必須按照特殊的存放。這些種種,都是冷然在武天的煉丹手札上的記載所看到的。
收好天靈草之後,冷然突然感覺到空氣中那種香馥的氣息,卻是漸漸消散。苦笑了一下。目光再次打量著這整片小樹林,確定了沒有其他任何的一樣之後,冷然有些迷茫了。原本以為破陣的關鍵在這片樹林裡,但是進入之後,除了一些天靈草,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看來這玄陣果然不是那麼輕易就能破除的。”冷然嘆道。原本冷然打算進入小樹林之後,找到破陣的關鍵之後,再利用以金克木,冷然又百分百之八十的把握,不過現在看來,顯然小樹林只是引誘別人,並不是真正的破陣的關鍵。
但是,整片空間冷然已經掃視了不下於幾十遍。冷然能夠肯定,絕對沒有什麼異樣。就這樣想著,冷然的腳步不由得向著小樹林外走去。但是走了一會,冷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依然還停在樹林中心那片空地之中。
“既然走不行,那飛過去呢。。。”
冷然呢喃道,隨即想到什麼,猛的抬起頭。只見冷然的頭頂上一個巨大的黑色樹木漂浮在上空。之前,冷然一直沒有注意到天空。因為天空是一片灰濛濛的,並且在進入小樹林之前,冷然也觀察過,天空中絕對沒有這個巨大的浮木。
“看來,這片小樹林也不全是擺設。虛中有實,陣玄前輩果然是奇人。”看到天空中的那塊巨大的黑色浮木,冷然已經能夠確定,只要將那段黑色巨大浮木用金之力給轟裂,這個玄陣絕對會破。冷然鬆了一口氣,隨即目光一凝,有些遲疑。
冷然體內屬於火屬性的玄脈,根本不可能有金之力。但是,不代表冷然沒有其他的方法。冷然目光堅定了起來,似乎做了某種決定。手中光芒一閃,卻是多出了幾件閃著金色光芒的玄器。冷然手掌翻飛,幾件玄器卻是向著空中那個黑色浮木飛去。
“轟”一聲巨響,那幾件金色的玄器卻是一起爆開,一陣巨大沖擊力頓時將天空那塊黑色的浮木炸的粉碎。於此同時,冷然的臉色雖然有些肉痛,那幾件玄器都是六品的金屬性玄器,可以說,每一把都不必那個血咒宗的黑衣男子手中的那把無影錐差。就算放在拍賣行裡也可以拍賣到大量的金幣。這些可都是武天留給他的,用一件少一件,畢竟他現在還沒有能力去煉製玄器。隨著四周的樹木林也變的虛幻起來,最後消失不見。灰濛濛的天空頓時變的亮了起來。冷然的臉色也帶著淡淡的欣喜,雖然損失很大,但是至少,也取得了相應的成效。待爆炸的餘波過後,冷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座古樸的山洞之中。
在爆炸聲響起之時,陣外的麻衣老者和其他幾位老者也是面色一變。想要進入其中,卻是不敢進入。此時,那個血咒宗的老者,牙一咬,率先進入玄陣之中,其他幾位,也都緊跟而上,最後的麻衣老者對著身後的所有弟子囑咐一聲,也無奈的走了進去。
“這應該就是陣玄前輩的洞府之中了吧。”暗歎了一口氣,這玄尊洞府果然不是輕易就能進入的。如果冷然身上沒有元珠,也早已經喪身其中了。
看了一眼四周簡單的擺設,最後冷然的目光定格在一個石桌上。一個古樸的玄戒,此刻正安靜的躺在那裡,冷然強壓住內心的波動,平復下心情。隨即緩緩向著石桌走去。
“前輩,晚輩冷然能夠有幸進入前輩的洞府,是為緣分。晚輩在此借前輩遺物,增加自己的實力。日後,倘若再遇前輩,晚輩定當報答。”冷然沒有去拿玄戒,而是對著玄戒鞠了一躬,鄭重的說道。
奇怪的是,在冷然話音剛落,那古樸的石桌既然緩緩的上升,露出下面的一個小巧的木匣。
冷然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將木匣收了起來。他現在沒有時間去看木匣裡面有什麼東西。就在冷然將木匣收起之時,玄陣已經崩潰,而那個石桌回覆了原樣。
冷然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得到了陣玄所遺留下的東西,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至少應該不是凡物。憂的是,他感覺到玄陣已破,等下各大勢力肯定會衝進來,倒時如果被發現,絕對是自身難保,更何況還有冷月。思緒一轉,冷然迅速抹除自己遺留的痕跡和氣息,身影一閃,冷然迅速在山洞之中游走,尋
找著冷月的身影,準備隨時逃離。
而此刻原本在玄陣之中,正在陷入痛苦回憶,面色迷茫悲慼的冷月,黑袍人和那個青衣男子,突然感覺到精神一鬆,同時睜開了雙眼,幾人都相距不遠,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眼神的驚愕與震驚。幾人原本都在經歷記憶深處的陰霾,原本都即將深陷進入,如果不是冷然將木匣收起,玄陣自動解除,恐怕幾人都會與之前的獨玄者一樣,陷入假死狀態,成為沒有靈魂的軀殼。
冷月更是如此,幾人之中,也唯有冷月陷入的最深刻。經歷的多,所承受的自然也多。幾人沒有多說話,也都感覺玄陣已經解除。否則,他們跟本不可能醒來。冷月此刻掛著淚珠的美目還在四下觀察著,居然沒有冷然的身影,不由得心頭一緊。隨即又放鬆了下來。玄陣已經破除,而幾人都在,唯獨少了冷然,那結果不言而喻了。
彷彿幾人都是心又靈犀般,身形閃動間向著洞口深處掠去。而此刻剛剛步入山洞口的各大勢力的長老和護法,也頓時察覺到玄陣被破除的異樣。身影也是急速向著閃動深處掠去。
而此刻在山洞深處的冷然,臉色有些慌亂,一時之間竟是想不到什麼好主意。雙眼一晃,隨即冷然向著洞口外掠去。
“姐姐。”剛未行進多遠,冷然竟是看到了冷月隨即叫出了聲。冷然也沒想到,這山洞的通道竟是這般的長,原本冷然只不過從內心深處走了出來,就陡然進入了另外一個陣法之中,破除之後,就發現自己出現在山洞深處。所以,也沒怎麼考慮山洞通道的距離。而此刻,山洞通道的距離,剛好可以將自己破除陣法的時間段給隱藏進去。
隨即對冷月使了個顏色,冷月頓時明白冷然的打算。隨即美目流轉,不住的打量著冷然。恍然說道:“弟弟,你怎麼在這裡?”
“我也剛醒來,等我醒來就發現就在這裡了。姐姐,這玄陣怎麼消失了?”冷然裝作茫然道。對面的冷月看著冷然裝的如此之象,眼角露出笑意。
隨著冷然的話音剛落,青衣男子和黑袍人也是來到冷然身前,與冷月和冷然兩人相對。黑袍人和青衣男子,自然聽到了冷然和冷月的對話,不過,精明如他們,又怎麼會相信,不過兩人卻是默契的沒有說什麼話。
青衣男子更是拿著古怪的目光看著冷然,黑袍人則是看不出表情。其實冷然和冷月也知道這點小把戲又怎麼能欺騙別人,他們在賭,賭這兩人不會說出去。如果這兩人不說,那麼應付其他各大勢力的長老和護法把握更是大些。
幾人站定沒有說話,心裡都不知道在打算著什麼。而身後,幾道破風聲傳來,幾人都明白,是個大勢力的長老和護法來了。如果一個解釋不好,那麼幾人恐怕都要交代在這裡。
不過,幾大勢力雖說表面融洽,但是幾人都明白,那只是表面的應付而已。在絕對的利益面前,這種沒有絲毫保證的合作,就如同廢紙。
“哈哈。。”一陣笑聲傳來,冷然幾人同時轉過了身,看著越來越近的幾道身影,幾人的心思卻是各不相同。
各位看官,如果還看的過去,把你們的票票留下吧。每次都呼籲,但是應呼著好少啊。大家給力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