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郝天星趕到蘇墨房間之中的時候,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房間之中躺著四個人。自己的妹妹則是一臉驚恐地縮在一旁,蘇墨穩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之上,臉上帶著一種人生無憾,差點不多可以去死一死的半死不活表情。
不過郝天星知道的會死的多半是躺在地上的四個倒黴蛋,如果蘇墨脾氣再不好一點,性子再暴戾一點,手段再冷酷一點,可能連蜷縮在一旁的自己的妹妹也會一起死掉。
“你來得正好。”蘇墨對著郝天星說道,“把你家下人還有這個女人都領回去。事不過三,我不管你們什麼關係,再有下次的話我就開始殺人了。”
蘇墨語氣平靜,仿若在描述一個簡單的事實一般。郝天星卻知道眼前的年輕公子絕對有著這樣的底氣和實力,他隨手交給自己的武技連老爹都羨慕萬分想要學呢。
“蘇哥。”郝天星狠狠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此事是舍妹不對……”
“帶回去吧,我明天就要走了。”蘇墨冷淡地說道。他的意思很簡單,無論對錯,自己也懶得計較了,反正明天就會離開此島,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也懶得結下沒有必要的仇怨。
郝天星有些為難地說道:“蘇哥,這明天,你恐怕難走了。”
“難走?”蘇墨眉毛一挑,語氣有一些疑惑。他當然不會認為郝天星是在威脅自己。
不過郝秋韻卻是誤會了,以為自己哥哥終於生氣了。準備為自己出氣,頓時勇氣再生,跳了出來:“當然走不了了!你以為在我明月島得罪了我郝家,你想要走!而且你還得罪了池公子!”
“池公子?”蘇墨轉向郝天星。
郝秋韻口中的池公子定然就是腳下昏迷不醒的倒黴蛋了,原本以為他是郝天星的哥哥或弟弟,現在看起來兩人不是一家人?
“唉——”郝天星嘆了一口氣,“這個人,並非是我島上之人。”他指著池太淵說道。
“在下以前跟他有一面之緣,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天行島島主的兒子——池太淵!”郝天星語氣肯定而無奈。
這個一身華服,有著奇怪屬性的男子池太淵來歷不凡。乃是天行島島主的兒子。天行島雖然是大島。但是也是相對的大,在上面生活了二十多年,該走的地方也差不多都走遍了。
從一年前開始,池太淵就隨著航船在附近的島嶼遊歷。這一次其實是他第二次來明月島了。然後遇到了郝秋韻。在向郝秋韻透露了身份之後。郝秋韻自然想起來了蘇墨這個混蛋瞎子!
“我不能對付你!難道天行島島主之子還對付不了你!”這樣想著。郝秋韻就帶著池太淵來找蘇墨的麻煩了。而能為郝秋韻辦事,池太淵自然是屁顛屁顛的。
但是郝秋韻萬萬沒想到,她眼中極為厲害的天行島島主之子池太淵還當真對付不了蘇墨這個瞎子。
那瞎子甚至連站都沒有站起來。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衝到他面前的池太淵就臉色蒼白地倒了下去,陷入了昏迷之中。
然後感覺到蘇墨身上的漸漸濃烈的冷意,郝秋韻便陷入了惶恐之中,好在哥哥及時趕到!
“怎麼樣!得罪了天行島!你在這星辰海之中寸步難行!還不趕快喚醒池公子,跪下向他磕頭謝罪。”郝秋韻指著蘇墨大聲呵斥,心中也有幾分害怕。
她擔心池太淵醒來之後遷怒於自己,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糟糕了。
“你給我閉嘴!”郝天星突然扭頭,對著郝秋韻咆哮道!
郝秋韻一愣,這是郝天星第一次衝著自己發火,也是她第一次在自己哥哥身上感受到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
“原來是這樣啊。”蘇墨一臉淡然地點了點頭,“那還真有點麻煩呢。”
“這,應該怎麼辦?”郝天星也是頭大無比,因為自己妹妹的關係,蘇墨竟然得罪了天行島,自己夾在中間又敢如何自處?
“你竟然吼我?”就在這時,郝秋韻突然尖叫了一聲,臉上掛著淚珠,氣勢洶洶地指著郝天星。
郝天星從小被妹妹欺負慣了,又寵溺她,看到郝秋韻臉上的淚珠,心裡一虛,不由向後退了一步。
看到郝天星退後,郝秋韻氣勢更盛,還打算說什麼,卻瞥見蘇墨右手凌空一揮!
還沒來得反應是怎麼回事,臉上就傳來一陣劇痛,發出了一聲脆響,一股巨大的力量讓她跌坐到了地上。那半邊臉夾迅速紅腫了起來,嘴角也掛上了一絲血線,卻是被蘇墨凌空扇了一耳光。
朝著郝秋韻伸出右手,虛握了一下,郝秋韻整個人頓時飛了起來,不過姿態卻是極為難看,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雙腳在空中亂蹬,好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掐住了脖子給提了起來一樣。
“蘇哥!不對,前輩!高手哥!”
看到蘇墨有所動怒,郝天星頓時慌了,連話都說不太清,各種稱呼亂七八糟地換著。
“大人講話時,小孩子不要插嘴。”蘇墨說道,“你爹難道沒有教過你基本的禮節嗎,還是說他希望你這樣早一點死在外面?”
冷笑了一聲,蘇墨右手收回,郝秋韻掉回到地上,拼命咳嗽了兩聲,身子顫抖著,卻是連看蘇墨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附近,除了天行島之外,還有什麼可以與其他島嶼聯通大島嗎?”蘇墨轉頭問著郝天星。
郝天星硬下心不去看自己的妹妹,回答道:“附近除了天行島,沒有其他大島了。”天行島是這片海域的交通樞紐,不管是去東洲還是要去其他遠一些的地方都要從天行島出發。
“這樣嗎?”蘇墨伸手敲了敲扶手,突然對郝天星說道,“給我航海圖,只要是你有的,不管是不是附近海域,我都需要。”
“啊?”郝天星一愣,蘇哥不是一個瞎子,要什麼航海圖。不過他又突然想到,蘇哥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一個瞎子,不過一直閉著雙眼,難不成自己誤會了?
說不定他是在練什麼超級可怕的武技,一旦睜開雙眼就是日月無光天崩地裂的場景。身為一個武痴,郝天星不由地走神了。
“沒有嗎?”察覺到郝天星愣在一旁沒有動作,蘇墨開口問道。
“有!有!”郝天星忙不迭地點頭,“我這就去拿。”
“你留下。”郝秋韻掙扎著起來要跟自己哥哥一起遠離這個惡魔,就聽見蘇墨冷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接著蘇墨又對郝天星說道:“你若信我的話,此事就不要跟你爹說了,不會牽連到你們。如果你不相信,我也無所謂,帶著他來……”
聽到蘇墨的話,郝天星苦笑了一聲,他也不是一個笨蛋。當然聽得出蘇墨口中的威脅之意,高手哥這是不相信自己啊。畢竟自己跟他相識也不過幾天時間,對方又因為自己的妹妹出了這檔子事情,只是威脅一句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待遇了。
“放心吧!蘇哥,我知道該怎麼辦!”郝天星說道。現在能也只能按照蘇墨的去做了,他倒沒有想過跟老爹一起拿下蘇墨交給天行島來撇清此事。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郝秋韻從來沒覺得時間會過得如此慢,似乎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哥哥怎麼還沒有出現?
終於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之聲,郝天星匆忙地走了進來,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古樸的玉簡,對著蘇墨說道:“蘇哥,這是我家祖傳下來的。”
“嗯。”蘇墨拿起玉簡,輸入了靈力,上面立刻散發出了一陣柔和的光芒,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副巨大的地圖。
這地圖由蘇墨輸入的靈力構成,蘇墨也不會“看”不到,仔細“看”了一會兒之後,心裡便有了打算。
“現在如此,與其去東洲的話,倒不如……”蘇墨暗道,將玉簡拋回給了郝天星。
“蘇哥,你不要?”郝天星一愣。
“不需要了。”蘇墨沒有解釋太多,他已經記住了整副海圖,而空間戒之中還有這一枚玉簡,只要用靈力凝成海圖灌輸進玉簡之中,便等於有一個跟郝天星家傳玉簡一模一樣的玉簡。
這樣的玉簡還有大型海圖,就算是對於一島之主,也是傳家之寶,極為珍貴。在星辰海,南荒,還有西極之巔這樣的地方,附近的地圖往往就是一個勢力最為寶貴的財富,甚至可以說是安身立命之本。
上面標註的地點,資源,危險地帶,對於一個勢力的發展都是極為重要的事情。郝天星能把這玉簡拿出來,也是看得出他的誠意。
“蘇哥,你打算怎麼辦啊?”郝天星心意地把玉簡給收了起來。
“哦,我打算借船。”蘇墨站了起來,說道。
“借船?”郝天星一愣,“蘇哥想用,我自然不會吝嗇,只是,我家的船實在是不宜遠行。而且,還要好好準備一番。”出海當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是你家的,已經有人準備好了。”蘇墨嘴角一揚,笑了笑,轉身向著裡面的房間走去。(。。)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