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從有些簡陋,甚至可以說是幾根木板支撐起來的窗戶照射進屋子裡面的時候,幾個年輕人還在睡覺。
陽光逐漸轉移,從地面上緩緩移動到了**。逐漸,灑下來的陽光照耀在一個年輕人的臉上,那個年輕人臉上有些靜謐,有些安詳。不過,這陽光還是有些刺眼,使得閉著眼睛的年輕人,依舊有些受不了。
緩緩睜開眼睛,眯著眼睛感受著眼前有些刺眼的亮光的時候,年輕人不自覺的伸出手,遮在了眼前。眼光撒入眼睛之後的短暫失明,使得年輕人如此的欣喜。沒有去害怕這黑暗,也沒有對這刺眼的陽光過分苛責,反而有著一絲隱隱的喜悅,喜悅之情逐漸掩飾不住,在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那抹微笑逐漸擴大,剎那之間,渲染了整個人的臉部。
年輕人緩緩移動頭部,微微朝著旁邊移動分毫,逐漸避過了那刺眼的陽光,繼而睜著有些明年的眼眸,靜靜地望著窗外的美麗風景。
屋內格外安靜,靜的有些出奇,或許是身邊的這些人這段時間裡太過勞累了吧。年輕人這樣想著,不過眼神之中還是露出了一絲感激之情。
窗外的明亮天空,映襯得那藍天白雲,以及剛剛能夠瞥見一角的青翠蒼山,還有那山上的鬱鬱蔥蔥的樹木。如此美景,還是以往時候從不曾見過的景象。在這一刻看來,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不過卻還有一點是這個青年有些詫異的地方。
即便是眼前很遠的,就比如說那剛剛只瞥見一角的蒼山,看上去確是如此清晰。不對!與其說是看,卻不如說是感知!
對!就是感知。這樣的感覺有些奇特,奇特之中使得面前的景象也變得有些奇特。即便是剛才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被那陽光照射進眼中引起的短暫失明,也能夠清晰的“看見”遠處那太陽之上的斑斕,以及山上的棵棵樹木。還有那威風輕輕拂過山林,樹葉簌簌作響。
這樣的景象著實有些美妙,一時間,使得青年有些驚呆了,怔怔的望著外面的美麗景象,沒有言語
。
時間一點一滴逝去,不過年輕人終究還是有一些詫異,剎那之間,睜大眼睛,想要想一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也正是因為剛才動作有些巨大,使得身體下面的床鋪輕輕的“吱呀”一聲,聲音有些輕微,不過卻格外的清楚。年輕人身子能夠分辨出來是哪個部位,哪裡的幾根木纖維碰撞在一起,發生出來的者情味聲音。那種感覺有些美妙,有些讓人吃驚。
不過,也正是這一生有些輕微“吱呀”聲,使得旁邊趴在床鋪邊緣睡覺的另一位年輕人的身體微微動了動,這邊醒著的年輕人低頭看了看,想要伸手拉過一條毛毯為這個年輕人遮蓋一下。卻不想,胳膊這剛剛一抬,旁邊床頭櫃上面一個水杯便朝著下方倒去。
年輕人微微一怔,眼睛突然怒睜,剎那之間,那水杯就這樣直接停留在半空之中,絲毫沒有了繼續下降的趨勢。不過,那有些停滯的水杯卻隱隱在半空之中有些顫抖,雖然顫抖的比較輕微,但是依舊使得這邊的年輕人額頭之上沁出了點點滴滴細密的汗滴。
年輕人屏住呼吸,眼睛逐漸由怒睜轉變成了眯著,緊緊皺起的眉頭,顯然是用盡了全力。但是,停滯在半空之中的水杯卻是顫抖得越來越厲害,隱隱之中竟然引起周圍的空氣發出輕微之至的震盪聲音。雖然聲音比較輕微,不過年輕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二就是剛才聽著那震盪的細微聲音,使得年輕人出了一小口氣。片刻的分心,使得原本停滯在半空之中的水杯,就這樣直直落了下去。而年輕人想要挽救,卻已經無濟於事了。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水杯已經落在地面上,一片片碎落。
而這個聲音也終究使得趴在床邊睡覺的另一個年輕人身體一顫,立刻坐了起來。然而,剛剛坐了起來,這個年輕人眼睛之中就閃現出了一絲震驚,而這一絲震驚在瞬間抓你變成了喜悅之情。
年輕人或許是有些詫異,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竟然是真的。忍不住地伸出了手,仔細地揉了揉依舊有些睡眼惺忪的雙眼。但是,這一次他看的更加清楚,更加真真切切。他已經確信了眼前的這一幕是真的。
須臾時間,年輕人立刻大聲叫道:“蘇凌醒了,蘇凌醒了
!”
聲音片刻之後,使得原本寂靜的外面一下子變得熱鬧非凡。頃刻之間,嘈雜的聲音便越來越近,繼而幾個人快速了湧進了這個有些狹窄的屋內。
望著門外擠進來的那些人群,蘇凌微微一怔,這些人很熟悉,有胖子師兄,有小師叔,有各位師兄,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不過其中一個人卻是引起了蘇凌的注意,竟然在其中看到了嚴傑。
蘇凌微微有些驚愕,抓扭過頭來,看著這邊依舊掩抑不住內心喜悅之情的蔡仲,蘇凌微微笑了笑,開口說道:“額,你們怎麼都在啊?”
“還不是因為你!”蔡仲嬉笑一聲,直接伸出拳頭便拍在蘇凌的身上。
然而,這一拳頭剛剛會出去,蘇凌快速移動身子,將將躲閃開面前蔡仲的一拳。而蘇凌的身體也只移動了分毫位置,一切似乎不經意間發生的一般。繼而,蘇凌依舊若無其事的開口說道:“我睡了幾天啊?”
蘇凌的問話,嚴傑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她的眼睛緊緊眯著,眉頭微蹙,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一般。就在剛才,蘇凌的動作雖然看上去微乎其微,不過其中卻是十分迅速的躲開了猜中的拳頭。要知道面前才中和蘇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算是比較近的,這樣近的距離,這個蘇凌竟然能夠如此快捷的躲閃,這個蘇凌怎麼看就覺得有些不一樣呢。
不過,一時間嚴傑卻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你睡了三天啊,真是嚇死我們了。”蔡仲依舊有些後怕不已,“不過既然你醒了,那就沒事了。那些人們還想著你不能夠醒過來了,不過這一次就要讓他們好看!”
“三天?”蘇凌這才一怔,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昏迷了三天。不過自己雖然處於昏迷之中,可是依稀能夠記得昏迷之中自己所處的環境,那冰與火交織而成的三天,使得蘇凌這一生恐怕都刻骨難忘。不過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是啊,三天啦,你小子還真能睡啊,那個時候真是嚇死我了。”蔡仲依舊有些喋喋不休的說道。
而蘇凌則是微微一怔,立刻開口詢問說道:“那比賽結束了沒啊?進行到哪一步了?”
蔡仲微微一怔,卻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蘇凌醒來之後,還是如此的關係比賽的事情
。不過這段時間,蔡仲確實沒有怎麼離開這裡,對於外面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
蘇凌轉過頭來,看著面前的嚴傑,想要聽聽這個嚴傑究竟怎麼說的。而嚴傑微微一愣,這才發現自己這段時間只顧著關心這裡蘇凌的情況,對於外面雲宗之中的比賽也是沒有多少關注。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蘇凌有些疑惑,不過更多的卻是疑惑面前的嚴傑竟然也不知道。若說自己昏迷的時候,這小師叔這一支脈包括蔡仲在內關心自己的傷勢沒有出去之外,那嚴傑對於外面的情況肯定要了解一些,“嚴傑,你和我說說吧。”
嚴傑有些窘迫,一時間卻也說不上來話語。而一旁的小師叔立刻接過話茬,開口說道:“放心吧,這兩天不只是你,就是那個張揚也在休養身體。而其他入門子弟的比試也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不過到目前為止,卻沒有人能夠挑戰一品武士境界的人。所以,這一年可謂是最差的。”
小師叔話語之中有些哀怨,不過瞬間,就開口說道:“不過現在你醒了,那就好說了,你看你現在……”
“小師叔,這蘇凌才剛剛醒來,你還是讓他多休息休息吧。”旁邊的嚴傑有些詫異,立刻開口說道。
小師叔也才意識到自己有些操之過急,而且前幾天的事情也確實讓小師叔有些內疚。想到這裡,小師叔臉色微變,開口說道:“額,那個蘇凌啊,你先養傷也可以,那什麼比賽不參加也行,反正你也是有這個實力的。”
蘇凌卻是微微笑著搖了搖頭,繼而便要掀開被子站起身來。不過剛剛站起身來,就看見自己身體之上那幾乎全部裸漏在外的軀體,不禁微微一怔。
而面前的嚴傑也是有些詫異,看著面前從蘇凌身上掉落下來的被褥,一時間臉色緋紅一片。
蘇凌不禁有些尷尬,立刻拉過被褥,捂住身體,支支吾吾說道:“這……這怎麼回事啊?”
“還不是因為你……”蔡仲笑了笑,不過卻並沒有多說,攔住眾人走了出去。
而蘇凌也快速穿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