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曉晨驚叫一聲,嚇的趕忙轉過身去,她做夢都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
蕭烽和王燦燦也沒想到蘇曉晨會突然回家,短暫的呆愣過後,就趕忙衝進臥室。
房間裡的氣氛尷尬、窘迫……
等三人再次出現在客廳的時候,臉蛋都是紅的,就連蕭烽這種厚臉皮的傢伙都覺得異常尷尬。
“蕭烽,你還算人嗎,你揹著詩雅連她閨密都不放過。”蘇曉晨氣呼呼的吼道,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冰冷的正義之氣。
“這……”蕭烽與王燦燦對視一下,又尷尬的垂下腦袋,這種事還真是沒法解釋。
“燦燦,蕭烽可是詩雅的男朋友,你怎麼能……”蘇曉晨咬著脣,對王燦燦感到非常失望。
她早就發覺燦燦對蕭烽有興趣,但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我……”王燦燦垂著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她現在恨死蕭烽了,這個猴急的傢伙,怎麼就不去臥室呢?
“今晚的事我不會告訴詩雅,希望你們好自為之。”蘇曉晨丟下這話,便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房間,關門之前還狠狠瞪了蕭烽一眼。
房間裡又再次變得安靜下來,沉默了許久,蕭烽才試著問道:“燦燦,咱們還要不要繼續?”
“你說呢?”王燦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次把臉都給丟盡了。
“當然要繼續。”蕭烽再次抱起王燦燦,只不過這次去了臥室。
雖然中途出了點意外,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到兩人的興致,兩人仍然很幸福,到最後王燦燦幸福的暈了過去。
第二天,等蕭烽醒來後,看到王燦燦並沒在**,估計這丫頭上學去了。
起床簡單梳洗過後,看到茶几上留著一張紙條:早餐做好了在廚房,記得要吃早餐,火山。
看到火山兩個字,蕭烽愣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這尼瑪是個燦字,分的太開就變成了火山,這字也真是夠難看。
火山?
這詞用來形容王燦燦倒是不錯,昨晚這丫頭確實跟火山一樣充滿**。
蕭烽吃過早餐也去了學校,他想去看看陳心荷,畢竟這女人現在懷了他的孩子,得時刻牽住著。
剛來到學校就發覺不對勁兒,校園裡一片混亂,學生們都嚇的四處逃亡躲避,特別是那些女生,都嚇的尖叫連連。
“同學,發生什麼事了?”蕭烽抓住一個女生的胳膊,急聲追問道。
“快跑,採花賊……來了……”女生答完這話,嚇的掙開手臂快速逃跑。
“採花賊?”蕭烽嘴角咧出一個奇怪的笑容,沒想到這採花賊安分了一段時間,又跑出來禍害女學生,真是找死。
蕭烽之前假扮紫巾俠就是為了對付採花賊,這次,他決定以紫巾俠的身份滅掉採花賊,讓世界和平。
想到這裡,他便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取出紫色面罩戴上,之後換了衣服和髮型,等一切準備妥當才衝進校園。
整個江陵大學已經被採花賊鬧的雞犬不寧,就連警察也出動了,不過他們卻拿採花賊束手無策。
等蕭烽以紫巾俠身份衝過去的時候,卻看到頭戴黑色面罩的採花賊扛著一個警察逃離校園。
“紫巾俠來了……”
隨著一聲驚呼過後,所有學生都看到了紫巾俠,學校瞬間沸騰起來。
在大家心目中,紫巾俠就是正義的化身,是採花賊的剋星,紫巾俠一出現,大家再也不必懼怕採花賊。
有幾個警察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對紫巾俠哀求道:“大俠,我們蘇隊長被採花賊抓走了,還請出手相救。”
“廢物。”蕭烽臭罵一聲,沒想到這麼多警察竟然鬥不過一個採花賊,真特麼沒用。
被紫巾俠罵作廢話,那些警察連個屁都不敢放,繼續哀求道:“希望大俠能夠出手,不然我們蘇警官就被採花賊給禍害了。”
“哪個蘇警官?”蕭烽試著問道,希望不是蘇曉晨才好。
“蘇曉晨蘇警官。”
“泥妹,那你不早說。”蕭烽臭罵一句,便以最快的速度朝採花賊消失的方向追過去。
沒想到還真是蘇曉晨被採花賊給抓走了,早知道,蕭烽也懶得跟這幫傻警察廢話。
採花賊的速度本來就不快,再加上此刻扛著蘇曉晨,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不到片刻,蕭烽就在一個廢棄的鋼廠攔住了採花賊的去路,看了一眼被他扛在肩上的蘇曉晨,吼道:“狗賊,把我女人放下來。”
此時蘇曉晨非常安靜,暈暈乎乎的,明顯是被採花賊下了藥,不然肯定會拼命反抗。
“哈哈哈……”採花賊仰頭髮出一陣狂笑,笑過之後便將蘇曉晨放在地上。
“今天,老子就送你見閻王。”蕭烽說完這話,揮舞拳頭就朝採花賊砸過去。
這採花賊的功夫還算不錯,不過跟蕭烽相比還是有點差距,兩人大戰十多個回合便已分出勝負。
蕭烽最後以一招蒼龍出海擊中採花賊肺部,將他打飛出去。
“啊……”
採花賊慘叫一聲摔在地上,他似乎早就知道打不過紫巾俠,沒有感到任何畏懼,笑著說道:“你的女人很快要死了,我勸你還是趕快幫她解毒吧!”
“寡婦散?”蕭烽扭頭看了蘇曉晨一眼,發現這女人全身通紅,臉上還有一些小黑疹。
沒錯,這就是世界上毒性極強的寡婦散,之前陳心荷就是中了這種毒。
以蕭烽的醫術,確實能配製出寡婦散的解藥,不過配製寡婦散需要三十六味特製的中草藥,想湊齊這些草藥至少也要三天,而中了寡婦散的毒最多隻能活三個小時。
也就是說,現在想要幫蘇曉晨解毒,只有用最原始的辦法才行。
“沒錯,就是寡婦散,哈哈哈……”採花賊再次仰頭髮出一陣狂笑,這是獲勝的笑容。
“把解藥交出來。”
“這種毒根本沒有解藥,唯一的解藥就是男人。”
“老子先滅了你再說。”蕭烽直接從空戒裡面摸出手槍,對準採花賊的腦袋冷笑道:“我看你還怎麼跑。”
之前幾次三番讓採花賊逃跑,這次他定要滅了這廝,以絕後患。
“
哼,我根本就沒想跑。”採花賊冷哼一聲,一副不怕死的樣子,他知道今天必死無疑。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蕭烽將手伸過去,直接掀開那張黑色面罩。
採花賊在江陵禍害了無數良家少女,可謂是惡冠滿迎,人人得而誅之,他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大魔頭,但是從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容貌。
就連那些被禍害的小姑娘也都沒見過採花賊的容貌,就算有人見過,也都變成了死人。
“陳龍?”
當蕭烽揭開面罩的時候,嚇了一大跳,沒想到採花賊竟然是軍分割槽的陳龍。
萬萬沒想到,禍害江陵少女的採花賊竟然是陸虎的手下,潛伏的還真是夠深。
之前就知道採花賊可能是獨老九的手下,但是怎麼也想不到會是軍分割槽計程車兵。
“蕭教練,是不是挺意外?”陳龍臉上帶著獲勝的笑容,就好像這一局他已經贏了。
他早就知道紫巾俠就是蕭烽。
“砰!”
蕭烽毫不猶豫的摳動扳機,朝著陳龍腿上打了一槍,冷聲質問道:“為什麼要背叛軍隊,背叛國家,給獨老九當走狗?”
“蕭教練,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一直都是f3的成員,只不過是隱藏在軍分割槽,為九爺提供情報。”陳龍咬牙忍住腿上的劇痛,一副鐵骨錚錚的硬漢氣質。
“砰!”
蕭烽又朝著陳龍另外一隻腿上開了一槍,繼續問道:“軍分割槽有多少你們的奸細?”
“很多很多。”陳龍痛的額頭直冒冷汗,不過他依然咬牙忍受著。
“王小麗是不是你們奸細?”
“哈哈哈……”陳龍並沒答話,而是仰頭髮出一陣狂笑。
“砰!”
蕭烽再次摳動扳機,在陳龍胳膊上開了一槍,繼續質問道:“你潛伏在軍分割槽當奸細,為什麼要偽裝成採花賊到處禍害少女?”
“蕭教練,你應該聽說過聲東擊西這個成語。”此刻陳龍疼的冷汗直冒,臉部已經變得慘白失色,不過他仍然咬牙忍受著,繼續說道:“每次以紫巾俠的身份大鬧江陵學校,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方便九爺在其他地方執行任務。”
“莫非……”蕭烽心頭猛然一顫,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猜對了,九爺讓我把你引到這兒來,而他的目標就是劉瑩瑩。”
“砰!”蕭烽摳動扳機又給了陳龍一槍,此刻他心中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或許……
或許劉瑩瑩已經被擄走了。
既然獨老九能利用調虎離山把他引到這兒來,自然也能利用調虎離山把陸虎引走。
只要陸虎帶著士兵離開軍分割槽,那麼軍分割槽的所有防衛就會變得十分脆弱,再加上獨老九有內奸做內應,想綁走劉瑩瑩並不容易。
想到這裡,蕭烽急忙摸出手機撥通了陸虎的電話,接通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千萬不能離開軍分割槽。”
“老大,我現在在黑水潭。”電話那頭傳來陸虎氣喘吁吁的回聲。
“完了。”一聽這話,蕭烽就知道大事不妙,陸虎已經中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