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這種強烈的劇痛,蕭烽心頭一驚,暗感大事不妙,急忙低頭察看。
只見手心有很多小蟲子在血管裡面蠕動,每動一下疼痛就會成倍增加。
難道這是……?
“哈哈哈……”
摩嚴大師再次發出一陣狂笑,帶著幾分戲虐的語氣說道:“小流氓,我的胸可不是好摸的,摸了可要付出慘痛代價。”
聽到這話,蕭烽猛然驚醒過來,他手掌心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症狀,就是因為剛才在摩嚴那部位抓了一把。
之前這女人故意脫掉衣服果然是有陰謀。
“臭娘們兒,你到底搞什麼鬼?”蕭烽冷聲吼問道。
“難道你看不出來這就是蠱毒?”
“蠱毒?”蕭烽低頭再次看向自己手掌,沒想到自己竟然中了蠱毒,想必血管裡那些蠕動的蟲子就是蠱蟲。
真是沒想到,他剛剛在女人那部位抓了一把,竟然中了蠱毒,而他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看來這蠱毒還真是厲害,以他的醫術和洞察力,被人下了蠱毒竟然還一無所知。
回想起之前用手抓女人的時候,確實感覺到掌心有些異樣,當時也並沒在意。
誰能想到女人那麼隱祕的部位竟然能爬出蠱蟲?
“蕭烽,我只是想警告你,以後千萬別**女人胸部,再見。”摩嚴咧嘴一笑,之後抓起滑鎖不急不緩的向下墜落。
“你……”
蕭烽還想抓住女人,卻感覺手掌再次傳來一陣劇痛,疼的他頭暈目眩。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醜陋的女人順著滑鎖快速下滑,留下一抹漆黑的倩影。
摩嚴以最快的速度滑到樓下,雙腳剛一落地,便將身體靠在牆上,雙手抱住胸口,嘴裡不斷吐著熱氣。
“流氓……”摩嚴抬頭看向樓頂,嘴裡臭罵了一句。
想到身體剛剛被那雙髒手死死抓住,她就感覺臉蛋燙的厲害,心臟也是狂跳不止。
她身體特別**,從沒被男人碰過,沒想到第一個碰她的男人會是蕭烽。
“唉,可惜……”摩嚴微微嘆息一聲,便快速離開此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烽還在樓頂,手上的劇痛也在成倍增加,血管裡那些蠱蟲正沿著手臂向胳膊蠕動,速度越來越快。
“老子倒要看看你們是個什麼東西?”蕭烽摸出匕首,在手臂上狠狠劃了一刀。
頓時,鮮血就跟小噴泉一樣湧出來,芝麻大的小蟲子也混合著血液流出來。
沒想到這就是傳說中的蠱蟲,跟普通蟲子並沒有太大區別,他們似乎特別喜歡血液,一個勁兒往血裡面鑽。
蕭烽拿著匕首又在手臂上連劃了好幾刀,只要看到有蟲子蠕動,他就毫不猶豫的劃上一刀。
很快,血液裡的蟲子都被他弄了出來,兩隻手也被劃的鮮血淋漓,到處都是傷口。
當然,這點小傷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稍微配點止血藥就輕易搞定。
盯著地上這些蠱蟲看了幾眼,之後抬頭看向摩嚴消失的方向。
沒想到摩嚴大師是個奇醜無比的女人,總感覺跟這女人很熟悉。
當然,只是一種感覺,在他的印象
裡從沒有見過這麼醜陋的女人。
站在樓頂呆了片刻,他才想起陳老師小姨還在這兒住院,趕忙摸出手機給陳老師打電話,想問清楚他們在哪個病房。
只可惜電話響了半天無人接聽,又給陳嬌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沒辦法,蕭烽只能親自去找,剛走下樓梯,就看到蘇慧從病房裡出來。
這娘們兒穿著白大褂,臉蛋清秀俏麗,長髮盤至腦後,將她白淨細膩的脖頸展露出來,顯得沉穩幹練。
“蘇美女,這麼巧。”蕭烽帶著一臉春光爛漫的笑容,主動迎過去打招呼,之前就知道這女人在這兒上班。
蘇慧有些尷尬的揉揉肩膀,凝眉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想到之前在洪家被這小子佔便宜,她心裡就不舒服。
“隨便逛逛。”蕭烽隨口回道。
“啊?”蘇慧有些哭笑不得,這傢伙真夠清閒,沒事兒跑來醫院閒逛。
“對了。”
蕭烽又想起自己是來找陳心荷,就隨口打聽道:“蘇醫生,有沒有見過一個旗袍美女,胸部特別大,有這麼大……”
說話的同時,他還用手在自己身前比劃了一番。
看到蕭烽比的那麼誇張,蘇慧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部,沒好氣的嗔道:“神經病吧,你說的那是奶牛,哪有女人那麼大?”
她可能以為蕭烽是故意羞辱她。
“要都像你那麼小,咱們國家遲早得完蛋。”被罵作神經病,這讓蕭烽很不爽,說話的語氣自然就沒那麼客氣。
其實蘇慧胸部並不小,但是跟陳心荷相比,確實顯得很小。
“你這人……”
蘇慧氣的直咬牙,瞪著大眼珠子辯駁道:“我胸大胸小那是我的事,跟國家有什麼關係?”
“如果所有女人都像你這麼小,生的孩子沒奶吃,肯定會營養不良,國家不得完蛋?”蕭烽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
蘇慧滿頭黑線,這什麼狗屁邏輯,好半天才咬牙回擊道:“我胸小總比你那牙籤好,如果男人都像你那種小牙籤,估計連孩子都生不出來,國家遲早得滅亡。”
說罷,還狠狠瞪了蕭烽襠部一眼,她也是被氣糊塗了,才會說出這麼亂七八糟的話。
“喲呵,說我是牙籤?”
蕭烽揉了揉鼻子,邁步朝她逼近,“既然你懷疑哥是牙籤,那哥就讓你驗證一下。”
“驗證就驗證,怕你不成。”蘇慧咬著牙毫不示弱,她就不信這傢伙敢在醫院把那髒東西拿出來。
“艹!”
蕭烽眸子一冷,直接將這女人逼到牆角,“老子現在就讓你驗證。”
說罷,毫不客氣的將身體撞過去。
“唔……”
蘇慧嬌呼一聲,臉蛋在瞬間羞的緋紅,終於明白什麼叫玩火自焚。
“你……你……你……”
蘇慧嘴角哆嗦了半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一臉驚訝的盯著這男孩,不,是男人。
“是不是牙籤?”蕭烽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不……不……不……不是……”蘇慧臉上的表情羞窘尷尬,同時也特別驚
詫。
尼瑪,這哪是牙籤,簡直就是……
大水牛?
雖然隔著褲子,她就已經覺得心驚肉跳。
“真乖!”蕭烽咧嘴一笑,此刻心情極佳。
正準備將這女人鬆開,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吼聲,“快放開蘇醫生。”
回頭,只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青年男子快步跑過來,臉上框著黑邊眼鏡,看上去有幾分斯文。
注意到他身前的胸牌,名叫朱儁,肝膽科主治醫師,跟蘇慧同一個科室。
“小子,把你的髒手從蘇醫生身上拿開。”朱儁跑近過後,看到蕭烽正用雙手壓在蘇慧腰部,這讓他萬分氣惱。
他一直在追求蘇慧,眼看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個毛小子佔便宜,怎能不氣憤?
“我跟蘇醫生體驗生活,關你屁事?”蕭烽原本準備鬆手,看到這四眼狗跑過來叫囂,他反而把手貼的更緊。
“你小子真是找打。”朱儁掄起拳頭就準備動手,他可不能容忍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調戲。
“夠了!”
蘇慧大吼一聲,不耐煩的將蕭烽推開,“你們都別鬧了,吵的人頭疼。”
說實話,她對這兩個男人都很討厭,相比較而言,更討厭朱儁,這小子是個斯文敗類,老是在背後玩陰的,而蕭烽則恰恰相反,他每次都是明目張膽的佔便宜。
“蘇醫生,你別生氣。”朱儁將拳頭放下,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笑著討好道:“蘇醫生,我剛買了茶葉,不如去我辦公室喝杯茶?”
“不了,我頭疼,不太舒服。”蘇慧用手按壓著太陽穴,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她故意裝頭疼,明顯就是想以這種委婉的方式拒絕朱儁,結果卻給這小子有了可趁之機。
“蘇醫生,頭疼我扶你去辦公室休息。”說罷,朱儁伸手朝蘇慧腰間摸過去,明顯是要藉機佔便宜。
“慢著!”
蕭烽自然不會讓這小子得逞,大叫一聲止住朱儁,之後不慌不忙的走過去,攔腰將蘇慧抱在懷裡,“蘇醫生頭疼的這麼厲害,怎麼能走路,我抱她去辦公室。”
說罷,抱著女人大搖大擺的朝辦公室走去,留下一臉傻相的朱儁愣在原地發呆。
“喂,你抱著我幹嘛?快放手……”蘇慧扭動身體拼命掙扎,這傢伙真是讓人討厭。
“蘇美女,我抱著你是想保護你,免得你被那四眼狗佔便宜。”蕭烽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蘇慧陣陣無語加白眼,她真是不明白,身體現在到底是被誰佔便宜?
還保護……
呸!
一群流氓。
“不好了,蘇醫生……”一個小護士急匆匆跑過來,當看到蘇醫生被一個大男孩抱在懷裡,這將她嚇了一大跳。
蘇慧秀臉一紅,用力掙脫蕭烽跳下來,一邊整理衣服同時問道:“玲兒,怎麼了?”
“七零七房的病人快不行了。”那個叫玲兒的護士這才想起正事,開口答話。
“我去看看。”蘇慧丟下這話,便以飛快的速度跑進七零七病房。
蕭烽則不慌不忙的跟了進去,剛走進病房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