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殺我?”盯著這張醜陋噁心的面孔看了半天,蕭烽才沉聲質問道。
摩嚴大師利用蘇世奇給馮夢潔下蠱毒,其真實目的就是為了殺死他。
他跟這個叫摩嚴的人無怨無仇,以前甚至連見都沒見過,對方為什麼要置他於死地?
“因為你該死。”摩嚴雙目清明透徹,隱隱透著幾分無奈與悲慼。
“我們認識?”蕭烽邁步靠近這個醜陋的女人,他只想看清這張面孔。
從女人眼睛裡,他確實看到了幾分複雜的神色,這是那種熟人相見才會有的眼神。
除了眼神以外,這張面孔確實很陌生,或者說這張臉已經被燙的沒有人樣,根本分不清她的原始容貌。
除了臉蛋噁心醜陋之外,身材也顯得肥大臃腫,唯有那雙清澈美麗的眸子辨識度最高。
“認識又怎樣,不認識又怎樣?”摩嚴回答問題總是避重就輕,有意要逃避。
“我不管你是誰,趕快把蠱毒解藥交出來。”蕭烽也沒時間跟這女人浪費口水,大聲吼道。
他尋找摩嚴大師,無非就是找到蠱毒的解藥,幫馮夢潔解毒,順便也幫洪家女人解毒。
“解藥?”
摩嚴嘴角勾出幾分冷笑,醜陋的大臉變得更加恐怖,“我還從沒聽說過蠱毒有解藥。”
“任何毒都有解藥,蠱毒也不例外。”
“蠱毒唯一的解藥便是烏靈子,可惜烏靈子早已滅絕,哪還有烏靈子?”摩嚴用質問的眼神盯著蕭烽,看來她並不知道蕭烽是烏靈之軀。
蕭烽心頭一冷,看樣子這女人並沒撒謊,蠱毒的解藥只有烏靈子。
“你明知道蠱毒沒有解藥,那你為什麼還要煉製蠱毒害人?”蕭烽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樂意。”摩嚴抿嘴一笑,倒是有幾分媚態。
“我看你這種人活著就是多餘。”蕭烽眸子一冷,閃身朝摩嚴撲過去,他想先將這傢伙抓住再說,免得這畜牲再到處害人。
摩嚴大師明顯有幾分驚慌,扭頭看了一眼樓下,快速抓住滑鎖縱身一躍,準備藉機逃跑。
“哼!”
蕭
烽冷哼一聲,雙手伸過去直接從後面將摩嚴抱住,當今世界能從他手上逃跑的人並不多,何況還是一個弱女子。
不過當他抓住摩嚴身體的時候,心頭猛然一顫,沒想到這女人身體如此冰涼,就像冰塊一樣。
“蕭烽,你可真是個好色之徒,連我這麼醜的女人都不放過。”摩嚴似乎早就料到是這種結果,此刻反而很安分,只不過是低頭盯著蕭烽那雙手。
那雙手不偏不倚,正好從後面抱住她身前那部位,一左一右,一手一個。
“咳咳!”
蕭烽也沒料到會抓的這麼準,直接命中女人要害。
說實話,他對這種醜女人並沒有任何興趣,肯定不是故意佔她便宜。
像這種女人,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會萎掉,沒人願意佔她便宜。
“舒服麼,手感怎麼樣?”摩嚴還故意挺了挺胸脯,有幾分挑逗的意思。
“沒感覺。”蕭烽實話實說,他身邊美女如雲,怎麼可能對這種醜女人有感覺?
“那現在呢?”摩嚴突然伸手用力一撕,竟然把身上的衣服給剝開,白花花的一大片。
蕭烽也沒想到這女人會有此舉動,當女人動手脫衣服的時候,他以為女人要逃跑,雙手自然而然的用力抓緊。
結果可想而知,那雙手直接抓到裡面,抓了不該抓的東西。
涼!
抓住的瞬間,他就感覺像是抓到了冰球一樣,涼颼颼的感覺讓人心裡發寒。
奇怪,這女人身體怎麼會如此冰冷,比死屍都還涼。
除了冰涼以外,身體跟其他女人並沒有太大區別,白皙乾淨,絲滑水嫩,沒有任何瑕疵。
“啊……流氓!”
摩嚴嬌呼一聲,用力推開蕭烽那雙髒手,之後快速用衣服裹住身體,眸中竟然多了幾分羞澀。
穿好衣服,摩嚴羞憤萬分的臭罵起來,“蕭烽,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變態狂,無恥大混蛋……”
“我……”蕭烽恨不得給這女人一個大嘴巴子,明明是這女人自己把衣服脫了,結果還罵自己是流氓。
不對……
陰謀,這裡面絕對有陰謀
。
之前看到摩嚴突然脫衣服,本以為這女人會使美人計趁機逃跑,不過看到她又迅速將衣服穿好,這才發現有些不對。
不是美人計,這女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算了。”
摩嚴罵了半天才停下來,又換成之前的那種語氣,“你摸也摸了,看也看了,現在是不是應該放我走?”
“想走?就怕你沒那個命。”蕭烽近距離注視著摩嚴,從她臉上的表情不難發現,這女人剛剛身體被抓過之後,確實顯得很羞澀,眼角到現在還有羞紅的餘韻。
只是想不明白,像這樣一個羞澀內斂的女人,為什麼會突然脫掉衣服,將身體完全爆出來?
“難不成你摸上癮了,還想再來一次?”摩嚴攏了攏皮衣,這是一種女人本能的保護意識。
“你想多了,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那你剛才還摸?”
“我……艹!”蕭烽感覺手心發癢,恨不得給她兩個大嘴巴子。
尼瑪,明明是這娘們兒自己非要把衣服拖掉,還非得賴自己耍流氓。
他倒要看看這娘們兒想耍什麼花樣。
“蕭烽,我可是黃花大閨女,身體可從沒被男人碰過,你摸了我打算怎麼辦?”摩嚴雙手抱胸,這會兒倒是一點不急。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賠錢?”蕭烽突然感覺這女人是在故意耍賤。
“賠錢就免了,你只要放我走就行。”
“老子今天偏不放你走。”蕭烽好不容易抓到摩嚴大師,怎麼可能輕易放走。
他必須把這女人抓回去,看看她到底怎麼煉製蠱毒,然後再想辦法尋找解藥。
“哈哈哈……”
摩嚴大師仰頭髮出一陣大笑,那是一種獲勝的笑容。
笑了好半天她才邁步朝蕭烽走近,相距只有兩步的時候停了下來,“蕭烽,你真以為你能攔得住我?”
“老子今天……”蕭烽話沒說完,就感覺掌心傳來一陣詭異的刺痛感。
那種刺痛來源於掌心,卻牽動著身體每一根神經跟著發痛,就好像手掌心有什麼東西將他的神經給揪住,不斷拉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