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魏凌潔嚇的臉色慘白,嘴角狠狠哆嗦了幾下,“完了,梁金東的母親,她……她要進來,怎麼辦?”
如果被梁家人看到婚房裡藏著男人,那還了得,肯定會被他們戳破脊樑骨。
“沒事兒,我去幫你開門。”蕭烽說罷,轉身走過去準備開啟房門。
魏凌潔嚇的趕忙撲過去抱住蕭烽手臂,“別,千萬別開門兒。”
只要一開啟房門,清白就徹底毀了,她可不想被人罵作不守婦道。
“這什麼意思?”蕭烽故意用手臂在魏凌潔身上蹭了兩下,這女人穿著薄紗,觸感還真是美妙。
“唔!”
魏凌潔嬌呼一聲,羞的趕忙把手鬆開,紅著臉沒好氣的嗔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佔便宜。”
她都急的火燒眉毛了,這男人卻一點不急,真是讓人無語。
“那你說怎麼辦?”蕭烽確實不急。
不僅不急,他心裡反而很高興,如果梁家人看到魏凌潔跟別的男人有染,肯定不會再把這女人娶進門兒。
所以蕭烽打算將計就計,讓梁家人誤以為他跟魏凌潔有特殊關係,到時候梁家毀婚,也算是解救了魏凌潔。
“那你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魏凌潔急聲催促道。
“躲哪?”
“躲……”魏凌潔將房間掃了一圈,房間裡只有一張大床和梳妝檯,沒有任何藏身之地。
這可怎麼辦?
低頭看到身上穿的拖地長裙,她突然眼前一亮,這裙子裡面藏一個人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
裙子裡面空蕩蕩的,讓男人藏在裡面,還不得將她活活羞死,不行不行,這樣絕對不行。
“砰砰砰……”
門外再次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梁母在外面似乎等的不耐煩了,催促道:“凌潔,你在房間幹嘛呢,快把門開啟。”
“這……”
魏凌潔急的快要瘋掉,一咬牙,最終只得做出這個決定,“喂,蕭烽,你快躲到我裙子裡面。”
這話一出,她整張小臉都羞的緋紅一片。
“這不好吧?”蕭烽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暗高興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魏凌潔羞紅著臉小聲嘀咕道:“我也是沒辦法,委屈你了,快躲進來。”
伸手把裙子掀起來,羞的臉色一紅,又趕忙把手鬆開,丟人,簡直太丟人了。
“那我可進去了?”
“嗯!”魏凌潔點點頭,還不忘小聲警告道:“你在裡面別亂動,別使壞,也別出聲。”
“放心吧,我很乖的。”
蕭烽保證了一句,便快速鑽進裙子裡面。
這裙子很大,就跟小帳篷似的,就算躲兩個人也能裝的下。
“砰……砰……砰……”
魏凌潔心臟就像是打鼓一樣砰砰亂跳,臉蛋更是紅的要命,連梁金東都沒碰過她身體,沒想到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給……
想想都覺得羞恥。
咬牙強忍住心中的羞臊,這才伸手開啟房門,“伯母,讓您久等了。”
門外站著一個端莊富態的中年婦女,帶著一臉慈祥的淺笑,她便是梁金東的母親,“凌潔,都什麼時候了,還不改口?”
“呃,媽……媽……”
“真乖。”梁母滿意的點點頭,突然收起笑容,關心道:“凌潔,你臉蛋怎麼這麼紅?”
“我……”魏凌潔低著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答話。
“是不是金東剛才過來欺負你了?”
“呃。”
“這孩子真是猴急,這種事兒應該等到晚上。”梁母無奈的搖搖頭,“對了,金東人呢?”
“剛走,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呃,那我去別的地方找找。”梁母咧嘴一笑,轉身準備離開。
剛一轉身就聽到魏凌潔發出驚人的嬌呼聲,她急忙回過身關心道:“凌潔,你怎麼了?”
“我……”
魏凌潔死死咬著下脣,差點沒把紅脣給咬破了,這該死的蕭烽竟然在下面搗亂,她簡直快要憋瘋了。
憋了半天,才小聲吐出一句,“沒……沒事。”
“真的沒事?”梁母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兒,微微擰緊眉頭。
“真沒事兒。”魏凌潔繼續咬牙忍受著,心裡忍不住暗罵:這個死蕭烽,他竟然
這麼不安分,真後悔將他藏在裙子下面。
“凌潔,你在騙我,肯定有事兒。”
“我……”魏凌潔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心裡不停祈禱著:千萬別被識破……
“我知道了。”梁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低頭看向魏凌潔裙襬,笑著問道:“老實說,金東是不是躲在你裙子裡面使壞?”
“啊?”
魏凌潔猛然一驚,沒想到梁母發現了裙子裡面有人,還好她把裡面躲的人當成是她兒子梁金東。
短暫的呆愣過後,魏凌潔連忙點頭回應,“是,是金東,他好壞,咳咳,老欺負我……”
“讓我教訓他。”
梁母抬腿朝魏凌潔裙子下面踢了一腳,厲聲警告道:“小子,別太過份,別把你老婆折騰散架了,等會兒還得舉辦結婚典禮。”
“誰特麼踢老子屁股。”蕭烽臭罵一句,直接從裙子裡面鑽了出來,裝的跟個凶神惡煞一樣瞪著梁母。
“哇……”
眼看一個陌生男人從兒媳裙子下面鑽出來,這可將梁母嚇了一大跳,“你……你……你是誰?”
之前還以為是兒子再跟兒媳鬧著玩,卻沒想到是個陌生男人,這讓她臉色沉如死灰,瞬間變得怒如猛虎。
“我叫蕭烽,是你兒媳的老相好。”蕭烽說完這話,直接將魏凌潔抱在懷裡。
沒錯,他就是想讓梁母誤會,誤以為他跟魏凌潔有染,這樣梁家就不會再娶魏凌潔這樣一個“不乾淨”的女人當少奶奶。
他打算以這種方式解救魏凌潔脫離苦海。
“你……你們……”梁母氣的肺都炸了,指著面前這對男女氣吼吼的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無恥,竟然在我兒子的婚房做這種苟且之事……不要臉……”
梁母發瘋般的大吼大叫起來,她沒想到兒媳在婚禮上竟然與別的男人偷吃,這實在讓她難以接受。
轟!
魏凌潔腦袋就像是被炸了一下,嗡嗡作響,她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不,伯母,不是……我……我們……”魏凌潔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此刻羞臊難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