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饒命……大哥饒命……”
金融系被打的男生實在是弱不禁風,三兩拳就被打的哭爹喊娘,跪地求饒。
“快……住手,趕快住手……”李桂枝急聲阻止,卻不敢靠近,因為現在懷有身孕,害怕動了胎氣。
蕭烽站在原地沒動,因為被打的男生是黑子,平時在班裡為非作歹、欺負女生,此刻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沈金連打了好幾拳才停下來,看了一眼跪地求饒的黑子,忍不住嘲諷道:“你們金融系的男生真是廢物,拳頭弱也就罷了,還這麼怕死,真是一群孬種。”
“哈哈哈……”
說罷大聲嘲笑起來,而他身後那幫體育系的同夥也跟著嘲笑不止。
金融系的學生感覺臉都丟盡了,尊嚴掉了一地,特別是那些女生,心裡暗暗痛苦,為什麼自己班的男生這麼沒用,非要忍受體育系的欺辱。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欺辱,每次受到體育系的欺辱,他們都是無可奈何,只能把憎恨深深埋在心裡。
作為金融保險班的學生,他們感到很恥辱,總感覺在學校裡低人一等。
別說是學生,就連李桂枝都倍感恥辱,身為金融保險班輔導員,眼看自己學生被人欺辱,她竟然無可奈何。
“反了,你們真是反了……”李桂枝指著體育戲那幫學生氣的嘴角發顫,“我現在就去找校長、主任還有你們老師,我就不信管不了你們。”
說罷,挺著大肚子氣呼呼的離開教室。
“怕個屁,我爸是校董,誰能管的了我。”沈金不屑的撇撇嘴,帶領著身後體育系的學生朝金融女生逼近,“江大很多妹子都在保險班,來,大家別客氣,隨便挑。”
他們惹這麼多無非就是為了妹子,不然誰會閒的蛋疼,沒事兒找事兒。
眼看體育系人高馬大的學生逼過來,金融系那幫男生都慫了,嚇的閃到一旁,他們也想當英雄,但是都怕死。
“啊……”
女生嚇的驚聲尖叫起來,就像受驚的小綿羊,都縮著身子朝教室角落裡閃躲。
她們都在心裡暗罵自己班上的男生
:平時吹牛說大話無所不能,關鍵時刻竟然嚇成了龜孫子,真是廢物。
眼看沈金伸手朝馮夢潔抓過去,蕭烽正準備動手,身旁的薛小海卻先一步撲過去,“敢碰我女人,你找死。”
聽到這話,蕭烽微微一愣,聽薛小海這口氣,他好像是喜歡馮夢潔?
這小子勇氣可嘉、膽量過人,只可惜實力太弱,那小身板還沒靠近沈金,就被對方給掐住了脖子。
“讓你嚐嚐老子的形意拳。”沈金說完這話,揮舞著大拳頭朝薛小海腦袋砸過去。
眼看拳頭就要砸下去,蕭烽微一側身握住了這隻大拳頭。
“我……”沈金準備將拳頭縮回去,卻發現手臂像是被大鐵鉗子鉗住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他心中猛然一驚,忍不住細細打量著蕭烽,沒想到眼前這位同學力道如此威猛,甚至比他還要強悍許多。
他用盡全部力氣也無法將手臂縮回來,而面前這學生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好像根本就沒使勁兒。
尼瑪,這力氣也太大了吧?
短暫的呆愣過後,沈金扭頭對體育系學生嚷道:“都特麼過來,先把這小子放倒再說。”
體育系的學生都很聽沈金的話,聽到喊聲,一呼百應的撲過去,拳頭就像是銅錘一般砸向蕭烽。
“再見!”
蕭烽咧嘴一笑,在吐出這兩個字後,身形一晃突然消失。
原本砸向蕭烽的拳頭全部落到沈金頭上,只砸的他慘叫不止。
“啊啊啊……”
一陣慘叫過後,沈金抱著腦袋臭罵起來,“你們這幫蠢貨,打我幹嘛?”
“……”
體育系的學生皆是無語,原本打向蕭烽的拳頭怎麼會落在沈金頭上?
對了,蕭烽人呢?
他們只是想不明白,蕭同學怎麼會茲溜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哈哈哈……”
眼看沈金被他們體育系自己人給打了,金融系的學生忍不住大笑起來,此刻都覺得特別解氣。
他們剛剛都看的清楚,是蕭烽把沈金給捉弄了,才會鬧出這麼好笑
的笑話。
沒想到蕭同學很久沒來上課,一出現就給大家出了口惡氣,這還真是解氣。
“小子,有本事你給我出來。”沈金帶著金融系的學生在教室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蕭烽的影子,這才忍不住大吼起來。
“叫我幹嘛?”
蕭烽突然出現在沈金身後,將他嚇了一大跳,差點沒一屁股摔在地上。
“你……”看著眼前這個神出鬼沒的男生,沈金嚇的連連後退好幾步。
這丫的是人是鬼?來無影去無蹤的還真是恐怖。
“你……”沈金嚥了口口水,大著膽子嚷道:“裝神弄鬼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跟我單挑。”
“行,單挑,來吧。”蕭烽勾勾手指頭,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打架。
“啊!”
沈金大吼一聲像是給自己壯膽,揮舞拳頭就朝蕭烽腦袋砸過去,“讓你見識一下我形意拳的厲害。”
眼看拳頭就要砸爆蕭烽腦袋,而這小子卻一點不急,而是將身體靠在桌子上、雙手插兜,好像並不打算動手。
看到這種情形,沈金揮過來的拳頭突然停在半空,疑惑的瞪大雙眼,“小子,你為什麼不動手?”
眼看這小子站在原地既不動手也不躲閃,他懷疑這其中有詐。
“我在等待時機。”
“什麼時機?”
“就是現在這個時機。”
蕭烽說完這話,才不急不慢的將拳頭砸過去,直擊沈金面門。
打完過後,他將拳頭縮回來放在嘴邊吹了一下,“真爽!”
“啊……”
這一拳力道不大,卻讓沈金異常痛苦,淒厲的慘叫聲不絕入耳。
“小子……你竟敢偷襲我……”沈金捂著被打腫的左臉,氣的快要瘋掉。
想他混跡江陵十多年,什麼時候被人這般羞辱過,憤怒,實在是憤怒。
“這不叫偷襲,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怪只能怪你自己太蠢,我還從沒見過你這麼蠢的傢伙,哈哈哈……”蕭烽說罷,自顧自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