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胳膊被抱住的瞬間,陳心荷身體就像是被電到,急忙縮回手臂,忍痛訓斥道:“蕭同學,不是說了讓你別碰老師身體嗎,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艹!”蕭烽氣憤的暗罵一聲,沒想到陳老師都疼成這樣了,竟然還這麼保守。
被自己碰一下會死嗎?
這女人要是知道她那處子聖地是被自己開發的,還會不會像現在這麼保守?
“蕭同學,老師沒事,你快回教室上課。”陳心荷咬牙忍著心口的劇痛,勉強咧出一絲淺笑。
不過這笑容卻是那麼苦澀,看的蕭烽心裡陣陣發疼,很霸道的抓著女人手臂,“陳老師,你現在這樣不是辦法,讓我幫你治療吧!”
“你再這樣老師就生氣了。”陳心荷再次將手臂縮回去,板著臉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我……”
蕭烽實在無語,很想告訴陳老師他就是紫巾俠,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沒這個膽量。
真害怕老師知道這個噩夢,會一頭撞死。
“那陳老師自己小心點。”蕭烽丟下這話,轉身朝金融大樓走去。
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伸手取出印有荷花的紫色面罩戴在臉上,現在,他只能以紫巾俠的身份去關心呵護這個女人。
畢竟陳心荷現在是他的女人,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人吃苦頭。
戴上紫色面罩後,蕭烽以紫巾俠的身份快步追了過去,此時陳心荷疼的滿頭大汗,身體搖搖晃晃的快要摔倒。
“心荷。”
蕭烽急忙上前扶住她身體。
“我……心口好疼……”陳心荷看到紫巾俠突然出現,有那麼一絲興奮,當然更多的是羞澀。
被紫巾俠摟著,她感覺特別羞窘,只是抗拒了幾下,便安靜下來。
自從跟紫巾俠發生那種關係之後,她就已經在心裡認可了這個男人。她內心非常保守,既然第一次給了紫巾俠,那就一輩子都是紫巾俠的女人。
“心荷,我會醫術,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幫你止
疼。”
蕭烽說罷,直接抱起陳心荷朝落加山奔去。
此時的陳心荷任由被紫巾俠抱著,並沒有抗拒,只是將腦袋埋在他胸口,滿臉的羞臊與尷尬。
蕭烽抱著陳老師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落加山後面的廢棄教學樓,將她放在破舊的沙發上,之後摸出銀針幫陳老師止疼。
“撲通……撲通……”
看著眼前這熟悉的環境,陳心荷心臟狂跳不止,半月前,她就是在這張沙發上跟紫巾俠發生了第一次,想想都覺得羞澀。
自從那次以後,她腦子裡時不時冒出紫巾俠的影子,就連做夢都會夢到紫巾俠。
她發現,這個神祕而陌生的男人已經佔據了她的思想,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ok!”
經過一番治療,蕭烽收起銀針開口關心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一點都不疼了。”陳心荷起身揉著心口,嘴角咧出一絲溫和的淺笑,“你還真是了不起的大俠,竟然還有這麼出神入化的醫術,真厲害。”
她對眼前這個大俠越來越崇拜,也越來越傾慕,眼中那分痴迷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
“不厲害怎麼做你男人。”蕭烽大著膽子將陳心荷摟入懷中。
陳心荷嬌面一紅,扭動身體掙扎起來,“我可沒答應做你女人,趕快鬆開。”
此時的陳老師就像個嬌媚的小女人,扭動之間盡顯萬種風情。
蕭烽快要被這溫柔如水的女人給融化了,雙手死死抱緊陳心荷身體,湊到她耳邊吐著熱氣,“到底怎樣才肯答應做我女人?”
“等你把我母親救出來再說!”陳心荷費了半天勁兒才掙脫身體。
其實她心裡早把紫巾俠當成了依靠,只不過嘴上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放心,我會盡快把你母親救出來。”蕭烽拍著胸脯保證道。
現在已經知道陳母被獨老九綁架,接下來只有等,等到香主演唱會那天,獨老九自然就會現身。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蕭烽才先一步離開。
找了個偏僻的地方,蕭烽摘掉面罩恢復他本來面貌,以學生的身份來到教室。
教室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混亂,除了金融系的學生之外,還有十幾個體育系的學生,兩系形成對峙狀態。
早就聽說體育系學生人高馬大、體壯如牛,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只看他們那身高和氣勢就壓了金融系一頭。
金融系這邊此刻倒是很團結,以薛小海為首,帶領所有男生將班裡女生護在後面。
看這情形,像是在抵禦土匪搶親。
蕭烽走進教室,將薛小海拉到一旁,小聲問道:“小海,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幫混蛋。”薛小海扭頭瞪了體育系一眼,咬著牙義憤填膺的解釋道:“他們仗著自身強壯威猛,經常來我們金融系尋釁鬧事兒,每次都跑過來羞辱我們系的女生,真是可恨……”
薛小海越說越氣憤,兩隻拳頭捏的咯吱作響,恨不得將體育系的混蛋給全部滅掉。
“原來如此。”蕭烽瞭解的點點頭,說的難聽點,這就等於算是兩個幫派之間的仇恨。
體育系那一方仗著身體上的優勢,專門跑來尋釁滋事,以此炫耀他們的實力,來滿足他們所謂的虛榮心。
而金融系卻不甘示弱,不想看到自己班上的女生被人羞辱,這樣讓他們覺得既沒面子又掉尊嚴,所以才團結起來奮起反抗。
只可惜,兩方實力過於懸殊,金融系平時缺少鍛鍊,而且女多男少,根本不是體育系的對手。
這時候輔導員李桂枝挺著大肚子風塵僕僕的跑進教室,對體育系的學生指責道:“你們怎麼又跑來鬧事,趕快出去。”
別看這女人三十多歲,卻風韻猶存,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就算現在懷了孩子,也依然風情萬種。
“李老師,我們前不久新學了一套形意拳,是專門過來跟你們切磋拳法的。”說話之人是體育系的沈金,人稱肌肉**。
說完這話,他撲過去抓起金融系的男生就是一頓痛扁,根本不把李桂枝放在眼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