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成人?”
“而且這個氣人是半透明的,煉氣成人大成之境,太厲害了。”
“這豈不是說明,南宮飛虎已經至少達到了玄級六重天的境界?”
“……”
南宮飛虎這一出手,立刻讓賈門、李家、黃家的高手大吃一驚,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賈似道心中暗暗大吼:“打死唐葉,打死唐葉!快打死他……”
面對玄級六重天之上的高手,唐葉連一點逃命的機會都沒有,索性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挺胸抬頭,一副’欠揍’的樣子。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葉奶奶一聲嬌喝,也凝聚成一個婀娜多姿的透明氣人。
透明的老妖女搶在唐葉面前,與南宮飛虎那道氣人對沖。
轟!
一陣陰風起,空間中陡然炸出一個巨大的漩渦,似一個黑洞,帶有強烈的吸力,似乎要把人的身體和靈魂全部拉扯進去。
巨大的輻射一圈圈的盪漾開來。
“我的頭好痛!”
“靈魂都要被抽走了!”
“不行,我的身體不受控制……”
往日牛逼哄哄的賈似道、賈平道,李思成、黃竹風等高手,俱都摒住呼吸,強忍著心靈上、身上的巨大沖擊,苦苦的煎熬著。
臺下那些百姓,早就昏過去一大片。
“好厲害!”
唐葉躲在葉奶奶身後,羨慕的直了眼,“玄功達到玄級五重天之上的境界,不僅煉氣成人是透明的,玄功最為純淨、浩瀚,甚至於連玄氣都可以隨意控制。”
“比如,南宮老賊和葉奶奶玄氣對沖,噴湧出來的玄氣不知有多麼浩瀚,若是任由玄氣四溢,別說這個高臺會被炸成一個大坑,就連臺下那些百姓也不知道會死多少。”
“但是,身為玄級五重天高手,居然可以控制玄氣在固定的空間爆炸,嘖嘖……這就是傳說中的收放自如,鎖定爆破嗎?真心羨慕,如此高深的境界,我什麼時候能夠達到呢?”
南宮飛虎與葉家奶奶噴湧出來的玄氣居然湧現黑洞漩渦,那浩瀚的吸力甚至於讓兩人都感動恐怖,誰也奈何不得誰。
南宮飛虎害怕誤傷南宮鼎,而葉奶奶害怕身後的唐葉受傷。
兩人交換眼神,同時鬆手。
聽著南宮飛虎劇烈的喘息聲,唐葉撇撇嘴:“堂堂一城之主,以大欺小,也不怕失了身份?還有,你憑什麼對我出手?身為城主居然知法犯法,要殺人滅口?難道南宮鼎做的事情不許我說出來嗎?”
“這……”
南宮飛虎剛才也是怒極,護子心切,才失去了理智,這會平復下來,意識到唐葉不是個省油燈,更意識到自己的魯莽會被唐葉抓住把柄。
他也是老江湖了,不慌不忙,沉著一笑:“唐老師誤會了,我只是童心大起,試探一下你的身手,沒想到,真是後生可畏啊,心裡不是一般的強大。”
“過獎!”
唐葉皮笑肉不笑,微微帶有挑釁的眼神:“這麼說,我可以繼續講下去嘍?”
“當然!”
南宮飛虎眼角抽搐,雖然知道
唐葉接下來並無好話,但無法阻攔,也只好任憑唐葉發揮。
唐葉聲情並茂的說道:“雖然南宮世子對我、葉家兄弟、林熊動了殺心,但我唐葉、葉家兄弟是什麼人啊?我們可都是高素質的人,善良大度能容天下的有為青年,焉能與南宮世子的狹隘心胸計較?”
“正因為此,我與葉家兄弟進入血獄老巢中剿匪,毀了血獄門老巢,等我們再回來時,才發現南宮世子已經被血獄門一幫惡徒重傷,哎,我原本以為南宮世子真的無敵呢,沒想到……”
眾人聞言,議論紛紛。
“沒有三分三,別尼瑪上梁山,南宮鼎這是花拳繡腿,驕傲自大。”
“就是,就是,居然為了獨吞功勞,對隊友動手,狼心狗肺啊。”
“都是南宮鼎自找的,若是當初南宮鼎不對唐葉大恩人動手,焉能被重傷?這就是咎由自取,誰也不怨,就是他自己作死!”
“……”
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對南宮鼎那是一萬個鄙視。
南宮飛虎憋的滿臉漲紅,心疼的摸著南宮鼎的斷腿,激動的全身都顫抖起來。
“唐葉,你是在說慌!”
賈似道怒氣衝衝的看著唐葉,質問道:“既然南宮世子被重傷,又怎麼可能從圍毆中逃掉呢?僅憑這一點,就知道你剛才說的是悖論。”
“無知!”
唐葉輕蔑的看了一眼賈似道,眼眸又變得極為憂鬱,“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唐葉和葉家兄弟都是重情重義之人,焉能眼睜睜的看著南宮世子被亂刀分屍?哎,南宮世子可以對我和葉家兄弟無情,但我和葉家兄弟不能對南宮世子無意啊。”
“於是,我、林熊,還有葉家兄弟奮不顧身,冒著生命危險,殺潰血獄門惡徒,將南宮世子給救了出來,但是,南宮世子重傷在身,氣海被破,根被廢掉,只能做個凡人了……”
賈似道啞口無言,傻呆呆的張著嘴,尷尬的要死。
南宮飛虎身體狂顫,“我兒根被廢掉了?”
眾多好事者又是一頓非議。
“看看,唐老師多麼仁慈,多麼富有正義?多麼大度?唐老師就是我們的偶像啊。”
“與唐老師相比,南宮鼎就是個渣。”
“南宮鼎家教太差,不知道是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哦,南宮鼎根都被廢了,以後再也沒兒子了。”
“……”
眾人義憤填膺,越議論越離譜。
“你們……你們敢羞辱我……唐葉,你欺人太甚……”
南宮鼎氣的肺都要炸開了,一聲大吼,吐出一口老血,暈死過去。
“鼎兒,鼎兒!”
南宮飛虎掐人中,捏大腿,好不容易才將南宮鼎從眩暈中喚醒過來。
但南宮鼎被賈平道毒打一頓,又被唐葉揍了一頓,身體殘疾,哪裡還有精神。
一副氣若游絲的樣子,看起來好像老了幾十歲。
南宮飛虎雖然心痛,但對唐葉的言辭卻毫不懷疑。
對於自己的兒子,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實屬正常,這就叫有其父必其子。
但是,惡事可以幹,絕對不能承認。
南宮飛虎冷眼直視唐葉,一股濃濃的威壓湧向唐葉,“唐老師此言詫異,嘴長在你身上,隨便你怎麼說?你說我兒對你下了殺手,你說你不計前嫌,救了我兒,可是空口無憑,我憑什麼信你的話?”
一旁的戰衛長金松一陣冷笑:“唐葉,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以造謠誹謗之罪,把你抓起來。”
“抓我?想得美!”
唐葉撇撇嘴,指著那五名血獄門徒,哼道:“想要死的痛快一點,就給我將你們親眼目睹的、南宮鼎的所作所為老實交代。”
五名血獄門徒這時候萬念俱灰,就想死的輕鬆一點,先後搶著發言,將南宮鼎的所作所為詳細的描繪出來,真是比唐葉說的還精彩。
五名血獄門徒言行一致,一聽就不是說慌,這一下可坐實了南宮鼎的惡行。
眾人又是一陣唾棄。
“南宮鼎的人品太差了。”
“他到底是為了救人,還是為了邀功?”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南宮鼎真尼瑪不是人……”
南宮飛虎滿臉漲紅,窘得老臉火辣辣的燙,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麻痺的,唐葉這廝真是可惡啊,原來他留著五名血獄門徒不殺,就是為了對我南宮家族下手呢,這廝心黑手辣,刁鑽詭異,與葉家結合起來,萬萬不可輕視。”
唐葉向南宮飛虎微微一笑:“事實俱在,南宮城主,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我說個屁啊!”
南宮飛虎此刻縱有一萬張嘴,也無法黑白顛倒。
而且,他乃是一城之主,哪裡能夠明目張膽的不講道理?
“這個……”南宮飛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唐葉忍不住‘提醒’他,“葉家、還有我、林熊可是南宮鼎的恩人呢,想必南宮城主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他得寸進尺,已經開始討要起好處來。
南宮飛虎聞言,心中怒火萬丈,卻又不敢說一個不字。
其實,他心裡明白,唐葉根本就是他南宮家族的恩人?
麻痺的,你要真想救我兒子,會讓我兒氣海被破,玄功盡失?會讓我兒的根被廢掉,做不成男人?會讓我兒斷了一條腿?
唐葉這廝,分明是睚眥必報,讓我兒生不如死!
你不是的恩人,卻是我的仇敵。
但此刻南宮飛虎有苦說不出,當著眾多人的面前,還要把唐葉、葉家兄弟當成恩公來看待。
“唐老師,兩位葉公子,林同學,多謝你們不計前嫌,救南宮鼎於危難之間,我感激涕零,心潮澎湃,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靈雲城的楷模啊,尤其是唐老師,氣度寬巨集,讓人萬分敬仰。”
南宮飛虎幾乎是咬緊了牙關‘稱讚’唐葉的,心裡疼的滴血。
“謬讚!謬讚!”
唐葉也不客氣,向南宮飛虎直言,“南宮城主曾經說過,誰剿滅血獄門,您就可以為其請封為子爵,隨從者受封為十大傑出青年,不知此言算數與否?您是一城之主,想必不會食言而肥吧?”
此言一出,立刻將南宮飛虎逼入了死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