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就地坐於“紫星臺”上,稍稍調息了片刻之後,便快速的站起身形,看著遠處的駱冰朗聲說道:“駱冰,我們走!”
言,轉身便要離開,卻突然從臺下飛縱上來數十位武者,攔住了雲風的去路。
“小子,你可以走,但是你那五名黑衫武者身上找到的那本技法先給我留下。”為首的老者傲慢的看著雲風,朗聲說道。
“哼!哼!”雲風輕哼了兩聲,他心中明白,現今這好戲才算是正式開始,要知道臺下還不知有多少的武者對他手中的這本變幻莫測的《五行幻象合擊之術》感興趣。如果他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煩的話,唯一的辦法便就只有殺一儆百,只是雲風不明白的是,為何大陸總會有這些自以為是的人。
“怎麼,你也想要它!”雲風冷冷的看著身前的老者,不屑的說道,眼前這些個劍皇除了那位為首的老者修為還劍皇七段之外,其他人皆不過只是些劍王七段、八段、巔峰及劍皇初段的武者,這些人的修為對於雲風來說,即便是他現身上受著不輕的傷勢,要擊殺他們卻也是依舊無多大的壓力。
“當然!我蒼鷹派想要的東西,那就必須要留下!”那老者自報家門,為的就是讓雲風知難而退。
“蒼鷹派?什麼不入流的門派,我從未聽說過。”雲風輕蔑的看著老間,毫不客氣的說道。天下間就沒有他雲風不敢惹的人,若不是要顧及“燕子門”的同門,那他雲風就是這極辰帝國為可怕、難纏的魔頭。
“你小子,你可知道帝國中,就連帝國君王也都要給我“蒼鷹派”幾分顏面,竟然敢如此輕屑我“蒼鷹派”。”老者被雲風那傲慢的態度氣得只發抖,但卻又不方便發作,他心對雲風的那傲人的實力卻也是相當的忌憚。但他心中卻也是知道,雲風就是再厲害現也是重傷之人,若是以他們這麼多位劍皇同時出手,要將雲風擊殺應該不難,何況他身上還有保命的絕技。
“君王給你們蒼鷹派面子,那是尊重你們,你們便應該多為君王、帝國出力,而不是此借君王之名,行匪盜之事!”雲風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對這老頭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了。
“放肆!”那老者身後的十幾位劍皇大吼一聲,便將雲風圍其中,雖然他們也不想對上這個年青人,但是那蒙面女子所學的技法卻實是太誘人了,僅他們劍皇初段的本領,卻能喬振山那霸道的《抗龍神掌》之下數次逃生,這可不是一般武技可以做到的。
“我與各位無怨無仇,不想開殺戒,你們不要逼我。”雲風冷冷的盯著圍周身的數十位劍皇劍者,朗聲說道。
“原來是蒼鷹派的易長老,這位雲風小兄弟今日因我喬某人而捲入這是非之中,若是這小兄弟有什麼麻煩,我喬振山這條命便也一起送予易長老了!”坐一旁調息的喬振山突然站了起來,緩步走到雲風身旁,冷冷的盯著易長老冷冷的說道,七彩龍影便已其身後若隱若現。
“喬幫主可是要為這小子強出頭嗎?你可別忘了你身後還有一個天龍幫,得罪我們蒼鷹派的人,是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易長老面無表情的盯著喬振山,狠狠的說道,
“我早已經不是什麼喬幫主,易長老也不用蒼鷹派來壓我,三年前我曾與貴幫幫主東方驚雷有過一面之緣,東方幫主的《追星劍法》我喬某人至今記憶猶!”喬振山淡淡的說道。
喬振山所說的話別人也許聽不懂,但是易長老心中卻是猛的一抽搐,他心中非常清楚,《追星劍法》是他“蒼鷹派”唯有幫主才能修習的高階劍技,但凡幫主能施展出此劍法禦敵時,就說明對方的實力已經足夠威脅到他的生命了,而能逼得歷代掌門使出《追星劍法》的人,幾乎都已經死了,還沒有聽說過有幾人躲過的。
“呵呵,既然今天喬幫主要保下這位小兄弟,那我易某人就給喬幫主一個面子。”易長老輕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言罷,易長老側頭看向了雲風,冷冷的說道:“小兄弟,我還是提醒你一句,那本技法你好還是留下,否則的話,到時候鬧到閣下師門時,怕就不好收拾了,我們走!”
易長老冷冷盯著雲風朗聲說道。言說完,轉身便向高臺下走去。
“站住!”雲風那好似地獄修羅般冰冷的聲音眾人身後響起。
“你想通了?”易長老猛的轉頭看著雲風朗聲說道,他的心中突然有種莫名的激動。要知道,若是他將那五行合擊之術帶回蒼鷹派的話,那他可就是蒼鷹派數百年來,居功至偉的長老了。
“你們十七人,有一個可以活下去,但是要替我帶句話回“蒼鷹派”,動我師門之前先殺了我,否則的話,我玉山一命必要他派百命來填。即是帝國皇族、君王,我雲風也必讓他大陸之上無處藏身!”雲風冷冷的說道,血紅的雙目無絲毫表情的緊盯著易長老。雲風心中,現唯一佔著份量的也不過就那麼幾個人,師門和子研便已將其佔得滿滿當當,而這也正是雲風唯一的逆鱗所,他絕不可能讓人再威脅到師門,哪怕只有一點點,他也要將之扼殺萌芽狀態。
“找死!”易長老一聲狂嘯,只見其一揮手,手下眾武者便再次將雲風圍其中。此次東方幫主讓他帶出來的可都是幫中的精銳,要的便是讓他侍機而動,趁火打劫撈上一些好處。超初他是顧忌喬振山的實力,所以想等過了今日以後再找這個小子算帳,反正他身上的傷勢也不可能三天五天便能好的了,卻沒想到他偏偏要找死,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小兄弟,不可!”喬振山大喊一聲,便擋了雲風身前,“蒼鷹派”的人擅長搞的就是以多欺少,恃強凌弱,動不動便是傾全幫之力滅人全族,雖然他們做事的風格極讓帝國各派不恥,但是由於其幫中有個九位七段以上的劍皇長老和劍皇顛峰的東方幫主,所以各派雖然厭惡他們但卻也極不願前去招惹。
“喬兄,今日之事已是我私事,請喬兄一旁稍待!”雲風客氣的說道,喬振山已是身受重傷,卻還要為自己強出頭,足見此人重情義。
“唉!”喬振山嘆了一口氣,走到了妻兒身旁,對妻兒身旁的那個救了自己妻子的高瘦年青人躬身行禮道:“我喬某人今日蒙難,卻沒曾想有兩位少年英雄相助,喬振山感激不!”
“喬兄客氣了,以喬兄本事,剛才想要離開,猶如出入無人之境,可是喬兄為了妻兒寧可戰死,也未不退縮半步,僅是喬兄這份男兒情義東旭便是仰慕不已!”左日東旭朝喬振山一拱手,客氣的迴應到。
“雖然我未曾到過“東臨城”,也未曾見過令尊“左日風林”,但帝國盛傳左日家主不到五十歲便突破入了劍尊之階,家傳《楓葉劍法》是已修煉至臻境,曾經還想找機會親自上門左日家主討教幾招,但今日見東旭兄弟劍法如此超絕,我想,即便是我去了“左日世家”,怕也是必敗無疑了。”喬振山看著左日東旭朗聲的說道。
“喬兄客氣了,喬兄雖然只西南三省地面走動,但喬兄的名號父親可是多次提起。本來這次出門厲煉下是想來與喬兄切磋切磋的,但今日見喬兄這《抗龍神掌》的威力,小弟卻也是甘拜下風。”左日東旭客氣的說道。
“喬大哥幫主幫主你沒什麼事吧!”杜言帶著幾名長老飛身衝到了紫星臺之上,羞愧的看著喬振山,朗聲說道。他們自問與喬振山出生入死多年,但今日這緊要關頭,與喬振山共同聯手禦敵的卻竟是這兩位出門歷煉的天才年輕人,這又如何不會不讓杜言與眾長老感到汗顏。
“還好!怎麼只有你們幾人,其他的長老和堂主呢?”看著臺上的杜言和幾位長老,喬振山不解的問道。
“呃!這喬大哥,有什麼事等我們回去幫中,替你療完後再說吧!”杜言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
“啊啊”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打斷了喬振山二人的對話。
只見“紫星臺”中圍雲風身旁的數十位蒼鷹派武者,已然所剩無幾人了。而云風此次出手比前時擊殺仇海龍等人時加狠辣、無情,手中的游龍巨劍像是一條火紅的命棒,點到誰、誰就得死,碰到誰、誰就要硬生生的倒躺紫星臺之上。
“雲風,給我住手!”易長老悲痛的一聲狂嘯,只見其身形一縱虛空長劍猛的一甩。一道道凌厲的劍影便全力的刺向了雲風。易長老本想著趁雲風身受重傷之時,奪下他手中的那本品階不俗的合擊武技。卻哪裡知道,與雲風這個已經重傷的冷麵魔神動手,他帶出來的十六位幫中中堅高手,竟片刻間,便只剩下了四人,。
“晚了!”雲風虛空中的雲風一聲狂嘯,只見其身形猛的一縱,手中游龍長劍猛的一掃,一道霸道火紅的劍影,快速的掃向了身前的四位無任何還手之力的劍皇武者。
“撲!撲!撲!撲!”三顆人頭與一條執劍的右臂快速的飛了出去。
“啊!”斷臂的劍皇淒厲的慘叫一聲,左手抱著殘臂單膝跪地上,一粒粒的汗珠去額頭冒了出來。
“雲風,老夫今日定要你狗命!”易長老見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十幾個人,不過轉眼間卻都已身首異處,如此大的反差險些沒有將他給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