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笑看紅塵亂-----第三章 身似浮萍本無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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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身似浮萍本無根

第三章

身似浮萍本無根()

雨,下了一夜,不是很大,纏纏綿綿的。細細碎碎的雨點輕輕的敲打在窗上。那雨,是她哭不出的哭聲,流不出來的淚水。

清晨,雨停了,天也晴朗了起來,雨後的天空一碧千里,豔陽明媚,空氣微涼卻透著清新的氣息,遠遠的,不知何處傳來聲聲的小鳥的啁啾,婉轉悠揚,甚是悅耳。

可惜,新的一天的美好,宋菱歌是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她仍是一如昨日母親走的那一刻一般模樣,呆呆的坐著,雙目無神,有些空洞。泛黃的小臉這會兒平添了不正常的紅,菱形小嘴雙脣緊閉,若老僧入定,一動不動。

她病了,一直昏昏然的。腦海裡不斷浮現的是母親柔和的笑,溫暖的手。浮現的是她在青山綠水間忘情的奔跑。浮現的是她暖日裡肆意的開懷大笑……一切那樣的美好。

一直昏昏沉沉的,如一個被人抽走了靈魂的玩偶。因而她記不清,她是怎麼出的冷宮,怎麼見的素未謀面的父皇,怎麼又認了母妃……一切如煙雲逝去,不曾徒留一絲沉痕。

如果一直這樣,不失為一種幸福。也許是天意,或許是機緣,她一直不曾清醒,昏昏噩噩的失去自我。可是不曾想,那一碗甜湯入腹,是若焦雷炸開,紛飛的『迷』霧過後。宋菱歌心頭一片冰清。

眨眨眼睛,淡看著眼前的宮裝美人,宋菱歌眼中一片純淨清明。

“寧兒,這湯可還好喝?”美人蔥白的纖手撫過她的額頭,聲音溫婉。

寧兒?可是說她?淺略的砸下嘴,一笑,“好喝。”

一陣咯咯的俏笑,聲若流泉,美人顧盼的美目溫柔若水。

“寧兒,你說母妃待你好不好?”美人拉起她的小手,笑語盈盈的問向她。

母妃?她是她的新母妃嗎?

天真的眯眼笑笑,“好。”

“好孩子,沒枉費了母妃疼愛你一場。只是,你我的母女緣分已盡,你既是這般的痴傻,去與留也無有多大的差別,不妨成全了母妃。”帶笑的秋水肯眸裡又泛起絲絲縷縷的陰狠,“既去了,母妃會感念你的好,只是你別再來擾我。”

不解的一皺眉,宋菱歌垂下眼簾,不讓她看到自己的滿眼疑『惑』,復又抬起頭,軟軟的問道,“母妃,去哪兒?”

柔得滴出水的聲音,美人笑眼彎彎,“當然是去神仙逍遙的地方。”

心下一動,似乎瞭然了她的意思,宋菱歌抬眸對上美人,那是張豔若桃李的臉龐,眉眼含媚,櫻脣吐情,有著說不盡的妖嬈嫵媚。淡淡的笑扯著脣角,“母妃之意,我留不得?”

怔愣了下,瞠目的美人死死的盯看她,少頃才呵呵的笑出了聲“天意,竟是醒了。可惜晚了。”

這會兒肚腹傳來一陣刺痛,捂上肚子上,宋菱歌蹙緊眉心凝向美人,“果真不能留我?”

笑開一個冷然的弧線,美人輕哼,“不能。不過別擔心,會有人替你這個公主好好的活下去,本宮也會好好的照顧她。”

稍一閉眼,明曉的清笑,“是為了她吧?”

怔於宋菱歌的**,畢竟她才五歲,美人蛾眉深蹙,“是,她乃本宮之女。你亦然。不過……”

“不過,是她代我活過。”

“如此聰慧,你還真留不得。”

肚腹的痛越來越緊,刀絞般,抬眼恨恨的盯看美人,美人交握十指,冷眼看著她,冷聲道,“不用恨我,要恨就恨自己的命不濟,生不逢時。”

命不濟?生不逢時?恨恨的看著美人,幽幽的笑起,天意吧,居然在她臨死前清醒,是為記住了這個母妃,不至於讓她死得不明不白?

飄飄『蕩』『蕩』的感覺,宋菱歌竟看到自己贏弱的身子倒下了,女人含笑而立。看到有宮女呼著美人辰妃娘娘,然後抱起她的屍體去了後山棄屍荒野。看到女人牽著另一個和自己有幾分相象的小女孩滿眼的溫柔寵溺,那神情才是一個真正的母親,一如她娘看她的溫柔。

恨由心生,暗咬銀牙的眯起一絲譏笑,她的死,是為了成全這個小女孩成就公主地位吧。為了一已私利,而謀奪了她的生命,這個女人實是過於狠心,過於自私。這讓她如何能不恨。

她死了。那現在她是鬼吧,不然何來看得到全部的事情。遊走天地間,作個能自由的女鬼其實也不錯。

抬眼望向一臉溫情的女人,既做鬼了,豈會放過她?

瞪眼看著女人,恨意難平的宋菱歌直直的撲向她,伸手掐上她的脖子。不曾想,五指透過她的身體,竟傷不到她的分毫。

越發的惱了,蹙眉的輕咬著下脣,黑眼半眯間一個冷哼,掐不死她,嚇死她總是好玩的。思忖下,尋個角落,閉上雙眼耐心的等著。

漸漸天黑了,入夜了,圓圓的月兒灑下清輝滿地。伺候著美人和小公主歇息了,熄了燭火,宮人們也退下了,寬大的屋子裡靜悄悄的,因而聽得清**那親暱的母女輕淺均勻的呼吸之聲。

夜半時分才是鬼的天下。從角落裡出來,脣畔微微的挑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宋菱歌飄『蕩』在屋子中央,輕緩的舞動起她虛浮在空中的身子。

睡夢中,彷彿感知到了什麼,沉睡的女人猛然的驚醒,不安的睜開了眼睛,圓亮的黑眸中一覽無餘滿是驚懼。

怕了?斜揚起嘴角,宋菱歌淡淡的嗤鼻一笑,做了虧心事,還怕鬼叫門?

女人瞪大雙眼,豎起耳朵,抱著臂膀看著,聽著。清幽的月『色』皎潔如玉,透過窗子灑落滿屋,為沉暗的夜更添了幾許的神祕。明明無風,但紗縵會動,輕靈的飄飄『蕩』『蕩』。明明無雨,但窗櫺輕響,似雨落塵埃。明明無人,但隱隱有哭聲傳來,似幽靈哀嚎,似冤魂低泣,讓人『毛』骨悚然,而且那聲音近在咫尺。

幽夜,幽魂,幽靈。“鬼,有鬼,啊……”女人果真嚇著了,張牙舞爪的,連滾帶爬的下了床,驚恐的大喊大叫,叫聲很是淒厲。“來人吶,快來人吶。”幽夜裡,這般尖銳的聲音傳出有多遠。小女孩子也因為美人的叫聲,而嚇壞了,大哭不止。一時間,哭聲,叫聲,那叫一個『亂』。

隨著一陣腳步聲凌『亂』,已歇下的的宮人又匆忙的趕來,或燃起燭火,或上前安慰,一陣的忙『亂』。宋菱歌飄『蕩』在女人的對面,雙臂環胸的斜睨著女人,陰笑連連。

顧不得小女孩,女人緊緊的抱著自己,臉『色』慘白若紙,身子顫抖的眉眼間四處『亂』看,喃喃的自語,“鬼,有鬼。”

雖然滿屋的人,她仍覺得背脊生寒,頭冒冷汗,直覺的有人在死死的盯著她,環顧四周,四下無人。慌『亂』的心緊縮成一團,難道是她做了虧心事,心裡不安?可是,她不是聽說,神鬼怕惡人嗎?她不介意做個惡人,她已經做了很多虧心事,如果真得能讓神鬼也懼她,那才是真的稱心呢。

鬼,有鬼,對了,她前些時候不是請了驅鬼的靈符帶在身邊呢。想著美人不由得膽子微微壯了一點。強壓下抖索,美人大聲的嚷嚷開了,我的靈符呢?快快給我找出靈符來。貼身的宮女急三火四的找出靈符貼於床頭,這才止了美人的叫聲。有了靈符,有了人氣,有了燈火,驚懼的心慢慢的平穩下來,重新上了床,摟著被她嚇壞的小女孩躺下安歇。

靈符嗎?驅鬼用得嗎?用二根手指來回的彈動著靈符,宋菱歌笑得好不開心。

回眸看看女人,陰惻惻一笑,想睡嗎?好呀,睡吧,我們夢裡相見。

想著不怕,可女人的心總是不由自主的怦,怦,怦,跳得異常的清晰,飛快。不安的瞪眼看看這兒,看看那兒,久久的無法睡下。夜『色』漸漸清減,天快亮了,不知多久,女人也漸漸的放鬆下來,沉入夢鄉。

幽幽的黑境裡,長身的宋菱歌飄飄『蕩』『蕩』的浮於眼前,臉上青紫,鼻口是血,帶血的脣瓣一張一合,有血不斷的從口中溢位,順著嘴角長長的流出一道血線,嘀嘀嗒嗒的滴落,那嘀嗒聲很輕,卻重重的敲在女人心尖,讓她心顫不已。她害怕,她想喊,她想跑,可惜她動不了,只能瞠圓雙目,張大嘴巴呆呆的看著,看著。

血漸漸的不流了,臉上逐漸的褪去了青紫,變成慘白,慘白的,一抹聲音從她血紅的脣瓣中溢位,聲音幽怨飄渺——還我命來,還我命來……幽恨著盯著女人,猙獰的臉,細長的彎曲的十指如爪子般漸漸伸向了她的脖子。女人嘴張得大大的,她想叫,叫不出來,她想跑,卻邁不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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