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笑看紅塵亂-----第一一七章 良辰好景正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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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良辰好景正當時

第一一七章 良辰好景正當時

眾芳搖落獨暄妍,佔盡風情向小園。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又是黃昏時分。橙紅的夕陽如燃起的火焰,暈印了漫天豔霞,灑在一地的清雪上,景緻『迷』人。牆邊梅花迎風,花香四溢,散作幽馥滿園馨香。定身花前,宋菱歌輕嗅著梅香的清韻,淨瞳微有些悠遠,淡淡的似笑非笑。

安靜時光沒有享受太久,耳邊一記溫柔的聲音,“菱”,一個溫柔的懷抱環住了她的身,她的心。恍然襲上心的震動使得笑靨越見柔婉。頭微仰,更深的靠進了身後那溫暖寬厚的胸膛。

“冷嗎?”親暱的扣著她的纖腰,邱延寧順勢在她的俏臉上偷了一吻。很香,不知是花的濃香,是女子的幽香,亦或者是他心頭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暗香浮動。

淺笑搖頭。

“剛好些,就出來吹冷風,你呀,就是不知道愛惜自己。”邱延寧柔聲嗔笑的責怪道。晨間的那場落跑,羞怯的被夏逸飛抱了回來,也把風寒帶了回來,她感冒了。喝了『藥』,發了汗,傍晚才好些,一眼沒照顧到,她就跑出來吹冷風了。

其實她是想獨自冷靜下,這一日,於她太過震撼,緣由淺入深,情由淡轉濃,不形於外的心儀其實早在不知不覺間深扎心底。夏逸飛和邱延寧,這一對俊雅不凡的男子,得他們如此相待,她何其幸也。只是一女二夫,真得可以嗎?他們不會心痛嗎?

現代人的觀念根深蒂固,她不會接受妻妾滿堂,她要是一份完整。那他們呢?在男尊女卑的意識中,在三妻四妾習以為常的觀念中,一女二夫,他們如此決定,難道不知道他們失去的是什麼嗎?他們可有想得清楚?

“妖精”薄淡一笑,“知道我在想什麼嗎?”他總是最懂她的。

“知道。但你的所憂多餘了。我和飛不是少不經事的『毛』頭小子,久在商場,官場。想得,看得遠比常人來的多,來得深遠。所以,不用擔心我們,只要你也付出同樣的深愛就好。”低沉的聲音帶著魅『惑』的『性』感。“菱,我愛你。”

心絃輕顫,暖暖一笑,“我也愛你。”微側臉,一個吻,主動的落在了邱延寧的臉上。如此懂她的男人,如何能不愛。愛其實早已付出了不是。

淺怔了下,羞赧的輕笑點頭,宋菱歌把頭藏在了他的懷裡。

成親!美目流轉的望了眼清冷的冬夜,夜空幽黑,彎月如鉤。星兒幾多,珠玉般瑩亮閃爍。眼神悠悠,娘,師傅,你們看到我的幸福了嗎?這一世,她終於獲得了幸福。

夜漸深,通紅的炭火微醺得,屋裡暖融融的。風寒引起頭疼,鼻塞,越晚越見重了些。一個人歪在**有些犯困的『迷』糊過去,忽然門楣輕響,“菱歌,喝『藥』了。”夏逸飛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坐起了身子,“怎麼還吃?”輕蹙眉,宋菱歌濃重的鼻音疑『惑』的問道。

“誰讓你傍晚又是吹冷風,發燒了吧,快喝吧,乖。”在夏逸飛身後,邱延寧也進來,如哄個寵物嬉笑道。

“不喝。”苦苦的『藥』,誰愛喝它。

“真不喝?”邱延寧挑眉一笑,鳳眼邪『惑』的眨了眨,笑得壞壞的。

心,驀地,沉沉一跳,這妖精,怎麼笑成這樣?“不喝。”

“呵呵……就盼著菱不想喝『藥』呢。”邱延寧衝著宋菱歌拋個媚眼,輕睨著夏逸飛,“飛,菱自己不好好喝『藥』,你來喂吧,我幫你。”

倏然瞪大眼睛,什麼,飛來喂,妖精幫著,怎麼喂,怎麼幫?就瞧妖精笑得一臉算計準沒好事,哎,冷淡的飛怎麼也被帶壞了?

“停,飛,把『藥』給我,我喝。”

“別呀,喂菱喝『藥』,可是我和飛心意呢。是吧,飛。”鳳眼妖媚的一挑,邱延寧邊說邊脫鞋爬上了床。而夏逸飛也坐到床邊,溫柔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宋菱歌,讓她情不自禁的陷在他的柔情裡。

“飛,別看著呀,『藥』。”邱延寧趁宋菱歌失神,鑽進她的被子裡,伸手把她摟在胸前,戲謔的道。

乍然清醒,夏逸飛柔和的笑了笑,竟是自己喝了一大口的『藥』,然後,傾身……原來,是這樣喂『藥』啊。想扭身,可身子已經被邱延寧扣在胸前,啊,是這樣幫啊。腹黑的傢伙,原來他們早就算好了。不用問,這一定是妖精的主意。

見宋菱歌瞪眼瞧著他,似乎不高興,夏逸飛含著『藥』,不能說話,也不繼續傾身,只是柔柔的,滿眼深情的看著她,眼裡千言萬眼,漾動都是愛她的情意。耳畔是邱延寧撥出的溫熱的氣息,及帶著低低的帶著誘『惑』的聲音,“菱,別生氣,我們愛你,喝了『藥』,快快好起來。”

陷在這樣的柔情攻勢下,即便淡泊於宋菱歌,但心裡被愛填滿,如何再淡泊得起來。水盈的眸子微斂,脣角淺淺的翹起,一抹羞赧暈開在臉上,他倆這是……

風雪過後,天又響晴起來。有雪覆蓋,路又溼又滑,不過,他們依舊上路了。

從西陵到北齊,又走了將近一個月。年關已近,一路上邱延寧和夏逸飛間斷的接到幾封飛鷹傳書,宋菱歌沒問,他們也沒說。不是信任與否,而是同樣的任為沒有必要。若是需要他們會說。而在能力範圍內,他們何來讓她煩惱?寵她還來不及呢。

至那日的沉淪之後,三人的甜蜜似乎是他們以前不曾想象的。因為邱延寧和夏逸飛之間的情深意重,一舉一動,一蹙一笑,兀需多言。及至同樣的深情用到宋菱歌身上,互持包容之心,愛惜之情,甜蜜的簡直讓人眼紅也讓人眼直,其中首當其中就是車外的子風和子雨。

一女二男,悖於常用理的關係,不同尋常,卻也見怪不怪。宋菱歌,她的出現就是個謎,她的人,她的心思,那樁又尋常過?再有二位主子對宋菱歌的心思他們早知。而且,他們的主子也不與尋常,男男相好,同樣的不容於世。於是,三個怪胎,湊於一家,見怪不怪了,只要主子們過得,又何必在意別人目光。

這一日,他們進了北齊的都城。為了行走方便,未出西陵,宋菱歌就為他們幾人易了容。夏逸飛和邱延寧扮成一對中年商人,而宋菱歌脫了女裝,換男裝,扮成一個俊美不凡的翩翩少年,惹來邱延寧頗多的怨言。菱歌一個假公子,居然比他真公子還俊,還風流,怎麼可以。無奈,邱延寧也換成一個玩世不恭的浪『蕩』公子。而子風他們只是改了面貌,仍是一身侍衛打扮。

北齊的民風與眾不同,這裡女可娶,男可嫁,因而當二個妖嬈的俊人一出現在北齊眾家『色』女跟前,一路上可是沒少招惹桃花情,桃花債,甚至被人輕薄。讓邱延寧極度鬱悶,可宋菱歌卻是一反常態,一路走,使出各種『迷』『惑』人的段橋勾引得那些個『色』女異常瘋狂,跟在他們後面,甚至有人主動招待他們的食宿,只為奪得美男的芳心。

其中有個女子叫伊琳,說起來也是個一等一的美人胚子,外祖父是皇親,而她父母皆是頗富盛名的大俠士。那日他們一行,在某山腳下遇到她被幾個不長眼的小賊調戲,一時興起,救了佳人,可有趣的是,明明的子風救下的,可人卻身子一軟,倒在宋菱歌的懷裡。之後,佳人理所當然跟著他們一塊走了,並且很明顯,佳人心儀的是宋菱歌絕美的一塵不染的淡然,心儀貴氣不凡又有些玩世不恭的邱延寧,水盈盈的眸子在二人之間閃來閃去。小心試探,不遠千里的隨他們來到京城,惹得幾人暗笑不已。

匯祥樓,據聽說,這個酒樓是京城裡最好,最負盛名的酒樓。

站到酒樓前,宋菱歌微仰頭看看這個三層高的酒樓,造型很大氣又兼具精巧質樸,一塊燙金的匾額上書:匯祥樓。字跡遒勁有力,頗為名家風範。

“賈公子,看什麼這樣出神,快進去吧。”伊琳輕柔的對男裝的宋菱歌道。為了出門稱呼方便,他們一門姓賈。就這姓氏也讓邱延寧媚笑的半天。賈寶玉,賈明玉,賈悠玉,都是假的。

“啊,沒什麼,小姐客氣。”溫和的衝著伊琳一笑,秋水眸子清澈柔和,脣角翹起優美的弧度,勝若夏日裡百花爭豔,『迷』得這小姐一陣恍神。垂眸似笑非笑的宋菱歌淡然的徑直轉身走了進去,徒留美人愣在原地神遊。

“寶玉啊,怎麼能扔下美人自己進來?”邪邪一笑,邱延寧湊近她笑道。

輕聳肩,眸子裡閃爍惡作劇的神采,漫不經心的道,“那是扔下美人,我是看看鄙人的魅力有多大,看她多久能回神。”

一怔後,邱延寧笑得邪肆,夏逸飛笑得無奈,而子風三人不語搖頭,還說主子是妖精,這宋菱歌妖媚起來比主子還勝若幾分。

“賈公子,我們上二樓吧。”這時另一位豪爽『色』女陪笑的衝著邱延寧道。

“好呀,謝謝姑娘。”邪魅的一笑,邱延寧的風流之『色』顯然在宋菱歌之下,此女只愣了愣神,很快清醒,瞧著邱延寧目光越發熾烈了。看得宋菱歌掩嘴偷笑不已。

剛到樓梯口,樓上一陣腳步聲,接著是幾個侍衛打扮的人搶先下了樓,擋開欲上樓之人。而後,從樓梯上走來幾個人。

宋菱歌冷眼瞧著,微微一怔,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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