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笑看紅塵亂-----第一一三章 美玉冷染蕭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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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美玉冷染蕭蕭夜

第一一三章 美玉冷染蕭蕭夜

夜冷,沉暗,因而那一簇突生於夜『色』下的火焰,格外明亮耀眼。

“走水啦,走水啦,快來人……”一個尖銳急躁的聲音打破了夜的靜寂。繼而的更多聲音響起。

“走水了,快救火啊……”叫喊的有男聲,有女音,吵嚷聲,潑水聲,腳步聲,火焰的噼噼啪啪聲,幽靜的宮院立時『亂』成一團。

冬日雖冷,可已然有些食日無雪了,可謂是天干地躁,偏巧這一晚,夜晚呼呼,火借風勢,風助火威,這火著的是一發而不可收拾。當然,這若是一般的宮院倒也不能讓這些人奴才們如此的懂『亂』,膽寒。此院,那可是非比尋常,只因,這殿裡不住人,而是供奉著歷代先皇的畫像,供奉祖宗之地若是一把火燒了,那還了得?因而的宮裡的奴才們不顧命的用盡方法滅火。

二儀殿的東暖閣裡,皇帝已然歇下了。隱隱約約的聽到有聲音,『迷』蒙的皇帝問了句,“外面是什麼聲音?”

“回,回皇上,是玄恩殿走水了。”值夜的太監回道。

“什麼?玄恩殿走水了?怎麼回事?”皇帝一個立時的睡意全無,蹭的坐起來,怒喝道。

“回皇上,奴才不太清楚,已然派人去查問了。”太監趕緊跪倒,恭敬的回著。

皇帝立眉瞪目的拉過身邊的龍袍,那個值事太監也機靈的起身,為皇帝更衣,登上龍靴。一經穿帶妥當,皇帝就急切的向外走去。

“皇上,小心有詐,您還是在殿裡聽信吧。”殿門前,一個男人道。

“無妨,小路,你隨朕去看看。”這小路是他最信任的侍衛統領,跟在身邊已有幾年了,而且武藝高強,少有對手。

“皇上……”小路皺眉仍想勸阻。

“別說了,朕一定要親自看過才安心。”若是祖宗的畫像都被燒了,他這後世子孫豈不是失了臉面。

“是。小心保護皇上。”乾脆的應著,而後回頭沉聲的吩咐著二儀殿裡明處暗處的侍衛們。

一行人腳步匆匆,幾十條彪悍的身影圍在皇帝的身前身後,保護的滴水不漏。隱身暗處,瞄關皇帝從二儀殿出來,匆匆去往玄恩殿,一路上她都尋不到一點時機,不由暗自著急。

玄恩的大火在眾人的努力,在皇帝趕到時已然撲滅的差不多了。狼藉的宮院裡還瀰漫著火燃後的焦糊味,一股股的濃煙仍不時的在廢墟中升騰。

“來人,誰來和朕說說,這火是怎麼回事?”尚未走近,皇帝邊走邊怒吼道。

撲通一聲,院裡的人們剛及喘口氣,聽到皇帝暴怒的喝聲,趕緊地跪倒一片,叩拜之聲整齊。

“快說,怎麼回事?”怒著眉,皇帝冷聲問道。

“回,回皇上,奴才,奴才們也不太清楚。不,不知道這殿裡怎麼就突然走水了,而且火勢很大。”

“不清楚,你們都是幹什麼吃,要你們在這裡有什麼用?來人,把這些無用的飯桶拉出去砍了。”

“皇上,饒命吧。皇上,饒命啊……”驚恐的哭叫聲掙扎在這片廢墟的宮院,為這暗夜更添了些森然。

冷眼的看著跪了一地的宮人,皇帝又道,“有誰知道,先祖的那些畫像如何了?”

“回,回皇上,那些畫像完好無損,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有一付沾到了一點水漬。”

“什麼,哼,沒用的東西。”皇上只是冷冷的睨了眼身邊的侍衛,冷聲道,“拉出去。”

“是”幾個健碩的侍衛揖首應承,而後與後趕來的別處侍衛把這院裡的無辜的宮人們拖了出去,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跟蹤他們至此,躲在暗處,宋菱歌看得一蹙眉,閉了下眼睛,這些無辜的人,是因她而死。若沒有自己放得這把火……

“小路,隨朕去看看”皇帝瞪眼幽冷道。

“是”小路及幾個侍衛陪著皇帝過了玄恩殿。這火起於玄恩的西廂,若不是今夜的風威,火勢還真得燃不到正殿上。此會兒,西廂已然成為一片廢墟,若不是滅火及時怕是這正殿也難保了……

一翻察看,果然,那個畫像儲存完好。只是因為煙燻,微有發黑,再有最邊上的一付因為揚水滅火而沾上了水漬。僅如此的微損,卻是十來條人命的代價。

“小嚴子,去把巴學海給我叫來,讓他著人把這裡清理乾淨,把先祖的畫像請下來,先供奉到旁邊的祈恩殿,再把這裡按原樣修繕一新,不得再出一分差錯。”皇帝對著身邊的太監吩咐道。

“是”小嚴子領旨,立刻退身殿外,去找大內總管馬學海。剛出殿門,這巴學海已然急『色』匆匆地趕來了。宮裡失火,皇帝都來,他就算病著,燒得有些發昏,就算已得皇命可以歇會兒,可眼前他也不敢再躺著。

從殿裡出來,皇帝陰沉著臉,眸光冷峭如冰。這火來得奇巧,定是有心人之所為。今兒這事恐是昨晚的賊人所為?若果是,這般賊人未免太過膽大包天,也太藐視他皇帝的威嚴了,竟然一連二天的大鬧皇宮。若是傳出去,定讓世人恥笑於西陵的皇室無能,區區的江洋賊人也抓不到。

正這時,在東北方向隱隱約約的又傳來一片喧譁,不由的皇帝和路統領同時一皺眉。

“你,去看看怎麼回事?”回首,路統領吩咐著身邊的一個侍衛。

領命,侍衛急匆匆的飛身向喧譁之地掠去。

“小路,著人,徹查皇宮,朕就不信了,區區二個小賊可以猖狂至如此地步。”皇帝冷聲道。

“是”出這樣的事,他這位大內侍衛統領也覺得面上無光,這一夜,他自以為已經佈置下天羅地網,為何還會給賊人可趁之機。這賊人是如何躲過一干侍衛們的眼睛,跑入這宮裡放火的,意欲何為?眼前,這賊人呢?下意識的蹙眉眸子閃裡懾人的冷光四下掃了一遍。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小路冷冷的側身對身邊的人吩咐了幾句。

機會?宋菱歌眸子一閃,這會兒,皇帝怒氣衝衝從玄恩殿回自己的二儀殿,二旁的宮牆各有暗影侍衛,而四個侍衛護在前面,四個護在後面,左邊二人,其右邊就是那個小路。他側身吩咐著身後的一個侍衛,正好空出一個間隙,而巧得是此時他們離宋菱歌隱身的廊簷暗影處不遠。

當然尋這個機會,其實非常凶險,若是一擊不中,那後果不堪設想。當然,若是讓皇帝回了二儀殿,那再尋他就難上加難了。因為剛才她就是試了,整個二儀殿,被守備的如個鐵桶般的堅固。

凝神提氣,宋菱歌屏息,一手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軟劍,一手扣住“一聞就倒”,咬著下脣,猛然的從廊簷頂跳出,快如流星般急『射』向皇帝。及近同時把扣在手中的“一聞就倒”揚開,這東西,就近,或是在室內好用,若在室外,尤其是有風的日子,這種東西就會顯現不出什麼效果。這也是她不敢在二儀殿偷襲的原因。

若論真功夫,一刀一劍的比劃,宋鞭歌的武藝算得高深,但她遠不及的輕功佔著一絕,無人能出其左右。因而,宋菱歌拼盡全力的一擊,迅捷得只讓侍衛們眼前黑影一閃,香氣就在鼻端,而小路,下意識的回身,向黑影處揮了一掌,掌風生風的拍向宋菱歌,此時她就已經到了皇帝的身邊。同一時間,其左側及暗外的侍衛也都飛身欺近。

不過瞬間的變化,若是挾持皇帝,她就躲不開那一掌,若是想躲開那一掌,就不能順利挾持皇帝。宋菱歌一咬牙,屏息,憋住一口氣,敞開了自己的後背於小路,同時把軟劍擱於皇帝的頸下。

只聽得“嘭”的一聲,宋菱歌的身形一聳,擱在皇帝脖子上的軟劍隨關她的身形在一晃,往前一進,在皇帝的脖子上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好在並不深。

心頭一翻,一股腥甜的味道湧到嘴裡,宋菱歌暗道不好,她要吐血。可眼前危險,顧不得太多,壓抑著沒吐出來,宋菱歌一手提著皇帝的龍袍領子,手上的軟劍一偏,又一道口子劃開在皇帝的脖子上,陰沉道,“誰再一動,我就先殺了他。”說罷,嘴角滲出一道血線。

“皇上。”驚呼不絕,侍衛各持刀劍,不然『亂』動。

轉而,宋菱歌扯著龍袍領子的手一緊,“讓他們退後,滾遠點。”

皇帝斜了眼宋菱歌,眼光復雜,一瞬間萬般滋味滑過心頭,大喊,“朕安,你們且退下。”

腳步聲輕巧,侍衛們退著身子,讓開了些距離。

“走,送我出午門。”冷冷的說著,宋菱歌故意的把劍鋒再次的緊貼上皇帝的脖子,讓他深刻的感覺到劍鋒的冰冷和犀利。

“走著嗎?”知道自己暫時的『性』命無憂,皇帝沉聲問道。

“不,去抬便輿。”若是這樣走出去,吃虧的怕是自己。

皇帝一蹙眉,只得同意。

放開皇帝的衣領,出手如電的點上他的『穴』道,慢轉身到他的身前,劍仍在他的脖子上,冷冷的掃了眼眾侍衛,自腰間取出一粒『藥』,塞進皇帝的嘴裡,“好東西呢,若不想你們皇帝死得難看,看這西陵大『亂』,你們就乖點,送我出城,我就放了你們的皇上。”

“你,你給我吃得什麼?”急怒的皇帝在齒中迸出這幾個字,那模樣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毒『藥』,放心,我若得出城,一定放了你。”

皇帝冷幽幽的盯著她,不再言語。

眾侍衛面面相覷,面上駭然,“丫頭,你可挾持皇上是何罪?”小路陰鬱的問道。太鬱悶了,這心頭如壓了塊大石般壓抑的難受,他如此精心的防備,居然還是讓這丫頭鑽了空子,而且是個女子?

一挑眉,就是他的掌傷了她,陰邪的幽幽一笑,“何罪,我還真不知道呢。可我更想知道,你打傷了我,這一掌之仇如何報呢?”

“你”長眉緊蹙,路統領惱火的眯起眼睛,眸光如劍,氣怒用犀利的目光凌遲著宋菱歌。

“讀過詩書,一定知道,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吧。所以,這一掌之仇怎可不報。”宋菱歌斜著眸子,冷厲道。不制服了這個傢伙,一會兒等車輿來了,他不知興起什麼風浪呢,到時倒黴的就是自己。

“你”氣呼呼,路統領瞪了她一眼,移開目光不再看她。

“我什麼,來,我這還有一粒,賞你了。若敢不吃,嘿嘿……”說著,執劍的手一動,劍鋒閃著幽光又要劃上皇帝的脖子。

“住手,我吃,我吃。”

冷冷的嘿嘿一聲,宋菱歌一揚手,一粒『藥』丸『射』向路統領的面門。

伸手接過,路統領暗驚,這丫頭,好深厚的內力。明明瞧著她已然吐出,可『射』出這『藥』丸的力道仍是如此強勁,她究竟什麼人?不及細思,要宋菱歌盯視中不得不把『藥』丸吃下。

不遠處,幾個太監抬了車輿慢慢及近,宋菱歌冷睨著皇帝,“若想活命,讓他們都去牆邊跪著去。”

皇帝不能動,也是氣得胸脯起起伏伏的,但又不得不聽。

解了皇帝的『穴』道,挾持著皇帝上了太監抬來的便輿,侍衛和太監見只有皇帝才可坐的龍輿被她毫不客氣的坐下,一時皆是瞠目。路統領更氣得發瘋,這丫頭給他吃得居然是軟筋散,讓他此時用不上一分力氣。而且,讓他們跪在牆邊不許動,她卻膽大包天的坐上龍輿,這丫頭,若是讓他抓住,一定扒皮抽筋,誅她九族。無論他們如何惱,如何氣,只是皇帝在她手裡,他們不敢妄動。

龍輿慢慢向午門前進,後面跟著眾多的侍衛。宋菱歌又點了皇帝的『穴』道,坐在他的旁邊,微鬆口氣,冷聲問道,“皇帝,你身上可有無暇美玉?”

皇帝急遽的一瞪眼,轉而又閉上眼睛。

“若你不想死,若死相難看,最好就告訴我。”宋菱歌動了動手裡的閃著冰寒的冷劍,輕然的道,“你若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怕是這西陵就在大『亂』,九子奪嫡,費盡心思,恐要有一場血雨腥風,手足相殘了戲碼了。”

“你,你這丫頭,沒想到如此的陰狠,說,你究竟是何居心,是誰派你來的?”猛得睜開眼睛,皇帝冷眯的虎目,臉『色』發青。宋菱歌的心句句扎心,這道理,他何嘗不知。

“放心,我不是誰派來,我來只一個目的,我要無暇玉。若給,你我兩得安生,若不給,有你這個皇帝陪葬,我也不算冤屈。”

“好哇,好大野心的丫頭,得美玉者,得天下,看來你是看中我西陵的天下了,欲奪嗎?朕就是作鬼也不會放過你。”

輕嗤一笑,“要你的天下?你還真是抬舉自己,抬舉我了。你當你的天下安生嗎?你不會不知道,你這九個兒子在背後謀劃著怎麼樣的奪權之謀,結黨營私?你當你的朝堂明鏡高懸嗎?就在這京城,一個小小的差官都可,以抓可疑之人而大肆斂財。你這天下,說句實在話,我還不看在眼裡。登上權利之顛,可高處不勝寒,在你身邊,可有父子的促膝之樂?可有夫妻的畫眉之愛?可有兒孫滿堂的之歡?你也為立儲之事憂心吧,你也在為兒子們眼裡只有皇權而無親情痛心吧,你會不會為夫妻間無法心意相通而失意?所以,不要以你的思維,以你目光看等別人,我說了,我只要無暇玉,因為一個不得已的理由。”

一番話說得皇帝由暴怒慢慢的平息下來,眸『色』深深的睇著宋菱歌半晌無言,神情複雜難辨。

“我知道,這美玉就在你身上,一,這是傳國之寶,二,這東西放在別處你無法安心。兒孫滿堂,美人環繞,可真正知你心者幾人?我說得對吧。”

“你以為憑你幾句話,就能說服朕?笑話。”皇帝臉『色』青灰,冷硬的說道。

“是不是笑話,你知,我知。當然,這玉,就在你身上,你在我手中,當然,那東西就歸我所有了,早晚的問題。”宋菱歌冷呵著。

“你,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傳國之玉不能丟是吧。可若是與丟了『性』命,導致西陵大『亂』相比,孰重孰輕,不用我說吧。”

沉『吟』一刻,皇帝冷冷道,“若是你拿了玉,當真不會對朕如何?”

“呵呵,你以為還有要求我的理由”冷睨了眼皇帝,宋菱歌望了眼已然臨近的內宮宮門。“你的天下,我都不在意,要你命做什麼嗎?天下大『亂』,苦是總是百姓,平凡的日子,他們求得不過一個安生,一個溫飽。”忽而的宋菱歌憶起季翊君說過的一句話,輕輕的又道,“皇帝的『性』命,稱不上寶物,那是西陵穩定的國體,無論如何動不動的。”

“什麼?”不解她的話,皇帝冷聲問道。

蛾眉輕挑,手上的劍“沒什麼,送我出城,還是騎馬吧。給皇帝牽匹馬過來。”

有皇帝在手,雖然被侍衛們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卻無人敢靠近,無人敢妄動。挾持著皇帝騎上馬,一路打馬向西城門奔去,身後煙塵滾滾,侍衛與守備的禁軍們緊追不放。如此大的動靜在幽夜裡顯得蕭殺而讓人惶恐不安。

順利的出城,一片樹林前,宋菱歌放慢了馬速,“皇帝,你的東西該給我了,你也該回了,不然,再晚了,你就該危險了。”

“危險?”冷嗤一聲,“朕的危險來自你吧。”

“當然,我是一部分。可若是我再晚些放你,被有心人利用,難道你就不危險,相信你明白我說得話。”

冷哼聲,皇帝不願信她的危言聳聽,而宋菱歌也不願多說,解了他的『穴』道,劍尖抵在他的後心,冷冷道,“美玉拿來。”

無奈的咬咬牙,在內衣裡解下一個錦囊,裡面赫然是一塊晶瑩剔透的泛著紫光的玉。就是這玉,她所有磨難的淵源。

“我的解『藥』?”

“你吃得根本不是毒『藥』,是延年益壽的靈丹。不用懷疑,過了明日你就會有所感覺的。”

“果真?”皇帝目中突現驚喜。

宋菱歌凝視了眼遠遠跟著的禁軍,衝著皇帝淡然一笑,“我無意你的江山,只願你能一直保你的百姓平安。”說著,跳下馬,匆匆忙忙的鑽入山林間,慢慢的那一抹嬌俏的身影消失在林間的微嵐裡。

冷凝著宋菱歌的背影,皇帝神情複雜,心思翻湧幾多情緒難以辨明。深深的一個嘆息,回首看了看趕到身邊的侍衛們,莫名的突生了一種懶洋洋的感覺,甚至懶得說出一句。他未曾讓人去追宋菱歌,這丫頭,給他了太多有感觸。在眾侍衛的保護下,皇帝仍是走西城門準備回宮。世事難料,前一時,冷嗤宋菱歌的危言聳聽,彼一時,他斷然斷不想宋菱歌一語成畿。雖然最後是有驚無險,這一場『亂』,驚心動情,幫了誰,害了誰,孰是孰非與她無關,宋菱歌不曾再上心一分。西陵『亂』與不『亂』,再與她無關。冷眼笑看即好。

晃悠在密林間,宋菱歌一直注意著身後的動靜。直到確定未有人追來,才真正的放下心,倚靠在樹幹上,倏然的喉嚨裡一甜,一張嘴,壓下的血氣再次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眼前陣陣發黑。

“菱歌?”一聲驚呼至身後傳來。夏逸飛眸子深邃,一臉慌『亂』的飛掠至她的身邊,攔腰抱起了她。“怎麼傷成這樣?”

虛弱的睜開眼睛,“逸飛,你怎麼來了?”這時能見到他真好。有他在,她可以不能堅強,她可以柔弱了。不知何故,她忽然有種想哭喪著臉的衝動。目光流轉,不自禁一片水『色』衝入眼眶。

“菱歌,你的『藥』呢?先治了你的內傷,其實再說。”夏逸飛急急的道。

揚頭四下張望,不遠處有塊開闊些的空地,夏逸飛抱著她坐到地上,讓宋菱歌靠在他的懷裡找出『藥』,服了。伸手扶正她,讓她打坐,雙手抵在她的後背,把他致陽的真氣輸給宋菱歌。

得了夏逸飛的真氣,再由自身的打坐調息,一個周天後,宋菱歌慢慢睜開眼睛,感覺已然好多了,至少心頭不再悶若桑拿般透不過氣。

“好些了?”回眸,夏逸飛就在身旁,嘴角含笑的望著她,眼裡是他不再掩飾的深情。

溫婉一笑,“嗯,你呢,沒事吧。”

夏逸飛只是溫柔的搖搖頭,微笑著伸長手臂,把宋菱歌攬到懷裡“你有傷,快點睡,延寧他們明天一早就能找到我們的,不用擔心。”微仰頭,瞧了瞧這個一直以來冷冷的悶葫蘆,其實他比誰都細緻,只是太過內斂。默默的守在她的身邊,他的溫情,這一刻,深深的打動了她……

天『色』漸漸明亮,身旁的火堆慢慢熄滅了通紅的火舌。人們早起了,城門也開了。不多時,一輛馬車和還有二人騎馬,幾人行『色』匆匆的自西城門奔了出來,好似有什麼急事,匆匆的,馬兒打得飛快。直至林邊,馬車停下,人也停下,聽到聲音,夏逸飛抱起仍沉睡的宋菱歌微笑著向林外走去,是邱延寧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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