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俏宰相-----(八)牛刀小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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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牛刀小試

第二天一早,心急的姜菲拉著何蕙蘭走上了掖城的大街,姜菲發現在古代,有一個比較好,就是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春風輕拂、鳥語花香,完全沒有現代工業城市的霧霾,空氣特別新鮮!邊逛邊吃、邊吃邊逛。不經意,姜菲和蕙蘭來到了掖城的政治中心——掖城郡衙。

看著圍了好多人的郡衙,姜菲有些好奇:“蕙蘭,你說這裡圍了這麼多人,不知道會有什麼事情?走!我們去看看!”也不管何蕙蘭答不答應,姜菲拉起她的手來到人群外。墊腳看了看,看不見!拉住旁邊的一位老伯:“老人家,這裡怎麼這麼多人呀?”

老人打量了下姜菲兩人:“這位小兄弟是外地人吧!你不知道呀,我們掖城出了件大事:西街張員外家的獨生子張柏年,去年春天去城外踏青,對掖城外丁家莊的丁採娟一見傾心,當時張員外和他夫人堅決反對,可張家小子柏年以死相逼非卿不娶!鬧騰了半年,心疼兒子的張員外夫婦無奈只得答應!誰知,這丁採娟過門沒多長時間,這張柏年好端端的一個人,變得瘋瘋癲癲,這不,前兩天夜裡,家裡人聽見小夫妻房間裡鬧騰,衝開房門一看,丁採娟正騎在躺地上、滿身鮮血的張柏年身上,手裡握著一把刀!唉!現在呀,大家都說丁採娟是個掃把星——剋夫!這不,程克刑程大老爺今天正在審案呢。估計呀,這採娟怕是性命難保哪!”

“老人家,你可知道,這採娟平時為人怎麼樣呢?”姜菲皺起秀眉。

“唉!這採娟不僅人長得漂亮,為人溫婉、良善,做姑娘那會,不知有多少小子上門說親哪!可不知剛進張家門怎麼會弄成這樣!”老人憐惜地搖搖頭。

“老人家,可有聽說這丁採娟有不守婦道之事?”

“沒!沒有,人家小媳婦可沒有這些個齷蹉之事,切不可汙人清白!”老人只搖手。

看老人不像說假,姜菲心思急閃,按理這張柏年得償夙願,新婚燕爾。怎麼會瘋瘋癲癲的呢?凡想謀人性命,一為錢財、二為出軌!但是這兩樣丁採娟都不涉及,這就奇怪了!

“菲菲,我們還是先走吧!”看姜菲又想管閒事,擔心姜菲身體的何蕙蘭出言阻止。

“蕙蘭,這關乎一條性命,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明白何蕙蘭心思的姜菲,懇求地看著她。

“菲菲,我不攔著你,但是你身體才有起色,不要硬撐就好。”何蕙蘭無奈點頭。

“借過、借過······”在大家的白眼和怒罵聲中,姜菲和尷尬的何蕙蘭擠到了最前面。站定的姜菲仔細打量著縣衙大堂,只見大堂對面的條案後坐著一位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面容冷肅,不怒自威!這應該就是剛剛的老人說的程克刑了。

大堂上跪著一個年輕女子,不知為何,整個人抖抖瑟瑟地、似乎就快暈倒!而她身旁站著一位中年美婦,只是她那保養精緻的臉龐,堆滿無法抑制的怒火!

“啪!”程克刑一拍驚堂木:“丁採娟,你婆婆狀告你謀害親夫一事,你還有何辯解之處?”

“我、我、嗚嗚!我······”丁採娟似乎嚇壞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述。

“大老爺,這個賤人持刀殺夫,我們家人都親眼所見,若不是我們及時衝進去,我兒子此時怕已經不在人世了,民婦請大老爺給我們張家做主,嚴懲這個小賤人,以平民憤!嗚嗚嗚······”中年美婦邊哭邊磕頭。

一時間大堂外圍觀的人——群情激憤,紛紛叫喧著嚴懲丁採娟!大堂上的丁採娟,淚流滿面,再也無法承受如此的謾罵,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啪!”見此情形程克刑一拍驚堂木:“肅靜!肅靜!丁採娟,你既無話可辨,本官現判決如下:張氏採娟謀害親夫,人證物證俱在,依本郡例法······”

“等一下!”眼看就要判決,姜菲急忙阻攔!

“大膽!何人咆哮公堂,來人,給我拿下!”被打斷了判決,程克刑有些掛不住了。

“慢!”姜菲喝止前來抓人的衙役:“程老爺,小民是丁採娟的一個遠親,在此觀看多時,小民認為大人判決有失公允!”

“啪!”黑了臉的程克刑,氣急地拍下驚堂木:“大膽刁民!本老爺判案,人證物證俱全,整可任你信口雌黃!來人,給我轟出去!”

“大人,你既如此肯定,為何不聽聽小民的意見!”邊說姜菲邊晃晃悠悠地上了大堂。

“好!你如果不能給出讓我們信服的證據,本官將你一併治罪!”

看了看臉色又黑又冷的程克刑,姜菲淡然一笑:“舉頭三尺有神明,今天這個案子如果是天災,是天不藏奸!只可惜若是**,卻是白白地害了一條無辜的性命!這位夫人,你說是不是!”

“什麼天災、**的,小婦人聽不明白!”中年美婦臉色青白交替。

“呵呵!”姜菲冷聲笑笑:“大人,您身為一郡之主,判過的案子比小民過的橋還多,小民想問大人一個問題。”

程克刑一怔:“你問!”

“大人,依您的判案經歷,凡是謀害親夫這型別的案子都為些什麼?”

“凡是謀人性命,無外乎為錢財、恩怨、私情。”程克刑心底一驚!

“大人,這件案子裡,採娟可有這些個的因由?”

“這······”程克刑面色凝重:“以本官的瞭解,這三點丁採娟都不搭邊。”

“大人,這就很難說通了,作為一個品性正常的人,既不為錢也不為兒女私情,她又為何謀殺親夫,難不成她不想活了!呵呵!小民認為不想活的不是採娟,而是她的相公——張柏年!”姜菲丟擲一顆炸彈!

“什麼!”所有的人都被驚呆了!

“不可能!你簡直就是滿嘴胡言!大人,你不要聽信這個小人讒言,他、他、他說不定就是小賤人的姘頭!”中年美婦氣得口不擇言。

“呵呵!這位夫人,你既同意採娟下嫁到你們張家,想必對採娟的一切都瞭解透徹之後才點頭同意的吧!是的,我和採娟並不認識,但是,我為她出言辯護,只為兩個字——公理!”姜菲冷冷地逼視著中年美婦:“暫且不論這件事有無過錯,但是你一口一個小賤人的稱呼採娟,足見你的心底惡毒!我相信大堂內外,有許多有兒有女之人。將心比心,有幾個為人父母者願意自己的兒女被這樣呼來喝去!”

聽姜菲如此一說,大堂外旁聽的人們全向中年美婦投來鄙視的眼光!中年美婦羞惱地漲紅著臉,不敢再吭聲。

“大人,採娟年輕還不通事理,我有些事情想問問她,不知大人是否同意?”姜菲轉頭打量著程克刑表情。

“嗯!”程克刑微微頷首。

“採娟,事關你的性命,你要如實講來,不可隱瞞!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見有人來幫自己,漸漸恢些平靜的丁採娟點點頭,將那晚的事情細細講來!

姜菲認真地聽著丁採娟的講述,基本和自己預料的一樣:“採娟,你有沒有注意,在這件事之前,你相公可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我們婚後,相公他待我很好,陪公公外出談生意,經常會帶些小玩意、胭脂花粉之類的回來給我。只是有一天,相公氣沖沖地進房,我很擔心,問他他也不說。悶悶地坐了好久才歇息的。但是,從那次以後,相公他有時回來會呆坐好半天。我也因為家裡有事情分不開身,沒多時間問他!”說著,丁採娟悄悄地擦了擦不知何時落下的眼淚。

“哦!按說員外府,也沒窮到那步田地,還需要少奶奶親手做事呀!”姜菲輕蹙秀眉。

丁採娟怯怯地瞟了一眼自己婆婆,喏喏地沒敢開口。

呵呵!原來如此!姜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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