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一會,見天色大亮了,姜菲心裡大急:一夜了,還沒有何蕙蘭的訊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怎麼有臉去面對在家殷殷期盼的倪秀媚她們。心急加上身體的痠痛,一不留神,踩空的姜菲,一路滾下了山坡——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臉龐被溫熱地東西親舔著的姜菲再次悠悠醒來,睜眼一看,是兩人騎得的馬!蕙蘭說過,這是她們家裡自小養大的馬,很有靈性的!“馬兒,你是不是知道蕙蘭在哪裡?”
似乎明白了姜菲的意思,馬兒打了個響鼻。撫摸著馬頭,姜菲咬咬牙,硬撐著身體抱著馬脖子、掙扎上了馬背,迷迷糊糊地不知走了多久,感覺到馬兒停下了腳步,姜菲掙扎著抬頭,發現另一匹馬正站在一個大坑前,稍稍恢復體力的姜菲慢慢挪下了馬背,來到坑前一探頭,驚喜大叫:“蕙蘭!”
“菲菲!”抬頭看著披頭散髮,狼狽的姜菲,何蕙蘭好不捨。“菲菲,這個坑太深了,又溼又滑,我沒辦法上去。”
蕙蘭會輕功都沒法上來,那怎麼辦呢?姜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四下裡逡巡了下,也沒有發現可以當繩子用的藤蔓!怎麼才能拉蕙蘭上來呢?姜菲苦惱地皺眉:一般在現代急救知識裡可以用床單、衣服結繩。衣服結繩!姜菲靈光一閃,有了!“蕙蘭!你等下,我馬上救你!”
焦急地等在坑底的何蕙蘭,突然發現一根白布條垂了下來,暗提一口真氣,藉著白布條,輕點坑壁一眨眼翻上了地面。
“呵呵!蕙蘭,想不到救你的是這個吧!”姜菲揚揚手裡的白布片。
“噗嗤!”定睛細看救命物件的真容,居然是姜菲裹胸的布條!何蕙蘭忍俊不禁:“真虧你想的出來!”
“蕙蘭,你怎麼掉下去的?”姜菲關切地問:
“昨晚,我剛走到這邊,就見迎面一個黑影,罵罵咧咧地過來伸手就打,我只得迎了上去,幾番交手,我感覺來人武藝高強,正想著怎麼脫身,誰知一腳踩空,就掉了下去。那人估計有其它的事情,向這邊看了看,就不見了!”
“喔!”如蕙蘭所說,那麼這個男人,應該是聞人拓!看來這個男人不是個省心的主。聞人拓!雖然你武藝高強,但是因為你害蕙蘭這麼慘,從現在起我和你絕對勢不兩立!姜菲心底暗暗發誓。“蕙蘭,我很累!我們趕快離開這裡吧。”
“菲菲,你怎麼啦?”看著疲憊不堪的姜菲,何蕙蘭感覺很不對勁!
“蕙蘭,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幫我恢復男裝打扮,我們先找個隱蔽的地方梳洗乾淨,到前面的掖城,找地方住下,我再細細說給你聽!”姜菲無氣無力地說道:
何蕙蘭“噌、噌、噌!”登上一棵大樹半腰,四下一查探,不一會兒,帶著姜菲來到一個隱蔽的溪流邊。幫姜菲梳洗乾淨,當她給姜菲裹胸的時候,看著脫了衣服的姜菲白皙肌膚上星星點點的紅斑時,過來人的蕙蘭一臉的驚詫:“菲菲,你······”
“蕙蘭!沒關係,是我自己願意的!”姜菲安慰何蕙蘭。
聽姜菲這麼說,何蕙蘭鬆了口氣。不捨地看著雪白肩頭見血的牙印,不知內情的她暗惱: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粗魯啊!“菲菲,我給你上點藥。”幫姜菲打理乾淨,換成男裝,再打理乾淨自己,兩人才騎馬晃晃悠悠地向掖城進發······
掖城,一座不起眼的別院前,沒找到人的慶淵急匆匆走進大門,來到後院的臥房前,看見守在門前的小貴子:“小貴子,爺可醒了?”
“噓!你小聲點!爺還在睡!”小貴子急忙打住。
“是慶淵嗎?進來吧!”男人清亮的聲音傳了出來。
進屋來到榻邊,單膝跪地:“爺!我們在樹林裡查探過了,沒見到您說的姑娘,而且,回頭我們在城門那裡一直守到現在,也沒有發現有異常的姑娘。下面該如何辦?請爺示下。”
床榻上的男人,眼神悠遠,不知在想著什麼?好久,男人徐徐開口:“慶淵,你先回都城,通知聚寶齋那邊,一旦發現持龍紋玉佩的人上門求助,一定將來人留下並儘快報上來!”
“是!那爺您好好休養,慶淵先回都城辦事了。”
“嗯!你快去吧!”男人揮揮手,閉上雙眼繼續休息。
“菲菲!我們到掖城了。”下馬的何蕙蘭牽著兩匹馬剛出城門洞,就見守城計程車兵栓上了厚重的城門。
“呵呵!蕙蘭,好險啊!差點露宿城牆根看著故作堅強的姜菲,何蕙蘭寵溺地笑笑,眼睛不停地瞄著大街兩邊。不一會來到一家客棧,何蕙蘭扶著姜菲在小二的帶領下來到客房,一躺上床,累極的姜菲不一會就沉沉地睡去。誰知,第二天,何蕙蘭驚慌地發現:姜菲似乎生病了。慌忙請醫問藥,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幾天折騰下來,何蕙蘭心疼地發現:姜菲又小了一圈!
“沒事的,就當減肥的啦!”有些恢復的姜菲笑呵呵地安慰何蕙蘭。看姜菲又恢復了生氣,何蕙蘭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蕙蘭,這兩天臥床,我也想了好多,我有一件事想徵求下你的意見?”
“嗯!菲菲你說吧。”
“我想,我身體全恢復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老是住在客棧費用又高。不如我們打聽下,看掖城裡有沒有賣房的,我們先買下來,休整好後,將秀媚她們接過來。如果她們還是堅持去靜海,我們再作打算!你看行不行?”姜菲徵求地看著何蕙蘭。
“好!就依你!”就她們兩個已經遇到挫折了,如果一大家子搬遷,還不知遇到怎麼樣的麻煩呢!想想後怕的蕙蘭一口答應。
“那,我們明天就出去晃晃。”躺在**快發黴的姜菲眼睛一亮。見此情形,何蕙蘭無奈搖頭。了。”姜菲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