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俏宰相-----(一百五十三)驚現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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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驚現祕道

“父王,依我對菲菲的瞭解,她一定有什麼軟肋,不然,憑她的聰慧,不會乖乖地走人的。所以,我就猜測當時傾城一定不在場!剛剛傾城的發現,驗證了我的猜測。”何蕙蘭娓娓道來。

“蕙蘭,你說的軟肋是不是寶寶?”即墨雄恍然大悟,寶寶太小,完全沒有防護的能力,姜菲顧忌孩子的安危,必然被牽著鼻子走。

“是的!我也這樣想的,別看菲菲平常溫情柔順,一旦觸碰到她的底線,即使掉了腦袋她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跟在姜菲身邊一些時候,何蕙蘭對她這種外柔內剛的個性記憶猶新。

“父王,這麼說,地上的血跡是菲菲故意留下的!”送田玲回房後,匆匆回返的即墨連城介面。心裡暗惱,這女人不用這麼猛吧!怎麼這樣的不愛惜自己!

“唉!菲菲總是這樣想著別人······”說著,何蕙蘭紅了眼眶。

“王上、殿下,侍衛們發現了這個。”匆匆趕來的杜玄笙遞上被血浸染的絲帕。

所有人瞪著這塊被血染透的絲帕百感交集,緊握雙拳的即墨連城心裡又疼又痛!虎目赤紅的即墨雄說道,“走,過去看看。”

杜玄笙帶著一行人飛速來到山壁前,“王上,絲帕就是在這兒發現的。”

“四下裡給我仔仔細細地再搜一遍。”即墨雄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杜侍衛,絲帕是掉在哪裡的?”蹙眉的何蕙蘭問道。

“回太子妃,是這兒?”杜玄笙指著緊挨著山壁的一叢茂密的薔薇。聞言蹲下身的何蕙蘭仔細地檢視著周遭······

“蕙蘭!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即墨連城也上前蹲下。

“相公,我在想這條絲帕是無意掉落的,還是菲菲故意留下的。”

對!即墨連城眼前一亮,“依菲菲的謹慎言行,一定是菲菲有意丟的!”

“是啊!我也在想,如果是菲菲故意丟的,她一定會把這條絲帕丟在最關鍵的位置上,可是······”何蕙蘭站起身,打量著眼前並不高的小山丘,這麼丁點兒的地方,想藏個小物件可以,藏個人、而且最少倆大人,這完全不可能呀!

“玄笙,沿著這小山丘,再仔細地查一遍。”即墨連城也困惑地瞪著眼前的山丘。

“遵命!”傻眼的杜玄笙,依然招手示意搜查計程車兵,團團圍住了山丘。

沒有任何發現!沿著山丘找了一圈的眾人,無奈地回到發現絲帕的山壁前。百思不得其解,姜菲究竟要告訴大傢什麼呢?

毫無頭緒的即墨連城心急如焚,憤憤地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山壁上,“碰!”山石飛濺!

“相公!”驚嚇的何蕙蘭心疼地看著,傻傻站著的即墨連城,慌忙抽出絲帕幫自家男人包住流血的傷口。

輕輕地推開一臉關切的女人,驚愕的即墨連城再次揮拳砸向了山壁。

“相公!”尖聲驚叫的何蕙蘭,心疼地抱住男人的手臂,“相公!你不要這樣!嗚嗚嗚······”

“蕙蘭!我想我找到答案了。”輕拍哭泣的女人,即墨連城難抑心頭的狂喜。

“連城,你有什麼發現?”即墨雄緊張地問道。

“父王,這裡面是空的!”

“什麼?”所有的人一臉的難以置信。

即墨連城再次走到山壁前,拿過地上一塊拳頭大的石頭,一點一點地敲打著石壁。敲了好一會兒,運力使勁地畫下一個圓拱,“父王,我們一起發力把它開啟。”

“嗯!”靜心凝氣,父子倆對視一眼,全力砸向石壁。

“轟隆!”餘聲不絕的撞擊聲,讓所有人氣血翻湧、忍不住紛紛側身掩耳。

塵灰散盡,一個半人高的山洞出現在眾人面前,即墨連城小心翼翼地靠近,隨手掂起地上的一塊石頭,使勁兒砸進了黝黑的洞中,骨碌碌碌······

“連城,小心點兒。”看著自家兒子一馬當先地衝進了山洞,即墨雄不放心地叮囑。

黑漆漆的山洞裡,心裡一暖的即墨連城微微頓了下身形,轉身接過杜玄笙準備好的火把,小心謹慎地向前摸索······

也不知在洞裡走了多久,突然的一陣冷風,讓即墨連城不禁打了個哆嗦!轉身將手中的火把遞給跟著的杜玄笙,“玄笙,吩咐後面計程車兵暫時不要過來。”

“是!”突然襲來的寒冷,讓杜玄笙明白了即墨連城的心思,不禁對即將登位的新君多了一份敬昂。

裹緊身上的衣服,即墨連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貼著洞壁緩緩向外挪動,漸漸出現的白光刺恍了他的眼睛,即墨連城抬手遮擋著眼睛,慢慢適應後才飛身衝出洞口。

咦!沒人!訝異的即墨連成警惕地四下打量著。這裡應該是千境山的半腰處,再往下走一點就會是雪峰的邊界,蹲下身,仔細檢視地上的一溜腳印,即墨連城暗自咬牙,這個賊人太狡猾了,出洞之後,居然只有一個人的腳印,他究竟在掩飾什麼?看著延伸出去的腳印,即墨連城緊鎖雙眉。

“殿下,要不要追下去?”不放心的杜玄笙,跟著追了出來。

“不,先回去再做打算。”眼下姜菲和孩子的雖然安危不知,但是這麼多士兵,沒有禦寒的衣服,不僅支撐不了多久,還會打草驚蛇!這賊人擄走姜菲和孩子的用意不明,如果他想殺了她們,不會這麼大費周章地折騰。思量了會兒,即墨連城決定回去將事情整理一下,做下完全的準備······

“殿下,王上請您回來後,速去金陽殿。”看見即墨連城出了洞口,守候在一邊的侍衛拱手稟告。

“好!玄笙,你親自帶人守在這裡,凡是進出這裡的人,一律將人拿下。”

“遵命!”

金陽殿

急匆匆趕到的即墨連城,感覺到屋裡一片沉悶,“父王,出了什麼事?”

“連城,剛剛司衣司稟告王冠被人偷了!”即墨雄一臉的怒火。

“什麼?”即墨連城大驚。

“這事一定是那個賊人做的,眼看即位大典近在眼前,究竟是誰和即墨家過不去!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即墨雄恨得咬牙切齒。

“父王請息怒,這賊子弄出如此一出,本意就是讓我們措手不及,故意讓我們氣的失去冷靜,我們千萬不能著了他的道!”即墨連城急忙安撫快暴走的父親。

突然之間感覺到兒子的成長,驚異的即墨雄心裡安慰了許多。“連城,你那邊有什麼發現?”

“父王,洞的盡頭是雪峰的邊界處,因為士兵們都穿著單薄,加之對方躲在暗處,我擔心逼太急,賊人會狗急跳牆對菲菲和寶寶不利,所以就退了回來,現在派玄笙親自守在洞口那邊。”即墨連城解釋。

“嗯!連城,你做得很好!傾城那邊也清醒了過來,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即墨雄催促。

“好!我們趕緊過去,順便商討下對策。”即墨連城抬腳向外走。

“靈兒,你不去嗎?”走到門口的即墨雄發現妻子並沒有跟上,不由回頭奇怪地問到。

“我、我······”蒼白著臉色的舒靈,眼神散亂。

“靈兒,你怎麼啦?”即墨雄再次走回屋裡,關切地探手撫上女人的額頭,心裡疑惑:正常的呀!難道是擔心孩子,不由心疼地安慰,“靈兒,你不要太擔心了,菲兒和寶寶吉人自有天佑,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我、我······”舒靈癱倒在即墨雄的懷裡啜泣不止。

“靈兒,要不你就不要去了,好好地休息休息,這些天你也夠忙的,再遇上菲兒和寶寶被擄走,你一定是太擔心了。來,躺下,現在什麼事情都不要想,只管好好休息,聽話!”扶著舒靈躺上床,即墨雄輕輕地幫她掖好被角。“紅玉,王后太勞累了,你在這邊守著,不許人來打攪她。”

“是!奴婢遵命!”紅玉趕緊福身領命。

“父王,母后她沒事吧?”見父親父王回屋想跟著進去的即墨連城,發現雙親抱在一起,只得停步不前,等了會兒,見父王一人出來,急切地問道。

“沒事!可能太累了,加之擔心寶寶,有些虛弱。”即墨雄不捨地再次回頭看了看屋裡。

菲菲和寶寶被賊人擄走、傾城受傷,接著王冠失蹤,再到母后的擔憂!所有的事情像個大石頭,一下子累壓到即墨連城的心頭。即墨連城清楚,眼下自己不能有一絲的怯弱,否則帶來的是整個狐界的混亂。混亂!即墨連城心頭一亮,對!這個藏在暗處的黑手,要的就是狐界的大亂!即墨連城,從現在起,你一定要冷靜,在這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清醒的判斷才會安然地闖過眼下的這個難關!跟著走向即墨傾城寢宮清元殿的即墨連城暗暗告誡自己。

“傾城,好些了沒有?”剛進清元殿,愛女心切的即墨雄著急地問到。

“父王!”斜靠在皇甫靖懷裡的虛弱的即墨傾城,掙扎著想坐起來。

“躺著、躺著!別亂動,好好休息。”即墨雄連忙阻止。

“皇甫,醫官怎麼說?”即墨連城問到。

“醫官說沒什麼大礙,因為傾城是被賊人從身後用手刀劈暈的,會有些暈暈的、想吐的感覺。不過,醫官說賊人並沒有下辣手,傾城才有驚無險的。後來傾城醒了過來,我一問才知道,是個侍女打扮的女人,騙她說母后累暈倒了,著急的傾城走到假山那裡,才著了那女人的道的。”擔心即墨傾城難受的皇甫燁,乾脆將自己先前瞭解到的情況和盤托出。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所有的壞訊息連城一串,心裡擰得慌的即墨雄聽到這個好訊息,總算有了一點安慰。

“如此一來,說明闖進王宮裡的最少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只是王宮裡平常的戒備也是很嚴謹的,這兩個人能避開所有人的耳目,說明這兩人一定是暗伏在宮裡好久了,甚至還不僅僅是一年!”即墨連城眉峰緊蹙。

這兩人究竟想幹什麼?屋裡的每個人心頭都浮上個大大的問號。

“現在賊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對方的真實的意圖還沒有顯露出來,相公,我們究竟要怎麼辦呢?”總不能坐著乾等吧!何蕙蘭焦急地問到。

“是啊!相公,寶寶那麼小,會不會餓著、凍著呀!”倪秀媚的一句話讓所有人紅了眼眶。

“大家也不要難過了,菲兒福大命大,她一定會帶著寶寶安全歸來的。”虛弱的即墨傾城忍著心頭的痠痛,給大家鼓勁。

“王上、王上,不好了、不好了······”跑進房間的紅玉上氣不接下氣哭喪著聲音。

“紅玉,王后怎麼啦?”想起剛剛舒靈慘白的臉色,心裡沒來由一緊的即墨雄“呼!”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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