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身世真相
“好孩子,我就等你這句話了,鼠爺爺能否看到長生界就靠你了”影鼠王說完,突然拔下一根鬍鬚,刺向了自己的咽喉。
凌雲飛沒有難過更沒有高興,而是儘量平息著自己內心複雜的情感,吸收完《風殘鬼跡》的他知道這個時候不可有任何雜念。
一隻由風元素形成的鼠形魔玄標浮現了出來,緩緩來到凌雲飛面前。
正當凌雲飛要吞噬這個靈魂的時候,白虎女神突然說道:“有人來了,我替你守護,你切勿分心”。說完,消失在原地。
影鼠王的靈魂被吞噬後,很順從地向凌雲飛的靈魂深處移動,並均衡地釋放著自己的靈魂能量。
“看,那小孩沒死,在那邊,我們要立功了”一個人類的聲音突然傳來。
凌雲飛略一分心,但很快調整心態,繼續集中精力吸收影鼠王的靈魂。
“都給我滾”一聲輕柔的聲音說完,就聽“碰、碰、碰”的聲音傳來,接下來就是一片寂靜。
凌雲飛畢竟已經九歲了,精神力要比八歲的孩子集中得多,而且心元力又異常充沛,很快就完全吸收了影鼠王的靈魂。
好多的青色元素圍繞著自己旋轉,就像孩子圍在父親身旁撒嬌一般,一個天賦技能——加速和四種技能印於靈魂之中,令凌雲飛欣喜異常。
當凌雲飛睜開雙眼的時候,驚訝地發現有十多個人站在地上一動不動,就跟一塊木雕一般。
“他們怎麼了,他們死了嗎?”凌雲飛問道。
“不,他們被我封住了穴位,只是無法說話和移動罷了!從他們身上,想必你能探聽到你父親的訊息,因為我這幽潭虎谷從沒人來過,他們應該是衝你而來的”白虎女神說道。
凌雲飛一聽能打探到父親的訊息,頓時眼睛一寒,心如冰窖般走了過去。
凌雲飛來到一個懸浮五個魔玄標的獸化鷹翅的玄宗面前冷冷地道:“神仙姐姐,請幫我把這人的說話穴道開啟”
只見白虎女神用指甲一彈,這名玄宗頓時臉部的肌肉能夠動了,且十分驚訝地瞟了一眼身旁己方的十幾人,有看了看眼前的凌雲飛,但是他想看到那個恐怖女子卻無論如何也不知道在哪裡。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凌雲飛問道。
“跟你無關”玄宗傲慢地說。
“啪”一個耳光扇了過去,玄宗的左臉頓時紅腫了起來。
“現在跟我還有關無關?”凌雲飛陰狠地問道。
這名玄宗沒想到眼前這個孩子的手勁會如此重,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事情都說了出去也免不了一死。
“要殺就殺,不必廢話”玄宗仍然傲氣地道。
凌雲飛陰笑了一下,圍繞著身旁的獵物轉了一圈,然後冷道:“想那麼容易地死你還沒那個資格,如果你不說實話,我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
玄宗沒想到一個孩子會說出這樣的狠話,他似乎在眼前的孩子身上看到了小王子風蕭的陰狠,不由得心中一陣抽搐,但是仍然裝作毫無顧忌地說:“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老子還會怕了你這小毛孩?”
“好,很好”凌雲飛很隨意地說完,突然一把尖刀出現在手裡,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這名玄宗的右腿跟鍵已被割斷。
凌雲飛再一次來到眼前獵物的身前,冷冷地道:“我只給你五秒鐘的時間考慮,五秒過後,你將不在具有與我談判的資格,到時候我會挑斷你身上所有的筋鍵,並刨了你的皮,正好我還沒見過不穿人皮的人是個什麼樣子”
這名玄宗非常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小魔鬼,甚至他感到比看到風蕭還要讓人畏懼。
“五、四、三、二、一”凌雲飛念起了數字,既不太快,但也不慢,正好抓住了對方心裡的恐懼極限時間。
“等等!玄宗終於驚恐地喊到,臉上的冷汗已經侵透了身上的衣服,這可是一名玄宗,何等尊貴的地位,其社會地位絕不在一個縣的縣長之下。
“如果我說了,你能否饒我們一死?”玄宗驚恐地問。
凌雲飛板起了臉,冷聲道:“我說過,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不過,我倒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說的話是我希望聽到的實話”
“好,我說”玄宗毫不考慮地說。
“我們十幾人是奉命來尋找你,如果活著直接殺掉,如果死了,把屍體帶回”玄宗說道。
凌雲飛眼睛一立問:“誰指使你們這樣做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是二殿下風行的命令,目的是斬草除根”玄宗回答。
“斬草除根?那我父親也是被你們這些人追殺的了?又是為了什麼?”凌雲飛問。
“回小王子,大殿下的死跟我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我們啟有追殺大殿下的實力,都是二殿下的師傅右眼刀疤乾肅乾的”玄宗說完,凌雲飛的腦袋“嗡”地一下。
“你管我叫什麼?”凌雲飛紅著眼睛問道。
“回小王子,您是白虎帝國大殿下風雲的兒子,你的父親凌淵就是隱身在凡輝村多年的大殿下,當今白虎帝國的大太子風雲,後被二殿下的師傅乾肅追殺,死於長瞑河”玄宗不敢隱瞞地說。
凌雲飛手中的尖刀“當”地一聲落在了地上,雙腿有些不受控制地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體,此刻的凌雲飛腦海中一片空白,眼前閃現出以前父親跟自己玩耍的一幕幕情景。
其實,在凌雲飛的心裡,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父親真的死去,他也不願意去相信,但是,此刻聽到父親死去的地點,心裡早已形成的心結,被無情地剪斷,一時無法承受。
“果然如此,原來你是四大特殊體質家族的後人,怪不得先天滿魂玄力,也難怪天降神書與你,哎!造化弄人呀”白虎女神的聲音傳入凌雲飛的靈魂道。
凌雲飛呆滯地撿起地上的尖刀,“撲、撲、撲”十幾名玄鬥士的喉嚨上都多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