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毒修羅爆發
只見迪鳴的頭上徒然出現一道虛幻的黑色巨莽頭,一道灰色煙霧直奔明基子似慢而快的飄去。
“轟隆隆”
‘雷神電引’和‘山迸裂’一起打在了保護秋水渙的迪鳴身上。
‘電磁空間’潰散,小山碎裂,迪鳴的雙腿居然被砸進地下,一直沒過了膝蓋,而且電引的餘力繼續圍繞著迪鳴的身體來回穿梭。
“撲!”一口鮮血從迪鳴的口中噴出,但是他挺拔的身軀卻沒有絲毫晃動。
明基子突然發現迪鳴冰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種令他毛骨悚然的笑容。
隨後的明基子就感覺眼前突然一花,腦海瞬間被一種酸性物質腐蝕,片刻,他的眼睛已經變得灰暗,無法控制的身軀應聲癱倒,已經再無生命的氣息。
“什麼?明基子死了?”這是宵男和所有人的第一直覺,他們都無法相信地看向被砸進檯面的迪鳴。
“哄”臺下一片騷亂,此刻無數人的眼睛都盯在三號臺的迪鳴身上,其他九個賽場幾乎被忽略不計。
“不,這不是真的,我的明兒不會這麼死去的,他一定是睡著了,他一定是睡著了”一個年過古稀的老道人傻愣愣地念叨著。
“那是什麼技能?那灰色煙霧並不是電元素,好象是一種毒!”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不錯,那應該是天賦技能,而且是一種非常霸道的施毒天賦”一位老玄鬥士激動地回答。
“沒想到迪鳴還有這麼厲害的天賦技能,好霸道的天賦,好霸道的毒,好恐怖的修羅後人,毒修羅——迪鳴”人們議論紛紛。
自此,毒修羅——迪鳴的名號便被廣泛傳播開來,成為人們心中真正的修羅後人。
迪鳴冰冷的臉已經被鮮血染紅,有他自己的鮮血,也有搭檔秋水渙的,但是無論誰看到這張染滿鮮血的臉都恐怖驚悸,因為他的眼睛一直在盯著一個人,那就是鐵甲魔龍——宵男。
迪鳴的腿動了,從深深的擂臺地面下拔出,踏步走了出來,向停在對面的宵男走去,就像是一個嗜血的殺人修羅走向了他的獵物。
“不可能,他為什麼還能走動,他應該喪失所有戰鬥力的”恐懼的宵男一邊後退,一邊無法置信地念叨著。
其實,宵男不清楚,明基子的‘雷神電引’對迪鳴來說威力連三成威力都不到,因為‘雷神電引’的真正威力是不斷穿梭對方的身體,而不像其他電系技能那樣以一點為劈點,而本身對電元素就熟悉的迪鳴,平時就經常使用‘抗拒電球’,早已經適應了電元素在身體內的穿梭,所以他受的的主要攻擊就是宵男的‘山迸裂’
早在被生命女神擴充完細胞容量後,迪鳴的身體素質就變得非常強,心元力雖然無法與冰炙堅相比,但是比其他人卻要強得多,要不是‘雷神電引’先破了迪鳴‘電磁空間’的防禦,宵男的‘山迸裂’根本無法攻擊到迪鳴,也就是說,要是‘山迸裂’先攻擊到迪鳴,那麼此刻的迪鳴要比現在的情況還要好得多。
“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們已經都受到了重創,我不能讓迪鳴計程車氣壓倒我,趁此機會要儘快結束比賽”宵男心裡這麼想,隨後一記‘岩石亂舞’走過來的迪鳴迎去。
‘電之鎖鏈’一道束縛閃電纏繞“呼呼”做響的岩石,瞬間令巨大的岩石粉碎。
虛弱的秋水渙雖然眼前模糊,但是她清晰地感覺到了迪鳴無敵一般的身影,那是一種無比高大的背影,似乎只要在這背影的後面,她就會感到非常的安全。
“宵男,念在你沒有攻擊水渙的份上我饒你一命,否則,你就接受電神的憤怒吧!”迪鳴傲然道。
“笑話,難道你現在比我能強多少嗎,相信你的心元力也已經消耗怠盡了吧?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宵男說道。
宵男經過綜合分析,認為迪鳴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不可能在運用出高級別的電玄奧攻擊,而自己的迷失靈魂天賦馬上就可以再施展了,怎麼能夠讓對手嚇得退縮?
“是嗎?”迪鳴眼睛頓時陰森地注視這對手,令宵男不寒而慄。
“吼”一聲怪異的吼叫,宵男的天賦技能終於再一次形成。
但是於此同時,從迪鳴的口中去傳出了一聲純正的鳳凰長鳴,不但震散鐵甲魔龍的吼聲,而且王者的聲音氣息久久在空中環繞。
“不可能。”宵男看到清醒的迪鳴,無法置通道。
“雷神之怒!”
高高舉過頭頂的‘電索仙鞭’被穿梭其中的閃電慣入的筆直,隨後一道粗大的閃電劈向措愕的鐵甲魔龍宵男。
巨盾再一次形成,但是同樣的結果,鋼盾被粗大的閃電劈出一個黑洞洞的大窟窿,而躲在後面的鐵甲魔龍,胸前也留下了一個拳頭大的血窟窿,宵男不相信的眼神變得懊悔,隨後便失去了光澤。
“哄”臺下炸開了鍋,人們的**全部化為震驚與恐懼,迪鳴在這場比賽中完全捍衛了“修羅”家族的尊嚴,先祖修羅王迪迦的身影再一次在迪鳴的身上體現。
從此,再也無人懷疑“修羅”的家族血統,毒靈的霸道天賦和攻擊力超強的‘電神之怒’永遠留在人們的記憶當中。
但是,就在這時候,觀眾群中有兩個人的眼睛已經如血一般地紅了。
“明兒,你死的好慘,為師定要為你報此仇”一個矮小的古稀老道人心中默唸。
“修羅家族,我才是修羅家族的合法繼承人,迪鳴?此子如不盡快剷除,修羅的神匾恐怕還真不那麼容易得到”另一位瘦高的黑衣老者暗下決心。
“水渙!”迪鳴走到秋水渙的身前,彎腰抱起重傷癱倒在地上的搭檔,一步一步地向臺下走去。
秋水渙被迪鳴抱在懷中,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迪鳴他勝利了,他沒事兒了”秋水渙想到這裡,身體的疼痛終於戰勝了精神的緊張,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