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前面根本是一樣嘛郝詩雨切開一塊玉料後,開始埋怨著林農圖。
這塊玉料林農圖是極其不建議她購買,但是郝詩雨堅持要購買。
既然是郝詩雨的決定,林農圖也不好阻攔。
畢竟吃一塹長一智,或許讓她吃點苦頭也挺好。
其實一開始林農圖是為了讓她恢復心情,騙她說前面會有好玉料。
對此深信不疑的郝詩雨,自然是很高興地走到前面。
不過現在她似乎有些沮喪,心情不大好
要不這樣,我付錢林農圖笑道,
郝詩雨停止了悲傷,驚喜道,你說真的
恩,畢竟這是我讓你過來的,得要為你負責啊林農圖認真道,
想到等一下錢都會回來,林農圖也不著急。
你真好郝詩雨感動道,
繼續走吧,你相信我,陽光總在風雨後林農圖鼓勵道,
儘管郝詩雨沒有心情繼續前行,但是看到林農圖的笑容,還是忍不住地繼續向前去。
也許,這是笑容的魔力吧
幾次的挑選後,郝詩雨依然是沒有切出好玉料。
這些沒出綠的玉料,當然全部由林農圖買單
對此林農圖也不介意,昨天挑選的那些玉料,可以有很好品質的玉。
至於損失這點錢,等一下或許也能賺回來。
經過五次失敗以後,郝詩雨開始變得不敢挑選。
今天雖然沒有用它自己的錢買,但是也不能坑林農圖太多。
這樣,郝詩雨不知道怎麼還才好
若是直接還錢,林農圖斷然是不會接受的。
另外一邊,郝大千依然在緊張的切玉之。
有了昨天的一些經驗,郝大千雖然沒切出絕世好玉,但是好歹能回本。
這樣,郝大千也是知足了。
時間漸漸地到了午時分,郝詩雨已經連續開了十二塊玉料。
無一例外的,郝詩雨開得全部都是廢玉料,沒有一顆玉料出綠的。
再看看林農圖,沒了十萬塊像個沒事人一樣。
非常抱歉,欠你的錢我會還的郝詩雨說著,
沒事,你高興好林農圖笑道,
如果別人看到他虧十萬塊依然跟沒事人一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土豪,他根本不差錢。二是傻子,不在乎錢。
很明顯的是,林農圖是第三種,胸有成竹
在郝詩雨提議著先去吃飯的時候,林農圖和仙女聊天,說到附近攤位的一塊玉料會大漲。
然後林農圖不動聲色道,走吧,我們去早的最後一次切玉料
郝詩雨還沒反應過來,被林農圖拉著離開那裡。
被林農圖那樣拉著,郝詩雨心情很好。
只是她,還是不瞭解林農圖到底是什麼心意
走著走著,林農圖不緊不慢地在那家攤檔停下來。
不如我們這裡看看吧林農圖建議道,
看著林農圖,郝詩雨點著頭。
見那塊醜陋的玉料無人注意到,林農圖又說,聽說越醜的玉料運氣越好,你要不要試試
郝詩雨疑狐著,林農圖這是唱哪出啊
不過她想想,之前她失敗都是找太好看的玉料,這次反其道而行,說不定會成功
看到那塊最醜的玉料,郝詩雨指著玉料說,老闆,我要那一塊
老闆看到那塊玉料,很是高興。
這塊玉料他可是煩惱很久,都沒人來買掉。這次看到郝詩雨,連忙低價給賣出去。
美女,要不要現場切老闆收好pos機問道,
切既然是要賭玉,郝詩雨可不會退縮
林農圖看到要切,連忙喊道,且慢
小兄弟,你女朋友都沒意見,難道你不想切老闆問著,
那倒不是,我想先往右邊,輕輕一刀,可以嗎林農圖說著,
聽到老闆說他們是情侶,郝詩雨不知道多高興,林農圖愛怎麼弄怎麼弄吧
反正這錢本來是林農圖出的,到時候出綠,也是他的錢。
經過郝詩雨點頭後,工人開始輕輕地切著。
此時攤檔那裡已經沒有多少人在那裡,更何況不過一塊廢玉料,能有什麼好看的。
當工人輕輕地切出來的時候,郝詩雨已經開始激動起來,連忙抱著林農圖說,我成功了
此時的郝詩雨,已經是淚流滿面地趴在林農圖的肩膀哭著。
人生真是諷刺啊,昨天她還哭著要回去呢
現在,則是幸福地哭著。
老闆也沒想到這塊廢玉料,居然切出綠來
一般來說,這是很小的一個機率啊
還繼續切嗎老闆問著,
切,不過你要讓他小心點林農圖吩咐著,
老闆會意,示意工人繼續。
切完後,老闆很後悔買這塊玉料給他啊
若是他自己切出來,估計是能賣出幾百萬呢
不過他這裡能切出綠,也是能打出名聲,對他也有好處。
想到這裡,老闆釋然很多。
恭喜你啊,居然開出豆黃綠,雖然不是很極品,估計也應該百萬老闆恭喜道,
本來附近人都不怎麼注意的,聽到老闆的聲音,都湊過來看看。
一看,果然是豆黃綠啊
此時郝詩雨的心裡是喜滋滋的,不但現在把昨天的賺回來,還賺一筆。
這次的玉石大會,她總算有所斬獲。
不過這次之所以能切出來,還是歸於林農圖的功勞啊
這塊玉料我要了,一百萬如何一個梳著油頭的年輕人說著,
我出一百二十萬一個禿頂的年人也不甘示弱。
兩人加著加著,最終被禿頂年輕人一百五十萬拿下
雖然這個價錢會賺少一些,總沒有收穫好
本來郝詩雨打算拿回恆古齋,不過年輕人的價錢太誘人,不是特別懂玉的她也是心動著。
不好意思,我們不賣不知道什麼時候,郝大千已經來到這裡。
什麼,你不賣年輕人有些氣急敗壞道,
恩,我們自己可以回去加工,不需要賣給你郝大千解釋著,
敢問你是哪裡的,我是天京碎玉齋的梁天放梁天放說著,眼神瞪著郝大千。
原來是天京來這裡的,果然很囂張我是廣南省會的郝大千是也也是郝雲齋郝大千不客氣道,
本來林農圖想阻止郝大千說話的,因為他看那梁天放一副想吃人的模樣,長得雖然是人模狗樣的是不知道心地壞不壞。
萬一到時候搞報復,可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天京的實力,可不是廣南一個省會能的。
不過事實已經是這樣,林農圖也不好說話。
現在,只有靜觀其變了
郝雲齋是嗎,我記住你了,你等著瞧梁天放說完,離開了那裡。
見梁天放已經離開,郝大千讓齊魯差人帶走切到一半的玉料。
大家見沒什麼好戲看,也紛紛離去。
大千,我們回去要小心點林農圖提醒著,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不過這裡是坤明,可不是天京他再厲害,也敵不過這裡的地頭蛇吧郝大千說著,
地頭蛇難道你認識這裡的人林農圖驚訝著,
恩,你覺得來這邊是不是有些太安靜這邊可是有些混亂,全靠打點關係。要不然,這個玉石大會,根本沒法辦下去郝大千解釋著,
哥,我記得你才來過一次而已,怎麼知道那麼多事情郝詩雨疑問著,
還不是我老爹告訴我的,要不然他怎麼放心讓我出來呢郝大千認真地說著,
郝詩雨點著頭,果然郝伯伯還是關心大千的
不像他老爸,居然沒一點要幫忙的意思。
鈴鈴這時,林農圖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林農圖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