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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的蓮花-----第五十章 真正的月亮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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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真正的月亮之神

好半晌,我才回過神來,從他懷裡掙拖出來,怔怔地盯著他,問:“你想起來了?”

他淺淺一笑,目光絲絲縷縷與我糾纏。

“當日,對不起。你知曉我容不下一絲的閃失。”他低聲說。

我胸中仿若千年的鬱結漸漸化作煙塵消散,渾身輕盈。伸手捂住他的嘴,輕輕搖頭說:“我早就知曉。”

是啊,我早就知曉。穿越時空回到天商,看到蓮月和冥天的那段,便知曉他是三界力道的戰神,肩上擔的是三界,便不能為一段兒女情長所牽絆,更何況對方來歷不明。即使他是愛她的。

“我的傻丫頭。”他嘆息一聲,伸手撫著我長短不齊的青絲,用一柄木釵為我綰髮。

我略抬頭,看著頭頂上那張.臉,神情專注,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的容顏。我輕笑著問:“鬱磊,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我刻意強調了“鬱磊”二字,意思問得是鬱磊,而非夏月凌。

他果然一愣,接著勾勾脣,俯身輕語:“祕密。”

我白他一眼,摸摸他綰好的髮髻,.走到蓮池旁邊,蘇軒奕正站在一塊大青石前。我記起當日,我第一次開啟那朵藍蓮花的花瓣,從花中坐起,那清幽的月光流瀉下來,他便站在那青石之前,素衣的他在月色下輕掠而來。

“軒奕。”我喊他。

他回過頭,lou出比月華更燦爛.的笑,輕聲說:“我亦想起了當日的情景,那時的你,美得動人心魄。”

對這等話,我心裡不是很舒服,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靜靜站在那邊,蓮池裡接天蓮葉在月下翩然舞動。

“那晚,這蓮池也是如此月色。”蘇軒奕看著月。

那輪明月碩大得非常誇張,像是馬上就要墜落到.這蓮池裡來。我仔細看,仿若都可看清月亮上的宮殿。這一切隱隱透出詭異。

“咦?”夏月凌驚歎道。我轉頭,看見他也疑惑地看著.那輪圓月。

我死死盯著那.輪月,感覺它更低了。像是要整個壓到這芳菲山山頂上。一種兵臨城下壓迫感襲來。

“你們感覺那月離此越來越近了嗎?”我問。

卻見蘇軒奕手執帝王怒劍緊張地看著那輪月,而夏月凌亦是拿著三叉戟呈戰備狀態。

就在這時,那輪圓月迅速跌落而下,盪漾在蓮池的波光碎裂。那月以壓頂的姿態跌落。

夏月凌與蘇軒奕聯手撐起結界,護住三人。就在那瞬間,那輪月陡然分成十個月亮,呈圓形齊齊排列在芳菲山頂,將整個芳菲山照得如同白晝。想必今夜看月的人,都會齊齊訝異,天空中出現十個月亮吧。

這詭異的情景讓我想到后羿射日。只是昔日的太陽如今換成了月亮。

我不覺抓著夏月凌的手,問:“十個太陽會將萬物烤焦。那十個月亮又會如何?”

蘇軒奕帝王怒劍直指十個月亮,怒斥道:“何方妖物,竟敢搗亂月辰宮?”

那月不語,明淨的月光卻呈現出妖冶來,周遭的林木沙沙作響。

我拉拉蘇軒奕的衣襟,小聲問:“這月亮不是你們天界的麼?怎的還跑來了?”

蘇軒奕搖搖頭,這才講起了月。這月在我的那個時空看來,就是坑坑窪窪的岩石。而在神界,那月卻是天界一處獨立的美麗宮殿,那宮殿是眾神起源的星山之巔最好的一整塊玉石化成,那宮殿裡沒有住著嫦娥,更沒有砍桂樹的吳剛。

那宮殿是空著的,因為它是有生命的,也就是說這宮殿就是月本身,也可以說是月神本身。月神總共有十個分身,平日都以一個元神出現。

“那麼它豈不是玉妖?”我說。

“藍曉蓮,它在神界。”夏月凌不滿地強調。

我懶得理他,指著那月之上的暗色之處,說:“看,它被汙染了。”

蘇軒奕仔細看看,長嘆一口氣,說:“玉石以潔為神魂,若被汙染,怕是它自己也要玉石俱焚了。”

玉石俱焚?這般氣節倒是符合玉的氣質。

然如此美玉,頗有靈性,千百年來給了中國文人多少浪漫的遐想與靈感啊。若化成粉末倒真的是很可惜。

於是問道:“不能淨化嗎?此地可是雪瑩的蓮池所在。”我看看蓮池裡的水,潔淨的輕霧在荷葉間輕繞,可那波光在十個月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卻呈一種詭異的藍紫色,原本潔淨的本質漸漸變得模糊。

我訝然一驚,這蓮池是女媧親自淨化的,且是七色花神中最潔淨的藍蓮花神的池水。如若這池水也被汙染,對方果然是強大得多。

我慌忙拉住蹲身在蓮池邊檢視的夏月凌,驚惶地問:“這水被汙染了吧?”

夏月凌站起身,將我摟在懷裡,輕拍我的後背,輕柔地說:“不是被汙染了,是正漸漸被汙染。”

蘇軒奕再次以帝王怒劍直指蒼穹,厲聲問道:“月辰宮今日所為何?”

“命數。”天空中傳來一個聲音,柔和淡雅的聲音,聽不出男女。

“命數?這三界六道就不該有這東西存在。潔淨的月辰宮難道都會如此糊塗?”蘇軒奕不覺間站到我和夏月凌之前,那份帝王的威嚴散發出來,周遭樹林間如螢火蟲的綠色光點瞬間消失殆盡。

一句話的氣場就滅掉這些潛伏在林間的小魔,這便是天神太子吧。

我轉頭看看夏月凌,他還是淡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絲毫未見緊張。

“夏月凌,你知曉什麼了,對嗎?”我踮起腳,對他耳語。

他摟著我,笑著說:“我什麼都不知曉。只是,我明白一件事。”他說到此,故意頓了下來。

“什麼事?”我急切地問。

他臉上的笑意更深濃,也不對我說,而是朗聲道:“軒澈,我竟不知你是如此羅嗦之人。”

蘇軒奕緩緩垂下帝王怒劍,笑著對夏月凌說:“戰神大人,這先禮後兵,可是當年您教本太子的。”

我算是聽出端倪了,兩人的言下之意是:打架之前象徵性地進行一下勸降,能勸降就勸降,不能勸降,也體現出了足夠的禮貌。

“你們兩個傢伙。”我對他們搖頭。

“莫非曉蓮不喜歡?你可是經常這樣幹呢。”蘇軒奕哈哈一笑,烏黑的長髮在風中飄舞。看著這樣肆意笑著的蘇軒奕,我鬆了口氣。從在天商見到他開始,總沒見他如此肆意地笑。每一次見他,他渾身都籠罩著薄薄的哀傷。

夏月凌聽聞蘇軒奕的話,也是愛憐地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說:“蓮兒倒反過來說我們了。”

“夠了。”天空中一聲怒吼,適才的柔和淡雅的聲音以被冰涼堅硬之聲取代。

“看來是寂寞得夠久的傢伙了。”我看著那十輪圓月,心裡盤算著,不知祭典之弓能不能如當年后羿射日那般拉風。

“嗯?何以見得是寂寞得夠久了?”夏月凌滿是疑惑地問我。

我看看他,他專注地看著天空中的月。

我湊到他耳邊說:“俗話說,不在寂寞中戀愛,就在寂寞中變態。你屬於前者,他屬於後者。”

夏月凌差點跌倒在地,蘇軒奕也在一旁隱忍著笑,臉都憋紅了。這兩男人哪裡還有神詆的模樣。我不屑地撇撇嘴道:“這是基本常識,好不好?你們神詆自詡有法力,有漫長的生命,對仿若滄海一粟的人類就不太瞧得上。殊不知,人能以短短的生命、以毫無道法的血肉之軀建立起那等文明,本身就已經超越了神詆。所謂世間萬物,各有長短,便也是此番道理了。要我說啊,就是神詆也需再教育,再修煉。”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然後兩人都無可奈何地說:“正因為沒有看不起人類,所以才要打敗命運。”

我正欲說什麼。月辰宮又在天空中陰冷笑道:“軒澈太子與冥神鬱磊竟也是此等只會躲在結界裡的無能之輩。那月辰宮就不客氣了。”說著,那月華漸漸呈出血色,越來越紅,就像是誰不斷往月亮上潑血一般。

蘇軒奕嘆了口氣對夏月凌說:“憑月辰宮的實力,破我們的結界綽綽有餘,何況你也沒歸位。它這般到底為何?”

我驚聞夏月凌還未歸位,也是嚇得不輕。

“方才他不是記起一切了麼?”我疑惑地問。

夏月凌笑道:“為夫只是記起一切,但法力卻還是絲毫沒有恢復。蓮兒可是怕為夫保護不了你?”

我白他一眼,繼續看著那十個月亮越來越紅,那血一樣的紅,讓天空充滿詭異,讓我想到人間地獄四個字。

是的。人間地獄,突然腦袋中有支離破碎的畫面:十個紅月照耀的街道上,樹木在四處亂走,見人就咬,石頭也在移動,還有幾個石頭將大樹連根拔起;那些男人全部在嚎叫,像瘋狂般亂跑,那聲音嚎叫著便成了女子的尖叫,那身形跑著跑著便化作了女子。那些女子臉上迷醉,統一拔出匕首直直划向右臂,鮮血瞬間流淌成河,風捲過,腥味濃烈,殘肢斷手四處散亂。

我胸中一陣發嘔,“哇”地一聲吐了。

“曉蓮,你怎了?”蘇軒奕蹲身牽我。

我擺開他的手,站起身來,看見蘇軒奕眉頭緊蹙,生風、騰雲以及香香都嚎叫起來。那熟悉的嚎叫,如同腦海裡支離破碎的片段裡,那些奔跑的男子發出的。

我猛然轉身看夏月凌,他眉頭緊鎖,緊咬著牙,豆大的汗珠在臉上簌簌滾落。

“軒奕,到底怎麼回事?”我問,體內卻湧動著一股燥熱不安,就像是血脈要衝破血管卻得不到釋放般,燥熱得人巴不得找到出口。

“我沒想到命運竟找上月辰宮。”蘇軒奕臉上也滲出汗,他拈起護身訣,繼續說:“極陰之氣。月是至陰之物。增加一輪月,至陰之氣就在原來基礎上增加兩倍,十個,你自己算,足可以吞噬人間之陽。”蘇軒奕說著,帝王怒劍在空中劃出去,金紅色的劍光在密林湖上空劃出一個圓,接著蘇軒奕將帝王怒劍往空中一拋。

夏月凌、生風、騰雲以及香香的情況得以緩解一些。

“帝王怒劍也是至陽之劍,抗衡不了一會兒,除非再能加上兩件至陽的武器。”蘇軒奕說著,渾身又開始滲出涔涔的汗水。

我這才真正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卻又不知祭典之弓在何處。便坐在湖邊的青石上打坐,什麼召喚咒都念了一遍,依然沒有祭典之弓的影子。我越來越著急,尤其是看著夏月凌扭曲的臉,恨不得替他受了那份苦。

“哈哈哈哈。我月辰宮早就該聽命運的,與他一道統治著世間的。”月辰宮在天空中大笑,月亮已完全變作血紅,那月亮之上的血墜滴下來,形成可怕的血線。

夏月凌身子急速扭動,生風也在地上打滾,騰雲比較能隱忍,卻也是疼痛顯出真身,香香更是捲曲一團,說話聲音已是女子的聲音。

我體內的血液湧動得更猛,看看蘇軒奕還在用法力支援帝王怒劍。我猛然抱住極端痛苦的夏月凌,感到他渾身汗涔涔的,卻是冰涼一片。

“月凌。”我喊,嗓音略沙啞,撐起結界護住他,他緊咬著牙搖頭。

我恨自己的無能,淚不斷滴落。

“月凌,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我說。

他哼了一聲,隨即又是一陣排山倒海的翻騰。我蹲身而下,吐出一口血。那血迅速往那紅月飛去。

然後,又是一波接一波的翻湧,我連續吐出幾口血來,腳底虛浮。夏月凌蹲身將我緊緊抱在懷裡,渾身的靈力悉數潮我湧來。

我大驚,喊道:“夏月凌,停住,停住。”

他這是亡命徒的做法,將自己所有的靈力全部給我,自己便lou出空門,會迅速變作女子,然後被紅月吸掉渾身的鮮血。

他還是不停將自己的靈力給我,在我耳邊輕語:“我的妻,我的孩子。找最近的陰司路去冥界,通行證便是你頭上那支釵。”

我的淚洶湧,搖頭道:“死也要死在一起。”

我亦催動靈力,與他的靈力融合在一起,身體內的翻騰逐漸平復,在我們周遭結起一層銀色與紅色相間的迷霧。

我們驚訝地對視。聽得天空中,月辰宮大吼一聲,用依然聽不出男女的聲音喝道:“竟敢破壞純陰之氣。”

隨即,空中一輪紅月迅速墜落下來,朝著我們所在的蓮池岸。

蘇軒奕噴出一口血,將自己的魂魄燃燒起來,對夏月凌吼道:“帶曉蓮回冥界淨界裡,快。沒時間了。”

夏月凌抱我。我猛然掙拖,跳開他,搖頭說:“這月辰宮定是命運之神棋局上重要的一步。預言畫卷裡的人是至勝的關鍵。一個都不能少。所以,對不起。”

我猛然撲向蘇軒奕,在夏月凌的驚呼聲中,推開蘇軒奕。迎著那輪紅月,眸光一閃,一道奪目的紅光直直貫穿整個密林湖,湖面上的蓮葉頓時騰空而起,在空中盤旋,形成強大的平衡之氣,將急速下墜的紅月硬生生托住。

“雕蟲小技。”月辰宮輕蔑一笑,隨即顯lou了真身,一襲月牙白的男子,面目典雅,銀髮垂地,透明的膚質微微泛綠,像極了質地上好的古玉。他正坐在月亮上,抱著手,一副悠閒的模樣。

然後手一揮,一道血腥的東西直直往蓮池裡滴落。

蘇軒奕唰地拉過我。在他對月辰宮的呵斥中,我才聽出那血是極地汙染之物,是男成女後貢獻出的,若滴入蓮池,那三界六道會全部紊亂。

迫在眉睫。一支銀色的光箭直射向月辰宮,卻在結界外停住,靜止在那裡。

月辰宮輕蔑一笑,道:“鬱磊,你老了。此刻,即使你歸位了,也不過如是。”

夏月凌歸位了?我轉身看他,他神情多了幾分清冷與威嚴,額間一朵銀色的火焰印記熠熠生輝。他站立在那裡,不怒自威。

脣邊極淡的笑,含著巨大的諷刺。這傢伙到底要做啥?我還來不及反應,卻聽見月辰宮驚呼道:“十萬年不見,沒想到鬱磊變得如此卑鄙。”

我聞聲而望,夏月凌三叉戟的那支光箭與月辰宮抗衡,而他同時發出的,還有指尖的淨化之蓮。那朵蓮花沒有攻擊性,形色極淡,在與人對決時,決計看不出。

那朵蓮花帶著世間最純淨的靈氣,悠悠地罩在密林湖上空,那滴血瞬間變得極淡,最終化作了一縷輕煙。夏月凌的淨化能力當真是驚人。

“哼,盡得女媧真傳。倒還不錯。”月辰宮冷笑道,一揮手,餘下的九個月陽也悉數墜落下來。

蘇軒奕將我往背後一拉,便要投入戰鬥。對付一個月辰宮尚且困難,何況是對付十個聯手。

敗局是註定,只是到底幾秒鐘被滅的差異。

我心下驚,也是不顧一切,燃燒起自己的所有靈力。

月越來越近,兵臨城下的壓迫感,讓我血液再度翻騰,胸口瞬間一緊,再度噴出一口血。不用說,月亮再度吸收了噴出的這口血。

我咬緊牙關,竭力穩住身形。此番,我要跟我愛的人並肩作戰,就算死又有何妨?

想到此,心反而安定下來,朦朧中,那種“呼——呼——呼”的聲音再度響起,像是等待了千年,再度相遇的戀人,滿心都是說不出的激動,我輕輕唱出一句讚美詩,那聲音更響亮,像是在迴應我。

我頓時喜上眉梢,緩緩抬頭迎著月辰宮,緩緩地說:“現在你退,還來得及。”

月辰宮眉頭一縮,冷哼道:“你算老幾。”

“排行老大,還有一弟弟。”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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