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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的蓮花-----第六章 皇帳中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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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皇帳中的曖昧

皇帳內頓時安靜,我收了先前在結界上下的“旁人勿近”的符咒,一屁股坐到榻邊,拍拍夏月凌的臉,小聲說:“喂,快起來。 ”

夏月凌沒睜眼,面上平靜無變化,那牙卻咬得咯咯響,我看出這廝是盛怒之相。 心裡納悶,我又得罪他了?

“哼,捨得回來了?”夏月凌冷哼道,雙目這才微張,睡眼惺忪,一臉禍國殃民的慵懶美。

然就在這瞬間,我縱身往後,果然夏月凌那廝抓了個空,險些跌下榻來。

“你居然敢逃?”他咬牙切齒地說,然後翻身斜坐在床邊,薄衫未系,那明黃的內衣鬆垮垮搭著,如絲緞般的黑髮未束,隨意散亂著,微眯著雙眼,對我lou出無比慵懶的老狐狸之笑。

我背脊一涼,這傢伙又在謀劃什麼?手掌不覺凝起靈力。

“怎的?蓮兒怕我?”夏月凌輕輕挪了挪身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明黃的薄衫敞開得更多,lou出結實寬闊的胸膛。 這男人看起來瘦,但從這個角度看,身材還真不錯,比電視裡的男模大賽那些選手好得多,最重要的是這傢伙還有一張迷人的臉。 嗯,果然是夏月國第一美男,極品。 我裝著不經意瞟了幾眼,想細看又不敢。

“過來。 ”夏月凌還是慵懶的語調,帶著笑意。

“不要。 ”我斬釘截鐵地搖頭,趁搖頭的間隙。 欣賞他lou出地春光,陡然想到上次在十八王府醉蓮別院裡那場差點**的親吻。 自己真是萬分後悔,當時他都把他自己**了,我怎麼沒有好好欣賞呢?

“過來。 ”他繼續喊,語氣比剛才強硬了些,面上隱有怒氣。

“不要。 ”我說。

“你竟敢違抗朕,你的賬朕還沒跟你算呢。 還不過來?”他一貫慵懶的面上終於顯出怒意。

我看他發怒,心裡這才放鬆。 這傢伙明明一開始就是盛怒之相,卻硬要死鴨子樣擺優雅在那邊笑。

於是我無視他的怒意,笑嘻嘻地說:“這樣甚好,懷怒未發對身體極端有害。 陛下今時不同往日了。 ”

“過來,難道你想再加一條抗旨罪?”他坐正了身子,身上明黃的絲袍終於滑落。

我吞吞口水,不敢正視他。 只是嬉皮笑臉地問:“民女不知所犯何罪?”

“你不知?你真不知?”他腦袋前傾,眸光懾人,是真的怒。

我嚇了一跳,暗自思前想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抬頭看,那傢伙一張臉卻臭得要命。 倘若是給別人看見,大約都會嚴重懷疑這不是夏月凌。 不知他搞什麼,對敵人都能優雅地笑。 而對我,總是動不動就擺臭臉,耍酷。

他臉黑得嚇人,眼睛還是死死盯著我。 氣氛太壓抑。 我甚至能感覺他怒氣地氣旋在我頭頂飛來飛去。

絕對不能任由氣氛這樣下去,否則這傢伙以前在別人那裡積壓的怒氣都會在我這裡爆發。 於是我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賠笑著說:“真是對不起陛下。 我原本施那‘旁人勿近’的符咒是怕有賊子來襲擊陛下您。 我真沒想到會攪了陛下與皇后的好事。 民女罪該萬死。 ”

“什麼?”他眉頭一皺,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民女惶恐。 ”我低眉垂首站在那裡,拼命忍住爆笑。 是啊,誰叫這個傢伙經常莫名其妙地對我。

“知罪就好,過來賠罪。 ”他呵呵一笑,*詐無比。 我覺察到危險,然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甚至還沒看清他的動作,便落入他懷裡,倏然又被他抱著飄回榻上。

重心不穩。 按著他便撲過去。 姿勢曖昧極了。 他上身**,一臉笑意懶懶平躺在榻上。 雙手摟扶著我的腰,那爪子還在我腰上摸來摸去,摸得我雞皮疙瘩滿身。

而我則是騎趴在他身上,頭枕在他**的胸膛。 怎麼看,都像是我飢不擇食將他撲倒。

“曉蓮還真是急不可耐。 ”他悠閒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熱熱地氣息撲打在我脖頸間,帶來蘇蘇麻麻的癢。 他身上的植物香一陣陣往我鼻子裡鑽,撩撥得我暈乎乎的。 我向來是氣味至上派,對這種仿若日光下植物清香的氣味是毫無抵抗力。

我竭力咬著嘴脣保持清醒,從他身上爬起來,誰知他的手臂將我環住,箍得死死的。 我又急又窘,雙手努力撐開我與他之間的距離。

“看來曉蓮賠罪地心不誠。 ”他語氣軟軟的,如微風拂過原野,那笑便如日光下的山泉,帶著世間絕美的純淨。

我面對這華美一愣,手上忘記用力,他順勢一拉,我再度跌在他**的胸膛上,他陡然抱著我坐起身,將我的身體往上一摟,我不自覺地仰頭,正對上他墨玉地眸子,那眸光微醉,沉澱著**,竟是一番別樣迷人的風景,那飽滿的雙脣離我越來越近,我聞到他淡淡植物香的氣息裡有醇酒的醉人,我陡然閉上眼。

他一手托住我的頭,溫熱的脣落在我的脣上,輕輕觸碰,隨即變成肆無忌憚的掠奪,攻城略地般撬開我的脣,肆虐地攝住我地舌頭,恣肆糾纏。 身子地各處都像有萬蟻撕咬,卻又如燃起了熊熊烈火。 先前僵直的身子逐漸柔軟,像藤蘿依附於高枝,身體不住向他kao近,纏繞住他,喉間不自覺地滾落壓抑地聲音,嘶啞的呻吟讓他身子一顫,脣上的力道更大,仿若要將我活活吞下。

我緊緊抱住他,雙腿也死死纏繞著他,不安地扭動身子。 仿若一場殘酷的刑罰,期待著更猛烈地殘酷。 然,他卻戛然而止,離開了我的脣。 像兜頭淋了冰水,我猛然醒悟,可恥地發現自己四肢纏繞著**上身的夏月凌,他臉上似有隱忍的痛苦神色。

難道他覺得我不檢點?我心裡一驚。 懊惱與委屈在心裡猛烈衝擊,隨即化作勢大力沉的一推。 他沒抱緊,也沒料到我會如此推,他驚叫一聲往後倒過去,我趁勢跳下榻,發現自己花神戰衣的短披風不知何時已經剝落在榻邊。

“你這個死女人,你想把我廢了?”他齜牙咧嘴地咒罵,表情無比痛苦。 我呆呆看著他。 他好像真的很生氣,難不成?我仔細一想,才恍然大悟,剛才推開他時,不小心仿若是碰到了堅硬地東西。 應該是那個部位,以前看書上說的,男人那部位脆弱得很,很容易就被廢了。

我心裡這下萬分擔憂。 他可是有一堆老婆地人,要是被我廢了,那堆女人都要守活寡。 那我的罪孽豈不是大了?

“你沒事吧。 ”我硬著頭皮挪到榻邊,怯生生地問。 他眉頭擰得緊緊的,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側身不理我。 難不成真廢了?

想到這樣一個極品男人被廢了。 我覺得簡直是剜我心一樣。 於是我拍拍他*感的後背,低三下四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別生氣了。 ”

“哼。 ”他還是不理我。

“你別生氣了,行不行嘛?”我連我這張老臉都豁出去了,拉著一個比我小八歲的男人撒嬌,說話還加“嘛”字。

果然撒嬌比較有效,他轉身平躺著,但眉毛還是擰得難看。

“很痛麼?”我怯生生地問。

“廢話。 都給你廢了。 ”他吼道,震得我耳膜生疼,要不是這結界有消音咒。 想必對面駐紮的敵軍都能聽清見他這句話。

“真廢了?”我對他地說辭半信半疑。

他垂下眼瞼。 睫毛微顫,楚楚可憐地點頭。 我想沒這麼邪門吧?我只是碰到一下而已。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是不是跟夏月褆出去野,現在來謀殺親夫?”他斜瞟著我,恨得牙癢癢。

“你知道他來了?”我很訝異,這兄弟倆還真算是極品,夏月褆知曉這傢伙受傷多半是裝的,而夏月凌睡在這榻上竟能知曉夏月褆來了。

“還知道某人留著親夫在家裡餓肚子,跟男人跑去山崗幽會,還賭咒發誓,分吃藤藜餅。 ”夏月凌不看我,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什麼?你怎麼知道這些?”我激動地抓住他的胳膊,心裡逐漸清明,定是被這傢伙下了咒,我一點隱私都沒有了,真是鬱悶,於是厲聲喝道:“夏月凌,你居然對我用跟蹤咒,你這個混蛋。 ”

“看來真是跟男人去野了。 都惱羞成怒了。 ”他冷笑道。

我看著他這模樣,剛才怎麼會覺得他是極品,為他沉醉呢?他就是實實在在一個該欠扁的傢伙。 於是,我惡毒地吐出了一句話:“廢了你也活該。 ”

誰知此語一出,我再度落入他懷中,他掐著我的脖子,齜牙咧嘴地說:“以前你還有機會跟別的男人,現在你廢了我,你得負責,從今以後,你想都別想別地男人。 ”

我掰開他的手,輕蔑地說:“你都不行了,我還跟你做啥?”說著,便要起身離開。

誰知,他猛然一拉,翻身壓著我,貼在我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若不是怕那陰謀,你以為我會放過你?我一定讓你知道我行不行,讓你從今以後離不開我。 ”

我自然知曉他話中的意思,努力側過頭不看他,臉卻不爭氣地燙起來,想掙扎,又怕不小心弄疼他,便只得語無倫次地說:“你不要,不要激動。 你知道,我….我剛才那些話是開玩笑的,你,你不是這樣喜怒無常的人,你要,要控制情緒。 ”

“那你,從今以後,不許別地男人碰你,挨一下都不行。 ”他帶著孩子氣的霸道非常可愛。 但卻讓我倒吸了口涼氣,不禁嚴重懷疑眼前的男人是否是我當初認識的夏月凌,那個無論何時都帶著慵懶的笑意,決計不會有情緒波動的男人。

“快答應。 ”他趴在我身上,惡狠狠地命令。

看著肆意表達情緒的夏月凌,心裡湧起奇妙的快樂,笑著說:“好,我答應你。 你還不快起身?不是餓了麼?我去找吃的。 ”

他面上一愣,俯身吻在我額上,翻身平躺,我起身要出去,卻聽得他輕聲說:“謝謝你答應我。 ”

我一愣,鼻子一酸,這句話怎麼有讓我有落淚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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