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賺夠錢,我還沒有當上侯爵,我還沒有……”剛被大個子卡主脖子的馬克西姆真的絕望了,可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的兩聲暴喝又燃起了他求生的**。
“住手!放開那個女孩!”這是馬克西姆暈過去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心裡還想著“我他媽的哪裡像個女孩了?”想到這裡,只覺得脖子一麻,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克西姆覺得兩頰有些微微的疼痛,似乎有人在拍打併呼喚著自己。“醒醒!醒醒!你沒事吧?”
“呃……”摸了摸還有些發麻的脖子,張開眼睛,接著昏暗的燈光模模糊糊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影,樣子從來沒有見過,或許剛才就是他倆喊的吧?
“醒了,醒了。是個小夥子。”其中一人說道,看來他剛才是誤會了,馬克西姆說話柔聲細語的聽起來還真像個姑娘。
“你怎麼了?怎麼會被人襲擊?”另外一人問道。
馬克西姆驚魂稍定,平復了下散亂的心緒,左右看看,除了已經被擊倒的四名護衛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剛才的那個大個子也倒在了一邊,隱隱可以看到他身下的一灘類似血跡的東西,恩,安全了。
“謝謝你們,我剛才在賭場贏了他的錢,他就在這裡堵我們,沒想到他那麼厲害瞬間就將我的護衛們都打倒了……”馬克西姆有氣無力的說道。剛才的遇險讓他真正感到了死亡的氣息,很可怕。幸好有這兩人救了他。
感到安全了的馬克西姆這次認真的打量著兩個救他的人,一個有著一頭蓬亂的棕色頭髮臉型瘦長,細眉細眼看起來很儒雅,另外一個是壯碩的光頭,臉上又道長長地刀疤,看起來有些凶惡,可在劫後餘生的馬克西姆眼裡,他倆就是“最可愛的人”。從衣著上來看。他們倆都穿著傭兵的皮甲。
“謝謝你們救了我,還不知道兩位朋友怎麼稱呼?”馬克西姆想到還不知道兩位恩人的名字,於是問道。
“我叫森卡爾。”光頭男說道,一指身邊的一人說到:“他是我地朋友恩裡克。”
“輸錢輸紅眼了。真沒那人地確有點料。我們也費了好大勁才擊敗了他。你現在能回家嗎?”恩裡克問道。他看起來要和善地多。
“我……”馬克西姆很想站起來說自己可以。但他很無奈地發現。自己地手腳軟地跟棉花一樣。
“呃……還不知道那人有沒有同夥。我們送他一程吧。”森卡爾好像看出了馬克西姆地不妥。索性好人做到底。
“這樣也好。小兄弟。你家在哪裡?”恩裡克扶起坐在地上地馬克西姆問道。
“謝謝你們。我帶你們走吧。”
“那這些屍體怎麼辦?”森卡爾道。
“回頭我通知城衛軍來處理吧。”馬克西姆接道。這裡他是一刻也不願意多待了。
待三人走出了視野,剛才還趴在地上的大個子一骨碌爬了起來,哪裡有半分受傷地樣子?嘴角彎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眼中精芒四射,這,是一個傻子嗎?
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四個侍衛,呵呵一笑,從腰間摸出了一個小巧地空間水晶,像提小雞子一樣把四個護衛的屍體一個個扔了進去,又仔細的血跡掩蓋了一番,做完這一切也沒用十分鐘。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大個子滿意的一笑。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路上馬克西姆不停的在感謝著兩個救他的高手,也在不停的套著他們的話而對於他自己則僅僅說了他家住在哪裡,這兩個“身手不凡”地傭兵(馬克西姆的想象,既然自己的四個護衛都沒有打倒的強盜他們兩個就輕易的殺死了,自然是身手不凡的)似乎並沒有什麼心計,對於馬克西姆的問話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樣子,很輕易的被馬克西姆瞭解了個透徹。
恩裡克和森卡爾是常年混跡在邊境各個城市地獨立傭兵,所謂獨立傭兵就是那種特別特別小的團體,往往是一兩個人。最多也不回多於五個人的傭兵小隊,當然,人數雖少,但戰力卻非常的高,只要是獨立傭兵,一般實力不會低於八級!
這兩人以獵取高階魔獸的魔晶核為生,這次更是在一年多以前去了趟極北方的苦寒之地,殺死了一頭冰雪魔暴熊,不光取得了魔晶核。熊掌什麼的都沒有浪費。在回來的路上,魔晶核什麼的都已經賣光了。聽說芬克省省城裡高階魔獸地**會賣個很好地價錢,兩人這才來到了芬克省,今天剛剛到達不久,巧的是,兩人也是剛剛從賭場裡出來,走了沒多遠便看到了馬克西姆被壯漢卡住了脖子。
說起來兩人也頗為尷尬,馬克西姆說話地時候他們也聽到了,認為是個女孩子,“本想英雄救美來著。”森卡爾笑著說。對此,他們也跟馬克西姆表示了歉意,畢竟把一個男孩子說成女的總是不太禮貌的。
他兩人的態度讓馬克西姆的好感大增,表示到了家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一番云云,於此,森卡爾和恩裡克只報以淡然的微笑。
“呀!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來到了馬克西姆的家門口,看到眼前的豪宅,森卡爾很是驚訝的說道。
“恩,能請得起護衛的人家自然不會是普通人啊。”恩裡克也點點頭,馬克西姆注視著兩人的目光,那絲豔羨僅僅出現了那麼一瞬便又歸於平靜,兩人的形象在他的心裡不由的又高大了幾分。
侯爵府外自然會有守衛,看到少爺跟著兩個陌生人回家趕緊上前查問,馬克西姆沒有多說,只邀請兩人進去坐坐。
“不了,小兄弟,我們這種粗鄙的人不太合適去你們大戶人家啊,既然你已經沒事了那麼我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了。”森卡爾和恩裡克說罷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馬克西姆趕緊喊住兩人“你們今天救了我。如果就讓你們這樣離去了我會過意不去的,無論如何請到我家裡來喝上一杯!”又是一番“誠摯”的邀約,兩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為難,不過盛情難卻,最終他倆跟著馬克西姆進入了豪宅的大門。
在三人對話的當口。守衛們一聽“救”這個詞,立刻感到事情不會那麼簡單,而且跟著少爺地四個護衛都沒有回來,立刻便有一人進去通報了邁爾肯。
馬克西姆奢華的家居裝飾讓森卡爾和恩裡克兩個“鄉巴佬”目不暇接,東瞅瞅西望望的對什麼都感到好奇,當然,也僅僅是好奇,他們也知道“大戶人家”的規矩多,並沒有過多的詢問。面對僕傭奉上的美酒,兩人反而都有些拘謹了起來。
他們地這種表現讓馬克西姆感到很好笑,心道“原來剛才都是裝出來的呀。”不過這才是正常人的表現。如果他們在這種奢華的地方依然淡定的話,那馬克西姆都會懷疑他們的來歷……
坐了沒一會兒,得到訊息的邁爾肯便匆匆的來到了會客廳,見到馬克西姆沒事,他才放下心來,先跟兩個陌生人點頭致意了一下,便詢問起馬克西姆來。
馬克西姆將事情的經過一說,邁爾肯眉頭緊皺,喚過一旁地管家耳語了一番之後。管家離開了會客廳。
“感謝兩位朋友出手相助,身為芬克省的領主,我對二位表示最誠摯的感謝和敬意!”邁爾肯朗聲說道,並向恩裡克和森卡爾兩人微微鞠躬以示感謝。
一聽說他是芬克省地領主,兩人大驚失色,趕緊單膝跪地鄭重的行禮,這是一個平民面對貴族的標準禮儀,說道:“見過大人,我們兩人也是正好經過。無論是誰見到這樣的事情也會出手相助的。”
邁爾肯微笑著擺擺手,說道:“不管怎麼說,你們救了我的孩子,我要好好的感謝你們,說說,你們想得到什麼?”
“呃……”說道這個,兩人似乎有些尷尬,過了片刻恩裡克才說道:“這位大人,我們並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本來我們是得到訊息。說這裡一些魔法藥材會賣個好價錢,才從北方的苦寒之地趕到了這裡。做完這筆買賣我們還要去妖獸森林獵取魔獸地。這種小事實在不足掛齒。”
“哦?什麼藥材?”邁爾肯有些興趣。
“冰雪魔暴熊的熊鞭。”森卡爾答道。
“呃……”邁爾肯臉色有些微紅,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自從馬克西姆“病”了以後,他病急亂投醫,大量的購買魔獸身上的“零件”,也讓那些藥材在芬克省的價格水漲船高,說起來都是拜肖恩所賜,想起肖恩,他又是感到一陣氣悶。
邁爾肯打了個哈哈將這件事情輕描淡寫的帶過,轉而詢問其了關於兩人的一些事情。他倆也不嫌厭煩,又把跟馬克西姆的說辭附屬了一遍,聽地邁爾肯點頭頻頻。
過了不久,管家敲門回來了,得到允許之後,管家走到邁爾肯的身邊耳語了幾句,邁爾肯眼中的厲芒一閃即逝,看著森卡爾凝生問道:“那個襲擊我兒子的人你們把他殺了嗎?”
“殺人?大人您說笑了,我們是守法的合法傭兵,怎麼會殺人,那個襲擊您孩子的人我們只是將他打傷了而已,估計現在還暈在那呢。”森卡爾笑著說道,似乎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那人跑掉了。”邁爾肯說道。
“什麼?!”森卡爾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恩裡克也擰眉說道:“那人武技不低身體也很出色,或許早早的醒了過來。”又轉頭跟邁爾肯道:“大人,實在抱歉,因為我們是外來地,如果動手殺人實在大有不妥,所以……很抱歉。”
邁爾肯聽了他們地話微微一笑,不以為意道:“沒關係,你們這麼做也是對的,不知道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看著這兩個身手不凡地獨立傭兵,邁爾肯起了愛才之心,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