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出聲,動一下打死你。”黑洞洞的冰冷槍管瞬間頂到老吳的腦袋上。
老吳跟在楊山豹的身邊也不少年了,見證了太多的江湖廝殺,當即反應過來這是遇上仇家上門尋仇了,當冰冷的槍管觸及到他腦門兒的瞬間,整個人的冷汗刷刷直流。
“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老吳也還算見過世面的人,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楊子爍在上面的酒店裡面的那個房間中?”狍子一手握著槍頂到老吳的腦袋上,單刀直入。
老吳聽到這話,眉宇間閃過一絲精光,旋即明白過來這是衝著大少爺來的,司空見慣了楊山豹對待叛逆時的殘忍手段,迫使他裝傻充愣:“啊?楊什麼楊子爍,楊子爍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楊子爍,我就是個給老闆開車的司機,我什麼都不知道。”
“老傢伙,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給老子聽著,我他媽沒時間聽你胡扯,你最好配合點,我能找上門來就說明我什麼都知道了,別挑戰我的耐心。”狍子冷冷的說道。
說話間,邊上架住老吳的猴子抽出一把彈簧刀,一手死死的捂住老吳的嘴,狠狠的一刀便捅了進去,用力的管滾一週,這種三稜的彈簧刀瞬間將老吳的腿捅了個稀爛。
“嗚嗚啊”。
鑽心的刺痛頓時從腿處傳來,疼得老吳齜牙咧嘴拼命的掙扎著,奈何被狍子和猴子一左一右的死死架住,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在賓利這種隔音效果超強的車裡面,即便是發出一陣鬼哭狼嚎車外也只能聽到低沉的嗚咽聲,老吳的呼叫毫無意義。
“我再問你一遍,楊子爍在哪一個房間?”狍子陰沉著臉,冷冷的問道。
“嗚嗚嗯嗯!”老吳拼命的點頭,額頭上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痛苦,想來是剛才那一刀子讓他遭了不少的罪。
狍子用眼神示意猴子鬆開老吳的嘴,後者在猴子鬆開的瞬間,當即尖叫:“救命……”
一句救命還沒有呼叫完,便又被眼疾手快的猴子一把死死的捂住嘴巴,另外那隻拿著三稜彈簧刀的手卻是沒有閒著,旋即有狠狠的一刀扎進老吳的腿裡面,疼得後者拼命的掙扎,眼珠子都泛起一層白色的膜來。
“老東西,老子最後再說一遍,別挑戰老子的極限。”狍子已經臨近暴怒的邊緣了,鐵青著臉低吼著。
一旁的猴子適時的配合著把那把三稜彈簧刀頂到老吳的脖子上,一刀下去隨時就能送他上西天。
老吳這一次也是真的被嚇著了,整個人瑟瑟發抖蜷縮成一團,賓利車裡面瞬間瀰漫著一股子騷味,老吳已經被嚇尿了。
“說,說,我說!”老吳強忍著掙扎起來,嗚嗚咽咽的叫嚷著。
“放開了。”狍子朝著猴子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心領神會的鬆開捂著老吳的手,但是那架在脖子上的三稜彈簧刀卻沒有鬆開,依舊死死
的頂住老吳的脖子,隱約間都滲出了血跡來。
“少爺,少爺在1314房間。”老吳在生死麵前,還是選擇了背板。
話音未落,閃著寒光的三稜彈簧刀已經劃破了老吳脖子上的大動脈,一股血線奔湧,飛濺了猴子一臉。後者異常的淡定,一手死死的捂住老吳的嘴,一手輕輕將臉頰上的血跡市逝去,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鮮血,他很享受這種嗜血的感覺,整個人看上去陰森,猙獰!
而老吳,顯然沒有想到這幫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瘋狂的掙扎一陣後便不在動彈,臨死前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想要記住這幫人的容貌。
“螳螂負責處理一下現場,我和猴子上去想辦法把楊子爍弄下來。”狍子絲毫沒有責怪猴子的意思,那麼多年的逃亡生涯,已經讓他們養成習慣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祕密。
緊跟著,狍子和猴子就從車裡面走了出去,而那輛載著老吳屍體的賓利車則緩緩駛出酒店的停車場。寂靜的夜空下,又有誰會知道這兒剛剛竟然發生了一出凶殺案?
狍子和猴子下車後,徑直向著酒店後樓的後勤部走去,在後勤部一樓大廳的洗衣房裡面,數十臺大功率的洗衣機正在全速開動,在大廳的中央掛滿了剛剛換洗下來的床單被套,兩個中年的保潔阿姨正在一邊專注的收拾身邊的床單被套,一邊聊天。
狍子和猴子身手異常敏捷,規避過樓道四角的攝像頭,一個箭步閃身進入到洗衣房,大功率的洗衣機轉動時發出陣陣轟鳴聲,兩個專注工作的保潔阿姨根本就沒有主要到洗衣房裡面已經多出兩個男人來。
狍子和猴子一左一右,配合相當默契,兩人的手裡面都拿著兩張侵泡過迷藥的白手絹,緩緩移動到兩個保潔阿姨的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蓋到兩人的臉上,幾秒鐘的時間便將兩人迷倒,甚至連掙扎都沒有掙扎過,直接就被迷倒在地。
兩人用眼神交流一番,迅速將兩個保潔拖到倉庫裡面去,用鑰匙打開了員工儲物櫃,在裡面找到兩件和他們身材相仿的員工裝,迅速穿戴完畢,並且從寶潔員的身上搜出來一張房卡,每個酒店的客房服務員都會有一張酒店配發的房卡,那是可以開啟整個酒店任何房間的房卡。
緊跟著,猴子從他隨身攜帶的雙肩包裡面拿出兩個假髮,拋給狍子一個,自己也拿了一個戴到頭上,一番簡單的化妝易容過後,兩個身子佝僂,戴口罩的保潔阿姨便出現在洗衣房中,推著洗衣房裡面一個裝了滿滿床單被套的洗禮車,透過員工電梯徑直向13樓走去。
由於兩人已經換上了保潔員的衣服,加上簡單的易容化妝過後,根本沒有人注意這兩個推著行李車的酒店員工,而且現在有事凌晨兩點左右的時間段,正是一天當中人最困的時候,監控室裡面的保衛儘管已經透過攝像頭看到了出現在十三樓走廊上的兩個推著行李車的保潔員,卻絲毫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比
較這類酒店也有很多鐘點房,來打一炮就走的人大有人在,晚上打掃房間也是常事。
就這樣,狍子和猴子兩人順利的來到了13樓,透過牆壁上的指示牌迅速尋找著14號房間的走向。
這邊,楊子爍帶著兩個高挑的妙齡女郎進入房間後,並沒有火急火燎的脫下褲子翻身下馬提槍上陣,而是讓兩個女人換上他事先準備好的制服,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玩,要玩就要玩盡興。
此刻,寬敞奢華的房間中,充斥滿男女之間瘋狂誇張的叫聲,一個穿著女僕裝的高挑女子被楊子爍壓在身下,粗暴的準備霸王硬上弓,在他們身後,是身穿警察制服的短髮女人,手裡拿著一把手槍造型的打火機。
這是楊子爍事先自己導演的戲劇,講述一個富家公子**自家女僕人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美女闖入家中,然後玩雙飛的故事。
早已忘情縱慾的年輕男女,哪裡還有什麼安全意識,誰也沒有注意到房間的門已經被人打開了,兩個穿著保潔衣服的人推著行李車迅速進入房間中。
“啊……你們是誰啊?”穿著女僕衣服的女人率先反應過來,失聲尖叫出來。
這一下,狍子和猴子兩人對視一眼,一個縱身魚躍過去,猴子一把將騎在楊子爍身上的那個女人扯開,這邊的狍子眼疾手快拿著白手絹就捂上去,直接就把楊子爍給迷暈了。
“啊……”兩個女人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住了,不約而同的失聲尖叫起來,但奈何房間的隔音效果超一流,就算是扯破了嗓子吼,外面的人也聽不見。
狍子和猴子對視一眼,會心一笑,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一人抓住一個女人直接粗暴的扯開衣服,騎上去賣力的聳動起來,這兩個不愧是藝校的女聲,活兒就是好,才沒幾分鐘的時間就見著兩人滿足的爬起來提著褲腰帶。
而兩個女子在被強暴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嚇傻了,完全就呆呆的怔在**,雙眼空洞的望著酒店的雪白的天花板。
這一次,他們並沒有殺人滅口,而是用手中的迷藥將兩個女人迷暈後扔到房間裡面,在酒店發生人命案的話,勢必再度會將他們推向風口浪尖。
很快,兩人收拾完所有的東西后,扛著楊子爍的身子直接往堆滿了**用品的行李車上扔了上去,用床單被套把楊子爍藏得死死的,做完這一切後,大搖大擺的推著行李車走進員工電梯,很快便消失在酒店的主樓之中。
狍子和猴子兩人推著楊子爍出現在後樓的時候,負責接應的黑豹已經將牧馬人開到這邊陰暗的角落裡面停好,負責處理老吳屍體的螳螂強也已經回到車上。
兩人徑直將行李車推到牧馬人邊上,三兩下就將藏身在床單被套裡面的楊子爍翻出來,直接扔到牧馬人的後座上,跟著便見著牧馬人一陣咆哮,騰昇起兩行青煙,瞬間消失在郊區寬廣筆挺的柏油馬路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