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的一幫小弟也上下其手,各自都已經找好今晚的目標,現在就等著楊子爍一聲令下,全部就能直奔酒店啪啪啪而去,房間早在出發前就已經定好了的。
“今天,今天生日很高興,謝謝,謝謝兄弟們!”楊子爍滿臉通紅,打著酒嗝結結巴巴的說著。
“祝揚子哥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餘下的小弟們含糊其辭異口同聲的吼道。
“好,大家都好,現在就從這兒散了吧,你們各自招呼好身邊的女孩子哦!”楊子爍意味深長的衝著身邊的小弟大手一揮,率先走出包房。
“揚子哥放心吧,妥妥的!”小弟們心領神會,異口同聲的回道,也摟著身邊的女人向外走去。
出門後,楊子爍在兩個高挑女子一左一右的攙扶下,徑直向著停車場上那輛騷包拉風的賓利車走去。
與此同時,陳衛東一行人的吉普車也風塵僕僕的趕到巖雲區“天上人間”娛樂城,按照二鬼發過來的座標找了過去。很快便找到了停在樹蔭下的那輛富康,二鬼眼疾手快,貓著身子從富康裡面鑽了出來,徑直跳到吉普車的後座上去。
待到二鬼剛剛鑽進吉普車的瞬間,那閃著寒光的眸子頓時和駕駛室上的羅安邦對視到一處,兩人的心頭都是一驚,彼此身上都有著對方太熟悉的味道,太熟悉的感覺。
一時間,誰都忘了要先開口。
曹小川明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跟著只見他嘴角掛起那招牌式的賤笑,一把伸手扯了扯身邊二鬼的披頭長髮:“哥們兒,你這頭髮是假髮吧,嘿,搞得跟真的似的。”
二鬼猛的轉過身子,一雙閃著寒光的眸子殺氣騰騰,那常年在屍山血海裡面摸爬滾打的暴戾氣息瞬間爆發出來,嚇得身邊的曹小川條件反射的往邊上挪了挪身子。
“嘿嘿,開玩笑,開玩笑的!”曹小川被二鬼的舉動嚇得不輕,旋即掛起那人畜無害的賤笑:“這哪能是假的啊,藝術範兒,百分之百的藝術範兒。”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陳衛東轉過腦袋,沒好氣的衝著曹小川吼了一句,繼而轉過身給二鬼介紹著:“二鬼,駕駛室這位是羅安邦,邦哥,你身邊那一臉賤相的叫曹小川,我弟弟,還有他邊上那小孩,狗娃,我大侄子”。
二鬼沒有說話,象徵性的衝著羅安邦點了點頭表示瞭解,至於他身邊的曹小川和狗娃則完全直接自動過濾掉了。
別看二鬼在陳衛東面前畢恭畢敬的,那是東哥連著兩次把他打服氣了,而且是心服口服,再加上他父親的原因才能享受他黃二鬼的恭敬。
在僱傭兵的人生觀世界觀裡,向來奉行強者為尊,更何況他還是梁贊傘兵學校的優秀畢業生,自然不可能將曹小川這種一身混混痞氣的小人物放到眼裡。
至於羅安邦,從他上車的瞬間就發覺了這穿著迷彩服塗抹著油彩的魁梧男子不簡單,更是在他的眼神
中看到了似曾相識的肅殺之意,但卻想不起雙方在什麼地方見過,有可能在車臣科索沃,也有可能在西藏邊境線上。
“東哥,這,這是不是把輩分搞亂了啊?”曹小川一臉無辜,搭聳著一張苦瓜臉道:“這你叫狗娃大侄子,狗娃叫我小川哥,搞下來我的輩分比你低一輩了,不行,以後狗娃得叫我小川叔叔,聽見沒,小狗娃。”
說著,曹小川伸出手使勁呼啦了一下坐在旁邊的狗娃的板寸頭。
“我說你狗日的廢話咋比個娘們兒還多啊,一路上就囉嗦個不停,信不信老子拿針給你把嘴縫上。”陳衛東瞪了曹小川一眼,沒好氣的吼道。
“我……”曹小川一臉幽怨的望著陳衛東,卻沒有勇氣和東哥對視,只是小聲的嘀咕了句:“誰讓你們一路上都無視我的存在啊,我找尋點存在感不行啊。”
陳衛東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二鬼道:“二鬼,這邊現在是怎麼個情況?家裡那個尾巴已經被我們解決掉了。”
說著,陳衛東衝著二鬼指了指後座上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大熊,這廝現在都還沒能醒過來,不得不說邦哥別在後腰上的那根電棍很凶猛啊。
“他們已經在對面蹲守了一個小時十七分鐘,可能會有什麼大動作。”二鬼恭敬的回道,說著從手裡面拿出軍用的夜視望遠鏡遞給陳衛東,繼續道:“東哥你看看,街對面角落上的那輛軍綠色的牧馬人就是他們的車,只不過貼了厚厚的車膜,看不清楚車裡面的情形。”
陳衛東沒有說話,直接接過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著天上人間娛樂城的情況。
這邊,楊子爍左擁右抱一手摟著一個高挑的妙齡少女搖搖晃晃的邁著夢幻八字步向停車場走去。
停車場上的賓利車的司機在見到自家少爺從裡面出來後,忙不迭的點火發動,徑直將車開到了楊子爍等人的面前。
“上,上車。”楊子爍醉醺醺的衝著兩個女子指了指停在身邊的賓利車,一臉炫耀:“看見沒,賓利,八百多萬。”
“耶,楊少就是厲害,我長那麼大了還沒有坐過這麼貴的車耶,楊少你太帥了,我愛死你了。”右邊那染著一頭紅髮的高挑女子,在見到停在她們身邊的賓利車後頓時兩眼放精光,一把捧著楊子爍的臉狠狠的親了一口。
左邊的那個穿吊帶超短裙的短髮女子顯然也被眼前這輛還有專職司機的賓利車給震住了。
楊子爍很享受這種被人捧起來高高在上的感覺,直接將兩個女人一塊兒推進了後座上。
駕駛室上的司機是個五十出頭的中年人,透過後視鏡看到後座上的大少爺糜爛的私生活後,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便將車緩緩啟動,徑直向著那家五星級酒店駛去。
賓利剛剛使出停車場上大道上,那早已蹲點恭候多時的牧馬人便悄然跟了上去,一前一後消失在滾滾車流中。
“媽的,想不到楊山豹梟雄一世,卻生
出了個坑爹的膿包兒子,成天除了扯著他老爹的大旗混吃混喝外,真他媽一無是處。”陳衛東冷笑著說道,他已經透過望遠鏡將對街面發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低聲道:“邦哥,咱們也可以開拔了。”
聞言,羅安邦沒有說話,原本就沒有熄火的吉普很快便在他的操控之下緊隨牧馬人之後,保持著一個不急不慢的車速,跟蹤技巧很好。
“東哥,你說他們蹲守楊山豹家的那個敗家子兒幹嘛?”二鬼在後座上也將對面的情況看清楚個大概,心裡很是疑惑,陳衛東他們在南郊路上被追殺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按理來說現在那股悍匪的主要目標應該是陳衛東和羅安邦才對呀,怎麼會費那麼大的勁兒去蹲守一個膿包二世祖。
“十有八九是他們和楊山豹之間的協議被撕毀了。”陳衛東笑了笑,分析道:“我們和他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發生在南郊路口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楊山豹和他們達成了什麼協議,但是由於上次他們在南郊路上的失利,楊山豹已經不願意在繼續下去,而他們又迫切的需要楊山豹手上的東西,這才會來以楊子爍那坑爹的玩意要挾他老爹。”
聞言,二鬼和羅安邦都沒有說話,而是在眯著眼睛思考著什麼,倒是後座上的曹小川在聽到楊子爍被那股悍匪跟蹤後,高興得差點沒蹦躂起來。
“哈哈,這就是人賤自有天收,楊子爍那狗雜碎,以前仗著他老爹在東山一帶的勢力,搞那什麼飆車黨,招搖得很,現在好了,有人收拾他了,真他媽解氣。”曹小川很開心,說話的時候都恨不得手舞足蹈起來。
“你小子是不是在楊子爍身上吃過癟呀?”陳衛東轉過腦袋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曹小川,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小兄弟了,能讓他如此幸災樂禍,百分之百是以前讓楊子爍收拾過。
“東哥,瞧你這話說得,哪能呢。”曹小川心裡有些發虛,一雙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不過就是被他搶了幾個馬子而已。”
“哈哈,我們小川哥也有被人搶馬子的時候啊?”陳衛東笑出聲來,道:“我還以為只有我們小川哥搶人家馬子的份勒。”
“東哥,親哥,這話就此打住,打住了。”曹小川央求道,想來陳衛東提及的這件事,的確是他做得不夠光彩的,居然搶了自己兄弟的馬子,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還沒來得及幹出點畜生不如的事情就被陳衛東及時將這個苗頭撲滅。
“得了,也別廢話了,待會兒你就和狗娃安心的在車上等我們知道不,槍彈無眼,你要是有個磕著碰著了我可沒臉給曹大叔交待。”陳衛東意味深長的說道,一邊還將自己手中的夜視望遠鏡拋到曹小川的手裡:“在車上拿著這個東西觀望一下,茲當是增長點見識。”
“嘿嘿,放心吧,東哥,我肯定會好好的擱車上待著的,這花花世界太美好,我還不想就此和我的謀女郎們天各一方。”曹小川一如既往的一臉賤笑,活脫脫的一副欠收拾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