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更是讓陳衛東心頭一驚,暗道這大富豪果然是名不虛傳的黔中消金窟,三萬塊不含酒水的包房費對於一些尋求另類刺激的有錢人來說果然是物有所值的消費,試想一下在水療房中和妹子親熱的時候,還能清晰的看到走廊上的各色行人,這樣的刺激的確是夠變態夠另類的。
突然,陳衛東只感覺下身一涼,褲子竟然被馬尾辮一把扯下來了,剛才淨顧著觀察打量房間的內設卻忽視了自己身邊還有一個軟妹子。
陳衛東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雙眼變得猩紅,邪惡的慾念頓時猶如蔓延的火苗被澆上了汽油,越演越烈,眼瞅著就要一發不可收拾。
就在陳衛東險些把持不住想要將身下的妹子就地正法之際,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來人正是羅安邦,板寸頭上還沾著溼漉漉亮晶晶的水珠子。
羅安邦衝進門後二話不說,直接將噴頭的水擰到溫水的刻度,跟拎小雞似的一把將跪倒在陳衛東身下的馬尾辮拎起來扔到水療**,熱氣騰騰的溫柔直接對準她的腦袋噴灑過去。
緊跟著,騰出另外一隻手狠狠抓著陳衛東的衣領摁倒在一旁的洗漱臺上,將水龍頭開到最大,冰冷刺骨的涼水瞬間將他騰昇起的慾火澆滅。
陳衛東又狠狠的捧起冷水拍打在自己的臉上,冷靜下來之後後怕不已,若不是羅安邦及時趕到的話,恐怕自己現在已經和馬尾辮滾到一起了。
“邦哥,謝了。”陳衛東一邊用毛巾擦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又取下一張毛巾遞給羅安邦,道:“邦哥,你也擦擦吧,頭上都還是溼的。”
這時,蜷縮在水療**的馬尾辮也清醒了許多,儘管還是抑制不住的有衝動,但已經恢復了些許神智,望向陳衛東羅安邦兩人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眼角有晶瑩剔透的淚珠滾落,和噴頭噴出的水珠混合在一起。
羅安邦將噴頭扔給了女人,示意她自己淋,這才接過陳衛東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擦一邊感嘆道:“嘖嘖,這東西害人不淺啊,大東子,不瞞你說,我剛才差一點都把持不住了,若不是你小語嫂子的一條簡訊,我恐怕也趕不過來阻止你了。”
言畢,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皆是咧嘴苦笑不已,更是堅定了他倆要徹底剷除大富豪,順藤摸瓜搗毀幕後黑手的決心,這玩意害人害己啊。
兩人正說著,貼上了單向透視膜的鋼化玻璃外的走廊上突然出現了一行人神祕人,竟然是由大富豪的掌櫃的王二豪親自引領著幾人向裡走。
陳衛東的目光第一時間定格在人群中那個帶著鴨舌帽的熟悉身影上,儘管只是驚鴻一瞥,他還是認出來此人正是當初極樂島檯面上的掌舵人王老嫖,後者那一雙獨一無二的鬥雞眼實在是太醒目了。
一旁的羅安邦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那一隊神祕人,眉頭擰成一團,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邦哥,你怎麼看?”陳衛東低聲問道。
“剛剛經過走廊的這一隊人都是行伍出身,特別是後面幾個身高體型步伐近乎一致的外國人,更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暴力機器,雖然他們都穿著普通裝,那身上的那股暴戾氣息卻怎麼
也掩飾不住。”羅安邦皺著眉頭道:“現在看來,這回的事情有些難辦了。”
陳衛東點了點頭,道:“沒錯,領頭的那人我認識,飛哥應該有和你說起過,當初在極樂島的那件事情,領頭的那個鬥雞眼就是明面上的主謀,背地裡的黑手是青幫和外籍兵團。”
哐當!
這時,一聲清脆的聲響將兩人的目光吸引過去,轉身回望躺在水療**的馬尾辮手中的鋼製噴頭滾落在地,整個人渾身溼漉漉的披頭散髮著雙手護住胸前蜷縮到水療房的角落上,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驚恐萬狀的盯著陳衛東和羅安邦兩人。
很顯然,剛才兩人的一番談話被她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耳朵裡,雖然她搞不清楚兩人講的到底是什麼,但對於大富豪來說,剛才兩人言論中提及的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求求你們別殺我,我還不想死,求求你們了……”馬尾辮臉色蒼白,嘴脣發紫,整個人猶如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羊羔,眼神閃躲蜷縮著身子哀求著:“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
說著,馬尾辮竟然放聲大哭起來,淚水滂沱,似乎只有啜泣和眼淚才能讓她暫時性的忘卻傷痛和恐懼。
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俱是輕輕搖頭,最後還是陳衛東最先反應過來,從壁櫥上取下一張乾毛巾遞給馬尾辮:“丫頭,別哭了,先把身上擦乾吧,小心別弄感冒了。”
說著,陳衛東對著羅安邦問道:“邦哥,你那邊用不用過去看看?”
羅安邦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陳衛東安著,他那邊早在趕過來阻止陳衛東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妥當了,脖子上一掌刀下去就昏過去了,沒個兩三個小時根本醒不過來。
蜷縮在角落上的馬尾辮還在哭泣,眼神依然閃躲根本不敢和陳衛東對視,小巧潔白的皓齒緊緊的咬著發紫的雙脣,似乎像是在糾結什麼。
陳衛東捕捉到了馬尾辮表情的變化,起身輕輕蹲到她身邊,一邊用毛巾替她拭擦著臉上的水珠,一邊溫柔的說道:“丫頭,你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的,你先把身上擦乾吧,這個天那麼冷,一不小心就感冒了。”
馬尾辮故足勇氣抬眼望著陳衛東,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淚花,怯生生的問道:“你們真的不殺我嗎?”
陳衛東笑了笑,道:“丫頭你想什麼呢?我們又不是壞蛋,幹嘛要無緣無故的殺你啊?”
“可是,可是我剛才聽到你們的談話了。”馬尾辮繼續怯生生的追問的同時,眼眸中卻是精芒一閃,驚呼道:“大叔,難道你們是警察?”
噗!
陳衛東差點噴了,這妞韓劇看多了?你見過有哥這麼年輕帥氣的大叔嗎?大叔,待會兒恐怕還是歐巴桑哦。
不過,他卻從女子的言語中捕捉到一個**的詞語,警察。
緊跟著,只見他順著女孩的思路編了下去:“噓,你小聲點別亂說,回頭讓外人聽見了大家都完了。”
“大叔,你真的是警察?”馬尾辮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一頭扎進陳衛東的懷中說什麼也不
肯起身。
一旁的羅安邦忍不住幸災樂禍的偷笑,儘管沒有開口說話,可那眼神,那表情中明顯就是寫著:裝吧,你小子就可勁兒裝吧,待會兒在讓這小丫頭把慾火勾起來了哥可不救你了。
陳衛東翻了個白眼,用脣語道:邦哥,我這是在開啟突破口好不,為了咱們共同的任務,為了還黔中市老百姓一片朗朗乾坤,這都已經犧牲色相了,你還好意思幸災樂禍,要不然換你來?
見狀,羅安邦趕忙擺了擺手,這種任務還真就不是他的強項。
陳衛東瞪了他一眼,繼續開導著馬尾辮:“丫頭,其實我們是警方的臥底警察,喬裝打扮潛入大富豪就是為了收集犯罪證據從而將這個毒窩一網打盡的,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我們說。”
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丫頭你叫什麼?”
馬尾辮鬆開摟緊陳衛東的玉臂,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低聲道:“我叫張玉,大家都叫我小玉。”
陳衛東點了點頭,道:“小玉,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黔中市公安局刑警大隊二中隊二級警員劉飛,你可以叫我劉哥。”
噗!
這次輪到一旁的羅安邦噴出來了,難以置信的盯著蹲在地上的陳衛東,眼神表情有些複雜,沒想到大東子居然還會這一手。
適時,騰飛酒店大堂中的劉胖子,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嘀咕了一句:“娘希匹的,是那個在唸叨老子?”
陳衛東一臉嚴肅的回敬了羅安邦一個大義凜然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我這是在替飛哥擦屁股,理所當然的打著他的旗號扯虎皮拉大旗啊,回頭要是讓這個丫頭糾纏上的話,還得惹出一身騷來。
“劉哥,你們真的是警察?”小玉重複問了一遍。
陳衛東正色道:“當然是警察了,要不然此時咱倆哪能在這兒聊天啊,早就翻滾到大**去了,你看看你外面的姐妹們就知道什麼倆是不是警察了。”
小玉俏臉一紅,腦海中旋即浮現起方才自己情慾迷身時所做出的那些**露骨的舉動,害羞得不得了,就像是有一團火在臉上燒一樣,眼神中更是有一絲落寞一縱即逝,有些心酸,那是來源於陳衛東的對她身子的不屑。
不過,也正是因為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才讓小玉打心眼裡的相信了陳衛東和羅安邦兩人是警方臥底的這一訊息,開始敞開心扉把自己知道的經歷的全部如竹筒倒豆子般告知兩人。
這時,羅安邦趕忙從懷裡拿出事先準備的錄音筆按下錄音鍵,將小玉的話一字不差的記錄下來。
原來,大富豪竟然是黔中市名副其實的散冰集散地,同時在會所的內部還有一批被非法禁錮人身自己並被強迫從事作陪活動的小姐,更是採取會員拉動會員,所有人一起產於聚眾吸毒的營銷模式,很好的增強了整個會所對外的保密性和安全性。
就以螃蟹等人為例,幾人每次過來聚眾溜冰的時候都是在一個房間,這就意味著誰的屁股上都不乾淨,更不可能去檢舉揭發這個地方,畢竟自己也有過這樣一段不光彩的過往,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肯定拉不下這個臉去幹這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