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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司機-----第255章 護城河畔的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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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護城河畔的槍聲

砰砰砰!

疤子也挺光棍的,抬手就開槍,但為了不擴大事態,他並沒有朝著人身上招呼,而是打在空地上,頓時打得地上雪渣滓飛濺,也令原本躁動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他媽的,有種你打死老子啊,兄弟們一起上,我他媽還不信這兩個外地貨敢把老子們都打死,有種朝這兒來!”

短暫的沉寂過後,人群中其中一個羅二炮的心腹在得到了後者的授意過後,立馬跳了出來當領頭羊,一邊拍著自己的腦門兒叫囂一邊讓手下的人開始掏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渾球勁兒。

如此一來,現場頓時失控了。

原本,這些能夠跟在羅二炮身邊的人也都是些殺過人見過血的狠角色,剛才只不過是被陳衛東和疤子突然的暴起發難給整懵了,現在既然有人帶頭衝到前面,他們也不在退縮,紛紛抬槍對準疤子,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若不是顧及羅二炮在他們手裡的話,這幫人指定就幹開槍射殺陳衛東和疤子,大不了警察追來以後逃亡赤塔或者是阿穆爾避一避,等到這份風頭一過照樣回來耀武揚威招搖過市。

這一下,疤子也有些慌張了,儘管黑洞洞的槍口依舊對準人群,但他卻沒敢繼續開槍,對面還剩下的六個人都把槍舉了起來瞄準他們。

阿呸!

這邊,被陳衛東控制住的羅二炮淬了一口血水,腮幫子腫得老高,門牙果然有些鬆動,兩道陰狠血腥的眸光狠狠的剜射向疤子,下定決心只要等他脫離了陳衛東的控制之後,定然要將這兩個所謂的過江龍處以凌遲,千刀萬剮方能解其心頭之恨。

“小子,你們夠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現在大家沒得談了,你們等著吧!”說著,羅二炮又淬了一口血水,朝對面的小弟吩咐道:“二愣,馬上打電話通知申局長,就說護城河邊有持槍匪徒,讓他們……”

砰!

羅二炮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槍響便將他後面的話通通都淹沒在槍聲之後,緊跟著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整個人單腿跪地,表情越發的痛苦猙獰。

陳衛東一手抓著羅二炮的頭髮,黑洞洞的槍管依舊頂在他的太陽穴上,冷冷道:“我這輩子最反感誰威脅我,就算是下了地獄,老子也要拽下閻王爺幾根鬍鬚來!”

“二炮哥!”

“大哥!”

對面有兩個羅二炮的貼身心腹頓時就爆發了,抬手作勢就要衝陳衛東開槍。

砰砰砰!

然而,在他們開槍之前,陳衛東的早已經扣動扳機,每一聲槍響就有一個人的手腕中槍,手中的手槍頓時掉到地上。

“我說過,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性和槍法,如果有誰非要往我的槍口上闖,那麼你就試試,看看我說打你的上眼皮,會不會打中你的下眼皮。”陳衛東橫眉冷眼睥睨天下,王者之氣不怒自威。

對面的一群人頓時就被嚇傻眼了,雖然他們平日裡也沒少見當街駁火的場面,可那都是些小打小鬧而已。像眼前陳衛東這種槍法精湛殺伐果斷的猛人,他們著實是第一次見到,這不到十米的距離甚至連瞄準都不用,抬手就開槍,還專門挑人家手腕下手,每個人中彈

的地方几乎都是一樣,這種逆天的槍法已經超出了他們這些小江湖的思維極限。

“好小子,你果然夠狠,我記住你這張臉了!”半跪在地上的羅二炮艱難的轉過身盯著陳衛東,眼神陰兀血腥,冷冷的威脅道:“孫子誒,你今天要是有種你就弄死我羅二炮,你要是不弄死我老子天涯海角追殺你。”

“哼,羅二炮,你是第二敢這樣威脅我的人!”陳衛東一臉冷峻,道:“第一個,他已經死了!”

話音剛落,陳衛東再度抬手砰的一槍打在羅二炮的另外一條腿上,後者頓時跪倒在地,緊跟著被陳衛東狠狠的一腳踹在地上。任憑他如何掙扎,可踩在他臉上的那條腿依然紋絲不動。

“現在,我數三個數,你們馬上把我要的東西抬出來,要不然我就當著你們的面解決你們的大哥。”陳衛東環視著對面還站在的幾人,冷笑著數道:“一!”

砰!

又是一聲槍響,他毫無徵兆的一槍打在羅二炮的左手臂上,繼續道:“忘了告訴你們,我每數一個數就開一槍,下一個數是右手,等我數到三的時候你們的二炮哥就得變爛西瓜了!”

“二炮哥,我們怎麼辦啊!”

“二炮哥……”

對面頓時就慌,一個個大漢帶著恐懼的眼神打量著陳衛東,儘管他們手中都有武器,但是在見識過陳衛東精湛的槍法之後,他們是無論如何也鼓不起勇氣朝他開槍,只得把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投向羅二炮。

此刻,接連吃了三枚槍子兒的羅二炮已經被疼得滿頭大汗倒吸涼氣,齜牙咧嘴的想要放兩句狠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失聲了,嗓子沙啞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二!”

又一聲槍響過後,羅二炮的另外一隻手也癱軟下來,整個人如同一隻死狗一般被陳衛東踩在腳下,此刻這狼狽的樣子與方才那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二炮哥簡直判若兩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一瞬間,羅二炮頓感死神離他竟是如此的近,他絲毫不懷疑陳衛東敢一槍送他上西天的這話是在恐嚇他,拼命的掙扎著身子發出一陣嗚嗚咽咽的聲音,兩腿間的雪地漸漸被打溼了,一股尿騷氣息瀰漫開來。

堂堂的二炮哥,竟然被活生生的嚇尿了。

陳衛東聳了聳肩,一臉的惋惜,道:“哎呀,羅二炮啊羅二炮,我都替你感到悲哀,好好的看看你都帶了一幫什麼樣的小弟吧,完全不顧你的死活,嘖嘖嘖,可惜嘍可惜嘍!”

說著,陳衛東重新舉起了槍。

“不要,不要啊,我們拿貨,我們拿貨,你別開槍,別開槍!”

這邊,有幾個小弟再也繃不住了,失聲力竭的大喊著求陳衛東不要開槍,一邊將手裡的武器往地上一扔,屁滾尿流的衝回車上拿貨去了。

見狀,陳衛東笑著長嘆一聲,道:“哎,二炮哥,你說這又是何必呢?剛剛我們好心好意的過來和你們做生意,你非得給我拽得二五八萬似的,這不是自己找罪受麼?”

“東哥,這賤皮子就是作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他就是典型的作死。”疤子在一旁附和著說道,望向陳衛東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崇拜,

隱隱的還夾雜著絲絲陌生,剛才陳衛東果斷的殺伐讓疤子由衷的開始打心眼裡第一次審視陳衛東。

反觀癱軟在地上被嚇尿了的羅二炮,此刻竟然啪嗒啪嗒的淚流滿臉,也顧不上以後要怎麼收拾陳衛東他們報仇雪恨了,滿腦海中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活著真好。

此刻,對於不遠處途銳越野車駕駛室上的白超來說,這短短的十分鐘卻猶如渡過了整整一個世界那般漫長,每一分鐘都如坐鍼氈般難受。他也顧不上車窗外凜冽刺骨的寒風,搖下車窗後試圖想要看清楚對面的情景,但卻是徒勞無功,對面路邊上那兩輛大路虎攬勝完全遮蔽了他的視線。

剛才,陳衛東在下車前命令他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不能下車,隨時等候步話機的通知的訊息。

如此一來,儘管不遠處時不時傳來幾聲如同爆豆子般的槍聲,但白超依然沒敢擅離自己的崗位,神色緊張焦急而揪心,雙手攥著的那把匕首的捏出汗來了,手柄都有些打滑。

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要開車衝過去和東哥疤子哥站到一起並肩戰鬥,可這樣的念頭都被他活生生的強壓下來了,耳畔一遍又一遍的迴盪起東哥的臨別前的教誨:阿超你要記住,你的任務是發揮你精湛的駕駛技術替我們的整個行動保駕護航,在你身上承載的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安危,還有我,邦哥,疤子的後背都交到了你的身上,你肩負的責任重大,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一想到這兒,白超又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嘴脣,攥緊匕首的手捏得更緊了,步話機的聲音也被調到最大,只等陳衛東他們一聲令下,他便能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替他們闖出一條血路來。

“阿超,阿超,馬上過來接應我們!”

說話間,放置在車頭擋風玻璃下的步話機傳來了疤子的呼救聲,早已嚴陣以待蓄勢待發的白超甚至來不及迴應,直接一腳油門踩死方向盤一甩,途銳頓時猶如脫韁的猛獸那般咆哮著衝了出去。

三十米的距離,前後不到三秒鐘途銳已經甩出一個**華麗的漂移一腳剎車停在了兩輛路虎邊上,整個過程發動停車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緊跟著白超攥著匕首風一般跳下車衝了出來。

等到白超殺氣騰騰的衝到現場的時候,頓時被現場的血腥一幕給震住了,眼前七八個大漢被皮帶拴在一塊兒,就跟小時候烤螞蚱時用竹籤串起來一般,好幾個大漢身上都帶著槍聲,還淌著血。

“東,東哥,疤哥,這,這是怎麼回事啊?”白超帶著驚訝的目光的難以置信的看著兩人。

“嚯,你小子速度蠻快的嘛,這才剛剛呼叫你前後沒幾秒鐘就衝過來了,哈哈。”疤子拍了拍白超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道:“阿超,別愣著了,過來搭把手,咱們把這些東西搬車上去。”

說著,疤子和還在發愣中的白超扛著兩個大號的帆布袋子徑直向途銳車走去。

陳衛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近蹲了下來,一把抓起羅二炮的衣領,後者早已沒了起先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氣焰,身子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帶著驚恐的眼神望著陳衛東,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你想幹,幹什麼你,貨,貨都給你們了,還,還想怎麼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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