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丫嬌羞無限,一隻手輕輕撩開蓋住臉頰的長髮,露出那張狐媚妖嬈的精緻臉蛋兒,皓齒輕啟,露出那小巧靈動的舌尖,輕舔嘴脣!
陳衛東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丹田內那一股滾滾熱流以火山爆發之勢瞬間狂暴,滿腦子就是剩下衝啊殺啊這些動作畫面。
陳衛東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猛虎撲食撲向**的馮小丫,馮小丫身子一陣顫抖,眼神變得極其複雜,隱隱閃著淚光。
終於,兩具軀體完美的契合到一起。
陳衛東小心翼翼的照顧著馮小丫,慢慢的將其牽引至另一番桃源聖境,整個人已經完全迷失在其中。身下的馮小丫不由自主的緊緊摟住陳衛東的脖子,纖細白皙的十指溫柔深深的陷入肌膚之中,兩人緊緊相擁。
最後,相擁而眠。
翌日,清晨。
陳衛東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習慣性的伸手一摸,卻是摸到了一團軟軟的東西,頓時嚇得他一個鯉魚打挺坐直身子,抬眼望過去,躺在身邊的人竟然是馮小丫。低頭再一看自己,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湧上心頭,自己到底對馮小丫做了什麼?
此時,他依稀模糊的記得,昨夜他因心情不佳而應馮小丫的邀請,前往蘇荷買醉,然後兩個喝了很多酒,再然後的事情他就什麼也記不起來了,唯一還讓他有點影響的就是,他昨夜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中,他見到了魂牽夢繞的小穎,也想起了曾經並肩作戰生死不棄的戰友兄弟。還有,就是那妙不可言的抵死纏綿。
然而,當他醒來之後發現躺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馮小丫之後,頓時讓他反應過來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腦海中甚至都已經能一個情節不落下的還原出當時的情景。結果顯而易見,自己在迷醉之際,錯把馮小丫當成小穎給睡了。
馮小丫也醒了,頭髮蓬亂,醉眼朦朧,意料之中的失聲尖叫起來。緊跟著一把抓起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眼角隱隱含著淚光,眼神幽怨梨花帶雨,動作表情都很到位,柔弱小女人的可憐楚楚被其發揮得淋漓盡致,就跟真的被陳衛東霸王硬上弓了那般。
伴隨著馮小丫的一聲尖叫,頓時嚇得陳衛東一個激靈,更是下意識的意識到這次是真壞菜了。自己竟然把孫小小的閨蜜好友,集團公司的前臺接待馮小丫給睡了,而且還是在酒後亂性的情況下把人家給睡了。
如果說把陳衛東知道自己馮小丫睡了這個事情,比作是一道晴天霹靂的話,那麼接下來的這個訊息對他的心理的衝擊無異於十二級颱風過境。
因為,在馮小丫拉過被子裹在身上的時候,白色床單那一簇腥紅妖豔的花朵,猶如一百二十萬伏的高壓電流瞬間灼傷了他的雙眼,又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這一下,陳衛東的心情變得更加複雜了,他是無論如何也沒
想到,表象上放浪形骸**嫵媚的馮小丫竟然還是處子。對於她這種年紀和性格的女孩來說,出現這個結果只有兩個可能,要麼就是這處女膜是後天修補上去的,要麼就是這丫頭看似豪放實則內心卻是很保守很傳統的女人。
相比之下,陳衛東更願意接受的是第一種可能。要不,以馮小丫這種性格,肯定是把貞操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處理稍有欠妥的話,搞不好就是會毀了人家一輩子的。
雖然吧,拋開其他因素不談,陳衛東對馮小丫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小丫頭長得清純漂亮甜美可人,面板夠好身材也足夠火爆,放到市場上絕逼是女神級別的人物。而且僅從兩人為數不多的接觸看來,待人接物也做得很不錯,倒也不失為一個優秀女朋友的人選。
當然了,這些一切條件可能的前提都是他必須得是一個單身的男人。但現在,在他身邊已經有了孫小小、林馨予還有那為了他可以連命都不要的李芮,每一個人對他都足夠的好也足夠真心,如何抉擇已經讓他感到很艱難了,可這又突然冒出一個馮小丫來,讓他本來就混亂不堪的感情世界變得更加混亂了。
說實話,陳衛東自己也挺糾結的,自己也一直不願意坦然面對正視自己的感情世界,儘可能的不想傷害其中任何一個人,可到頭來卻是註定要傷害更多的人。
很多時候,他都覺得自己不夠灑脫,為什麼就不能像人家韋小寶那樣左擁右抱前後逢源呢?
當真要歸結出一條原因的話,恐怕和他的人生經歷和社會的體制現狀有著不可忽視的關係吧。
“小丫,對不起,我……”話到嘴邊,陳衛東卻怎麼也沒有勇氣說出口,似乎除了簡單的對不起三個字之外,他再也找不到任何言語能表達自己此刻複雜的心情。
馮小丫還在哭,眼淚啪嗒啪嗒不要錢的往下掉,嗚咽著道:“陳副總,別說對不起,我不怪你,是我自願的。”
不得不承認,馮小丫的確是個實力派兼演技派的雙科秀才,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善於運用自己身上得天獨厚的優勢讓男人無法抗拒。
此前,馮小丫為了這一天可謂是精心籌備策劃已久,從事先找人假裝調戲她,再到後面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配合陳衛東上演活色春香,以及現在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無數次排練預演過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以弱女子的形象讓陳衛東對自己產生愧疚,從而名正言順的走進他的世界。
果然,陳衛東在聽到她這麼說後,心中頓生濃濃的愧疚之情,嘴角微微抽搐,道:“小丫,真的對不起,我喝醉了,我不知道我怎麼就,我……”
話音未落,馮小丫已經撲過來緊緊抱住陳衛東,眼淚啪嗒啪嗒灑落在他的胸膛上,聲淚俱下道:“陳副總,你說別了,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沒有照顧好你,我就不應
該讓你喝那麼酒的。”
說著,馮小丫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陳衛東,一字一句道:“陳副總,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我知道我的出身卑賤,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
“小丫,你別那麼說自己。”陳衛東打斷了她的話,卻發現兩人現在的姿勢異常曖昧,緊跟著不動神色的抓起被子蓋在馮小丫的身上,雙手用力的握著她的香肩,道:“小丫,我現在腦袋裡面一片混亂,我也不知道自己該給你什麼承諾,讓我清醒一段時間好嗎?到時候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好嗎?”
馮小丫用力的點了點頭,整個人已經哭成了爛熟的桃子。
陳衛東深吸一口氣,然後迅速跳下床麻利兒的將衣物胡亂的套在身上,緊跟著一溜煙兒的跑出家門,臨出門前回頭說了一句:“小丫,別做傻事,等我!”
話音未落,樓道外已經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防盜門也被重重的關上了。
目送陳衛東離開後,**的馮小丫臉上浮現了一抹詭異的笑意,從床頭櫃裡面拿出一隻智慧手機,解鎖後翻出了相簿,裡面是一張張兩個男女交頸而眠的畫面。畫面中的男女主角,正是熟睡中的陳衛東和馮小丫,那是她昨天晚上在陳衛東睡去後刻意拍下來的。
馮小丫選取了其中三張尺度最大也最清晰的照片,編輯了一條微信動態分享至朋友圈,並且設定了許可權只有孫小小一個人能看。
想了想,她又重新編輯了一條一模一樣的微博,在兩人的關鍵部位打上馬賽克後發了一條微博,同樣設定了許可權,只有孫小小一個人能看。
做完這一切後,孫小小平躺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小小,對不起,我這麼做也是沒有辦法,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搶你男朋友的。你家境比我好,人長得也比我漂亮,肯定會找到更好的富家公子當男朋友的,你不會怪我的對嗎?你肯會能原諒我的對嗎?”
陳衛東發瘋般從馮小丫的家中衝出來後,徑直跳上了猛士車衝進滾滾車流的柏油馬路上,漫無目的行駛在車來車往行色匆匆的大街上,車載音響傳來了童年那首熟悉的歌曲。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陳衛東就這麼朝著一個方向拼命的行駛,車廂內單曲迴圈著這首鄭智化的《水手》,他自己也情不自禁的跟著節奏一遍又一遍的哼唱,直到聲音沙啞風沙眯眼,猛士車就這麼一路向北漸漸駛離了黔中市區。
兩個小時後,猛士車竟然鬼使神差的駛到了,離省城一百六十多公里之外的一座小縣城邊上,許是由於政府為了政績,整座縣城都在大興土木,到處是未完工的樓盤。其中,還有許許多多因為各種原因而被迫停工的爛尾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