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丫沒有說話,一顆小腦袋點得跟小雞琢米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焦躁和期許。
陳衛東並未察覺異樣,道:“那就這麼著吧,我先送你回家。”
說著,他率先起身向收銀臺走去,馮小丫亦步亦趨的跟在陳衛東的身後,心裡十分焦急,暗道這藥力為啥還沒有發作?難不成讓那個老闆給騙了?
“小妹,78號消費了多少錢?”陳衛東靠在收銀臺邊上,突然感覺眼睛有些模糊,看收銀妹子都看出了疊影。
“東哥您好,我們經理打過招呼了,您那桌免單。”收銀笑眯著眼回道。
“免單?”陳衛東有些詫異,使勁的搖晃著腦袋,眼前的畫面又變得清晰了。
“嗯,免單!”收銀肯定的點了點頭。
“哦,那謝謝啊!”
陳衛東這才想起來,貌似這家蘇荷夜總會是劉胖子罩的場子,估計是飛哥給下面人打過招呼了,也便沒有去計較,轉身對著馮小丫道:“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說話間,陳衛東的眼前竟然又出現了疊影,拼命的搖晃一陣後又重新變得清晰起來。禁不住讓他在心底暗自咂舌,看來這酒始終還是不能混雜了喝,真上頭,連曾經能在西伯利亞冰原喝整件伏特加的猛人都有些吃不消了。
兩人來到停車場後徑直上了猛士車,陳衛東打火後問道:“對了,你們家住哪個地方?我先送你回去。”
“百靈小區!”馮小丫柔聲道,眼角的餘光卻一刻也沒有從陳衛東的身上離開,禁不住開始心急如焚起來。
陳衛東沒有說話,一腳油門轟了下去,猛士咆哮著衝出來停車場。
一路上,陳衛東都竭力的保持讓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生怕眼前會再度出現疊影視野,到時候在整出個連環車禍亡命鴛鴦的話,想伸冤都找不到地方。
只不過,他漸漸的感覺自己漸漸不受控制,若不是自己穿的這條西褲還算寬大的話,就糗大發了。
更是讓他再一次在心底打定決心下次再也不喝混合酒了,這不光容易讓人產生疊影,還極易讓人產生衝動。還好自己是一個制止力比較強的人,要不然真不敢保證會對副駕駛室上的馮小丫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很顯然,陳衛東並沒有發現自己被下藥了,而是把這一切都歸結到喝酒喝雜了而導致的醉酒反應。
副駕駛室上的馮小丫一直處於魂不守舍的狀態,眼瞅著猛士離百靈小區越來越近,而駕駛室上的陳衛東卻依舊還是那副冷靜睿智的形象,一點也沒有不能自拔的表現。
這樣一來,更加讓她堅信了肯定是被那家店的老闆給坑了,說什麼是用於商戰情場不可多得良品藥方,就這兩包檳榔愣是收了她整整三百塊大洋。
然而,錢多錢少對於馮小丫來說都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只要是能釣上陳衛東這隻正兒八經的金龜婿,別說是三百了,就算是花三千,三萬她也絲毫不會感到心疼。
但現在的結果是,那
家店的老闆不光坑了她紅彤彤的三百大洋,而且還葬送了她策劃已久的周密計劃。如果這一次不能和陳衛東取得實質性的進展的話,那麼以後想要在抓住這種天賜良機無異於痴人說夢。
從今天在集團公司,她隱約感受到陳衛東和林馨予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後,她就打定了決心必須馬上先下手把陳衛東搞到手再說。這一個孫小小就已經有些讓她吃不消了,這如果在讓陳衛東和林馨予那樣的美人勾搭上關係的話,她這個一沒錢二沒家庭背景的弱女子就更加沒戲了。
所以,她必須迫不及待的讓自己和陳衛東發生關係,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強有力的核心競爭力所在,因為她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原裝。
此刻,她不禁悔恨:早知道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剛才她在蘇荷夜總會的時候就應該直接上手的。但現在,顯然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馮小丫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女人,也是一個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抓住男人內心的女人,如果在陳衛東清醒的狀態下倒貼上去的話,他是斷然不會接受的。即便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了,也達不到預期的效果,更不能讓其發自內心的感到愧疚從而達到長期拴住他的心的目的。
眼看著百靈小區已經出現在眼前,全神貫注集中精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的陳衛東也終於鬆了一口氣。等把馮小丫送到家後,必須得立刻馬上衝一個冷水澡。
陳衛東駕駛著猛士走著走著,竟然鬼使神差的改變了行徑的路線,並沒有向目的地百靈小區駛去,而是向百靈小區反方向的郊區駛去。而他本人卻壓根沒有發現這個問題,眼前出現的依舊是百靈小區那幢樓盤。
“衛東,你怎麼……”馮小丫顯然發現了陳衛東的反常舉動,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盯著,差一點驚撥出來了。
“咦,怎麼了?小穎?”陳衛東猛的轉過腦袋,眼前卻出現了那個令他朝思暮想魂牽夢繞的面容,一個叫小穎的女人。
馮小丫心頭狂跳不已,強忍著尖叫起來的衝動,她很清楚,迷幻藥在這一刻已經起效了,陳衛東的眼睛裡開始出現了幻象。唯一令她感到驚詫的,陳衛東的口中怎麼會叫出小穎兩個字,他的女朋友不是孫小小麼?這個小穎又是何許人也?難道也是他的女朋友?
不過,這些問題對於馮小丫來說都無足輕重,重要的是陳衛東現在已經開始出現幻象了,那離她的計劃成功實施也沒有多遠了,禁不住讓她抬手輕輕撫摸著陳衛東的臉頰,低聲道:“東東,沒什麼麼,繼續開車,注意看路。”
“嘿嘿,小穎,你真漂亮。”陳衛東咧開嘴傻傻一笑,然後方向盤一打,猛士又重新掉了一個頭再次回到了向百靈小區駛去的柏油馬路上。
十分鐘後,猛士在百靈小區的樓下停好,陳衛東轉過腦袋溫柔的看著馮小丫,道:“小穎,到家了。”
此刻,馮小丫的心已經蹦到了嗓子眼。她很清楚,只需一步,只需這最後一步,她的計劃就將成功實施。
只見她
深呼吸了一口氣,很快進入了“小穎”的角色,拉著陳衛東的衣角撒嬌道:“東東,你陪人家上去嘛,我害怕。”
陳衛東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輕輕颳了刮馮小丫的鼻尖,笑道:“傻丫頭,你怕什麼呀,那麼大的人了,還跟小女孩兒似的,真羞人。”
“人家本來就是小女孩嘛!你就送人家上去了嘛!東東,東東,我知道你最好了。”馮小丫嘟著小嘴拉起陳衛東的衣角繼續撒嬌,有模有樣挺像那麼回事兒的,已經完全進入了小穎這個角色。
“好了,好了,在扯衣袖都給我扯下來了。”陳衛東聳了聳肩,一把摟過馮小丫,溫柔道:“我送你上去行了吧。”
“東東你真好,我愛你。”說著,馮小丫嘟著紅脣飛快的在他的嘴脣上猶如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整個人順勢依偎在陳衛東的懷裡。
“好了,親也親了,下車吧,我送你上去。”說著,陳衛東率先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馮小丫緊隨其後,也從車上跳了下來,挽著陳衛東的胳膊歡快得跟只小云雀似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很快,兩人一路膩歪著乘坐電梯上了24樓,馮小丫從挎包中拿出鑰匙開啟家門,生拉硬扯的把陳衛東給弄進了屋裡。
“小穎,你這都到家了,早點休息吧,我還得去找威爾克約翰遜他們拼酒呢,這兩個非洲大老黑當初在西伯利亞冰原上合夥把我給灌醉了,我必須得把這個場子找回來。”陳衛東的思緒,已經完完全全的變成了四年前,兩人還在萊茵河小鎮,他本人也還在北極狐僱傭兵團任職時的記憶鏈條。
“東東,你先喝杯水吧。”馮小丫端來一杯溫水遞給陳衛東,撒嬌道:“東東,和威爾克約翰遜他們拼酒隨時都可以,不急這一時半會兒,我給你說,我下午逛街的時候新買了一身衣服,你等等,我換上穿給你看,你看看漂亮不。”
說著,馮小丫不由分說的將水杯往陳衛東的手裡一塞,自己這撒開腳丫子跑進了臥室,只留下站在原地苦笑連連的陳衛東。
“嘿嘿,這小丫今天肯定有心事。”陳衛東咂了一小口溫水,喃喃自語著。
“東東,我換好衣服了,你進來看看吧!”沒幾分鐘,馮小丫的聲音從臥室中飄蕩開來。
“我就不進來了吧,你穿好了站出來我看看不就得了啊!”陳衛東扯開嗓子回道。
“不嘛,我就要你走過來,人家逛了一下午的街,腳疼得要死,都邁不開步子了。”馮小丫撒嬌道。
“哎,真服你了,等著,馬上就來。”說著,陳衛東緩緩起身向臥室走去。
等到陳衛東輕輕推開臥室門的時候,頓時被驚呆了,手中的玻璃杯哐噹一聲掉地上摔了個稀巴爛,目不轉睛的盯著半臥在**的馮小丫。
窗外一輪皎潔的月光透過臥室寬敞的落地窗灑到馮小丫的身上,整個身子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放眼望過去,橫臥在**如同一條美女蛇的馮小丫,宛若瓷雕玉塑的女神維納斯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