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除了眾股東外,還有一個人也被震驚了,那就是林馨予。
黃副總接連爆料出的兩個訊息,對於集團公司來說無異於是天大的好訊息,而黃副總本人想必為了拿到這五個億的投資也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和努力,除去他一門心思想在總裁一職上對自己取而代之以外,貌似他所有的一切對於集團公司的未來都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
在這一瞬間,連她都忍不住在心底一遍遍的反覆問著自己:難道,難道自己真的不適合繼續在總裁的位子上帶領集團公司再創輝煌了?或許,黃副總比自己更是擔任集團公司的領頭羊吧!
“各位不必驚訝,讓我們共同拭目以待吧!”黃副總意氣風發的說著。
與此同時,黔中市武警總醫院的停車場早已被地面執勤的武警戰士清空,一架掛著火箭彈的武直十武裝直升機緩緩降落。剛停穩,機艙門被劃拉一下從裡面拉開了,陳衛東攙扶著渾身上下裹成木乃伊的黃二鬼走了下來。
兩人徑直向外科大樓走去,陳衛東一邊走一邊拿起從齊大揚那兒順手牽羊來的智慧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飛哥,我陳衛東啊,剛剛麻煩你弄來充場面的東西弄好沒有啊?”
電話那端傳來一陣忙音,緊跟著傳來一個熟悉的粗獷聲音:“大東啊,你要這啥啥啥匯票有點難搞,哥哥我現在還在建行呢。不過你放心,有飛哥在,必須必給你整得妥妥的。”
“飛哥,那兄弟先謝過了,回頭擺酒答謝。”
說著,陳衛東掛掉了電話,緊跟著又重新撥了一個號碼:“喂,小川子啊,我東哥,那啥,我讓你盤的帳弄得怎麼樣了?”
“東哥,放心吧,紅紅火火的賬目我們已經弄清了,現在正在幫趙二蛋這孫子盤租賃公司的賬目呢。”電話那端,曹小川嬉皮笑臉道:“對了,東哥,我給你說啊,趙二蛋這孫子真是個奇葩啊,這才三個月的時間,剛剛我往這賬面上一看,臥槽,差點沒有晃瞎我這雙24K的鈦合金眼。”
“行,你們麻利兒點吧,弄完直接來武警總醫院和我匯合。”陳衛東想了想,繼續道:“對了,你順便練習一下雷遠,讓他把隊伍拉出來操練操練見見陽光。”
一時間,陳衛東頓時心生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感覺。
不過,在心底卻是笑罵著肥貓那該是的憋孫子,不光給自己的郵箱裡面傳送了相關的股權證明,還有那孫子和集團公司黃副總達成的狗屁協議,還特麼大言不慚的說什麼要弄五個億的現金注資未來方舟,這當口上一下子就是讓拿五個億的**也拿不出來啊!
這不,從總參的祕密基地飛回黔中市的一路上,他盡顧著打電話求支援來著。也得虧是他在黔中市還認識一兩個土豪小夥伴,要不然就是砸鍋賣鐵捐精也湊不滿五個億來裝13。事實再一次證明,裝13不光得有實力,必要的情況下還得有一幫土豪小夥伴。
很快,兩人來到了外科大樓住院部,安排好二鬼住院接受治療後,他徑直走到了李芮入駐的那間特護病房。
當他走到特護病房門口的時候,他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轉身直接離去的,畢竟他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李芮
那火辣辣的真摯情感。本來一個粘他粘得如膠似漆的孫小小就已經夠他頭疼的了,在加上成黔天驕集團的冰山美人林馨予,現在又多出一個青春無敵的李芮,當真是要三個女人一臺戲的節奏麼?
然而,每每當他想要轉身之際,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又浮現起當初在極樂島之時,李芮義無反顧的用自己弱小的身子替自己擋子彈的場景,頓時讓他想要逃離的念頭消失得無影無蹤。
很多時候,他都忍不住想大聲的問問老天爺,陳某人到底何德何能,竟能引得如此多優秀女孩的芳心?
終於,打定決心後,陳衛東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輕輕的推開了病房的門。進門後,他發現李芮似乎睡著了,只有兩個護士MM在病房裡面聊微信。
陳衛東用手勢示意兩個護士MM不要說話,兩人也在丟給陳衛東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後識趣的離開了病房,給兩人騰出足夠的空間盡享二人世界。
陳衛東剛剛躡手躡腳的走到病床前,卻傳來了李芮的陣陣夢囈,痴痴道:“衛東,是你來了嗎?”
話音剛落,病**的李芮已經睜開了眼睛,在確定來人真是陳衛東之後,臉上頓時喜笑顏開,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陳衛東見狀趕忙扶住她,順手拿起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背後,有些埋怨的說道:“怎麼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你傷口還沒有癒合,容易開裂。”
李芮沒有說話,衝著陳衛東吐了吐舌頭,做出一個可愛俏皮的鬼臉,痴痴笑道:“你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啊,好吃好喝供著,臨了還派直升機把我送回來了。”陳衛東大大咧咧的回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說著,李芮將自己的腦袋埋到了陳衛東那寬闊厚實的胸膛裡面,低聲道:“衛東,我怕,我真怕你一去就不回來了,真的很怕,很怕。”
陳衛東心頭一暖,情不自禁的抬手撫摸著李芮的長髮,溫柔道:“傻丫頭,我這不是回來了麼?別怕了啊。”
兩人正柔情蜜意兒女情長之際,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的推開了,緊跟著傳來一個熟悉的公鴨嗓音:“東哥,我拉著錢來了。”
來人正是剛剛從租賃公司盤賬完畢歸來的曹小川,可當他剛剛走進病房的時候,頓時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莽撞的舉動,似乎破壞掉了東哥正在進行時的花前月下,當即抬手蒙著眼睛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莫,我什麼也沒有看見,我什麼也沒有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說著,曹小川作勢就往外退去。可還沒等他退出門外,當即被陳衛東的一聲怒喝給嚇得停下了腳步:“你給我站住,過來!”
“啊?東哥,我真的什麼也沒有看見,什麼也沒有聽見啊,你這是要殺人滅口的節奏麼?”曹小川頓時搭聳著一張苦瓜臉,一臉苦逼樣。
“滾蛋,我問你,雷遠他們和飛哥他們到位沒有?”陳衛東狠狠的剜了曹小川一眼,若不是顧及到懷裡的李芮,他早就起身賞給這小子一記飛踹了,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雷遠他們擱停車場上和二蛋B超哥一塊兒守著錢呢,飛哥,飛哥還沒有來,剛剛打電話說在路上了,馬上
就到。”曹小川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將注意力轉移到李芮的身上,甜甜的喊道:“嫂子你肯定渴了吧,我給您倒杯水。”
說著,但見小川子掛著招牌式的賤笑,也不管李芮同意不同意,屁顛屁顛的就自己忙活著替兩人端茶倒水去了。
望著曹小川忙碌的身影,李芮靠在陳衛東的懷裡,心頭一陣暖意,特別是曹小川剛才那一句嫂子,叫得她甜絲絲的,低聲道:“衛東,你這朋友真有意思。”
“他就這德性,一個字,犯賤!”陳衛東沒好氣的白了曹小川一眼。
“那是兩個字好不好。”李芮低聲的糾正著陳衛東的語病。
“有麼?”陳衛東一愣,緊跟著反應過來了,打著哈哈道:“嘿嘿,口誤,口誤。”
“嫂子喝水,東哥喝水。”曹小川已經倒好了兩杯溫水塞到兩人手裡,緊跟著腳底板抹油,一溜煙兒跑開了,丟下輕飄飄的一句:“東哥,我們在停車場等你。”
“嘿,這臭小子,鬼精鬼精得很。”陳衛東一陣苦笑。
李芮微微泯笑,伸手輕輕撫摸著陳衛東下巴上那怎麼也剃不乾淨的泛青胡茬,將腦袋枕在他那寬闊厚實的胸膛上,讓她感到莫名的踏實和安穩。
這邊,曹小川賤兮兮的笑著走出了病房,一邊哼著葷段子一邊喃喃自語,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迎面走來的劉胖子和疤子。
等到他被疤子故意狠狠的撞了一下的時候,這才猛的反應過來,抬頭破口大罵道:“誰他媽那麼不長眼……”
後面半截話這廝還沒罵出來,便聽見了疤子那一雙鐵拳捏得咔嚓作響的聲音以及獰笑著的表情,當即滿臉堆笑陪著笑臉:“嘿嘿,大水衝了龍王廟,絕逼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飛哥好,疤哥好,嘿嘿……”
“你狗日的眼睛長在後腦勺的啊?”劉胖子笑罵著道:“瞧你這滿面春風的樣子,昨兒個當皇帝了還是咋的?”
“嘿嘿,飛哥,瞧你這話說得,嘿嘿。”曹小川撓了撓頭皮,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啥,飛哥,你們先去,東哥就在隔壁那間重症監護室呢。”
說著,曹小川故意衝著兩人擠眉弄眼,緊跟著湊到劉胖子耳邊小聲嘀咕道:“飛哥,告訴你一個祕密,東哥正在裡面上演活春宮呢。”
“真的?”劉胖子眯著眼睛問道。
“我以我積攢了二十四年的人格擔保,絕逼是真的,就跟明天天會亮一樣真。”曹小川信誓旦旦的保證道,那一對閃著精光的小眼睛中,掠過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狡黠。
“那還等什麼呢,走著唄!”劉胖子大手一揮,晃盪著將近小二百斤的肥膘率先興沖沖的向重症監護室走去。
“兄弟,好兄弟!”疤子當即衝上來使勁晃了晃曹小川的肩膀,緊跟著一個**飄逸的走位,緊跟劉胖子的步伐追了上去。
“嘿嘿,東哥,這可怪不得兄弟我不厚道了啊!”曹小川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個誇張的弧度,緊跟著哼起小曲兒蹬蹬蹬向樓下跑去。
劉胖子火急火燎的衝到特護病房,迫不及待的一把推開了房門,臨了還不忘惡搞,大吼一句:“別動,警察查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