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沒有理會劉胖子,而是轉過身抬手摟住齊大揚的肩膀,得意的笑了笑,說道:“齊少,這個補償怎麼樣?八個泰國妞,純的!”
“靠,東子,此話當真?”齊大揚在聽到八個泰國妞的時候,兩眼頓時放出精光,就像大灰狼看到小羊羔時發出的那種目光,充斥著貪婪和狂熱。
“當真!”陳衛東一本正經道。
“果然?”齊大揚繼續問道。
“果然!”陳衛東笑眯著眼應承道。
“好兄弟,啥也不說了,這瓶酒乾了,就衝這八個純的泰國妞,你這兄弟我齊大揚認下了!”齊大揚也不含糊,當即用手開了兩瓶酒,舉起來碰杯就幹。
跟著,現場的一幫人都被這朵奇葩給逗樂了,不少暈暈乎乎的女孩們在聽到齊大揚竟然要一夜戰八個泰國妞後,原本就紅撲撲的小臉蛋兒更是一直從耳垂紅到了脖頸,這得多強悍的戰鬥力啊!
不過,一直坐在曹小川邊上的夏洛兮明顯一臉的厭惡,更是扯過曹小川的耳朵低聲冷冷道:“以後少跟這種人混一塊兒,你要是敢去找泰國妞,老孃我就把你騸了!”
曹小川當即條件反射的伸手捂著自己的小鳥,信誓旦旦的保證著,不過卻是在心底自言自語著:尼瑪這東哥真不夠意思,上次不是說好的給我的泰國妞呢,坑弟弟我吶!
接下來,齊大揚徹底的卸下了偽裝,很快便和在場的人打成一片,頻頻舉杯找人碰杯,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借著酒勁擴充自己的戰鬥力,晚上這要是丟了國人的臉可就糗大了,八個吶,整整八個,泰國妞,純的!
這邊,劉胖子已經授意疤子馬上讓酒店的經理去把這個事情落實,心裡卻是忍不住的偷笑啊,住在他酒店裡面的那幾個所謂泰國妞雖然是泰國人,可根本不是純種女人啊,都是些人妖,要不然怎麼會是紅藝人呢!
他現在甚至都能想象出齊大揚在興頭上的時候發現那一幫純妞竟然全是人妖之後該會有何等暴跳而起的反應,大東子這個陰招不是一般的損吶!
陳衛東顯然也看出來劉胖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舉起杯子和劉胖子乾杯之後,兩人相視一笑,誰也沒有點穿這個事情。
可憐悲慘的齊大揚現在一點兒信都不知道,正一個勁兒的猛灌自己和別人,瞧著那高興開心的樣兒真的很傻很天真,不禁讓陳衛東心底都泛起絲絲罪惡感來。
曹小川在接到夏洛兮之後,整個人也變得話多起來,上半場萎靡的戰鬥力下半場逆天大爆發,頻頻舉杯力戰群雄,輪到和陳衛東碰杯的時候,只見他紅著脖子,舌頭都有些捋不直了,開始滿嘴跑起火車來:“東,東哥,這,這杯酒我敬你,你看,咱們紅紅火火現在生意好得很,明天,明天我就把錢全部給你拿過去,讓你看看在你弟弟我的帶領之下,紅紅火火得有多火爆,我準備擴張,開連鎖店,把紅紅火火這個招牌打響黔中市,走出中國,衝向亞洲,統戰全球!”
“真有你小子的,我看好你,加油!”陳衛東也舉起杯子勉勵了他一句,根本沒有把這小子的這番酒後豪言壯語放在心上,估計隨著兩泡尿一拉
,轉個身就忘了的,他反而倒是對小川子如何泡到夏洛兮的比較感興趣。
曹小川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藉著酒勁湊到陳偉的耳邊賤兮兮的嘀咕道:“東,東哥,你很好奇我怎麼把她拿下的?嘿嘿,我給你說啊,當時我住院的時候她紮了我那麼多針,現在我要扎來還,哈哈!”
整個大聯歡聚餐活動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左右,劉胖子等原本打算一頓酒把陳衛東喝回解放前的如意算盤明顯沒有成功,反倒是搭上了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最後還是在騰飛酒店方面派過來的泊車員的幫助下才把爛醉如泥的幾人扛回酒店去。
齊大揚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對酒精過敏還是天生海量,竟然在拼酒的過程中和陳衛東半斤八兩不相上下,他原本是要堅持著自己開車去酒店會見陳衛東補償他的八個泰國妞的,結果還是讓陳衛東找酒店的泊車員過來代駕的,畢竟喝了那麼多酒,可不能拿這條小命去開玩笑。
曹小川最後是被彪悍的女護士夏洛兮扛著走的,至於兩人晚上去了什麼地方,小川子有沒有實現他那要扎夏洛兮來還的目標還有待確認;趙二蛋組織著租賃公司的男性員工護送女孩子們回去,當然了,有在大聯歡現場就王八看綠豆對上眼的就另當別論了;白超和汽修廠的夥計們就比較悲催了,打掃現場這光榮而艱鉅的人物理所應當的落到了他的頭上,本來他還想反駁兩句的,結果被小川子一句誰讓你沒媳婦呢?活該!給一悶棍打死了,憋著氣打掃現場,暗下決心一定要抓緊時間找個媳婦。
陳衛東目送眾人離開後,又和白超打了個招呼,這才慢慢悠悠的閒庭信步在黔中市的大街小巷中,原本他打算直接開著卡宴回家睡覺的,但卻被白超等一幫小弟死活拽著不同意,理由是不能拿生命安全開玩笑,都已經給他聯絡好了計程車送他回家,但陳衛東卻婉拒了眾人的好意,剛好可以接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轉轉這座越來越現代化卻變得更加陌生的城市。
黔中市是一個夜生活豐富的現代化城市,十點鐘精彩紛呈的夜生活這才拉開帷幕,滿大街上都是匆忙的身影,有男有女,一個個都精心打扮一番,期許著能在酒吧夜店勾搭上一兩個對眼的異性,相互填補空虛寂寞的心靈,一覺醒來拍拍屁股各走各的,肆無忌憚的揮霍著僅剩的青春歲月。
望著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流不息,霓虹閃爍之下好一派夜夜笙歌的景象,陳衛東的心中卻是百感交集,往事如同一張張順序播放的幻燈片,開始在腦海中不停的放映。
不知不覺間,他便走到了中華路上,這一片集中了黔中市各大中高檔的酒吧夜場,其中蘇荷夜總會就在這條街上。
有道是睹物思人,當陳衛東再度看到蘇荷夜總會幾個閃著霓虹的大字時,腦海中又浮現起了當初救下孫小小的那一幕,也正是那陰差陽錯的一次,他才會和孫小小走到一起,不禁讓他開始在心底感嘆命運捉弄人,苦笑一聲自言自語的喃呢著:“小穎?小小!小小!小穎……”
“陳衛東?”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陳衛東頓住了腳步,轉身一看
,竟然是孫小小的閨蜜馮小丫那個鬼精鬼精的小丫頭,穿著絲襪蝙蝠衫,和她一起的還有好幾個鶯鶯燕燕,跟著笑眯著眼和她打著招呼:“咦,這不是小丫麼,和朋友一塊來玩兒啊?”
“嘻嘻,還真的是你啊!”馮小丫撒歡的跑到陳衛東身邊,直接一把挽起他的手臂,表現得很親密的樣子,轉身給她的朋友們介紹著:“這位就是我經常給你們說起的高帥富陳衛東,怎麼樣,沒有騙你們吧!”
餘下的幾個女孩子聽馮小丫那麼一介紹,也都衝著陳衛東這邊走了過來,一下子就把他圍住了,嘰嘰喳喳指指點點的,眼神中絲毫不掩飾那花痴的樣子,就跟八百年沒見過男人的深閨怨婦似的。而剩餘的幾個穿著打扮時髦的護花使者們看陳衛東的眼神可就沒那麼友善了,這本來就是狼多肉少,現在又多出一匹堪稱頭狼的傢伙過來和他們搶肉吃,能給他好臉色看才怪。
陳衛東有些不適應被馮小丫摟住的感覺,好幾次都想要不動聲色的抽出手臂來,但都沒能得逞,馮小丫那兩條玉臂就跟纏上獵物的毒蛇一般,死死的箍住就是不鬆手。後果在被一幫鶯鶯燕燕圍住之後索性便放棄了這個念頭,暗自告誡自己說馮小丫就這性子,要學會習慣,習慣,根本就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對了,衛東,你大晚上的一個人出來玩兒啊?”馮小丫笑嘻嘻的問道,跟著突然嗅到了什麼,道:“天吶,你這是喝了多少酒,渾身上下那麼大一股酒氣。”
“呵呵,也沒多少,就是和朋友聚會後喝了些,這不,現在出來透透氣清醒清醒嘛!”陳衛東笑呵呵的回道,繼而轉過身和餘下的女孩子們打著招呼:“你們好,我叫陳衛東,別聽小丫胡說,我可不是什麼高帥富,如假包換的農二代!”
“切!”
餘下幾個女孩子不約而同的朝著陳衛東豎起國際通用的鄙視中指,瞧著一個個的穿著打扮應該都是經常混跡酒吧夜店的人,油得很,雖然都掛著妝,但從言談舉止中陳衛東大概猜出來她們應該都是些九零後。
“衛東,要不你和我們一塊兒玩吧,反正我們訂了一個超大的包間,是不是啊,胡琦!”說話間,馮小丫轉過身衝著身後一個脣紅齒白的俊逸小生問道。
“嗯,是的!”胡琦勉強的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原本今天他做東是打算泡馮小丫的,結果現在半道兒上殺出個情敵來,急得他都快要上火了。
“是啊,農二代高富帥,你就和我們一塊兒玩唄!”
“人多一起熱鬧,再說人家小丫可是在我們面前把你都吹噓到天上去了噢!”
女生們一個個都附和著,她們平日裡可沒少聽馮小丫吹噓陳衛東,說他是個高帥富金龜婿,戴的手錶是百達翡麗限量款,開的車是卡宴,現在是成黔天驕集團最年輕的專案總監,並且不止一次的在閨蜜們面前表示一定要把這個絕世金龜婿釣到手。
很顯然,跟在她們屁股後面尋思著騙吃騙喝的男生們也對陳衛東的大名如雷貫耳,一個個正氣得牙癢癢,勾搭到一塊兒商量著待會兒一定要在蘇荷裡面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所謂的高富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