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東東你真好!”說著孫小小又往他身上蹭過來了。
“開車呢,開車呢,我說妮子你注意點影響好不。”陳衛東一邊應付著孫小小,一邊還得小心翼翼的操控著方向盤。
“嘻嘻,我喜歡,我和我家東東親熱關他們屁事,嘻嘻!”孫小小笑嘻嘻的盯著陳衛東,露出兩顆小虎牙,格外惹人憐。
“嘿,我發現你穿絲襪制服的樣子挺漂亮的嘛。”陳衛東盯著孫小小那雙被肉絲包裹住的小腿,壞壞一笑。
“呀,流氓,大流氓!”孫小小尖叫一聲,努力的想要找什麼東西蓋住自己的腿,這一彎腰,更是讓邊上的陳衛東居高臨下一覽大好河山無餘,當著是陽春白雪吶!
“我說你注意點,白襯衣都快被撐破了。”陳衛東臉上依舊掛著壞壞的笑。
“啊,東東你太壞了,不跟你玩了。”孫小小嘟著小嘴也不去管那暴露在某些色狼**裸目光之下的玉足。
達到目的的陳衛東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在想要是每天都能逗逗這天真無邪的萌妹子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最終,還是孫小小忍不住先開口了:“東東,你要載著我去什麼地方啊?”
“祕密!”
陳衛東神祕一笑,一腳油門下去速度瞬間提到一百四,巨大的被推感嚇得孫小小尖叫不已,而奸計得逞的前者則是壞壞一笑,心滿意足。
賓利跑車一路上在孫小小嘰嘰喳喳的歡笑聲和陳衛東時不時的壞笑聲中駛向今天的目的地,東哥旗下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賺錢的產業紅紅火火大排檔。
其實,陳衛東也是在想到要去找孫小小的時候才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來的,原本成天都粘著自己,最不濟一天一條簡訊的孫小小最近一個禮拜有些反常,當初他也因為眾多的雜事纏身而沒來得及想這個事情,可等到他想起今天的日子,又用手機翻了一下陰曆之後,這才猛然發現原來今天是他這位便宜女朋友二十二歲的生日,這也是東哥又一個旱鴨子進化到狗刨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一天。
當初孫小小腦袋受傷送她去醫院的時候陳衛東就記下了後者的身份證日期,不為別的,就為當初那個死心塌地跟著他浪跡天涯三年之久,最後卻是死在他自己槍下的女人;一個把如花兒般燦爛的青春年華都交給他而無怨無悔的女人;一個在自己生命終結之時依然堅持只為他妖豔綻放的女人;他的女人,赤狐的女人。
來的路上,陳衛東已經透過電話把任務要求交代下去,對於曹小川那種浪蕩仔來說,你讓他幹正事他可能心有餘而力不足,但你要是讓他整這些泡妞的排場,那可是一整一個準,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沒有推不倒的女神,只有不努力的屌絲。
接到陳衛東的電話後,這小子當即和白超兩人驅車前往紅紅火火,打出了今天暫停營業的牌子,然後招呼著一幫小工佈置場地,氣球蠟燭彩燈紅酒這些東西都是他親自跟進的,開什麼玩笑,這東哥要慶生的馬子,那可就是未來的大嫂,這排場肯定馬虎不得,雖然他堅信以後的日子還會陸陸續續的出現很多大嫂,但這一次茲當是練手也必須得做成教科書版本。
“對
了,東東,我要先回家去換身衣服,你看我這身衣服傳出去怕是不合適吧。”孫小小突然拍了一下腦門兒,想起這個事情來。
“也對啊,那行,我先開車送你回去換衣服。”陳衛東似乎也發現了孫小小現在這身打扮不適合去紅紅火火那種地方,小川子他們那幫鱉孫可是都閱進**無數,有碼也無碼的牲口,就孫小小現在這身制服絲襪的打扮百分之一千能讓這些孫子戴上有色眼鏡看自己。
緊跟著,陳衛東方向盤一甩,賓利車立馬朝著反方向駛去,目的地正是省委家屬大院樓,望著孫小小蹦蹦跳跳的走開後,陳衛東拿起戴在脖子處的一個細紅繩,上面繫著一個玉葫蘆,叼在嘴裡喃喃自語:“你會怪我嗎?但她真的和你很像很像。”
陳衛東靠在車上這一等就是整整三個小時,期間他都已經靠在方向盤上眯了一覺瞌睡,等到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但還是沒有見到孫小小從裡面出來,拿出手機來看也沒有什麼簡訊微信之類,該不會是這妞兒出什麼事情了吧?
一想到這兒,陳衛東頭皮一陣發麻,一個縱身直接從車上跳下來作勢就要往家屬大院裡面衝進去,直到被門崗的武警戰士攔住讓他先登記。
站崗的武警戰士顯然也認出和陳衛東一起的女孩正是家屬樓裡面的住戶,這才沒有過分的為難他,這要是一般人的話,肯定會仔細的盤問一番這才會放他進去,畢竟他們肩上肩負著黔中市大大小小領導家屬的安危,工作容不得半點馬虎。
“同志,問一下剛才和我一起的那個女孩兒住那棟樓啊?”陳衛東心急如焚,一邊胡亂的填寫著來訪登記一邊問道。
“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負責登記的小戰士抱歉道。
“那我的車放外面沒事兒吧?”陳衛東繼續問道。
“沒事,有專人看管的,不過等一下你開走的時候得交停車管理費。”小戰士正色道。
“沒問題。”
話音未落陳衛東已經從門崗裡面跑了出去,半天后才傳來一聲渾厚的:“謝謝啊!”
進到家屬大院後他立馬抓瞎了,筆挺的柏油路延伸出很多分支,鬱郁蒼蒼的大樹交織在一起,花園裡面種植的珍貴植物都長一個樣兒,隱隱約約間看到一幢幢房子潛藏其中,像是進來迷宮一般。
短暫的抓瞎過後,他叼著脖子上的玉葫蘆暗自默唸道:“你一定知道,對嗎?”
然後,就見著他義無反顧的順著左手邊的一條分支柏油路狂奔一氣,一直跑到一幢坐北朝南的小洋樓前這才停下來。
這一次,在玉葫蘆的指引之下,他的第六感格外準確,在這足足57幢家屬扎堆的大院裡面,徑直找到了教育廳廳長孫乾毅,也就是孫小小的家。
隔著老遠他就見到燈火通明的客廳中人影晃動,看來這家裡今天晚上來的客人還真不少,緊接著他在靠近些,這才猛然發現從右側三樓的房間窗戶處掛著一個人影,穿著一條碎花長裙,正是回家換個衣服就一去不復還的孫小小,此刻正順著被撕扯成條狀的床單小心翼翼的從三樓上往下滑落。
陳衛東心頭一驚,感情是這小妮子回家換件衣服就被反鎖在家裡了
?這到底是神馬情況?
但現在他卻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卻揣摩這個問題,而是快步疾馳到孫小小滑落的花園之下,抬起頭低聲的呼喚著:“小小,下面,我在你下面。”
已經滑落到二樓的孫小小突然愣住了,低頭一看竟然是陳衛東追過來了,心頭一陣竊喜眉開眼笑起來。
陳衛東一邊調整著自己的方位,一邊衝著樓上的孫小小道:“小小,鬆手往下跳,我在下面接著你。”
聞言,孫小小想都沒想就鬆開了手,整個人一下子便跌落下去,被早已準備就緒的陳衛東穩穩當當的接在懷裡。
孫小小第一時間摟住陳衛東的脖子,“東東,你帶我私奔吧?”
私奔?
陳衛東頓時像被一記悶雷迎頭擊中,愣在原地好半天沒能反應過來,這傻妞莫不是腦袋被撞的後遺症復發了吧?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私奔?只怕是還沒能跑到機場火車站就被她爹發動警方給逮回來,到時候在給自己扣上個拐賣婦女的罪名的話,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啊?”陳衛東一臉詫異,繼續問道:“不是就說換件衣服就出來麼,咋讓人反鎖在房間裡面了?還得爬窗戶出來。”
“噓,小聲點,咱們先離開,這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就死定了。”孫小小沒有回答陳衛東的問題,而是拉著他的手躡手躡腳的往外跑去,生怕被家裡人抓回去。
等到兩人狂奔一氣衝到家屬大院門口的時候,孫小小早已是累得氣喘吁吁,拉開車門後舌都捋不直了:“快,快,開,開車走!”
陳衛東也沒有多問,丟給停車場管理一張百元大鈔,在後者的詫異眼神中一腳油門轟鳴而去,瞬間消失在霓虹閃爍的城市道路中央。
省委家屬大院孫乾毅的家中人頭攢動好不熱鬧,今天在座的都是他家的親戚,主要目的就是七大姑八大姨輪番上陣說服孫小小和李琪民訂婚的事情。孫家和省廳的李罡兩家世交,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時候就口頭定下了娃娃親的,這孫乾毅還有一兩年就要退下來了,而李罡現在的政治生涯卻是如日中天,隱隱有傳言下一屆換屆選舉的時候可能調入省委工作,接替即將退休的副書記。
這個時候兩家的聯姻於情於理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兒,加之李琪民雖然在外是個花花公子哥的浪蕩形象,但是在家中父輩的眼中卻是一個十足的好孩子,有孝心動禮貌,和孫家長輩接觸時的表現都可圈可點,這才讓孫乾毅放心大膽的將女兒後半輩子的幸福交到李琪民的身上。
本來,這件事情暫時還沒有提到日程上來的,但是今天早上孫乾毅和李罡一同在省裡參加會議的時候,兩人一碰面難免就會聊些除工作以外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將話題引到了兩家孩子的身上,然後不知怎麼的就一拍二合,現場說定了先把兩個孩子的婚事給定下來,等再過一兩年擇選黃道吉日就過門。
孫乾毅也欣然同意了,今天晚上李家還特意邀請他們全家去參加其最高規格的家宴藉以為孫小小慶生,而來也是讓兩個孩子增進增進感情,只不過最後李琪民卻不知因為什麼原因缺席,只有兩家家長相互寒暄一陣後重新約定時間再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