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劍光劈了下來,吳天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吳天想以強悍的肉身,硬拼一記,試試自己的肉身到底有多強大。
看著吳天竟然不躲開盧松全力一劍,那些礦工們都是十分的為吳天擔心,而日月聖地的弟子們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原來這是一個白痴,找死啊!”
“我看他不是白痴,是傻瓜而已!”
“盧師兄果然厲害,一出手將這說大話的小子嚇得動都不敢動了,只等死!”
砰!
漫天塵土,那巨大的劍影直直的劈在了吳天的頭頂上,餘下的神力劈中了地面,地面上頓時出現了一條寬兩米多,深十米的大縫隙,吳天也被淹沒在了塵埃之中。
“他死了,神形俱滅!”盧松很是得意的道。
所有的日月聖地弟子都是得意的笑了,在他們看來,吳天就如螻蟻一般,就算是神月十階的修士又怎麼樣?膽敢挑戰聖地威望的人必死。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吳天死掉的時候,卻傳來了吳天的聲音。
“你就這點神力嗎?”
一陣風吹過,塵埃盡去,吳天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他的左肩的衣服破了一點,其餘沒有什麼地方有損傷。
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尤其是盧松,自己身為日月聖地的優秀弟子,堂堂神月境界的高手,全力一劍下去,對方不閃不避,竟然好不損失,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到底是什麼人?”盧松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不簡單,不禁開口問道。
“不需要多問,你還有兩次機會!”
“哼,你自己找死的,不要怪我!”
盧松雖然心裡有些驚訝,不過只是當作吳天是運氣而已,並沒有多想,整個人沖天而起,雙手結印成抱月妝狀,吳天一愣,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石壁之中看到的大日聖皇莫破天使用的招術,難道是日月聖地的絕學“大日印”?
果不其然,只見盧松飛上了高空,雙手做抱月狀,結大日印,不斷的催動自己的體內的神力,慢慢的一個簸箕大的太陽形物體,閃耀著光芒出現在了盧松的懷抱之中。
吳天一愣,果然是大日印,不過跟莫破天發出的大日印相比,威力簡直不到萬分之一,就大小而言,大日聖皇莫破天發出的大日印,足足有兩座大山那麼大,足見其威力。
“大日印,是我們聖地的絕學大日印,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死定了!“
“那是當然,沒有人能夠接下我們聖地的絕學!”
“他肯定會被壓成肉醬!”
“神形俱滅!”
看見盧松打出了日月聖地的絕學“大日印”,下面的那一群日月聖地的弟子們再一次囂張了起來,都是喋喋不休。
吳天也不敢大意,大日印乃是日月聖地的絕學,雖然盧松發出的大日印,沒有莫破天那麼大的威力,但是自己也不如荒古人獸那般強悍,所以還是很小心的。
心念一動,吳天體內衝出一道真氣,萬式鬥戰法隨即展現,一道巨大的手掌出現在了半空,吳天準備以萬式鬥戰法展現的巨大手掌接住大日印的威壓。
轟隆隆,盧松朝著吳天擲下了大日印,一輪簸箕大的太陽朝著吳天壓了下來,雷聲滾滾,威力巨大,四周的空氣都被擠壓得乾涸,吳天也是震驚,沒有想到大日印的威力,比自己在畫壁上面看到的還要強大得多,果然不愧是日月聖地的絕學。
簸箕大的太陽瞬間到達了吳天的頭頂,萬式鬥戰法展出的巨大手掌也拍了上去,一聲悶響,吳天感覺到整個人一沉,雙腳陷下去了,感覺到頭頂似乎有一座山一般。
不過這個時候,吳天也以萬式鬥戰法的無上威力接住了大日印,他不禁在心裡大駭,沒有想到這大日印的威力這麼大,可以想象,莫破天和那荒古人獸對戰的時候,會有多大的神力產生。
接下了大日印,吳天感覺到壓力倍增,這果然不愧是日月聖地的絕學,而盧松整個人也是目瞪口呆,日月聖地的弟子都是大驚失色,竟然有人能夠以強悍肉身直接接下大日印,不閃不避,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
吳天冷笑著看著盧松,盧松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狂妄,不可思議的看著吳天,不禁心裡在想,這個人真的是隻有神月十階的修為嗎?
“爆!”
吳天陡然間大喝一聲,整個人竟然託舉著大日印而上,巨大的手掌一揮,直接將大日印打向了天空,一聲巨響,天地震動,天空之上灑下了絢爛的火花,吳天直接以萬式鬥戰法幻化的巨大手掌將大日印破除了。
盧松和日月聖地的弟子都是驚訝的看著吳天,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還剩下一招了!”吳天沉聲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盧松現在已經感覺到了恐懼,自己兩招都是全力出擊,竟然沒有傷到對方,還被對方給反彈了回來,這個人絕對不簡單,莫非是隱藏了修為的聖地或者傳承家族的弟子嗎?
“我一介散修,無須多慮,出招吧!”吳天雙手背在背後,很有高手風範道。
盧松額頭冒出了冷汗,他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看了看下方,自己沒有下臺階的機會,只能夠拼了。
“前兩次我都是在給你機會,既然你一心找死就不要怪我了!”盧松飄飛在吳天的面前大聲道。
“不要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說,是實話你還是有實力的,剛才的那兩招已經超越了你的水平,很不錯,出手吧!”吳天絲毫不留情面的笑道。
“找死!”
盧松已經被吳天氣得不行了,身為日月聖地的優秀弟子,外出的時候,遇到其他門派的弟子,那都是被人恭敬的對待著,何時受過這等氣,所以一時間盧松哪兒受得了!
當下盧松咬破自己的舌尖,運轉玄功,噴出一道精血,準備催動最大的神術,非要將吳天打個神形俱滅不可。
看見盧松咬破了舌尖,噴出了一口精血,吳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盧松的修為在自己之上,但是自己掌握了神法經中的奇特招術,加上是先天聖體,肉身強悍無比,所以才能夠跨級戰鬥比自己修為高的修士。
但是現在這盧松噴出了自己的本命精血,這一般是修士在戰鬥的時候,為了脫身和跟對方有深仇大恨才會使用的,因為本命精血之中蘊含了修士多年以來最純正的神力,每一名修士的本命精血不多,使用一點,將會對以後的修為造成創傷,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是沒有修士會使用的。
盧松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噴出了一口精血,這個時候,吳天就預感到了危險,盧松是日月聖地的優秀弟子,何曾被別人這麼看不起過?自己這樣損他,他為了面子必定跟自己拼命。
“我一定要殺了你!”盧松此刻已經面目猙獰的盯著下方的吳天道。
“不要為了一時意氣送了自己的命!”吳天沉聲道。
“哼,哈哈哈哈,你以為你擋住了我前面的兩招,就了不起嗎?”
盧松忽然大笑了起來,右手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器皿一樣的東西,吳天一愣,因為他感覺大了器皿之中似乎有什麼邪性的東西,充滿了魔力。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盧松右手托住器皿,看著吳天冷笑道。
“不知!”
“諒你這樣的人也沒有什麼寶貝,此乃血皿,是我無意中得到的,裡面裝有能夠汙染世間萬物的汙血,不管是什麼東西,被這汙血沾上,必定化為飛灰!”盧松面容猙獰的盯著吳天道。
“嗯?你是日月聖地的弟子,怎麼也算是名門正派,怎麼會有這樣的邪性之物?”吳天不由得疑惑道。
“你不配知道,受死吧!”
盧松忽然大喝一聲,將血皿拋上了天空,同時右手之中不斷的畫著印咒,將自己噴出的一道精血射進了血皿之中,頓時血皿之中翻騰連連,變得有一個盤子大小,盧松右手一召,盤子大的血皿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血皿的口對著吳天,當吳天看到血皿之中的汙血時整個人大駭,只見裡面的有著一絲**,也可以說是血液,但是顏色卻是五彩斑斕的,一看就是劇毒無比,只要被沾上一點,必定化為血水。
盧松大喝一聲,那血皿之中衝出了一道五彩斑斕的血光,直接衝上了吳天,吳天不敢硬接,右手一揮在自己的身體上面佈置了真氣保護罩,整個人騰空而起。
吳天剛剛騰空而起,直接躲過了那一道五彩斑斕的血光,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一道五彩斑斕的血光,竟然像是有靈性一般,直接一個拐彎,朝著吳天衝了過去。
“你不可能逃掉的!”盧松大喝一聲,右手之中的血皿一晃,另一道五彩斑斕的血光再一次衝了出來,這個時候,兩道五彩斑斕的血光朝著吳天急射了過去。
吳天大驚失色,這血光實在是詭異,並且不是招術,不敢輕易將其打碎,因為一旦打碎,恐怕血雨漫天,到處更加無法收拾,還有可能傷害到下面的礦工們。
兩道五彩斑斕的血光從左右兩邊朝著吳天夾擊了過去,吳天飄飛在半空,血光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打中吳天,不得已,吳天只能夠憑空邁步,踏空術展現,躲過了那兩道五彩斑斕的血光。
撲哧一聲,兩道五彩斑斕的血光撞在了一起,融合成了一大股。
“這一次我看你往哪兒跑!”
盧松大喝一聲,直接將右手之中的血皿擲了出去,一道金光將那盤子大的血皿打碎,頓時,天地變色,烏雲密佈,整個天空都被五彩斑斕的血光佔據,鋪天蓋地一般的湧向了吳天,吳天一愣,此時已經無處可逃,漫天的五彩斑斕血光衝了過來,光是看就已經讓人慎得慌了,吳天該如何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