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右邊的礦洞直接飄飛了過去,很快吳天就飄飛到了礦洞的盡頭,這個時候,吳天發現,在礦洞的盡頭處還有一個小洞,大概只能夠容納一個人進入的樣子,像狗洞一樣,旁邊有一堆石塊,看來是用來堵住洞口的,現在被人拿開了,莫非老寧頭鑽了進去?
吳天感應了一下,就快要天亮了,大概還有一個時辰的樣子,索性就在這洞口等著老寧頭。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老寧頭灰頭土臉的鑽了出來,手裡提在一個籃子,籃子裡面裝滿了碎石塊。
“寧叔,早安!”吳天微微一笑道。
“啊……你,你怎麼在這裡?”老寧頭嚇了一大跳,沒有想到吳天竟然會在這裡。
“哦,我好奇,你剛才起來的時候,我覺得有古怪,怕你中邪了就跟著來看看!”吳天笑笑道。
“你都看見了?”老寧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是很清楚,寧叔到底怎麼回事?能說說嗎?”吳天認真的問道。
“回去,就快天亮了,我們回去再說吧!”老寧頭說著就往外面走。
吳天想想,然後就跟著出去了,和老寧出了礦洞之後,吳天直接跟著老寧來到了礦區空地的旁邊,坐在了樹下。
“寧叔,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會每晚上的三更半夜都下去悄悄挖洞吧?你是想借此逃走?”吳天坐下來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猜對了,到時候我們一起走,我估計還有個兩天的樣子,就能夠挖通了吧!”老寧頭拿出一袋旱菸,然後點燃抽了一口道。
“能行嗎?”吳天想著這礦區被日月聖地的高手佈置了陣法,就算是自己要強行出去也是不易,挖地洞就能夠出去?恐怕機會很小。
“試試吧,總不能夠在這裡等死,也許我們就剩下兩天的命可活了!”老寧頭看著微微亮起的天空道。
“為什麼這樣說呢?”吳天有些疑惑不解。
“在這裡,日月聖地有三大礦洞,你也看見了,最右邊的礦洞被封印了千年之久,中間的那個昨天已經出事了,不能夠再下去了,左邊的這個早就被挖空了,我猜測,天一亮,日月聖地的人就會逼迫著我們下中間的礦洞挖靈石,但是中間的礦洞沒有人敢去,下去也是死,不下去也會被殺掉,所以或許我們只有這一兩天的時間了,再不搏一把逃出去,只有死在這裡!”老寧頭神色有些黯然的道。
“放心吧寧叔,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吳天看著老寧頭傷感的樣子道。
“你?”老寧頭聽到吳天的話,疑惑的道。
“哦,我的意思是,我會跟你一起出去,我們一定能夠離開這裡的!”吳天趕忙掩飾道。
不一會兒,天就已經放晴的,日月聖地的弟子,全部都從旁邊的大殿之中走了出來,將所有的礦工都趕到了礦區的大壩子裡面。
盧松依舊很不可一世的站在中間,他的旁邊站著十多名日月聖地的弟子,個個手中都是拿著兵器。
“今天天氣不錯,我已經吩咐下去了,給大家烤了全羊,用過飯之後,就下去挖靈石吧,總之不會虧待大家的!”盧松皮笑肉不笑的道。
聽到盧松的話,所有人都是面面相懼,都不敢下去,但是也不敢說話,因為日月聖地的弟子動不動就殺人,他們已經看得習慣了,下去肯定沒命,中間的礦洞之中已經出了邪物,沒有大人物將其鎮壓,就這樣下去肯定是死,不下去的話,這群禽獸一樣的日月聖地弟子肯定會大開殺戒。
吳天冷冷的看著那盧松,他的修為在神月境界,而自己的修為是神月十階,普通的修士神月十階就已經是神月境界了,吳天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能不能與神月境界的高手一戰。
“怎麼?你們不喜歡烤全羊嗎?那好,那就不要吃了,現在都下去幹活!”盧松看見所有人都是一副害怕的樣子大聲道。
所有的礦工都是嚇得後退連連,沒有人敢上前,那礦洞就像是地獄一般,誰先下去,誰就最先沒命。
“既然你們都不敢下去,那你做個榜樣先下去吧。”盧松忽然指著吳天前面的一箇中年男人道。
“啊,饒命,饒命啊,求求你們放我走吧,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我孃親已經八十歲了,三年沒有看見我了,恐怕眼睛都哭瞎了,求求你們做做好事……”那中年男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央求道。
“哼,可笑,居然敢跟我談條件,你這種人留在世上何用!”那盧松面容猙獰忽然一掌過去,那中年男人直接腦袋和身子搬了家,倒在了血泊裡面,剩下的礦工都是嚇得直哆嗦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吳天狠狠的盯著那盧松,實在是太過分了。
看見剩下的人全部都是嚇得直哆嗦,盧松似乎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感,吳天狠狠的盯著盧松,這種人欺軟怕硬,要是能夠出手的話,吳天必殺之。
“看見了吧,你們下去挖靈石不一定會死,不下去的話,必死,死老頭你先先下去!”盧松冷笑著,忽然指著了老寧頭道。
“這……好,好吧!”老寧頭看了吳天一眼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朝著中間的礦洞口走去,當他走到吳天身邊的時候小聲道:“今晚上你挖開那個洞就能夠逃出去了!”
吳天一愣,看來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
“且慢,今天大家誰都不用下礦洞,如果真要下去,那就你先下去,確定了沒有問題,他們再下去!”吳天忽然站出來,用手指著盧松道。
“嗯?”
所有人都是愣住了,在場所有的人都看著這個中年男人,特別是那是礦工們,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普通人竟然敢這樣跟日月聖地的優秀弟子說話,真不想活了?
“哈哈哈哈哈……”
日月聖地的所有弟子也都愣了一下,隨即都大笑了起來,他們都是日月聖地的弟子,都是比平常人優秀的人物,在他們的眼裡,這群礦工全部都是螞蟻一樣,想殺就殺,今天忽然聽到有人這樣說,不禁覺得十分的好笑。
“哦,我想知道你有何本事?”盧松忍不住嘲笑的問道。
“沒有什麼本事,只是你堂堂日月聖地如此做事,就不怕有一天被人找上門去,在你日月聖地的聖門之上留下腳印嗎?”吳天冷冷的道。
“大膽,竟敢侮辱我聖地,你到底是什麼人?”盧松狠狠的盯著吳天問道。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吳天也是嘴角有笑意的道。
“神月十階?你竟然是一名修士?”盧松有些驚訝的道。
“你害怕了?我神月十階的修為而已,你神月境界,我恐怕不是你的對手吧?”吳天故意如此開口道。
“哼,有些自知之明,既然你也是一名修士,我便不欺負你,倘若你能夠接下我三招,我就放你離開如何?”盧松很是陰險的笑著道。
吳天不禁在心裡咒罵,這盧松簡直就是一個陰險小人,自己神月十階修為,而盧松是神月境界,相差一階的差距,實力是天壤之別,高出一個境界的人要一掌拍死低一個境界的人簡直易如反掌,盧松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故意裝作很公平的開口。
不過吳天心裡發笑,自己先天聖體,肉身強悍無比,神念巨大,又學有神法經中的萬式鬥戰法,要以凡戰仙幹掉這個盧松也不是不可能。
“好,不過如果我接下你三招,這裡所有人的都要放走!”吳天回答道。
“好!”盧松一口答應,因為他料定吳天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你做得了主嗎?”吳天嘲笑道。
“廢話,接招!”
聽到盧松的話,所有的日月聖地的弟子全都退後了幾米遠,這些弟子只是日月聖地的普通弟子,而盧松算是優秀弟子的行列,所以很有威嚴。
“寧叔,你們大家也退後一些,免得傷到你們!”吳天轉身微笑著看著這群可憐的礦工道。
所有的礦工都是好奇的看著吳天,他們不知道這個中年男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挑戰日月聖地的優秀弟子。
“你,你小心點!”老寧頭看著吳天道。
“沒事的!”吳天微笑著轉身看著盧松。
看見吳天一副輕鬆的樣子,盧松不禁有些火氣,自己堂堂神月境界的高手,在年輕一代中也算是佼佼者了,能夠修到這個境界,也算是天資聰明,但是眼前這個小小的神月十階的修士竟然敢輕視自己,這對他來說是恥辱。
“說吧,你想怎麼死!”盧松沉聲道。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放他們走,可能你不會死!”這個時候,吳天已經將自己的氣勢全部都放了出來,盧松不禁一愣,這個人真的只有神月十階的修為嗎?為什麼感覺到了如此的恐懼力量?
“師兄,殺了他!”
“他必須要死,膽敢挑戰我們聖地的威嚴,沒有人能夠活著離開!”
“要他神形俱滅!”
這個時候,日月聖地的弟子們聽到吳天的話,都全部叫囂了起來,都露出了狂妄而不可一世的嘴臉。
“哼,一群傻逼,你們日月聖地就了不起嗎?就可以草菅人命嗎?你以為你們是日月聖地的弟子就很光榮嗎?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知道,你們只是一群狂妄的傻逼而已!”吳天沉聲道。
“拿命來!”
盧松陡然間大喝一聲,身上衝出了數道金光,氣勢全開,百米範圍之內狂風大作,吳天一愣,這盧松果然不可小視,年紀輕輕已經是神月境界的高手,出自日月聖地,聖地和傳承家族出來的弟子,一般同階的修士都不是對手,這就是聖地和傳承家族的強大之處。
這盧松的確有驕傲的資本,只見他大喝一聲,雙手一合,自手中衝出一道巨大的真氣,真氣凝聚成了一把巨劍,高達十米左右,威勢強大,唰,劍光一閃,直接朝著吳天的頭頂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