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韓雷向自己施禮莊長老微微點頭。
“果然是少年英雄,聽說你一刀斬殺了兩位天士五級的高手,不知可否露上一手。”
“殺是殺了兩個天士五級的廢物,不過那不是我一人之功,一來錢三哥在一邊是他們最大的威脅,他們分心了;二來他們欺我是地尊小輩,這是輕敵了,三來我的刀法雖然一般,可刀卻不錯,他們失算了。莊長老想想看,在此三大不利於他們的條件下我還殺不了他們,我也不敢成為錢三哥的兄弟了,在你面前自然是不值一提。”
說完該說的話,做完該做的事,也算是暗中幫助錢三拍了一回馬屁,莊長老滿意,韓雷的目的也達到了,於是便告辭離去。
回到自己住處,一夜修煉之後,第二日便是選花魁的大日子,站在自己房中的露臺上,風景一覽無遺。
這種露臺特意為了欣賞花魁而設計,韓雷不禁想起了小月紅。
此女到底是什麼身份,這個疑問讓韓雷感到很好奇,站在露臺上時,江中的花船已經開始排隊,忽然有一條十分醒目的花船緩緩開來,立刻有人喊道小月紅來了。
韓雷立刻看過去,卻不見小月紅的蹤影,聽了小月紅這麼久的名字,偏偏連見也沒見過一次,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韓雷運用紫極瞳看向小月紅的花船。
“咦!”韓雷的目光居然被彈了回來,居然設定了陣法,沒想到防禦如此嚴密,紫極瞳本來就可以無視普通陣“好!說得好!分析的頭頭是道,而且不驕不躁,一般人能斬殺兩個天士五級的高手足法,而且韓雷也精通陣法,要說陣法的造詣,天下有誰可以和神獸的傳承相比,更何況這隻神獸還融合一位大師的思想。
只花了幾個呼吸韓雷的目光就悄悄進入陣法之內,小月紅是哪個?
居然有十幾名名女子,個個國色天香。
“月紅姐更衣吧!”
“是她!她就是小月紅。”
落入韓雷眼簾的女子果然與眾不同,雖然都是國色天香,可小月紅卻多出一份清新脫俗的感覺。
這年頭真怪了,韓雪本是一個大家閨秀,偏偏野性十足;小月紅一個紅塵女子卻清新脫俗,人就是這樣,總是追求最難得到的。
小月紅在眾女的服侍下脫去衣衫,露出雪白的肌膚,胸前雪色飽滿,嫣紅兩點輕輕微顫,韓雷不忍心再看,只得退了出去。
花船遊河的盛況開始了,無數飛行妖獸在上空飛行,都是些天士高手坐在上面巡視,以策安全。
卡帶河也算是一府之地,不過實力明顯比州隆府大多了,護衛之人均是卡帶河府主的禁衛軍。
花船開始緩緩在曾經聽錢三說,小月紅居然還是一隻雛,在州隆府的選秀不過是給她造勢,最後由香螺坊自己出錢買了回去,小月紅當然不用服侍任何人。
小月紅的身份越加神祕,韓雷的好奇心越重,此時卻不見錢三和那個莊長老的影子。
在另一個暗角,莊長老傍邊站著畢恭畢敬的錢三。
“錢三。”
“屬下在。”
“你查出韓雷的身份沒有,就算他是你的兄弟,我也不能將一個不知底細的人留在身邊,規矩你是知道的。”
“莊長老,能夠不殺韓雷屬下已經感激不盡,不過要讓他離開這個地方可能還有些不妥。”
“這麼說你查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不錯,幾月前,天清仙府出了一個天才弟子,也是地尊五級,此人將天清仙府內鬧得沸沸揚揚,殺了兩個天士高手,還擊敗了曾經內門天榜第一,現已經晉升為天士的天才弟子夜天。”
“哦!我聽說過,四大聖皇連手收他為徒,好像也叫韓雷,難道是同一個人。”
“不錯!我也是今早才得到訊息,天清仙府把訊息封鎖了。”
“哼!不就是一個天才弟子,有什麼好封鎖的。”
“聽說他可以將陣法融入法寶之中,還聽說他煉製的法寶可以讓人增強各種元素感應力,莊長老想想這是何等重要的能力,能增強各種元素感應能力就代表著將跨入聖皇的機會無限放大了。”
莊長老眼中射出一絲精光,過了許久才慢慢消散下去。
“果然是天才,天清仙府居然將如此天才放出來單獨歷練實在太大膽了,若是有人將他一刀砍了,天清仙府只怕腸子都要悔斷。”
“錢三記住,此人的訊息不允許洩露給第三人知道,而且要嚴加保護韓雷,天清仙府我們雖然不懼,只限於聖皇之下的較量,可是韓雷一旦死在我們手中,聖皇動怒,香螺坊毀掉也是有可能的。”
沉默,誰也沒料到韓雷居然有這樣的*。
大賽正激烈的進行著,卡帶河很寬,船與船之間相隔甚遠,每經過一處看臺,歌女藝妓都會在花船之上獻藝,無數看客將手中花重金買來的特製鮮花透入花船之中,誰的花束多,最後花魁就歸誰。
“韓公子,這是主管大人讓屬下給您送來的鮮花,韓公子若是喜歡那位姑娘儘可投予她,若是讓姑娘記住公子的恩情,說不定能夠一親芳澤。”
“放下吧!”
韓雷心中還惦記著暗殺一事,哪有投花取樂的空閒,到目前為止紫極瞳都沒有發現昨日三人的蹤跡。
再次用紫極瞳看了許久,始終未見敵蹤,韓雷有些疑惑,這些人半夜三更的跑到火山口附近商議要事,明顯這件事很重要,就連一般的密室都不足以讓他們感到放心,為何卻不見敵人的影子。
“難道有什麼地方我看漏了,不可能啊!方圓百里之內我都看過了,就連天空之中那些守衛我也一一看過卻沒有敵人的影子。
韓雷所指敵人是昨日夜晚那三人的樣子,他只見過那三人,按理說這三人就算不參與直接行動也絕對會出現在現場暗中指揮。
“不對肯定有什麼地方我遺漏了。”
“你過來。”
旁邊的侍衛立刻來到韓雷身邊,此人正是昨日服侍韓雷的那名錢三心腹,此人很是機靈,韓雷也比較喜歡機靈之人。
“今天的防禦挺嚴密的,為何一個小小的花魁爭奪賽會派如此多的人守護。”
這名侍衛雖然知道一些重要的事情,卻不可能知道核心東西,所以韓雷也不可能直接問他**的話題。
“韓公子,每次花魁大賽都是如此,這些花魁若是普通的藝妓就算了,卡帶河的府主絕不會派出天士級的高手坐鎮,最多派點地尊級別高手守著就不錯了,可這其中有些人並不是普通的藝妓,她們是那些達官貴人,甚至是一些的千金、小妾,這些人沒事就愛湊個熱鬧,如果誰贏了第一花魁的名號自然不稀罕,卻能在暗中獲得卡帶河第一美的榮譽。”
女人啊!韓雷感到無語,難道那位小月紅也是這樣的女子,不過又似乎有點不同,韓雷也一時說不清楚。
那名侍衛邊看著遊過的花船暗暗流口水,一邊說。
“這船我認識便是府主的手下一名悍將的小妾。”
韓雷看了一眼,果然有幾分姿色,不過太庸俗了。
侍衛一邊欣賞一邊說道:“韓公子,今天你可來對了,這是百年都難得一見的花魁大賽,不但人數眾多,而且其中大半都是神獸大陸各地趕來的美女,可謂是美女雲集。”
“為何今年如此特殊?”
侍衛驚訝的看了一下韓雷。
“韓公子居然不知道。”
“嗯!”
似乎覺得這種語氣對韓雷說話有點不分大小了,侍衛急忙低下頭。
“小的為韓公子解釋一二公子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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