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硯山!終於到了。”
站在高聳入雲的黑山之前,每一個人都十分激動,如果能得到黑硯鐵這一次就發了。
“主人,我的天賦——撕裂空間似乎有點不一樣的感覺,這黑硯山之中另有天地。”
金月的感覺很靈敏,特別是針對空間方面的感悟,不過為何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倒是讓人匪夷所思。
黑硯山已經是域外空間,域外空間都是極為不穩定的,要在這裡面在建一處空間那基本上等於自殺,絕對會導致兩個空間一同倒塌。
思索片刻三人似乎同時想到了一點,你看我,我看你卻有怕誤導對方沒敢說出口。
“我說吧!希望和你們想到一起了。”
“生命法寶!我認為在這裡金月還能感覺到其它的空間存在就只有生命法寶。”
韓雷呼吸有些急促起來,生命法寶的存在是神帝世界的巔峰,要收復生命法寶幾乎和一個帝將大戰一場沒什麼兩樣。
戰獅阿奸一揮拳頭。
“沒錯,我也這麼認為。”
金月也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沒有其它的可能了。”
“我們前進入黑硯山看看!見機行事。”
這是機遇,能夠把握住最好不過,一般人就連碰見生命法寶也很難,而韓雷卻有可能碰見了。
黑硯山山體很大,延伸到幾十萬裡之外,全部是黑硯山的主山脈,在這裡尋寶的人不說百萬,但是幾十萬是絕對有的,大多數都集中在這主山脈之中,因此危機四伏。
“這裡又一個礦洞,我們從這裡進去!在山體之中尋找機會要大很多。”
就在三人要進入時,忽然一道白芒飛撒開來。
“韓雷慢走!”
一回頭一箇中年漢子來到面前,速度之快,一眨眼就到了韓雷面前。
“一品帝士!”
三人驚訝的喊出聲來。
“你就是韓雷,我是銀衣侯的部下,今天是來取你的小命的。”
來人說話十分直接,居然沒有一點猶豫,在他看來殺韓雷不過是舉手之勞。
阿奸的手臂青筋暴露,就要動手,韓雷一把拉住他。
“別急,你既然要殺我,剛才就應該動手了,為何還要和我說話,不如把話挑明吧!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
來人一愣,不過對於韓雷的反應卻十分欣賞。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
“我只說一次,想活命就和常寂夫人雙修!”
阿奸和金月都不知道常寂夫人之事,忽然聽這人莫名其妙的說出來也大感驚訝!
“主人……”
韓雷一揮手製止他們繼續說話。
“你既然是銀衣侯的手下,為何要幫常寂夫人,我想這其中的一些事情你們是不是應該和我說清楚。”
來人想了半天,才開口道:“這件事遲早不能瞞過你,我就實話說了吧!”
“我叫呂瀚!一品帝士,這一次我是奉銀衣侯之命來和你洽談的。”
“銀衣侯原本還打算等你萬年之久,可現在等不下去了,因為常寂夫人要殺他,我也不怕告訴你,銀衣侯的實力已經穩穩的超越了另外四大候,就算排名第一的寶船侯也不是他的對手,唯有精通雙修之道的常寂夫人才是我家主人的最大隱患。”
這是一個糊塗的故事,至少韓雷聽不明白,金月和阿奸更是一頭霧水。
“常寂夫人也要和我雙修以求打敗銀衣侯,而銀衣侯為了打敗常寂夫人也要我和常寂夫人雙修,這一次我真的搞不明白了,我和常寂夫人雙修到底對誰有好處。”
“嗯!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只負責將上述的話傳達給你,如果你能夠打贏,銀衣侯就會立刻放了蒙露姑娘,當然你不答應我今天就會殺了你。”
“媽的當我是種豬啊!就算是種豬也不會這麼受歡迎吧!”
韓雷也有些怒了,這個世界的事情看起來都很明白,卻經常為一些小事攪得自己頭痛。
“要殺就殺!我還怕你不成。”
“動手!”
一瞬間韓雷的龍炎刀就砍在了呂瀚的胸口,阿奸瞬間狂化,一爪撕裂對方的軀體,金月的散魂攻擊也瞬間激發。
“我說過,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韓雷的刀居然卷口了,百毒蛛的毒液也沒有起到作用,因為根本就沒能沾到對方的身體,阿奸的狂暴撕裂的不是對方的軀體只不過是衣服而已,散魂攻擊也沒能撼動對方一下。
那一刻呂瀚就如同一個不敗的巨人,而韓雷三人的攻擊卻像是一個小孩捏著拳頭再給大人撓癢癢。
“韓雷再問你一次,考慮好了嗎?我還忘了說一點,銀衣侯說,今天他得不到訊息就會和蒙露小姐雙修,到時候蒙露就是侯爺的女人了,你就算是想要回去也不行,任何人成了侯爺的女人除非侯爺不要她,否則絕不能背叛侯爺。”
“媽的!”
韓雷很鬱悶,卻無法做出選擇。
“一年,侯爺這麼看的起我,老子也不廢話了,反正打不過你,你就和侯爺說,給我一年時間,這一年之後我就去和常寂夫人雙修,媽的,這女人也是絕品**,老子享受的很!”
韓雷已經氣急敗壞因為這一方世界已經被對方施展強橫的力量控制起來,三人都逃不掉,就算金月施展撕裂空間也不行,這邊一動手人家就會知道金月的意圖,揮手間就破了金月的天賦,除了打贏和拖延之外韓雷別無他法。
“好!既然你答應了我就回復侯爺,從現在開始我呂瀚就是你的保鏢,不管你幹什麼我都保護你不受到傷害,當然你要我去幹一些危險的事情我是不會去的,我的責任緊緊是保護你而已。”
“那我們走吧!”
韓雷還是帶頭進入了廢礦區,現在任何東西,包括什麼黑硯鐵等韓雷都不感興趣,唯有提高實力才是自己的王道,而提高實力的唯一辦法就是將小情界培育成有生命的世界,那時實力才會強大起來。
這傢伙真的很強大,一邊走韓雷一邊思量,剛才三人聯手一擊,除了混沌之火的底牌之外,幾乎是絕殺盡出,可人家都沒還手攻擊就被瓦解了。
不是一個層次的較量,帝士境界果然很恐怖,而銀衣侯是帝將級別的高手,而且還是四方侯的一員,呂瀚的實力和銀衣侯比起來卻有差遠了,這兩個巨大的差距就讓韓雷看見了自己和銀衣侯的遙遠距離。
不可抗拒,自己目前絕對沒有辦法抗拒對方就算苦修一萬年也不行。
“喂!你們走錯地方了。”
忽然呂瀚的聲音打斷了沉默,三人站在廢礦區的一個通道分岔口上,回頭看見身後的呂瀚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三人。
“這地方我來過無數回,想要得到黑硯鐵就要走這條通道。”
“有什麼不一樣。”
“看看你們腳下吧!”
一低頭腳下的泥土之中隱隱露出一絲絲黑色的碎渣。
“這是什麼?”
韓雷輕輕的拾起來一小片,好堅硬的金屬,這不是一般的東西。
“不要看了那就是黑硯鐵的碎渣,也不知道那些人搬運時為什麼如此不小心,居然會落下一塊在地上,雖然只有米粒大小,卻也價值一顆五星界石了。”
什麼酒這東西就價值一顆五星界石,那自己豈不是用腳踩到了寶物,如果對方不提醒還不就這樣走了過去,這可是一顆五星界石啊!
“別想了,既然這痕跡是從這邊出來的,你們想想看這裡面如果有黑硯鐵還會留給你們嗎?”
不得不承弱呂瀚的話很有道理,於是韓雷掉頭向另一個坑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