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獸王傳奇-----第一卷_第一百七十七章 應龍花


真是大明星 一路榮華:暴君的甜妻 怒焰狂君 悍女三嫁 佛仙異界遊 半妖憐 鬥戰風暴 狼女也腹黑 花都之逆襲成仙 逆問 你有罪:詭案現場鑑證 入殮師 冷宮皇后之青樓魅影 我是大妖怪 足球小將之鳳翼天翔 一夫一妻 愛麗絲歷險記 皇后你又開掛了 逃妃難追:狐君太欺人 雪菲日記之戰爭的開始
第一卷_第一百七十七章 應龍花

地上死屍狼籍,看來屠殺已至尾聲。風自如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更想不通自己為何會作這個怪夢。夢中之人,如此熟悉親切,全然不生戒心,普天之下,只有毛無邪與毛伶能讓風自如安心若此。而風自如素來要強好勝,縱然在毛無邪面前,也是不甘受其保護,總想幫他做些什麼,以示自己並非一無是處。然而在夢中這男人懷裡,她卻沒有絲毫爭強之意,只願全心享受這份寧靜自在,其餘的一概不願多想。似乎天塌下來,那個男人都會輕易幫她頂住。

那個人,當真是自己從未謀面的父親?風自如將腦袋埋在雙膝之間,極力回憶,卻實在想不起一絲一毫乃父的音容笑貌。而按前主人鍾萬歲的說法,自己本是個棄嬰,父親恐怕也是薄情寡德之輩,哪會對自己如此慈愛?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你還敢說這話?拉著一頭白熊一隻大鳥來做幫手,別說未必殺得比爹多,就算得勝,也不是憑真本事。有種你就一個人和爹比一比誰殺得多!”毛無邪的聲音從樹下傳來,風自如聽在耳裡,心裡一暖。

“爹你不害臊?一個大英雄,和小孩兒一般見識?鍾爺爺,李爺爺,你們說是不是?”毛伶自然寸步不讓,還拉上了兩位老人,與毛無邪鬥起了嘴。

風自如雖未看見,卻也猜到二老必定連連點頭微笑,毛伶自然會鼻孔朝天,洋洋自得。想起這個孩兒如今的模樣,風自如也情不自禁,嘴角微微上翹,無聲莞爾。

緊接著,便聽毛伶一聲怪叫,聲音從地面疏忽拔起七八丈高,兩老齊聲驚呼。風自如也是一驚,抬起頭來,卻見毛伶已然身在半空,手足亂蹬,又是驚慌,又是興奮。原來毛無邪冷不防出手捉住毛伶,將他高高拋在半空。

七八丈之高,以毛伶如今的輕功,落地也非摔死不可!風自如大急,待要躍起相救,卻已不及。毛伶一個倒栽蔥,急速墜落。將到地面時,毛無邪不知何時已趕到,伸手一託,用“移星換月”之法消去下墜之勢,穩穩將毛伶接住。

風自如提起老高的心這才放下,鬆了一口氣。毛伶卻是嘻嘻大笑,說道:“好玩!好玩!爹爹,再來一次!”

“伶兒別胡鬧,你要玩,爺爺陪你玩!”李行屍一把從毛無邪手中搶過毛伶,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見未曾受傷,這才放心,狠狠瞪了毛無邪一眼。

“李爺爺接不住,爹爹再拋一次!”毛伶全不在意,大聲笑道。

“你爹爹接住你這招,就是向李爺爺學的,他接得住你,李爺爺更加接得住!”李行屍哪裡肯讓毛無邪再將毛伶置於危險之地?一邊哄著,一邊快步走開。

“李爺爺吹牛皮!吹牛皮!我要爹爹!爹爹快來救我!”毛伶大吵大鬧,卻如何能從李行屍這等一流高手掌握中掙脫?鍾劍聖與李行屍也是同樣心

思,上前連哄帶嚇,扯著毛伶越走越遠。

毛伶雖不足兩歲,但嬰兒時便服食了鍾老四的毒藥,生長極快,如今體型已如十歲孩童,心智則能與十三四歲小兒相比,早不是渾渾噩噩不知危險為何物的小孩子。況且毛伶這孩兒性格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之輩,甚為謹慎小心,膽子並不算大。只是為何只要毛無邪在身邊,這小子便膽氣過人,全不將危險放在心上?風自如想來想去,總是不明白。

忽然又記起夢中那個似父親非父親的男人,風自如在他懷中,似乎與毛伶一般思緒,全然深信不疑。莫非,這就是父親?有父親在身邊,孩兒會無所畏懼,知道父親能保自己平安無事?

一時之間,風自如內心竟對毛伶升起一絲妒意:他有父親呵護,為何自己卻沒有?毛伶不足兩歲,小孩子該有爹爹來愛?自己還不是不足八歲,也是一個小孩子啊!

妒意方起,手中的蔓藤又傳來了一股靈氣,撫慰著風自如的身心,原來百里外那聖樹依舊在關注著風自如的心思。風自如猛然醒悟:適才的夢境,難道便是這聖樹所為?聖樹此舉,又是何意?

聖樹的靈氣這時又銷聲匿跡,風自如心知為了救自己,聖樹百里之外用青木之氣強行將林中巨藤上的紫花盡數綻放,消耗不小,這個時候,還是讓其休息,不要驚擾為妙。有了這巨藤,日後不管相隔多遠,總有法子弄個水落石出。

低頭望去,卻見毛無邪彎腰四下檢視,看看還有沒有古鯨未死,那寬廣厚實的背影,讓風自如心頭一陣盪漾。毛無邪依然是不穿上衣,全身上下只有一條獸皮褲子,長僅及膝,滿是粗毛的背脊,如今竟有一絲孤寂,是否因毛伶不在身邊,還是因風自如未曾想通他對毛伶的一片心意,躲起來生悶氣?

忽然,另一個荒誕不經的念頭在風自如腦海裡升起:毛無邪並非毛伶生父,能做那小子的父親,為何不能做她風自如的爸爸?自己為何不能同時既當妻子又當女兒?禮教不允?她反正只在心裡這般想,誰又能知道?縱然毛無邪知道她的心思,禮教什麼的,又何時放在那獸中之王的心上?

想通這一節,風自如心情一時舒暢無比,瞥見毛無邪正好經過樹下,當即一躍而下,撲到毛無邪的背上,從身後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兩腿也盤到了他的腰上。

“睡醒了嗎?”毛無邪不閃不避,任由風自如撲將下來,只輕聲問道。他身負明察秋毫的金鐵之氣,又時時留意,風自如的一舉一動他是瞭若指掌。

風自如手掌輕輕掩住毛無邪的嘴,示意他不要說話,只顧伏在毛無邪的背上,一動不動,細細品味。果然,只要將心放開,夢中所覺得溫暖和平安喜樂,如今一一感受到了。全然放下提防戒備,什麼也不去想,風自如只覺得輕鬆之極,多日擔驚受怕的倦意又

再次襲來,只含含糊糊在毛無邪耳邊嘟囔了一句:“這輩子不準離開我。”便又沉沉睡去。

“難怪如此眾多的古鯨都任你我宰割,這株巨藤,叫作‘應龍藤’,傳說是禹王手下神龍‘應龍’所化,花朵就是‘應龍花’,可提煉出另野獸聞之全無氣力的‘獵獸香’。只是‘應龍藤’雖說是天下第一長藤,也大不了幾百丈長,這巨藤是怎麼回事,竟能長達百里?奇怪,當真奇怪!爺爺活了這一百多年,就屬今年看見的怪事最多!”鍾劍聖擺弄著手中的紫花,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嘴裡唸叨不止。

數千古鯨已遭全殲,毛無邪幾人也不敢耽擱,匆匆離開這片腥臭沖天的密林。應龍藤上的應龍花不常有,古鯨卻還不知有多少頭,待“獵獸香”的氣味散去後,筋疲力盡的眾人未必是古鯨的對手,只有早早與七兄弟聯手,方是上策。其餘人都一言不發,默默趕路,就只聽見鍾劍聖囉嗦不休。風自如兀自趴在毛無邪的背上呼呼大睡,全沒了平日的警醒。毛伶從未見義母如此貪懶,幾次想用獸毛去捅她的鼻孔逗樂,每次都被毛無邪一腳踢出老遠。

“獸王老弟靜坐了這小半個時辰,武功又至更高境界,是不是如老夫當初設想的一般,將‘獸五行’真氣盡數融為一體了?”李行屍憋了好久,看看離七兄弟所住之處已不遠,終於忍不住低聲問毛無邪。看這百獸之王擊殺最後一頭古鯨首領的手段,平淡無奇,卻快得肉眼難見,威力又恰到好處,已是武學中的絕頂境界。

“還是那句話:融為一體,沒有三五年,絕難辦到。猛獸靈氣,都是桀驁不馴之輩,強行將其餘四行融入本身內力之中,只會引發不斷反噬,五行真氣,合則五利,分則五敗,急不得。須得先行為我所用,再逐漸由利用變為朋友,進而相交莫逆,再至生死不離,最後自然水到渠成,到那時,‘獸王神功’最高境界便已到了。”毛無邪低聲答道。

“老弟擊殺古鯨首領的那一拳,又是怎麼回事?”李行屍先前那一問,只是拋磚引玉,如今才問到了正題。毛無邪那一拳與他自創的近身拳法招式相似,卻並無沉雄巨力,但不知用了什麼古怪內勁,竟令古鯨首領瞬間倒地身亡,與那“獸王泥石拳”似乎全然不同。

“那是‘獸王神拳’的第二式,叫做‘獸王火釘拳’,用金鐵之氣與烈焰之氣合而為一,如同燒紅的尖銳鐵釘,可輕易洞穿堅硬木板。”毛無邪笑了笑,答道。

“高明之至,你那‘獸王神拳’才自創出第二式?上次與老夫切磋時,那一拳讓老夫血脈幾乎凝結,是第一式?”李行屍嘖嘖稱奇,心想若用火釘,再堅硬的木材,也能輕易洞穿,難怪頭骨堅勝鋼鐵的古鯨首領,這次竟不堪一擊。毛無邪這一式,任你天下最強的護體神功,乃至刀槍不入的寶衣,也萬萬抵擋不住。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