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了派出所的大門,羽婷的手機就叫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把手機放到腮邊:“爸爸。”
“在哪兒呢,怎麼還沒到家?”李英埋怨的聲音,“你媽媽都不放心了。
你不是早就上車了嗎?”“對不起。”
羽婷說,“路上出了點兒事。”
“怎麼,出車禍了嗎?”李英著急地問。
“沒有。”
羽婷連忙說。
“是……,是汽車出了故障,拋錨了。”
“那就打別的車回來嘛。”
李英放下心來,“讓你媽媽跟你說話。”
“羽婷。”
手機裡換了媽媽梅瑩的聲音。
“媽媽。”
“怎麼還不回來?媽媽都擔心死了。
手機也打不通。”
梅瑩嘮叨著。
“對不起,媽媽。
可能是訊號不好吧。
我沒聽見。”
“沒什麼事吧?快點兒回來吧。
……”梅瑩還在說話,可是聲音突然突然中斷——羽婷的手機沒電了。
羽婷晃晃手裡的手機,無可奈何地把它放進手提包裡。
這時的天已經黑下來了。
羽婷搭上了開往洛陽的末班車。
到家的時候都是半夜了。
家裡人已經睡覺。
她開啟門,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疲倦的她臉也沒洗,脫掉衣服倒頭就睡。
連臥室的門也沒關嚴。
第二天早上,天剛剛矇矇亮。
熟睡的羽生被尿憋醒,他迷迷糊糊地爬下床,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廁所。
解完小便,羽生輕鬆地舒了一口長氣。
提上褲子,轉身出了衛生間往回走。
路過姐姐羽婷的臥室門口,發現姐姐的房門沒有關死,記起昨天的事,忽然想看看姐姐回來了沒有。
就順手推開了房門。
可是,當他推開門,抬起頭,睜著惺忪的睡眼往**一看,突然嚇了一跳。
心也“砰砰”地狂跳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看見了什麼?光滑的脊背,豐滿的屁股和修長的大腿。
原來是羽婷光著身子躺在那裡,正在熟睡。
羽生和姐姐雖然不是同胞姐弟,卻在一起長大。
從小吃在一起,玩兒在一塊,童心無忌。
他們常常一絲不掛地鑽在一個被子底下拱來拱去。
後來,姐姐上了中學,再也不在羽生面前**身體。
羽生也把自己的身體在姐姐面前隱藏起來。
現在,姐姐**裸的身體,突然呈現在眼前,讓他面紅耳赤,心跳不已。
下面的小弟弟也不聽話地挺直了腰。
羽生趕緊退出臥室,輕輕把門關上。
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到了**。
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心裡再也不能平靜。
姐姐光溜溜的身體,老在腦海裡打轉。
他抑制不住內心的躁動。
於是做起了天下第一情人賈寶玉曾經做過的那警幻所訓之事。
完了事,羽生渾身癱軟地躺在**。
其實,他剛才假想的那個女人,不是姐姐,而是另外一個人。
一個他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喜歡的女人。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不知不覺地想起她。
突然,枕頭邊的手機響了。
羽生在枕巾上把手上粘呼呼的東西擦掉,拿起了手機:“喂。”
“你姐姐回來沒有?”手機裡是小蓮的聲音。
“橘子姐?”羽生說。
“是。”
小蓮答應著,又急切地問:“你姐姐回來了沒有?”“你怎麼不打電話問她?”“不是打不通嘛,臭小子。”
小蓮說,“快說,你姐姐昨天回家了沒有?”“回來了,回來了,哎呦。”
羽生懶洋洋地說。
“你怎麼了?怎麼說話有氣無力的?”小連說,“是不是昨天玩兒的太晚了?”“不是。”
“那為什麼?”“大清早的把人家叫醒,能有力氣嗎?”羽生不耐煩地說。
“怎麼,姐姐問你點事就不耐煩了?臭小子。”
“哎,別叫我臭小子。”
羽生突然提高了聲音,“我有名字。”
“還不愛聽了。”
小連說,“不叫臭小子叫什麼?叫丫頭?”“我是男人,男人。
不是小子。”
羽生對著手機大聲說,“知道嗎?是男子漢。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我是天,你是地,你要對我尊重點兒。
不許再叫臭小子。”
羽生說完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小蓮看著面前手裡的手機,一頭霧水:“這小子今天是怎麼了,吃錯藥了?”這邊羽生放下手機,把臉轉過去想再睡一會兒。
旁邊手機響了。
“又是橘子姐,想跟我理論。”
羽生心裡想著,拿起手機打雷似的吼道:“又打電話幹嗎?”“你姐姐回來了嗎?”一股京腔,是思宇。
羽生一聽,連忙改換了口氣:“思宇哥。”
“跟誰生氣了嗎?”“沒有。”
羽生說,“思宇哥,有事嗎?”“你姐姐回來了嗎?”“回來了。”
“什麼時候到家的?”“不知道。
大概是半夜吧。”
羽生說,“要叫她嗎?”“不用了。
我就是問問。”
“思宇哥,”“嗯?”“你和我姐姐是不是鬧彆扭了?”“也沒什麼。
都是我不好。”
“思宇哥,你哄哄我姐姐嘛。
她就是有點小脾氣,其實她挺在乎你的。”
羽生說,“我還等著叫你姐夫呢。”
“別瞎說。”
“就算叫不成姐夫,有你這麼個哥哥也好啊。”
羽生討好地說,“我還想去北京玩兒呢。
你不會裝做不認識我吧?”“當然不會。”
思宇說,“什麼時候去?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十天以內,衣食住行我包了。”
“真的嗎?太好了。”
羽生喜出望外。
“我掛了。
別跟你姐說我打過電話。”
羽生剛想問為什麼,對方已經掛了。
羽生不解地搖了一下頭,放下手機準備再睡一會兒。
可是,閉上眼睛卻再也沒有睡意了。
外面,爸爸媽媽都已經起來。
媽媽已經開始做早飯了。
羽生知道再也不能入睡,索性起來。
洗完臉刷完牙,從衛生間出來,正好碰見羽婷打著哈欠從房間裡出來。
因為無意間偷看了姐姐的身體,羽生覺得對不起姐姐,很不好意思。
就象不留神闖了禍的孩子怕家長髮現一樣,害怕看見姐姐。
直到吃早飯的時候,到了飯桌上,還是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只是低著頭吃飯。
梅瑩說:“你怎麼說著說著就斷了?”“手機沒電了。”
羽婷說,“媽媽,昨天幾點睡的?”“不知道。”
梅瑩說,“本來不想睡的,可是躺在**不知道怎麼的,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李英說:“你媽從打完電話就一直等著。
還埋怨我為什麼不和你一塊回來。”
“你還不是一樣。”
梅瑩笑著說李英,“生意都沒心思做,老往家跑。”
“那不是不放心嘛。”
李英說。
“打電話不就行了。
你回家來有什麼用?”“對不起。
爸爸,媽媽”羽婷抱歉地說道。
一轉眼看見埋頭吃飯的羽生。
就說:“臭小子,今天怎麼這麼老實?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羽生躲避著姐姐的眼睛:“沒有。”
“那幹嗎一言不發的,跟個大姑娘似的。”
“不想理你。”
羽生嘀咕著,“老是罵人臭小子。”
“你還有意見了?”“羽婷,都是大人了,就改改稱呼吧。”
“媽媽,您不懂。”
羽婷說,“這是暱稱。
喜歡他才這麼叫的。”
“什麼泥稱,土稱的。”
梅瑩說,“叫你臭丫頭,你願意嗎?”羽婷提意見道:“媽媽淨向著弟弟。”
梅瑩沒明白:“淨?”“就是‘總是’。”
羽婷解釋說。
“又是跟思宇學的。”
梅瑩說著又提起了那個人,“思宇他……”“我吃飽了。”
羽婷打斷梅瑩的話,急急忙忙把剩下的飯扒拉進嘴裡,“我出去一下。”
“又去哪兒?”梅瑩不放心地問。